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大筒木落在窗外那棵楓樹上,楓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
清原推開門時,大筒木輝夜正伸出手,讓一片從窗戶飄進來的楓葉落在掌心中。
聽到腳步聲,大筒木輝夜抬起頭。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然後露出微笑。
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
清原的腳步頓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美。
像是神女第一次學會了微笑。
清原知道這個笑容是有求於他,輝夜只有在需要他幫忙的時候才會主動露出這種表情。
但知道歸知道,看著那張精緻臉蛋的微笑,還是讓清原感覺真不錯。
不賴啊,大筒木輝夜。
隨後清原在大筒木輝夜對面的坐墊上盤腿坐下。
“適不適應?”
“還好。”
大筒木輝夜將掌心中的楓葉輕輕放在矮桌上。
“可以跟我說說你的故事嗎?有一些細節我不太清楚。”
清原道。
他來這裡,自然也是有目的的。
首先是明白如何種植神樹。
其次,則是套出更多的情報。
所以,清原現在打算聽一聽大筒木輝夜破碎的原生家庭了。
大筒木輝夜聞言,倒也沒有藏著掖著。
“我是大筒木分家的人,在本家眼裡,分家成員只是用來讓神樹成熟的祭品,我被選中送到這個星球,將十尾封印在體內,等神樹完全成熟之後,我就會被獻祭給神樹。
但後來,我發現這顆星球的自然能量異常充裕,那份能量比我在故鄉見過的任何星球都要龐大、都要純粹。於是我生出了別樣的心思。
我不想死了。我想活下去,想變強,想擁有足夠的力量對抗本家。”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所以我偷襲了一式,吞下了「查克拉果實」,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清原聞言,當即安慰道:
“這錯不在你,你只是不想死而已,大筒木本家把分家當祭品,這種制度本身就是錯的,你反抗它,只是做了任何一個有求生意志的人都會做的事。”
大筒木輝夜抬起頭,純白的眼眸裡閃過困惑。
她在困惑為什麼清原會這樣說。大筒木一族上下尊卑,等級極度森嚴。
分家就是分家,宗家就是宗家,這是刻在所有大筒木血脈深處的鐵律。
她雖然不知道清原到底是哪個大筒木族人,但清原的血統純正到了讓她都暗暗心驚的地步。
能同時擁有轉生眼和淨眼,能容納九大尾獸查克拉而不崩潰,能以一己之力將她的復活體鎮壓,這種級別的力量,絕不是分家能擁有的。
在她看來,清原十有八九是宗家的人。而一個宗家的人,竟然在替她一個分家的人說話?
下午更新
第383章 黑絕:我可不想多個爹
“忍界的日向一族就是如此。”
“分出宗家和分家,分家天生就要被刻上恢续B咒印,一生一世聽命於宗家。”
清原說罷,看著大筒木輝夜。
大筒木輝夜一愣,旋即明白過來。
清原的意思是他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宗家不一樣。
清原一邊說,一邊自然而然地挪動了位置。
女性心理學研究表明,如果在接近時對方沒有排斥,說明不算厭惡。
清原從大筒木輝夜對面的坐墊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側。
那個位置離大筒木輝夜很近,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能聞到清原身上那股淡淡的查克拉氣息,和她自己的完全不同。
千年來沒有人靠她這麼近過,就連六道仙人兄弟也是如此。
清原看著大筒木輝夜微微僵硬的側臉,心底暗笑。
原生家庭的創傷、千年孤獨的委屈、對宗家制度的恐懼。
這些他都可以耐心傾聽。但是聽完他要幹什麼,心裡應該要有數。
不過這事急不得。
大筒木輝夜不是那種可以簡簡單單靠花言巧語就能拿下的女人,但清原有的是耐心。
“話說回來。”
清原話鋒一轉。
“千年前的事,我喪失了一部份記憶,神樹的種植方法,具體的流程是怎樣的?也許有一天我們會需要用到它,用來對抗其他大筒木。”
大筒木輝夜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有些疑惑。
她疑惑清原竟然喪失了一部分記憶。
不過這種事情,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在跨星際降臨、融合當地力量的過程中,部分記憶被覆蓋或丟失在技術上是完全有可能的。
而清原表現出來的力量層次和血脈純度都無可挑剔,大筒木輝夜早已將清原預設為某個她不知道的頂尖家族強者。
“十尾的本質是神樹的幼苗,需要大筒木的血肉作為祭品才能穩定存在,祭品的質量決定了神樹的生長速度,其次需要大量的生命力、查克拉來餵養神樹,讓它從幼苗狀態成長到完全體。”
“神樹在成長過程中會吸收周圍所有的自然能量和生物查克拉,當神樹完全成熟後,它會結出「查克拉果實」,吞下果實的人,就能獲得進化的力量。”
“至於「查克拉果實」的品質取決於餵養神樹的查克拉的質量。”
清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些和他知道的都對得上。
而穢土轉生的忍者最不缺的就是查克拉,他們的查克拉雖然總量有限,但恢復速度是無限的。
如果用穢土轉生出來的強者來餵養神樹,既能提供源源不斷的查克拉,又不會像輝夜那樣殘害活人。
只是,清原不知道,這些死人的查克拉,到底和活人的查克拉有沒有區別。
現在的他,只是嘗試復活了一些穢土忍者,但並沒有進行相關的實驗。
“如果種樹這件事最後真的有必要。”
清原緩緩道。
“我可能會需要你來操作,畢竟你是整個忍界唯一真正種出過神樹的人。”
大筒木輝夜微微點頭。
就算清原不提,這也是她的目的之一。
想到這裡,她忽然頓住了。
那雙白眼微微眯起,瞳孔深處泛起警惕。
她剛才下意識地將種植神樹的方法說了出來,而清原問這個問題本身,會不會另有所圖?
他說過他失去了部分記憶,但如果他的記憶正在恢復呢?
清原對上她警惕的目光,啞然失笑。
這是標準的創傷後應激反應,被大筒木一式背叛過一次,現在連主動給她送溫暖的人都要懷疑三分。
“放心好了,輝夜,大筒木血肉的祭品,我有辦法。”
大筒木輝夜微微偏頭,眉心蹙起。
這片忍界上的大筒木除了她自己,就只有潛伏在暗處的一式。難道清原打算對她動手?
或者去狩獵大筒木一式?
但大筒木一式蟄伏千年,連她這個曾經偷襲過他的人都找不到他的藏身之處,清原又去哪裡找?
至於清原自己,大筒木輝夜可不認為清原會把自己當做祭品。
清原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慮,開口道:
“月球上面不是有一大堆?純度不夠的話,或許你不知道,有一個名為大筒木舍人的存在,可是返祖的純正大筒木。”
大筒木輝夜愣了一下。
大筒木羽村的後代應該還在守護著那裡。
她差點忘了,那裡確實還有一支大筒木的血脈。
雖然不是純血,但是數量夠多的話確實足夠作為神樹的祭品了。
更別提,還有一個返祖的大筒木了。
她微微點頭,眼中的警惕緩緩收斂了幾分。
但另一個疑問隨即浮了上來。
她沉默了片刻,純白的眼眸直直地看著清原。
清原對她的幫助已經遠遠超出了正常的範疇。
幫她復活,給她肉身,替她隱藏氣息,為她安排住處,現在又主動提出用月球大筒木的血肉來幫她種神樹。
這一切的代價是什麼?
她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僅僅是為了對付共同的敵人,應該做不到這一步才對。
“你為何如此信任我,如此幫我?”
大筒木輝夜說道。
清原看了她一眼,然後開口:
“為了子嗣,這片忍界上的大筒木族人太少了,要保證血統的純度,擁有足夠強大的後代來應對天外本家的威脅,我們之間的結合是最優解。”
輝夜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這個答案不在她的預料之內,但仔細一想,又完全符合大筒木一族的思維邏輯。
宗家和分家之間的通婚安排從來都是為了血統純度最大化,個人的意願在家族的延續面前不值一提。
清原用這個理由來解釋他的行為,在她聽來反而比任何花言巧語都更可信。
當然,清原自己心裡清楚,實際情況要簡單得多。
他就是饞輝夜身子罷了。
當然,這個理由不能直接說出口,大筒木輝夜對男女之情的理解大概還停留在大筒木本家那種功能性繁衍的層面。
從血統純度的角度切入,反而能讓她放下戒心。
“我暫無繁衍的打算。”
大筒木輝夜的聲音恢復了冷淡,語氣裡卻沒有之前那種毫不留情的拒絕意味。
清原微微一笑,沒有繼續追問。沒有完全拒絕,就是有機會。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漆木食盒放在矮桌上,開啟盒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幾樣他親手做的小食,紅豆大福、抹茶羊羹、幾塊烤得金黃的仙貝。
“這些是我做的,你被封印了千年,應該沒嘗過這些東西。”
上一篇:从型月世界开始的反派之旅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