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想學。”
清原點頭。
白蛇仙人又抽了一口煙，似乎在打量清原。
“你身上，已經有了其他「仙術」的痕跡。”
她緩緩開口。
“妙木山的蛤蟆……對吧？”
清原沒有否認。
“是，我見過自來也大人使用那種「仙人模式」。”
清原道。
從蛤蟆清原那裡繼承來的「妙木山仙術」，剛好可以用自來也來當做擋箭牌。
“嗬嗬……”
白蛇仙人笑了。
“不錯，能有這種悟性，確實不錯。”
她頓了頓。
“不過，你知道「仙術」是什麼嗎？”
清原沉吟片刻，答道：
“吸收自然能量，強化自身的忍術、體術、幻術，使之威力倍增。”
白蛇仙人搖了搖頭。
“可以這樣說，又不能這樣說。”
她的身軀在寶座上微微蠕動，燭光照耀不到的黑暗處，像是濃稠的黑墨，那裡似乎有綿延的蛇軀在翻湧，攪動著黑暗。
“自然能量，確實能讓你的術威力倍增，但「仙術」的真正意義，不在於倍增，而在於……”
她頓了頓。
“成龍。”
成龍？
清原皺眉。
藥師兜的經典名句，「我已褪下蛇皮，昇華成龍」！
莫非指的不是超越過去的自己？
“你可知道，千手柱間？”
白蛇仙人忽然問。
清原點頭。
“忍者之神。”
“忍者之神……嗬嗬，這個稱呼倒是貼切。”
白蛇仙人吐出一口煙霧。
忍者們，尊稱平定了戰國亂世的強大忍者為「忍者之神」。
“那個男人，便是成龍的一個例子。”
她的聲音低沉下來。
“他的細胞，即使在他死後，依然保持著活性，他的木遁，能壓制尾獸，甚至反過來吸收尾獸的查克拉，他的查克拉量龐大到超越俗世的忍者們。”
她看向清原。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他的「仙人模式」，挖掘出了他體內的潛能。”
清原道。
千手柱間是阿修羅轉世，而阿修羅繼承到了六道仙人的「仙人的肉身」。
阿修羅前期打不過因陀羅，後來經過苦修之後，便迅速得到了強大的力量。
便是因為，他是需要發育的流派。
當然，到了最後，還是得六道仙人傳功，外加同伴們齊心協力給予的查克拉才戰勝了因陀羅。
柱間和斑的這一代，卻是特別離譜。
千手柱間就和變態發育了一樣，各種猛猛加強，講究一個力大磚飛。
這麼說吧，他修行「仙術」就好像是在修仙。
宇智波斑的「完全體須佐能乎」的體型和千手柱間用的「木遁·木人之術」差不多大。
然而這個木人，卻只是「仙法·木遁·真數千手」這個千手佛陀頭上的一個帽子。
還沒千手佛陀的半個腦袋大。
一伸手，就能將九尾給抓在手中。
這樣的手，他有一千個。
可以想像，支撐這具的木遁化形，需要多麼龐大的查克拉量。
逼得宇智波斑只能玩假死，用上了計帧�
“不錯。”
白蛇仙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千手柱間就是用「仙人模式」挖掘自身的潛能，將肉身的陽遁之力推向極限。”
她頓了頓。
“甚至說超越了極限。”
清原的眉頭微微皺起。
陽遁之力超越極限……
結合「柱間細胞」強大的生命力，確實合理。
哪怕阿修羅這個祖宗的肉體，恐怕都沒有這麼多活性。
白蛇仙人的視線從他身上移開，望向殿頂某處。
“你知道，千手柱間是什麼人嗎？”
綱手微微皺眉。
她想開口，卻聽見白蛇仙人繼續說道。
“他是六道仙人的後裔。”
什麼？
綱手愣住了。
信奉科學的大蛇丸的金色豎瞳驟然收縮。
六道仙人？
那個傳說中創造忍宗，近乎神的存在？
這些神話傳說的故事，竟然真的存在？
千手柱間是他的後裔？
清原也裝作第一次知道這件事一樣的驚訝，心中也在快速思索。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
但白蛇仙人這樣直接點破，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御手洗紅豆完全懵了。
六道仙人？
那是什麼？
她的性子和男孩子一樣大大咧咧的，文化課也學得一塌糊塗。
她茫然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完全跟不上對話的節奏。
“六道仙人的血脈，在他兩個兒子之間流傳。”
白蛇仙人緩緩說道。
“長子因陀羅，繼承了「仙人之眼」與強大的精神能量，次子阿修羅，繼承了「仙人的肉體」與強大的肉身能量。”
她的視線掃過清原。
“宇智波一族，便是因陀羅的後裔，千手一族，是阿修羅的後裔。”
綱手的心猛地一跳。
宇智波是……因陀羅的後裔？
這是清原這麼天才的原因嗎？
她下意識地看向清原。
綱手又想了想，清原在宇智波一族，就好比自己爺爺在千手一族，都應該是少數異類中的異類。
因為其他人，壓根沒有這麼離譜。
“千手柱間之所以能突破極限，便是因為他體內的阿修羅血脈。”
白蛇仙人繼續說道。
“他用「仙人模式」，將那份血脈中的潛能徹底挖掘了出來。”
她看向綱手。
“你體內也流著同樣的血，可惜……”
白蛇仙人沒有說下去。
但綱手知道她想說什麼。
可惜她沒有繼承爺爺的力量。
因為她的查克拉量太少了，只有「精」8的水平。
“當然，這還不是極限，還沒有到真正的極限。”
白蛇仙人看向了清原，目光有些灼熱。
“現在的時代，屬於忍者的時代，可忍者的時代之前，那是屬於神明的時代。”
白蛇仙人，開始為清原講述忍界更加久遠的故事。
地球，顯然是一顆特殊的星球。
本土的自然能量無比濃郁，導致孕育出了「仙術」這樣的技術。
而那個時候，就有許多強大的神明，其中最強大的一個，則是在地底，查克拉近乎無限的龍脈。
“因為卯之女神和她另一個神秘的同伴的影響，諸神隕落，強大的龍脈之神也被殺死，神戰結束之後，他們種植了巨大的樹，那顆樹開始抽取大地的力量，神明的時代得以終結。”
“而在忍者的時代前，還有一個過渡的階段，那是忍宗時代，是六道仙人建立的時代，六道仙人擊敗了卯之女神，得以開始傳播查克拉在忍界各地，這就是人類使用查克拉的源頭。”
白蛇仙人繼續說著。
清原聞言，微微頷首。
忍界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確實不少。
鬼之國不死不滅的魍魎，從人心黑暗處誕生的零尾。
這些放在古代，尤其是人類不會提煉查克拉釋放忍術的時候，確實和神明無異。
而且龍脈，這玩意，至今還在樓蘭古國。
只是除了樓蘭女王一脈，沒有人可以使用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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