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什麼叫一句話拓寬四命途? 第220章

作者:彼岸慕流

  “這怎麼辦?”

  林思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這就是均衡?”

  話音落下,耳邊響起一個聲音。

  “宇宙,應當均衡。”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風吹過枯葉,但每個字都像錘子敲在林思的耳膜上。

  不是從外面傳來的,是從裡面傳來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的意識深處開口說話。

  林思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然後他開口了。

  “#¥@@#&*(仙舟粗口)!”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衝。

  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壓下去。

  他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什麼都沒有,但他知道那個聲音不是從天花板上傳來的。

  “你是誰?”

  他的聲音有些澀。

  沒有回答。

  書房裡很安靜,林思等了一會兒,又等了一會兒。

  他嘆了口氣,低頭看著紙上那些字。他的手指在“均衡”兩個字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

  “均衡.....”

  他低聲喃喃,

  “均衡.....”

  “既然是均衡,肯定也有破局的點,但這個點在哪裡呢?”

  林思看向最後一點,“所有可能性歸一”。

  星神可以存在於任何時間任何地點,貝洛伯格那個‘平行世界’發生的事,在星神的影響下,也可以對這片宇宙產生影響。

  這是林思至今因為種種原因的影響,深信不疑的推測。

  “所以,這片宇宙的命途邏輯被拓寬,其他平行世界也是如此。”

  然後林思想到了那個未來的自己,‘帝皇’。

  他聲稱記錄了數千個宇宙的記憶,又能從博識尊手中強行撬取權能。

  又說會在未來的一個關鍵節點,使那些平行宇宙與這片宇宙一樣,獲得新生。

  “所以,記憶和智識,是破局的關鍵?”

第245章 天意外,仍有人心

  “但這個關鍵,到底在哪裡呢?”,

  林思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他把所有點都梳理了一遍,星穹列車、公司、假面愚者、星核獵手、鏡流、白珩、藥王秘傳、絕滅大君、建木、歲陽、幽囚獄、造化洪爐。

  每一條都寫了,每一條都畫了線,每一條都不符合。

  星穹列車倒是有一位憶者來到了羅浮仙舟,但普通的記憶命途行者插手不了這種大事。

  如果是記憶令使那種存在,不可能會這麼遵守仙舟的秩序,不會像那位黑天鵝女士一樣,二話不說直接去太卜司報到。

  他的筆尖頓了一下。

  帝皇擁有數千個宇宙的記憶,他理解那個“未來的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在未來,關鍵的幾位星神的命途被“正向拓寬”後,強行撬取博識尊的權能,然後讓那些宇宙以這個宇宙為基點迎來新生。

  “畢竟是星神的權能,機會肯定只有一次,他不可能會貿然出手的。”

  他喃喃自語,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

  “不對,肯定有。”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均衡既然插手了,就肯定會有破局的點。畢竟萬物都具有兩面性,萬事都有均衡。”

  他準備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梳理一遍。

  阿哈寄來眼鏡,參與遊戲,貝洛伯格,聖盃.....

  他的手指停住了。

  “聖盃?”

  他愣了一下,怎麼把這個東西給忘了。

  阿哈曾說過,使用聖盃的技術還不能現在就給他,銀狼也檢測不出來使用這聖盃的技術到底是什麼原理。

  但這聖盃又連結了平行世界,青雀召喚出的那個其他世界的未來自己,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麼這個聖盃就一定是和記憶與智識有關。”

  他想了想,

  “難道是打完聖盃戰爭,向聖盃許願,仙舟一個人都不死?”

  他說完就愣住了,這太荒謬了,不太可能。

  聖盃戰爭許願不死人?

  那還不如許願絕滅大君集體掉線。

  他繼續梳理。

  造物引擎,星核引來絕滅大君,願力......

  “願力?”

  他撓撓頭,

  “還真是......這一點為何之前沒想到呢?”

  願力目前來說最大的使用方法就是二相樂園裡的幻造種,這聖盃召喚出的英靈,也是極其符合幻造種的原理的。

  “所以使用聖盃的技術,是記憶命途的憶質,智識命途拋下的其他平行世界,還有歡愉的願力。”

  他頓了頓,

  “這三點怎麼這麼像是‘虛構史學家’的手段?”

  虛構史學家,神秘命途的踐行者,編造歷史、篡改記憶、讓虛構成為真實。

  他們的手段在寰宇中臭名昭著,但不得不承認,他們的能力在某些時候確實有用。

  林思好像理解了什麼。

  規避仙舟在此次戰役中一個傷亡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能做到虛構史學家那樣的“編造歷史”,就會產生“另一條可能性”,然後讓大多數人相信,提供願力,這就會把“編造的另一條可能性”變成真實。

  “但要怎麼讓世人相信呢?”

  林思的筆尖在紙上輕輕敲著,

  “畢竟是絕滅大君。”

  他想了想。

  絕滅大君的入侵是事實,戰鬥是事實,傷亡.....

  如果他們能創造出“沒有傷亡”的另一種可能性,然後讓足夠多的人相信,那這種可能性就會在願力的作用下覆蓋原來的事實。

  不是沒有人死,是“沒有人死”變成了被大家接受的“真實”。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字。

  聖盃,英靈,願力,虛構史學家,記憶,智識。

  他把這幾個詞圈在一起,畫了一個大大的圓。

  “所以......”

  他的筆尖在圓的中心點了一下,

  “這個聖盃,從一開始就不是用來戰鬥的。是用來作為願力的載體,進行‘改寫’的。”

  不是改寫歷史,是改寫“人們對歷史的認知”。

  當所有人都相信“沒有人死”,那“沒有人死”就變成了事實。

  不是欺騙,是願力。是眾生之願。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所以,這一箭.....不能用來射殺絕滅大君。”

  他的聲音很輕,

  “是用來讓所有人相信。”

  帝弓司命的箭矢,承載著巡獵的權能,是仙舟最神聖的力量。

  如果所有人都相信那是勝利的訊號......

  那“勝利”就會變成真實。

  不是打敗敵人,是守護家園。

  不是復仇,是希望。

  林思低頭看著手中的筆,轉了轉。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弧度不大,但很真。

  “阿哈,你這傢伙......”

  “還挺會藏。”

  他嘆了口氣,還是搖了搖頭。

  “這個方案可行倒是可行,但是操作難度過大。不能認可,絕滅大君也不是傻子,不會看著仙舟完成這種操作。”

  “操作這個,還不如操作那‘人人如龍’的力量。”

  林思把人人如龍四個字寫了下來。

  ‘改寫歷史’這一方案操作難度過大,但其中的具體細節還是有些地方可取的。

  最後這一箭,如果只是用來射絕滅大君,帝弓司命會認可,他一定能拉的出來。

  但這一箭如果是作為‘勝利的訊號’,民眾相信勝利已是既定的事實,

  那麼這種情況下,景元將軍如果在大戰關頭“突然恢復魔陰”,那就是一齣精彩的“王者歸來”。

  景元是仙舟民眾的精神支柱,羅浮仙舟在景元的治理下八百年風調雨順,多年無災。

  民眾愛戴他。

  民眾可以接受將軍“暫時生病”,但看到將軍為了守護仙舟“強撐著”衝出來迎敵,這信念就完全不一樣了。

  畢竟景元將軍剛‘身犯魔陰’,緊急著絕滅大君就來了,這很難不讓人懷疑景元身犯魔陰和絕滅大君有關。

  帝弓箭矢是天上的光,景元將軍是地上的光。天上地下都在發光,民眾還有什麼理由不相信呢?

  這比任何口號都管用。

  屆時,仙舟民眾‘想要勝利’的心,就會達到頂峰。

  這個頂峰,就很容易讓仙舟的每一個人,來使用人人如龍的力量。

  畢竟,仙舟是每一個仙舟民眾的家,想為守護自己的家園出一份力,那股人人如龍的力量,肯定會落下。

  “也對,畢竟‘相信’不是被灌輸的,是被點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