崩鐵:什麼叫一句話拓寬四命途? 第240章

作者:彼岸慕流

  幽囚獄這邊的戰況已經被判官和雲騎軍控制住了。

  那些步離人的確沒翻起什麼風浪。

  幻朧的身影在陰影中閃爍,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那些判官的目光。

  在她有意的隱藏下,只是這些判官根本不可能察覺得到她。

  她穿過廊道,穿過一道道鐵門,穿過那些刻滿符咒的拱門,來到幽囚獄的最底層。

  這裡關押著整個羅浮最危險的罪犯。

  甚至對於整個寰宇來說,這裡的罪犯都是極其危險的。

  幻朧停在最底層的一扇門前。

  門上的符咒密密麻麻,像一張巨大的蛛網,把整扇門都覆蓋了。

  她凝聚出一團能量,朝著那些符咒按了下去。

  “區區枷鎖,毀滅輕而易舉!”

  但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了,背後好像有不止一雙眼睛在看著她。

  “怎麼感覺背後涼涼的?”

  她緩緩轉過頭。

  十道身影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圍成了一個半圓。

  十個面容模糊、被陰影徽值妮喞p眼睛正默默地盯著她。

  沒有聲音,沒有氣息,沒有溫度,像十尊從牆壁里長出來的雕塑。

  “............”

  幻朧的神色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還按在符咒上,但已經不敢再發力了。

  她看了看那十道身影,又轉頭看了看面前的門,又看了看那十道身影。

  “........十殿閻羅?”

  她的聲音有些飄。

  沒有人回答。

  那十雙眼睛還在看著她,安安靜靜的,像是在等她做下一件事。

  她愣了一下,然後輕笑一聲,像是在說服自己。

  “怎麼可能!十王怎麼可能同時在羅浮幽囚獄?我肯定是看錯了!”

  她轉過身,準備繼續破解鐵門上的符咒。

  但那十道身影還在。

  依舊站在她背後,依舊圍成半圓,依舊用那種安安靜靜的目光看著她。

  幻朧感受著背後沒有消失的目光,她的笑容僵住了。

  過了良久,她才開口,聲音比剛才小了很多。

  “可以.......和解嗎?”

  十王互相對視了一眼。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點頭,沒有人搖頭。

  他們只是同時抬起了手。

  “!!!”

  如果只是一兩位閻羅在此,她根本無懼,但十王全都來了,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跑唄!

  幻朧的身影在幽囚獄的廊道里瘋狂閃爍,像一顆被彈來彈去的彈珠。

  她穿過一道又一道門,繞過一根又一根石柱,每一次閃爍都精準地避開那些向她攻來的各種攻擊,

  但每一次閃爍之後,都會有一道新的身影出現在她即將落腳的位置。

  “錯了,錯了!別追我了!”

  她的聲音在廊道里迴盪,帶著一股子“我是真的服了”的慌亂。

  身後,十道身影不緊不慢地跟著,像十道永遠不會被甩掉的影子。

  “我都說了我只是來參觀一下!真的只是來參觀一下!”

  “能不能信我一回!”

第269章 哪來的構史

  “此人能一箭引來帝弓垂眸,他是聯盟哪位將軍?”

  民眾們對著林思指指點點,頭上的那些“幻象”還在,但恐慌的情緒的確降下了很多。

  仙舟普通民眾並不知道仙舟能夠請動帝弓司命的手段到底是什麼,

  但每一次戰役中,帝弓垂眸、搭箭引弓,基本都有將軍在場,所以民眾們大部分都認為,是將軍引動了帝弓的目光。

  而林思能引動帝弓司命的目光,這人肯定也是一位將軍。

  “不知道啊,不是說這人是前任雲騎軍參事老林的兒子嗎?”

  “笨!他肯定是景元將軍的繼承人!”

  “繼承人?也就是說他還沒繼位就能引動帝弓司命的目光?”

  “以我為樞,引動帝弓的目光,此人當是天樞將軍!”

  “老林倒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林思在擴音法器前,聽著民眾們的議論,嘴角動了一下。

  他的令咒已經用完了,弓雖然還在,但他已經沒有了箭矢。

  聖盃還懸浮在空中,金光流轉,像一盞不滅的燈。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聲音從擴音法器中傳出去,傳遍每一個角落。

  “諸位,我們頭頂上的星嘯和虛卒大軍都只是幻象。玉界門沒有失守,景元將軍和符玄大人也沒有被抓。”

  民眾們紛紛抬頭望天,看著那些還在盤旋的虛卒艦隊,看著星嘯手中那兩道模糊的身影。

  有人皺起了眉,有人揉了揉眼睛,有人小聲議論。

  “幻象?”

  “可什麼幻象這麼真實?”

  “太好了,我就說將軍和符玄大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抓?”

  “那將軍和符玄大人此時身在何處?”

  林思看著眾人,聲音沉了幾分,

  “諸位,絕滅大君的入侵是真的。

  景元將軍此時正在拖著重病的身體與他們對戰,符玄大人也在與其糾纏。

  但天上的那些虛卒、星槎海出現的絕滅大君,皆是幻象。”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絕滅大君們就是想用這種幻象讓我們自亂陣腳。而我們,萬萬不可在此時慌亂。”

  話落,民眾們頓時爆發出一陣騷亂。

  “什麼?將軍拖著重病的身體與絕滅大君戰鬥?”

  “幻象?都是幻象?可星槎海那裡是真的在爆發戰鬥啊!”

  “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天樞將軍,我等在此時應當如何對敵?”

  天樞將軍?

  林思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現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

  林思張了張嘴,正要開口。

  但就在這時,天上的虛影又多出了幾道。

  這一次,連林思也看見了。

  畢竟這一次不是‘虛構’,而是以‘記憶’的形式呈現。

  一幅巨大的畫面覆蓋了整片天空,畫質清晰得像是有人用億級畫素的鏡頭在宇宙深處拍攝的,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

  藥師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央,長髮披散,四隻手臂輕輕合攏在身前,眉目低垂,嘴角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憂戚,一副標準的悲憫天人之姿。

  她望著身後,輕輕開口,聲音從虛空中傳來,清晰得像是有人在耳邊說話。

  “嵐......不要在追我了,放過我好不好?”

  話音落下,嵐的虛影也隨之浮現,藍白色的長髮在星風中飄動,那雙永遠冷峻的眼睛裡此刻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祂雙手抱胸,下巴微揚,

  “藥師,如果你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的話,那麼恭喜你,你成功了。”

  藥師一臉悲憫,側過臉,四隻手臂微微張開。

  “嵐,我真的不能跟你回去。寰宇還有這麼多人等著我去拯救。”

  嵐雙手抱胸,聲音拔高了半度,帶著三分霸道,三分無奈,三分激動,還有一分冷意。

  “從來沒有人敢拒絕我,藥師,你是在玩火!”

  然後,嵐的虛影旁邊又浮現出幾道小小的虛影,看起來像Q版的威靈,

  圓滾滾的,不到嵐膝蓋高,穿著統一的管家服,戴著白手套,正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從來沒見過帝弓司命對於哪個星神這麼在意。”

  “對啊對啊,藥師可是帝弓司命第一個把祂帶回家的星神!”

  “你們說.....帝弓司命是不是.....”

  “噓!別說了!祂們好像看過來了!”

  那幾道Q版威靈瞬間散開,假裝在認真工作,有的在擦箭矢,有的在整理弓弦,有的在給嵐的袍子撣灰。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那一瞬很長,長得像是在等待什麼。

  “這......這到底是哪來的構史?”

  一個狐人少女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是不是在做夢”的恍惚。

  緊接著,整個廣場炸開了鍋。

  有人捂住了臉,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開始掏出手機錄屏。

  嗯,還有人捂著腦袋,覺得自己是不是活到頭了。

  “我是不是魔陰身犯了?”

  “我的帝弓在上啊,我是不是活到頭了?”

  “這是惑心幻術!肯定是絕滅大君們的手段!”

  “簡直荒謬! 帝弓司命怎麼會與壽瘟禍祖有這般糾葛?”

  “絕滅大君想用這些構史動搖我們的心?怎麼可能如他們的意!”

  民眾紛紛破口大罵,帝弓司命怎麼可能會與壽瘟禍祖有這種.....

  嗯.....

  私人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