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地錯,從輝夜未婚夫開始 第147章

作者:且聽我多言

當她看到林恩走到那個精靈身邊,用那種她從未聽過的溫柔語氣說話時,她的心,莫名地揪緊了。

然而,當她聽到那個精靈一693本正經地,從“魔力頻率”和“發光原理”的角度,把林恩那番話批駁得體無完膚時……

史黛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瘋狂上揚。

她很想笑,但又不敢笑出聲,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因為憋笑而劇烈地抖動著。

這個惡魔!這個混蛋!

他也有今天!

一種前所未有的,難以言喻的暢快感,充斥了她的胸膛。

這甚至比她親手打敗了林恩,還要讓她感到快樂。

林恩並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他現在心裡一個更加簡單粗暴的計劃,

在他的腦海中,迅速成型。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夜色漸深,山間的霧氣愈發濃重。

祭臺周圍,那個由無數符文構成的立體法陣,已經接近完成。

銀色的光輝在空氣中流轉,將這片廢棄的神社,映照得如同神域“53讀書會”。

芙莉蓮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繪製這種級別的儀式法陣,對她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消耗。

她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了一些。

“完成了。”

當最後一個符文烙印在祭臺上的瞬間,整個法陣光芒大盛,一股磅礴而精純的能量,從地底噴薄而出,被法陣完美地束縛、引導,最終匯聚於中央那把血紋繚繞的魂鋼鈍刀之上。

芙莉蓮長舒了一口氣,小小的身子晃了晃,看起來有些疲憊。

“休息一下吧。”

林恩的聲音,適時地在她身後響起。

他遞過來一個水壺。

“補充點水分。”

芙莉蓮沒有懷疑,接了過來。

她現在確實又累又渴。

她擰開蓋子,仰起頭,“咕嘟咕嘟”地喝了好幾口。

“嗯?”

喝完之後,芙莉蓮砸了砸嘴,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水的味道……很奇怪。”

“是嗎?”林恩的臉上,不動聲色,“可能是山泉水,帶了點礦物質的味道吧。”

“不。”芙莉蓮搖了搖頭,她像一個品酒師一樣,仔細地回味著,

“它進入身體後,會產生一種麻痺神經末梢,並且抑制魔力流動的效果。裡面應該新增了一些草藥的的提純物,而且,還用了一種很巧妙的手法,消除了它們本身的苦澀味。”

她抬起頭,看向林恩,眼神純粹得像個好奇寶寶。

“這是一種新型的複合型魔藥嗎?效果是強效鎮靜和魔力封鎖?很有創意的配方。”

林恩:“……”

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他用的可是在黑鐵家找到的改良的強效昏睡藥劑。無

色無味,藥效猛烈,足以讓一頭大象昏睡三天三夜。

他本以為,萬無一失。

可他忘了,眼前這個,是一個活了一千多年,對魔法的理解,已經深入到分子層面的怪物。

他那點小伎倆,在人家面前,就像三歲小孩玩的把戲,一眼就被看了個底朝天。

“看來,我還是把你想簡單了。”

林恩收起了臉上偽裝的表情,坦然承認。

跟這種人打交道,耍小聰明是最低效的行為。

芙莉蓮卻好像沒聽出他話裡的挫敗感,反而很認真地評價起來。

“你的藥劑學很有天賦,手法也很新穎。如果能系統地學習一下鍊金術,你應該能成為一個優秀的魔藥大師。”

她甚至從自己的手提箱裡,翻出了一本比磚頭還厚的書,遞了過來。

“《魔藥學基礎與元素置換原理》,有空可以看看,對你有好處。”

林恩看著遞到面前的書,徹底沒脾氣了。

他放棄了。

至少今天,他放棄了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是不是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吧?”

林恩將書推了回去,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淡然。

芙莉蓮有些遺憾地收回了書,似乎為一顆魔藥學的好苗子誤入歧途而感到惋惜。

她指了指祭臺中央。

“把你的手,放在刀上。”

“然後,什麼都不要想,也什麼都不要做。”

“儀式會引導你的靈魂,與那份執念融合,並與這個世界的法則產生‘連線’。”

“這個過程可能會有點痛,忍著。”.

203、固有靈裝覺醒

林恩沒有猶豫,走上前,將自己的右手,緩緩地按在了那把佈滿血色紋路的魂鋼鈍刀上。

冰冷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下一刻,法陣的光芒驟然收縮,全部湧入了魂鋼鈍刀之中!.

嗡——

林恩的身體猛地一震,一股無法形容的龐大吸力,從掌心傳來,

彷彿要將他的靈魂,從身體裡硬生生抽離出去!

劇痛!

不是肉體上的疼痛,而是源自靈魂深處的撕裂感!

林恩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

強行從軀殼裡拖拽出來,拉進一個無-邊無際的黑暗漩渦。

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芙莉蓮,史黛拉,廢棄的神社,璀璨的夜空,全都不-見了。

只剩下無窮無盡的黑暗,和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怨毒氣息。

“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對我做這種事!”

“我只是想贏!我只是想奪回我的榮耀!”

“我有什麼錯!”

桐原靜矢那充滿不甘與怨恨的咆哮,在林恩的腦海中瘋狂迴響。

那不僅僅是聲音,而是他臨死前最純粹的執念,

混合著恐懼、痛苦、嫉妒、瘋狂,形成了一股漆黑的、粘稠的精神洪流,

朝著林恩的意識席捲而來。

它要汙染他,吞噬他,將他也變成這怨念的一部分。

這就是芙莉蓮所說的“痛”。

尋常的伐刀者,哪怕是A級的騎士,在面對這種直接作用於靈魂的衝擊時,

意志稍有不慎,就會被這股負面情緒徹底沖垮,

輕則精神錯亂,重則靈魂崩潰,變成一個沒有意識的活死人。

然而,林恩的意識,在這片狂暴的黑暗之海中,卻如同一座萬古不移的礁石。

他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百無聊賴的表情。

“吵死了。”

林恩的意識體,在這片精神空間裡,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過了桐原靜矢那歇斯底里的咆哮。

那股洶湧而來的黑色洪流,猛地一滯。

“錯?”

林恩的意識體向前走了一步,整個黑暗空間都為之震顫。

“你當然沒錯。”

“你只是太弱了。”

“弱小,就是你唯一的原罪。”

同樣的話,在鋼鐵廠裡,他說過一次。

但這一次,是在靈魂層面,直接烙印在了桐原靜矢這團純粹的執念之上。

轟!!!

那團剛剛還氣焰滔天的黑色怨念,彷彿被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

瞬間爆散開來,發出一陣無聲的哀嚎。

“不甘心?”

“怨恨?”

“嫉妒?”

林恩的意識體,伸出手,輕易地就將那些四散的黑色碎片重新聚攏,捏在掌心。

“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只是材料而已。”

“你的靈魂,你的不甘,你的怨恨……能成為我力量的一部分,是你這卑微生命中,唯一的價值。”

“你應該感到榮幸。”

他的聲音,冰冷而殘酷,不帶絲毫感情。

那團被他捏在手中的黑色怨念,停止了掙扎。

它彷彿終於理解了,自己與眼前這個存在的差距,是何等的絕望。

它所有的怨毒與不甘,在這個男人面前,都顯得那麼可笑,那麼微不足道。

它不再咆哮,不再反抗,而是緩緩地,化作了一縷最純粹的,漆黑的能量,溫順地融入了林恩的掌心。

外界。

祭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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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蓮的眼睛裡,閃過一抹驚訝。

她能感覺到,儀式進行得異常順利,順利得有些過頭了。

那份足以汙染A級騎士靈魂的狂暴執念,在接觸到林恩靈魂的瞬間,就彷彿老鼠見了貓,連一絲像樣的反抗都沒有,就直接被“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