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下次吧。”
大蛇丸道。
御手洗紅豆的期待像被戳破的水球,一點點癟下去。
“哦……”
她低下頭。
“好吧。”
御手洗紅豆開口道。
清原上前打招呼。
“大蛇丸大人,紅豆。”
御手洗紅豆抬起頭看著清原。
“清原君。”
大蛇丸微微側首,金色的豎瞳掃過他有些風塵僕僕的身影。
“剛從任務歸來?”
“不算吧,去賣了點東西。”
清原搖頭道。
清原接著轉身走向三色丸子店。
片刻後,他拎著兩盒糰子回來。
御手洗紅豆愣愣地看著他遞來的那盒。
三色丸子。
“給、給我的?”
御手洗紅豆的眼神亮了亮,又立刻剋制地想要淑女一點,只是嘴角仍壓不住微微翹起。
“嗯。”
清原將另一盒遞向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也嚐嚐,剛賣了點砂金。”
大蛇丸垂眸。
那盒糰子安靜地躺在他掌心,三色排列齊整。
他伸手接過。
指尖觸到包裝紙的瞬間,停頓了片刻。
“清原君。”
他抬眸。
“最近任務可還順利?”
“順利。”
清原頷首。
“這樣就好。”
大蛇丸道。
御手洗紅豆已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糰子。
糯米拉出晶瑩的絲,她鼓著腮幫子,眉眼彎成月牙,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好好次……清原你人真好……”
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又迅速垂下,假裝專心對付下一顆糰子。
大蛇丸看著她,又看向清原。
清原寒暄幾句後,便告辭離去。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的人流中。
大蛇丸站在原地,手中那盒糰子的溫度正一點點傳到掌心。
他看著清原離去的方向,許久未動。
他忽然生出一種自嘲的情緒。
同為研究忍術真理的求道者,清原還是他的助手。
可清原能從戰場繳獲,能從砂金獲利,能用錢買裝置、買材料、買研究時間,甚至能隨意買兩盒糰子送人,不痛不癢。
而他呢?
他名震忍界的三忍之一,此刻卻在為一些裝置的尾款輾轉難眠。
他沒有磁遁。他沒有那種能從大地深處直接提取財富的血繼限界。
他只有實驗室。
只有那些無止境吞噬經費的研究專案。
只有志村團藏那張越來越難看,每次要錢還要聽他念半天木葉大局的面孔。
簡直是溝槽的世界。
大蛇丸有些無語。
“走了。”
大蛇丸道。
御手洗紅豆連忙嚥下最後一口糰子,小跑跟上。
她心裡想著要是清原再買一份紅豆湯就好了,三色丸子就得搭配這樣吃。
只是清原好像不知道這一點。
而且御手洗紅豆也不好意思再去要什麼。
她打算下次自己做了任務,有了酬金之後,請清原嘗一嘗這樣的組合。
……
傍晚,綱手家。
清原脫鞋的功夫,就聽見客廳傳來熟悉的、略帶慵懶的聲音:
“回來啦?”
他走進客廳。
綱手正盤腿坐在矮桌旁。
她金色的長髮鬆散地披在肩頭,身上只穿著一件無袖上衣和溇G色外套。
茶几上攤著幾本醫療期刊,旁邊擱著半杯沒喝完的清酒。
她翹著腿。
那隻翹起的腳在光線裡泛著淡粉的珠光,足弓弧度優美,腳趾圓潤整齊。
那雙棕金色的眸子卻壓根沒看書,而是像獵犬嗅到獵物般,直直盯著清原腰間那幾枚鼓囊囊的封印卷軸。
她湊近。
鼻翼輕輕扇動。
“你……”
她抬起眼,眸子裡閃著狡黠的光。
“今天聞起來特別有錢。”
清原:
“…………”
“老師是狗嗎。”
“是賭徒。”
綱手翹著的那隻腳得意地晃了晃。
“賭徒對鈔票的味道比狗對骨頭還靈。”
她伸手。
五根白皙的手指朝他張開,上下晃了晃。
“今天換了多少?”
“幾十萬兩吧。”
清原搖頭。
綱手的鼻子確實靈。
他今天換取的是新鈔,應該還帶著一些細微的油墨味,結果還是被綱手聞到了。
“要不要陪老師玩幾把?”
綱手道。
清原一愣。
他可以自己玩的。
不過綱手強求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玩什麼?”
清原道。
“抽鬼牌怎麼樣?”
綱手道。
抽鬼牌是木葉一種常見的玩法。
去掉一張王牌後的五十三張牌,每人手牌數相等。
玩家輪流從對方手牌中抽取一張。
若抽到的牌能與自己手牌組成對子,便立即棄置。
若無法成對,則保留手中。
無法組成任何對子的、孤零零的那張牌,就是鬼牌。
誰最終手握鬼牌,誰輸。
“賭注呢?”
她揚起下巴。
她等著清原說賭注,然後拿出了牌。
清原看著綱手。
“嗯,讓我想想。”
清原摸著下巴。
抽鬼牌,他其實不是第一次和綱手玩了。
有時候綱手拉著清原賭博,清原就會陪他玩這些。
只是綱手基本上都是輸。
有時候輸麻了,綱手沒錢,就提出做一些懲罰。
不過那些懲罰都比較簡單。
例如在臉上貼白條之類的。
“……一個擁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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