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田流酒
瑟卡修姬傲然道。
“厲害。”
里昂敷衍了一句，說道：“所以呢，你要我占卜什麼？”
“幫我占卜一件秘寶，一件十三階影系秘寶，【亂時影壁】。”
瑟卡修姬道：“這東西很早就遺失在空無冥河，我找了很多年，只要有這個，未來的我就可以晉升十三階！”
“你其他條件都湊夠了？”
“當然，這個時間的另一個我，大概在紀元末期前，就會晉升十二階成功，然後順利度過紀元末劫，積累了大量影系奧秘，等到未來你我相見那個時間點，我已經積累足夠，隨時可以晉升，只要你能占卜到那秘寶，我就能成為兩個紀元以來唯一一個晉升十三階成功的存在！”
“有意思，也即是說，從伊甸紀元到咱們所在的洪潮紀元末期，都沒有出現過一個十三階？”
“是的，所以你知道我有多變態了吧。”
瑟卡修姬抱胸，一臉你還不快來吹捧我的嘴臉。
“那你怎麼確定你能成？萬一有意外呢？其他十二階也是天賦異稟之輩，為什麼她們不行，你卻篤定自己一定可行？”
里昂的確有些好奇。
“因為唯一性。”
瑟卡修姬道：“到了十一階開始，同類競爭已經避不可免，假如你主修的這條道路，歷史上早有其他人凝聚了權柄，那你作為後來者，必然會受前人的限制，因為他肯定已經佔據了權柄對應法則最精華的一部分，而一旦受前人限制，那麼晉升難度自然更大，要麼避開同型別路徑，要麼滅掉或者吞掉同類強者殘存在世的所有權柄碎片。”
說著，她笑著指了指自己：
“而我主修的血肉之道，現在只有我執掌權柄，所以我根本需要像其他十二階那樣還需要擔憂權柄完整性不足的問題。”
里昂瞭然，簡單來說就是法則有限，先到先得。
這邏輯和職業越稀有加持功效越大的原理是相通的。
那看來自己的欺詐師和奇蹟占星師，倒是比其他兩個職業更有前景，畢竟都是自己獨創。
“那你那些食血鬼同類，他們的權柄為何沒有干擾你？”
聞言，瑟卡修姬愉悅的神色稍稍一黯：“都被滅光了，連權柄都被完全摧毀，沒有任何遺留，那自然就對我沒什麼干擾了。”
里昂啞然道：“那你也挺辛苦的。”
瑟卡修姬白了里昂一眼：“知道我辛苦，那就對我好一點，別老是呼來喝去，我可是註定成為十三階的偉大存在，你能契約到這樣的奴隸就等著偷笑吧你。”
【女神瑟卡修姬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15%】
里昂笑道：“行行行，你先在房間裡待著吧，我出去一下，記得別被發現。”
他又向奧黛蒂交待一句，隨即走向門口。
“喂，你不是說要幫我占卜嗎？”
“改日再說，我的窺命力已經消耗完了。”
……
里昂占卜花去了不少時間，此刻已經是夜裡。
他按照吩咐，以神孽絕影閃現去往澄爾赫慄的神殿，沒有驚動任何人。
雖然是阿絲塔莉婭先約自己，但阿絲塔莉婭約的時間稍晚，所以先見的是澄爾赫慄。
此刻，他一路穿過寬闊的聖樹廊道，來到最東邊盡頭位的神殿。
這是一座佈滿土系元素和生命之力的巍峨殿堂，大門寬闊，木製結構，高十五米，寬八米，印刻著不少神秘文字，氣象不俗。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泰雅蜜詩莉的神殿，這裡每人的神殿門口都有兩位七階精靈守衛，但澄爾赫慄這裡的守衛卻並不在，估計是她支開了。
當他準備現身時，腦海裡便傳來澄爾赫慄的聲音：
“直接用你的影系魔法穿過門縫即可，可以避免被其他姐妹發現。”
里昂心想，她這麼搞，好像自己在和她偷qing似的。
還是說她自己心裡也有些秘密？
閃現進入神殿之中，只見內部一片幽暗，沒有任何多餘的光線。
“等你好久了，里昂閣下。”
里昂循聲望去，卻見澄爾赫慄端坐在殿堂角落的陰影處，曼妙身姿卻看不真切。
以他的目力都看不清晰，可見她是哂昧四承┦侄握谘诹俗约骸�
“閣下為何不點燈？或者啟動照明魔法？”
“既然是密談，自然得避免任何訊息外洩的機會，而光則是最容易外溢，也最容易傳播資訊的介質。”
“閣下倒是很鄭重。”
“‘她’隨時都有可能注視你我，所以我必須謹慎。”
‘她’自然是指起源女神。
里昂心中微凜，看來澄爾赫慄想反抗起源女神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不用擔心，我這神殿另有奧妙，正常來說，只要不是‘她’特地關注，或者談到某些關鍵詞，暫時應該是穩當的。”
難道澄爾赫慄是真的堅信自己是從未來過來幫她的？
那生命咒印到底還隱藏了什麼關鍵資訊，才讓她如此篤定？
“那麼在談及未來的某些事之前，閣下不妨給先給我解解惑吧。”
里昂道：“比如，你們幾位純粹元素精靈中，有多少位是和你同心同意的？”
澄爾赫慄一怔，繼而輕笑道：“你擔心有人替‘她’監視我們？”
“沒錯，不然閣下何以要求保密？”
“很好，你果然是未來的我派來的得力干將，我喜歡你這樣敏銳的頭腦。”
澄爾赫慄空靈聲線帶上了一絲輕快情緒。
【女神澄爾赫慄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9%】
然而她這輕快的語調只存在了一瞬，在接下來這句很快便低沉了下去：
“只可惜，我目前只確定阿涅彌伊必然會相信我，併為了那必死的命叨袆樱领镀渌耍也磺宄齻兪钦J了命，還是打算在未來獨自拼一把，多年相處，仍然摸不透她們真實的想法。”
“那麼其餘幾位，閣下仍然有保留看法了？”
“是的。”
她如此答道。
里昂靠近數步，看向澄爾赫慄彷彿迷霧般看不真切的面孔，說道：
“但是，閣下何以堅信我是你的朋友？萬一我接受了起源咒印後，便倒向‘她’呢？畢竟我沒有起源神血，不像你們那樣必死，不是嗎？”
這才是他真正想要問的問題。
澄爾赫慄到底有沒有真的信任自己，這至關重要。
“不，你一定會幫我的，也不可能因為起源咒印而倒向‘她’。”
只聽她緩緩道：
“因為，我才是真正的起源女神。”
第484章 澄爾赫慄：你是我的獨一無二
隨著那一句發出，光影驟變，里昂猝然見到了澄爾赫慄的面孔。
瞧其神態，明明和之前並無區別。
“你是起源女神？閣下在跟我開玩笑？”
里昂發動神聖模式，觀察她體外流轉的神威和奧秘。
“你覺得呢？”
澄爾赫慄嘴角微翹，露出罕見的謔笑。
“我認為你不像說謊，但邏輯上無法說通。”
里昂沉吟道：
“不過，起源女神只在你身上顯化，這倒也可以算是間接證據。”
澄爾赫慄道：“我的確沒說謊，不止我是起源女神，其他姐妹，也有可能在某一時期變成起源女神。”
聞言，里昂心中微動，想起之前在生死長階見到的起源女神意志體。
當時，自己的判斷是姆希露娜被煉成了起源女神意志分化體，而姆希露娜也沒否認自己的判斷。
假如澄爾赫慄沒說謊，難道純粹元素精靈都有可能會成為起源女神？
“閣下，你這說法可真是有趣得緊，難道說你們六位都只是起源女神的一部分？”
里昂凝視澄爾赫慄。
隨著距離的靠近，他已經可以稍微看清她的神色，藉此判斷她是否說謊。
“我們的確是起源女神的一部分，但我，卻是她。”
澄爾赫慄笑了一下，說道：
“我便簡單將情況，從頭開始告知於你吧。”
“創世紀元初期，存在一位起源之神，她先世界而生，締造一切，是一切的源頭，也是和世界同時誕生的最早自然神，在世界誕生後，世界之外有終焉來襲，和起源碰撞，迅速誕生了世界第二位自然神，那便是終焉女神。”
“起源終焉碰撞，產生了物質奇點，繼而爆發，擴散為當前的奧斯特大陸，而大陸的核心，便是世界第一個創世禁區【物質奇點】，這地方截止今日，始終只有寥寥幾位十二階以上者踏足過，其餘存在，連靠近都不可能。”
“起源女神和終焉女神碰撞的第二個區域，誕生第二個創世禁區，那便是神聖之界。因為起源和終焉之力始終存在，在神聖之界持續碰撞對抗，所以那裡終年充盈神聖能量風暴，尋常神明都無法久留。”
“然後起源和終焉的碰撞來回撕扯，撕裂虛無，縱橫世界長軸，緊跟著便誕生了第三個創世禁區【時光長河】，囊括了古往今來一切時間。”
“前三個誕生的創世禁區，都和這兩位至高神有關。”
“所以這三個創世禁區，也從未誕生過自然神，是兩位至高神的自留地，二者各佔據一半份額。”
“至於其餘禁區所誕生的自然神，在創世紀元時期，基本都被起源和終焉滅了個乾淨。”
“起初滅掉禁區，對世界發展是有益的，因為禁區獨佔了太多法則，極大限制了世界其他原生物種的發展和世界的擴張。”
“但時間久了，禁區之主被滅掉的弊端便逐漸顯現了。”
“那便是紀元末劫，這一部分是終焉女神的手筆，因為她必須不斷帶來終焉，才能保持強大與永恆。但更大的一部分原因，是世界之外更恢弘的力量來襲，是宇宙自然的生滅潮汐。”
“禁區誕生的目的，便是世界為了抵抗世界之外的生滅潮汐，可被起源和終焉滅了一遍，只剩無限女神存活，那對生滅潮汐的抵抗力自然嚴重下滑。”
“創世紀元時，尚且還有近億年的和平穩定，到了神物種紀元，便只剩下三四千萬年的時間，而咱們當前的伊甸紀元，勉強只支撐了一千多萬餘年，便開始出現末劫徵兆，世界很可能再也撐不住，直接崩潰毀滅。”
“而一旦世界毀滅，終焉女神能活，起源女神卻必然會隕落。”
“所有神明，只有代表終焉的那位，能存活下來，甚至她更近一步，踏入更高境界也有可能。”
聽到這裡，里昂瞭然道：“也即是說，你們姐妹，不僅是起源女神用來消弭紀元末劫的手段，也是她的備用分身，一旦紀元末劫毀滅世界，她就會從你們幾位身上獲得轉生？”
澄爾赫慄讚道：“沒錯，你果然敏銳。”
【女神澄爾赫慄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11%】
“那麼何以說你是'她'？”
里昂問。
澄爾赫慄便意有所指地對里昂：“你覺得上個紀元是否也有純粹元素精靈？”
聞言，里昂腦海裡忽然閃過一絲電流，聯想到澄爾赫慄作為本紀元末才誕生的精靈，卻已經經歷過二次隕落的面板資訊，若有所悟。
“你的意思是，你本來是上個紀元的純粹元素精靈，但在這個紀元時期，已經被起源女神轉生了？”
這個猜測有點過於離譜。
但里昂還是問了出來。
澄爾赫慄點頭：“是的，不然你以為為何起源女神只在我身上顯化？之前所謂的被顯化會受傷，其實只是一個藉口罷了。”
里昂仍是皺眉，因為澄爾赫慄的面板資訊顯示的稱號，仍然是生命之神，而不是起源之神。
不過，參考姆希露娜的情況，以及自己逆流而來是被起源女神送來，而澄爾赫慄見了自己的咒印後，卻又堅定不移認為自己是從未來過來幫助她的，這的確有預兆著澄爾赫慄很可能真的是起源女神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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