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87章

作者:八重桜

  “真是的,只會添麻煩……阿塔蘭忒,你這邊怎麼樣?”塞彌拉彌斯沒有去管沙條愛歌,而是轉頭看向了一旁正在休憩的阿塔蘭忒,問道。

  “沒有問題,那個吉爾伽美什奈何不了我,可我也奈何不了他。我的輸出手段正好被他拿出的那樣寶具給對策了。御主說得果然沒錯,那位吉爾伽美什在輕敵的情況下,的確不是我等這類接受過御主洗禮力量的從者的對手。可一旦短時間無法拿下對方,被他掌握了戰鬥節奏的話,只怕就很難拿下他。”

  阿塔蘭忒緩緩開口說道,“不過,也並非沒有解決他的辦法,就如同御主所說的那般,吉爾伽美什依賴最大的就是他的寶具——王之財寶。因此,只要我的箭矢足夠快,足夠多,讓他在取出寶具前,就將其擊回去的話,那麼他就完全不足為懼了。甚至擊敗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在他取出能夠對策我等的寶具前,封印他的王之財寶嗎?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計策。不過……你倒是提供一個很好的擊敗吉爾伽美什的思路。”塞彌拉彌斯緩緩說道。

  “什麼思路?”阿塔蘭忒好奇地問道。

  “先手……只要我們有著能夠先手就一擊斃命的寶具話,那麼對方就算擁有再強的寶具,也無法施展。”塞彌拉彌斯緩緩開口道,“要不是御主還讓我們留著他,我現在就打算用我的另一件寶具,徹底殺死這個從者。”

  “說起這個……衛宮切嗣和遠坂時臣那邊怎麼樣了?”阿塔蘭忒好奇地問道。

  “他們兩方啊……已經離得很近,只相差一個房間了。相信很快就要碰上,即將上演一場好戲了。”塞彌拉彌斯嘴角莞爾,說道,“正好,讓莫德雷德進攻節奏再激烈一些,讓吉爾伽美什無暇顧及他的這位御主,就算感知到了部分危險,只要遠坂時臣不使用令咒,那位吉爾伽美什就不會往遠坂時臣那邊趕。”

  ……

  另一邊,正如塞彌拉彌斯所說的那般,由於這一路上衛宮切嗣他們都是走著遠坂時臣開闢過的房間。哪怕他們是小心翼翼的行走,可追上遠坂時臣已經要不了太久。

  “這些魔獸……看,這些燒痕看上去沒有多久。想來是剛剛才進來過一場戰鬥,空氣還有些灼熱。看樣子那位遠坂時臣已經就在前方不遠的房間了。”神秘從者再一度拿起一具屍體檢查了一番後,開口說道。

  “怎麼樣?打算現在動手,還是如何動手?”神秘從者問道。

  “動手……只不過必須要在對方剛剛解決完下一個房間之後再動手。你確定能在那名英雄王的眼皮底下,偷襲遠坂時臣成功,然後砍下遠坂時臣那有著令咒的手嗎?”衛宮切嗣再三確認道。

  “當然,只要你將遠坂時臣的注意力吸引住的話。所以這一次,你需要好好考慮一下如何與那位老練的魔術師對抗。先提醒你一下,你之前擊中過一次他的小腿,他已經知曉你子彈的秘密,恐怕再想像對付肯尼斯那一次,用起源彈起到效果只怕很難了。”神秘從者說道。

  “走吧,無需多言,只要你能做到斬下他的令咒之手,我就有辦法拖住他。”衛宮切嗣沒有多說什麼,這一次他的步伐相較之前要快上了許多,或許是知道自己即將殺死遠坂時臣,因此有些急迫了起來。

  久宇舞彌一直默不作聲地推著肯尼斯的輪椅跟在了身後,一如之前。

第二百五十七章 遠坂時臣之死

  “哈……哈……”遠坂時臣現在喘著粗氣,很是不好受。隨著規則房越發不合理的要求,遠坂時臣只覺得自己的魔力已經被消磨快一半,體力更是所剩無幾起來。

  尤其是現在,本次房間的規則居然是要讓自己全程保持跑步的狀態,擊殺那些到處翻來覆去的毒蜂魔獸,而每次擊殺一隻毒蜂魔獸,就需要翻個跟頭。這可把遠坂時臣累得有夠嗆的,要是讓自己的徒弟言峰綺禮來做這件事還好說,可自己只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魔術師,哪經歷過這種肉體磨鍊,光是翻個跟頭都快把自己那老腰給折騰沒了。

  好在,藉助著魔術的力量,遠坂時臣還是硬生生咬牙堅持做完這一套,並且成功攻略完成了這個房間的規則。正當遠坂時臣還想好好休息一下,準備恢復體力的時刻,忽然內心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只見遠坂時臣沒有選擇構建魔術,而是立刻閃身躲開。

  “砰!”

  果然一聲槍響響起,遠坂時臣的手部被插傷出一道血痕。遠坂時臣先是吃疼,但他的反應速度更快,他已經知道自己遇上了誰。

  “衛宮切嗣……居然出現在這裡了嗎?”遠坂時臣只感覺如今的情況十分不妙,自己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剛剛又被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如今就對上了那名有著能夠剋制魔術迴路手段的衛宮切嗣,只怕自己稍有不慎,恐怕就要死在此地。

  “還不知道衛宮切嗣有沒有將從者帶在身邊!必須要把吉爾伽美什強制召喚過來!”遠坂時臣當機立斷,打算付出一枚令咒,

  “噠噠噠噠噠!”但緊接著無數子彈的聲音從陰影處響起,看樣子是絲毫不給遠坂時臣使用令咒的機會。

  而面對子彈的傾洩,遠坂時臣不斷位移的同時,也是當機立斷,從口袋裡拿出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寶石,將其激發。只見一道金色的屏障立刻從遠坂時臣身上升起。

  “砰!”然後在這時,一聲破空的聲音響起,好像正期待著遠坂時臣使用魔術一樣。那顆特殊的子彈就這樣砸在了屏障上,輕易將其擊破。

  “果然……你早就在等這一刻吧,衛宮切嗣!”只是,雖然魔術被這枚特殊的子彈擊破,可遠坂時臣卻並未像之前的肯尼斯那般,瞬間口吐鮮血,身體受到重創。反倒是再次伸手,取出一塊寶石再度激發,又是一道土黃色的結界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不枉我花費近乎所有的家產,才購買的這五枚能夠用於儲存魔術的寶石。只要提前將魔術儲存在寶石裡面,激發以後施展的魔術級不會是與魔術迴路相連,你的那奇怪的子彈就無法再有效了!”遠坂時臣心中暗道。

  “咦?”而對面躲在陰影處的衛宮切嗣顯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注意到自己的子彈居然無法對遠坂時臣起效果。但很快就想到了有關遠坂時臣寶石魔術的情報資料,頓時就明白了這一切。

  “以令咒奉之,英雄王……”而在這個時候,遠坂時臣沒有太多猶豫,他立刻將自己的令咒開始啟用,準備將吉爾伽美什立刻搖到戰場上。衛宮切嗣暗道一聲不好,好不容易邭夂茫尤蛔采狭诉h坂時臣落單的機會,要是讓遠坂時臣將吉爾伽美什召來的話,恐怕想要殺死遠坂時臣並奪取令咒,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砰!”

  “Khronos Rose(花開堪折直須折)”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位神秘從者竟悍然出手,先是掏出了一把被破布包裹,但外形讓衛宮切嗣感到很熟悉的槍械出來,隨後身體陡然加速,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居然衝到了遠坂時臣面前,隨後抬手對準遠坂時臣身上的那道屏障開出了這一槍。

  “咔——”碎玻璃的聲音驟然響起,還沒等遠坂時臣的瞳孔復現上驚慌之色,那名神秘從者手起刀落,就將遠坂時臣那隻刻著令咒併發出紅光的手臂,一刀砍斷了下來,硬生生打斷了遠坂時臣使用令咒強制喚來吉爾伽美什。

  “明明是最好的機會,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失手。直接靠著火力掩護,近距離接觸不就能解決掉了。”神秘從者冷漠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但此刻的衛宮切嗣卻顯得十分震驚。

  要問為什麼的話,因為他愕然發現,對方這一套手法和自己是驚人的相似!毫無疑問,這是時間加速自身身體,強行換來的高速移動。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使用這種……”

  “好了,別磨磨蹭蹭地,那位英雄王應該已經發現了不對勁了。如果他在附近的話,萬一支援過來就不好了。現在趕緊的,趁著時間,將遠坂時臣的令咒也轉移掉,然後殺死對方。這樣的話,你就能夠成為吉爾伽美什新的御主了。”神秘從者催促著衛宮切嗣,就好像並不打算討論這個話題一樣。

  衛宮切嗣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立刻走上前來。只見那名神秘從者再次複述同樣的話語,將遠坂時臣那斷掉的手臂上的令咒,轉移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啊——啊!!!”這個時候,遠坂時臣也終於感受到了斷臂的痛苦,發出慘烈的叫聲,跪倒在了地上。再無絲毫優雅與從容。事情實在是發生得太快,遠坂時臣都沒有注意到發生了什麼,自己就已經失敗,並且失去了自己的令咒與右臂。

  而失去令咒,就意味著自己無法再將吉爾伽美什召喚而來,那麼現在自己只能依靠著自己,如果不想死亡的話……

  “寶石魔術——呃!!”

  “砰!”

  可就當遠坂時臣捏住自己的手杖,打算來一次玉石俱焚的魔術時,一聲槍響驟然響起,只見陰影之中,久宇舞彌拿著一把狙擊槍緩緩走了出來。

  遠坂時臣的胸口處破開了一個大洞,而他就這麼死在了這裡,死得非常的草率,死在了槍火之下。順便一提,他中彈的方向也是從背後中彈。某種意義上,跟被背刺沒什麼區別了,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和原著一樣的死亡方式了。

  ……

  “嗯?該死的……”吉爾伽美什這個時候,也察覺到自己的魔力驟然間中斷。雖然他很不爽遠坂時臣那個傢伙,甚至認為遠坂時臣的確很該死,但他千不該萬不該,是在自己正與別人交戰激烈的時候就這麼草率地死掉了。

  “混賬,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殺死了他。”吉爾伽美什感受到原本有一道來源於令咒的約束力作用在自己身上,本來打算將自己轉移到遠坂時臣的位置,只可惜遠坂時臣似乎在完成令咒指令前就已經死掉了,導致這股約束力沒有徹底將自己拉扯過去。

  但這不妨礙吉爾伽美什找準方向,而擁有單獨行動:A級的吉爾伽美什並不會因為御主的死亡而直接消失,甚至還能行動相當久的時間並使用相當相當可觀的魔力。

  “螻蟻,給本王滾開!本王現在沒時間浪費在你身上!”只見吉爾伽美什的身後出現了大量金色的寶具,轟向了莫德雷德,隨後,吉爾伽美什開始脫離戰場。

  而莫德雷德,原本還想衝過去給吉爾伽美什迎頭一劍,可就好像收到什麼訊息一樣,略帶不滿的看了吉爾伽美什一眼,然後持劍抵擋著那些寶具。在那些寶具的轟炸下,無法再去阻止吉爾伽美什離開。

第二百五十八章 被強控的吉爾伽美什

  夜晚時分,禪城家的房裡裡,昏昏欲睡的遠坂葵忽然聽到一聲慘烈的叫聲,那個聲音就好像是自己敬愛的丈夫遠坂時臣所發出的聲音一樣,一瞬間令遠坂葵驚醒過來。

  “哈……哈……幻聽嗎?”遠坂葵摸著自己的額頭,並沒有在意太多。這已經不是自己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了,從自己被某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強迫開始,遠坂葵就總是容易幻聽到自己丈夫的聲音。

  她很害怕,害怕有一天自己犯下的醜事就這樣被時臣發現,而那聲慘烈的驚怒叫聲,就像是撞破自己與他人偷情的醜態所發出的驚叫一樣。每當自己的愧疚感積累到一定程度,自己總會幻聽到這樣的聲音。甚至有時候正在興致高昂中的時候,也會出現這種現象,讓自己在害怕與歡愉中受盡折磨。

  “唉……時臣,我該怎麼辦……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真的怕……真的怕自己會變得完全認不出來自己。”比起幻聽這種事,遠坂葵最近發現自己對丈夫的思念愈發淡薄了,與之相反的是,自己腦子裡滿是那個男人惡趣味的話語,與欺騙性的甜言蜜語。

  更不用提,躺在床上的時刻,自己的身體就會剋制不住地想要去渴求那些事物。

  “早一點休息吧。也許明天我應該去找時臣他好好聊聊了。”遠坂葵陰鬱的面孔下,最終只能嘆息一聲,點滅了檯燈。這是遠坂葵僅有的時間裡,期盼著明天能和時臣見上一見。她真的……真的不想變心。

  可遠坂葵現在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從今夜以後,她再也無法聽見自己這位丈夫的聲音了。

  ……

  身為御三家之一的遠坂時臣,就這樣“心胸開闊”地倒在了血泊之中,臉上還寫滿了不甘的驚怒表情。久宇舞彌緩緩走到了衛宮切嗣身前,略帶歉意地說道:“抱歉,直接動手,將他殺死了。”

  “無妨,就算你沒動手,我也會親手了結他。遠坂時臣已經沒有了太多的價值……留著他反而會拖累我們。”衛宮切嗣輕微地搖了搖頭,隨後看向了還在吟唱,將令咒連同契約一起轉移到自己手臂上的神秘從者。

  「神是個靈」

  「所以拜他的必須用心靈和諏嵃菟梗s翰福音第4章第24節)

  吟唱完成以後,自己的手上再度發出藍色的光芒,遠坂時臣斷臂上的兩劃令咒以及原本屬於遠坂時臣的契約從者,現在完全歸衛宮切嗣所有。

  此刻起,衛宮切嗣再次擁有了自己的從者,重新成為了這場聖盃戰爭的御主。

  “英雄王的實力有目共睹……但你也要小心英雄王十分難以駕馭,至少你的相性跟他很差。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先穩住他,然後再用你那一胳膊的令咒強控住英雄王。”神秘從者說道。

  “等一等,你還沒有解釋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然而衛宮切嗣在獲得令咒以後,卻立刻與神秘從者拉開了距離,並將自己的湯姆森競爭者對準了神秘從者,質問道。

  “突然加速的手段,還有你剛剛射出的那發子彈的效果。你騙不了我的眼睛。”衛宮切嗣說完,深吸一口氣,目光死盯著神秘從者,好像要將那片陰影下的臉徹底看清一樣,並說道,“你——到底是誰?”

  “這很重要嗎?衛宮切嗣……你什麼時候變成一個看不清自己要做什麼的傢伙了?”神秘從者冷漠地說完,下一個瞬間就突然出現在了衛宮切嗣身前。

  “!固有時——”衛宮切嗣剛想咿D自己的魔術,讓自己也加速起來,可終究慢了一步,自己直接被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切嗣——!”一旁的久宇舞彌見狀,立刻將手中的狙擊槍對準了神秘從者的頭部。

  “別動,舞彌小姐。如果我有殺心的話,你們兩個一個都活不了。”而這時,神秘從者手中拿出了剛剛拿出過的用布纏繞的槍支,對準了躺在地上的衛宮切嗣,並說道。

  “所以你明白了嗎?衛宮切嗣——我是誰,從來都不重要。我們兩個都彼此有重要的事情要完成。你要殺死遠坂時臣,終結聖盃戰爭的幕後黑手。而我同樣也是隻想要殺死這場聖盃戰爭真正的幕後黑手。我們有同樣的目的,所以我們只要一起合力將這個結果促成就行。”

  說完,神秘從者將槍收回了自己的懷中,隨後說道:“這次就當是一個警告,不要再繼續浪費彼此的時間和消磨彼此的耐心了。現在遠坂時臣已經死了,而周圍毫無任何變化,就足以證明我之前所說的話了。走吧,跟我去殺死這場聖盃戰爭真正的幕後黑手——王衝。”

  “……”衛宮切嗣站起身,眼神示意久宇舞彌將狙擊槍放下來。久宇舞彌也只好聽從衛宮切嗣的話語。

  “所以你們就是那些趁本王不在,宰了本王的臣子,並竊取了契約的老鼠嗎?”而在這個時候,一股威壓感從上方傳來,只見許多金色的粒子重新聚合了起來,吉爾伽美什出現在了一根斷裂的柱子上,俯視著下方的衛宮切嗣等人。

  當然,吉爾伽美什還是掃了一眼已經毫無動靜的遠坂時臣,眼眸裡閃過一絲厭惡。雖說吉爾伽美什已經決定刀了遠坂時臣了,但他更希望遠坂時臣死在合適的地方,死得有所價值。就比如,死在弟子的背叛上,聽著就讓自己感覺愉悅。

  而現在,遠坂時臣不僅死得十分草率,吉爾伽美什更是感覺到自己的契約物件變成了眼前這個黑衣男人身上。這就讓吉爾伽美什非常的不爽,什麼時候自己的契約關係還得由其他人說了算了?!而對於對方這種不告而竊的行為,毫無疑問是踩在了吉爾伽美什的雷點上了。

  “老鼠們,想好怎麼死了嗎?”說完,吉爾伽美什的身後展開了數十道金色的光圈,冰冷的寶具在光芒的照射下反射出冷冽的鋒芒。吉爾伽美什可不管對方是否有令咒這種東西,既然敢惹惱自己,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嘖……”衛宮切嗣很清楚,對方完全不是那種好好聽人說話的型別,而自己也不擅長言語方面。因此毫無意外,自己必需要用上這一劃令咒了。

  “以衛宮切嗣之名,以令咒命之……”只見衛宮切嗣摟起袖子,展示那一整個隔壁的令咒,發出紅色的光芒。

  “嗯!?”吉爾伽美什看到對方手臂上那滿滿的令咒之後,也不由驚訝地打量了一眼。

  “英雄王,今日內你不得作出任何傷害御主的行為。”衛宮切嗣下達令咒道。

  很快,吉爾伽美什就感覺到一股強有力的約束力,遏制了自己想要用寶具轟殺衛宮切嗣的行動。更令自己的寶具都收回了王之財寶空間內。

  吉爾伽美什冷笑一聲,很顯然衛宮切嗣的行為讓吉爾伽美什再一次動了真怒。這種情況下的吉爾伽美什不僅不會再非常傲慢地暴躁下去,相反他會冷靜地等待著能夠出手的機會,就像等待著獵物露出破綻的獵人一樣。

  衛宮切嗣這邊倒是無所謂,反正有這麼多劃令咒在,在這場聖盃戰爭結束前,至少都能任意揮使英雄王這名強力從者了。

  至於剛剛為什麼衛宮切嗣是限制今日內,而不是直接說不得作出任何傷害御主的行為。那是因為令咒同樣也有一些限制。

  像下達瞬間的命令、或是具體命令的話,令咒會有很高的強制力。不過,要是執行命令期限過長或是範圍過廣的話,效果就會減低。所以像“服從我說的所有話”這類命令幾乎可說毫無效果。同樣,不得作出任何傷害御主的行為這個範圍和期限都過廣過長,因此效力幾乎可以說沒有。

  所以,衛宮切嗣才需要加上一個今日,以縮短期限的方式來提升自己指令的效力。

  “那麼,吉爾伽美什,現在您可以冷靜下來,聽我等的辯解了嗎?”這個時候,那名神秘從者開口說道。

第二百五十九章 詭辯

  “呵呵,你又是什麼東西?這傢伙只是下令不得傷害他,可沒有說不能殺死你們兩個。”說著,吉爾伽美什還掃了一眼衛宮切嗣,冷笑著說道,“當然,要是有本事的話,就再對本王使用兩劃令咒就是。本王倒要看看你的令咒儲備是否足夠?”

  聽到此話,衛宮切嗣深吸了一口氣。他算是見識到這些從者是如何一個比一個麻煩了,明明只是從者,是一種另類的使魔而已,只不過是記錄帶上的英靈投映下來的一道投影罷了,別說正主,連英靈都不完全算是。

  為什麼這些傢伙能夠如此囂張地做出弒主和反抗的行為?

  而一旁的神秘從者,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隱患之處。若是吉爾伽美什徹底不配合的話,那他就不是助力,反而是一把隨時會背刺自己等人的匕首。因此他緩緩說道:

  “英雄王,我們竊取您的偉力的行為的確可恥……但這同樣也是仰慕您的強大,需要藉助您的力量,方才行此下策。而且……實際上英雄王您也未嘗不希望遠坂時臣死亡,不是嗎?我們也算是為英雄王您解決一件煩惱事。”

  “呵,那本王倒是要聽一聽,你憑什麼認為本王希望時臣死。”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能夠看穿自己的心思,至少還不算個蠢貨,要是回答的不錯,就暫且饒過,留在身旁,做下一個御主備選也不是不行。

  “可以看得出來,英雄王你十分厭惡被令咒強行命令的行徑。而這樣的事情,遠坂時臣曾經也同樣做過一次,並且昨夜的時候,遠坂時臣明明代表的是您的顏面,但他與異類敵方達成和解,還置英雄王您剛剛遭受過那位墮落真祖侮辱於不顧。這樣的御主,難道不該殺嗎?”神秘從者說道。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說得好。時臣這個蠢貨的確該死。”而神秘從者的一番話,的確令吉爾伽美什有些滿意,不禁放聲大笑了幾聲後,轉眼間冰冷的眼神再次看向神秘從者,說道,“但時臣他終究是本王的臣子。他要怎麼死那也是本王的事情!打亂本王的計劃,私自殺死本王的臣子,還妄圖用詭辯來開脫罪名……你覺得本王要如何治你的罪?”

  “正因為如此,我等才代替遠坂時臣作英雄王您的臣子。這樣一來,我們便不是出於私心殺死王您的臣子,而是替王分憂,盡臣子應盡之事。”神秘從者說道。

  “替代遠坂時臣成為本王的臣子?本王允許了嗎?”吉爾伽美什挑眉道。

  “您當然允許了,不然為何治罪我等?這不正是把我等當做您的臣子來看待?”神秘從者侃侃而談道。

  “……哈哈哈哈哈哈!”聽完神秘從者的說法後,吉爾伽美什先是一愣,然後放聲大笑了起來,就好像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笑話一般,待到笑聲停止後,吉爾伽美什繼續開口道:

  “好,很好,好一個‘治罪我等,就是把我等當做臣子來看待’。就衝你這句話能讓本王如此愉悅,本王就饒恕了你等的不敬之罪。”

  “至於你……”吉爾伽美什瞥了一眼衛宮切嗣,冷聲說道,“你應該慶幸你的同夥讓本王暫時消了氣。別以為有那麼多令咒,本王就不敢對你怎麼樣。”

  說完,吉爾伽美什就降落在了地上,說道:“本王不管你們想做什麼,到底需要借本王何等的力量,但最好老老實實給本王說清楚!還有,做的事情最好是能讓本王足夠愉悅。”

  神秘從者撥出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暫時算是穩住了吉爾伽美什了。要問自己為何會有如此口才,那還是因為自己多多少少從自己的頂頭上司抑制力那借來的詭辯 B的固有技能。若非依靠這個,恐怕待會還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冤枉令咒。

  “王,我們邊走邊說吧……這裡血腥氣太重,並不適合交談。”神秘從者不打算在這裡浪費太長的時間,他只想儘快趕到王衝面前,然後讓衛宮切嗣使用令咒的力量,立刻釋放乖離劍來摧毀王衝。

  “說得也是。”吉爾伽美什轉過身去,和神秘從者一起,往通道大門走去。而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也只好拉開一段距離後,跟了上去。久宇舞彌負責推肯尼斯的輪椅,而衛宮切嗣則在整理現在的狀況。

  而在他們走了沒多久以後,一個身穿神父裝扮的男人來到了這處房間裡,他低頭看向已經死亡的遠坂時臣,臉上詭異地露出一絲笑容。

  “老師……您終於還是死掉了呢。”來人正是被塞彌拉彌斯傳送過來的言峰綺禮,只見他揮了揮手,幾個哈桑出現在自己身邊。

  “老師啊,就讓您的屍體,來發揮最後一次餘熱吧。”言峰綺禮詭異地笑著,讓哈桑將遠坂時臣的屍體給帶走。

  ……

  另一邊,王衝一邊聽著塞彌拉彌斯那邊傳來的情報,一邊開始緩慢收回黑霧。

  “時間管理大師果然了得,我感覺我應該是邉恿艘粋晚上了,可結果從塞彌拉彌斯傳來的資訊來看,外界才剛剛過去十幾分鍾而已。”王衝不由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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