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什麼叫一句話拓寬四命途? 第214章

作者:彼岸慕流

  應星看著這柄劍,若有所思。

  “此劍尚未成型,還需焰輪鑄煉.....”

  “焰輪.....也就是朱明火。”

  雲璃輕聲回應了一句。

  應星想了想,

  “羅浮此時沒有無害歲陽,最好是用燧皇火煉,雲璃,你之後可帶著此劍回朱明仙舟一趟。”

  雲璃看了眼含光,點頭。

  “好!”

  另一邊,路過此地的星和三月七,看著那沖天而起的劍光,連忙拍下一張照片。

  星看著那柄劍,打了個寒顫。

  “斬星....別是斬我吧?”

第238章 這是不是太巧了啊?

  “流光憶庭的憶者光臨仙舟,本座公務繁忙,還請見諒。”

  太卜司,符玄從廊道盡頭快步走來,衣袂在身後飄動,表情有些疲憊,但步子很穩。

  她的手裡還握著一份沒來得及放下的文書,手指在紙頁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走到黑天鵝面前,微微頷首。

  黑天鵝坐在太卜司的客椅上,紫色的頭紗垂落肩頭,姿態端莊,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今天在這裡等了一天,也在這裡坐了一天。

  哪裡都沒去,一動都不敢動。

  仙舟因為有獨有的量子晶石網路,能檢測出模因生命,再加上憶者的目的全寰宇皆知,

  可仙舟的大部分記憶都被仙舟自己記錄在案,所以大多數憶者都很少會來仙舟搜尋記憶。

  那麼一位憶者趕來仙舟,若不報備記錄,仙舟人是真不和憶者客氣。

  畢竟除了那些特別隱秘的記憶和星神的記憶,憶者沒理由會來。

  而若是來探尋這兩點,那就是在觸犯仙舟的底線。

  所以黑天鵝在沒見到符玄之前,真是一動都不敢動。

  “符玄女士,我就長話短說了。”

  黑天鵝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我此次前來,是因為有一個很詭異的人。他自稱是毀滅的行者,目標是羅浮仙舟。”

  符玄點點頭,也沒意外。

  在那一日林思提出藥王秘傳可能與絕滅大君有關時,她卜過那一卦後,就絲毫不意外有毀滅的信徒也在此時盯著仙舟。

  “流光憶庭能送來這份情報,仙舟自會感謝。”

  符玄的語氣平淡,

  “但一切都在仙舟的掌控之中,就不勞煩憶者了。”

  黑天鵝愣了一下。

  仙舟有卜算技術,她自是知曉的,可那位的存在,真的能靠卜算卜出來嗎?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符玄女士,雖然他自稱是毀滅的行者,但他所擁有的手段,與神秘命途的行者,‘謎語人’和‘虛構史學家’高度契合。”

  她頓了頓,

  “這種存在......”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和神秘命途有關的存在,是真不可能靠著“智識”的產物來窺測其存在。

  玉兆和量子晶石網路以及大衍窮觀陣,可全都是博識尊所點撥的產物。

  “神秘.....”

  符玄低聲喃喃了一句,眉頭微微皺起。

  她倒沒懷疑黑天鵝的話。

  憶者若沒有重大的理由,是不可能會來仙舟的。

  而既然來了,還願意遵守仙舟秩序的情況下,他們就沒理由會說謊。

  並且此時是在大衍窮觀陣內,若她說謊了,大衍窮觀陣會告訴她的。

  “此事,本座已經知曉。”

  符玄看向黑天鵝,語氣沉了幾分。

  仙舟對神秘命途瞭解的真不多,並且還真沒有能抵抗神秘命途的東西。

  所以她沉默了片刻,微微欠身。

  “若黑天鵝女士有意,本座懇請女士能夠出手援助。”

  黑天鵝點點頭。

  “我這次來,就是為此而來。”

  她頓了頓,

  “其實想抵擋神秘,很簡單。若能夠有人‘獨立’記錄仙舟的全部記憶,就完全可行。”

  符玄眉頭一皺,剛想說些什麼,黑天鵝繼續道,

  “這種‘全部記憶’並非您理解的那種全部記憶。

  只要有人能夠獨立把仙舟的一切,或景色,或風土人情,拍下照片上傳網路,證明其存在,就足夠了。”

  符玄眉頭放鬆下來。

  只是這樣,就沒什麼難度。

  但黑天鵝的話裡還有一層意思,她聽出來了。

  “黑天鵝女士,‘獨立把仙舟的一切’——這話是什麼意思?”

  黑天鵝想了想。

  “意思就是,這件事只能由憶者,或是能對寰宇有重大影響的人來做。”

  就在黑天鵝話音落下的瞬間,兩道身影從太卜司的門口走了進來。

  “這就是‘攻略’上說的陣法?還有那個在中央的大陣!好厲害!”

  三月七站在太卜司的入口處,仰頭看著頭頂那些懸浮的陣法,眼睛亮亮的。

  星的姿態隨意,

  “三月,快拍下,我們要趕快完成任務,我還要去抽卡!”

  星的聲音又脆又亮。

  三月七有些無語地看著星,但還是拿出相機,對著那些陣法拍了一張照片。

  “那個模擬宇宙有這麼好玩嗎?”

  “肯定好玩啊!”

  星的語氣篤定。

  三月七看著相機螢幕,手指頓了一下。

  “咦?黑天鵝小姐現在還在這裡!”

  她放大照片,確認了一下。

  星湊過來看了一眼。

  “走,去打聲招呼!”

  不遠處,黑天鵝聽到這邊的動靜,沉默了片刻。

  好好好,她剛剛說完,憶者,或是能對寰宇有重大影響的人物。

  然後下一秒就全湊齊了是吧?

  這是不是太巧了啊?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端莊的表情。

  符玄看著那兩個走進來的身影,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她看了看黑天鵝,又看了看星和三月七,沒有說話。

  “黑天鵝!”

  三月七跑過來,朝黑天鵝揮了揮手,

  “你怎麼在這裡?”

  黑天鵝微微一笑。

  “有事。”

  星走過來,朝黑天鵝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符玄。

  她上下打量了符玄一眼,目光在她那身淡紫色的長袍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

  “你就是太卜?”

  她的語氣隨意。

  符玄的眉頭皺了一下。

  “本座是。”

  星點點頭。

  “哦。你長得挺好看的。”

  符玄沉默了片刻。

  “........多謝。”

  三月七連忙拉住星的袖子,壓低聲音。

  “你在說什麼啊!”

  星歪了歪頭,一臉無辜。

  “夸人也不行?”

  黑天鵝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一下。

  她站起身,看向符玄。

  “符玄女士,既然有了合適的人選,那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她頓了頓,

  “羅浮仙舟的事,流光憶庭不會插手。但若需要幫助,可以聯絡我。”

  符玄若有所思的看了三月七和星一眼。什麼意思?這兩人難道是能對寰宇有重大影響的人?

  她沒搞明白,但她還是對黑天鵝表示感謝。

  “多謝。”

  黑天鵝轉身看向星和三月七,朝她們笑了笑。

  “你們要拍仙舟的風景?”

  三月七點點頭。

  “對!在做一個任務,正好回去也能給列車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