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王衝緩緩抽動手指,而愛麗絲菲爾便隨著他的動作開始不停扭動著腰肢,嘴裡不斷髮出喘息。王衝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時而彎曲,時而旋轉,極盡所能地刺激著愛麗絲菲爾,令她愈發沉迷,理性也越發遠去。
“不行了…我要…要到頂點了…”愛麗絲菲爾的聲音越來越高亢,身體也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王衝感覺到一股熱流從愛麗絲菲爾體內湧出,沾溼了他的手指。
“太太真是敏感呢。”王衝抽出手指,欣賞著愛麗絲菲爾攀上頂峰後的模樣。愛麗絲菲爾癱軟在床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這就是愛麗絲菲爾的沉淪值到達了96%的結果,她的身體已經徹底無法拒絕王衝,能夠輕易間被玩弄至極點。
而這個時候,王衝也釋放出早已昂揚的慾望。他扶著愛麗絲菲爾的雙腿,慢慢將自己的分身推入溼潤的花徑。
“啊——”愛麗絲菲爾驚呼一聲,因為剛剛才到達過頂峰後的餘韻,王衝有些粗暴的進入讓愛麗絲菲爾感受到了疼痛,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只不過卻被王衝強行分開。王衝感受著被緊緊包裹的快感,開始緩慢律動起來。
而愛麗絲菲爾感受到的疼痛開始逐步減輕起來,逐步發出曖昧和歡愉的喘息聲。不如說,在經過了夢境中的疼痛教育後,愛麗絲菲爾早就已經習慣甚至喜歡上了對方帶給自己疼痛感。
王衝繼續扶著愛麗絲菲爾纖細的腰肢,緩慢而堅定地向更深處探索。愛麗絲菲爾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腿下意識地環住王衝的腰。王衝感受到了包裹著自己的溫熱和緊緻,那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好棒…再深一點…”愛麗絲菲爾難耐地呻吟著,身體隨著王衝的動作不停扭動。王衝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引起愛麗絲菲爾一陣陣顫慄。
“太棒了,太太的裡面真緊啊……完全不像是有生育過孩子。”王衝舒爽地感嘆道,動作也逐漸加快。而聽到王衝的誇讚後,愛麗絲菲爾也更加興奮起來,隨著他的節奏不斷叫著,雙手更是胡亂抓撓著床單。
“嗚!那裡!就是那裡!再進去一點……啊!”愛麗絲菲爾徹底陷入了慾望的漩渦,口中說著平日裡基本上不會說出口的話語。而王衝同樣也在愛麗絲菲爾的話語以及愛之靈藥對自己的助燃下,更加熱血沸騰,也更加賣力地衝刺起來。
“太太,你裡面簡直要把我融化了。”王衝低喘著說道,
愛麗絲菲爾聽到後,也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歡喜。她努力迎合著王衝的動作,讓自己更好地接納他。王衝感受到了她的熱情,也隨之更加賣力起來。
房間裡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抽水聲,還有兩人此起彼伏的呻吟。愛麗絲菲爾的雙腿緊緊纏繞在王衝腰間,腳踝交叉在一起,承受著他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撞擊。
隨著長時間的兩人的交合,一股濃郁的荷爾蒙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裡。愛麗絲菲爾的花洞裡分泌的花蜜混合著王衝的流出的黏液,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味。而汗水浸透了兩人的身體,蒸發時帶走了熱量,卻又散發出更為濃烈的氣味。而在這一過程中,愛麗絲菲爾又被王衝送上數次頂峰,愛麗絲菲爾的聲音也愈發嘶啞和高昂。
“咕嚬緡”的水聲和身體的撞擊聲此起彼伏,伴隨著愛麗絲菲爾的呻吟和王衝的低吼,構成了一曲交響樂。阿爾托莉雅和貞德透過黑霧,也能聽到這些動靜,不由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時間居然這麼長嗎?不是說一般也就5分鐘,最長也就10分鐘有用嗎?現在是不是都快半個小時了?是書上寫的有誤,還是我對時間的判斷出問題了?”阿爾托莉雅不由地想道。
“沒想到愛麗太太居然能發出那樣的聲音……做那種事情,有那樣舒服嗎?自己能撐下來嗎?”貞德也不由地吞嚥起了口水,完全不知道自己到時候能不能撐得住。在不久前,蕾緹希婭原本還比較羞憤,猶豫要不要答應下來。可長時間聽了那些聲音後,也不知道是好奇還是別的原因,蕾緹希婭不自覺間答應了下來。
粉色的霧氣在黑色霧氣的遮蓋下,不斷被兩女吸入口鼻中,不知不覺間,兩女的慾望之火,終於積累到了合適的點。
第二百四十九章 離開?無所謂,我只想邉樱ㄈ�
“迪爾姆德……迪爾姆德!”
一身女子的聲音,將心緒不寧陷入沉思的迪爾姆德的意識拉回到現實中。迪爾姆德看到索拉正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
“我沒事,索拉夫人。不用緊張,只是有些心神不寧而已。”迪爾姆德開口說道。
“一定是因為這裡實在是太古怪了。那些蠢貨,就不能等那個強大的真祖公主回來後,再發動攻擊嗎?非得現在貿然闖入。還有那個Saber也是,明明寶具能夠徹底摧毀這座城堡,僅僅只是摧毀炮臺又是幹什麼?還有……”
索拉的口中滿是抱怨之色,這些迪爾姆德已經聽習慣了,畢竟每經過一個異常危險的房間,索拉都會這麼抱怨上一段時間。
這也怪迪爾姆德掰斷了自己的黃槍,讓自己如今的實力大打折扣,雖說他每次都拼盡全力地護住了索拉,並戰勝了對手,但每一次都贏得並不輕鬆,險象環生,這讓基本上沒有接觸過殘酷戰場的索拉精神越發恐慌和衰弱。
因此,索拉需要發洩,迪爾姆德也清楚這一點,仍由著索拉謾罵,侮辱。當然,索拉謾罵的物件可不會是迪爾姆德本人,但基本上罵的都是迪爾姆德認可和尊敬的角色。像和自己志同道合的阿爾托莉雅,深诌h慮的破敗王王衝,看似愚笨但有足夠氣概的伊斯坎達爾,這些人都遭到了索拉噴射的無妄之災。
“對了,還有肯尼斯……肯尼斯這個傢伙,如果不是他失敗的話,又怎麼會讓我來這種地方涉險!”索拉甚至把氣開始撒在肯尼斯身上,然而她卻忘記了,代替肯尼斯上戰場本就是她自己一手促成的。
“索拉夫人,主君已經變成那副模樣了,您又何必再舊事重提。更何況,不是您自己自願上戰場嗎?”迪爾姆德聽到索拉辱罵肯尼斯後,終於還是有些忍不住說道。
“我……嗚……我也不想啊。”聽到迪爾姆德不僅不安慰自己,反而責怪起自己來,索拉只覺得委屈極了,聲音都帶了些許哭腔。
迪爾姆德嘆息一聲,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而且說起來,一想到自己的主君,迪爾姆德就有一種莫名的煩躁感,讓自己心緒不寧。
“主君他應該沒有事吧。畢竟現在那些角色都在這裡,而且主君只要待在駐地,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迪爾姆德思考道。
……
另一邊,在充斥著黑霧的房間內,一場戲碼也即將到達最巔峰的時刻。阿爾托莉雅和貞德此刻也是臉色紅得不行,聽著身後傳來的那愈發高昂的聲音,腦海中甚至開始浮現出王衝會以什麼樣的姿態與愛麗絲菲爾邉印�
而床上,王衝的大手握住愛麗絲菲爾的纖腰,將她的身體固定住,每一次深入都用盡全力。愛麗絲菲爾被頂得弓起身子,頭向後仰起,口中發出破碎的呻吟。
“唔!要壞掉了……啊!”愛麗絲菲爾語無倫次地喊叫著,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王衝聽到她的叫聲,動作越發兇猛,彷彿要將整個人都塞進去一般。
“太太,看看你身下的這些液體。床都快溼透了,是不是很喜歡我的寶貝啊?“王衝一邊進出邉又贿呎{笑道。
“嗯……喜歡……喜歡大寶貝……用力……啊!”在長時間邉铀鶐淼膹娏掖碳ぷ饔孟拢瑦埯惤z菲爾早就放下最後的矜持,大聲表達著自己的歡愉。王衝聽到她的回應,備受鼓舞,動作愈發狂野。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來了!”愛麗絲菲爾的聲音再次帶上了一絲哭腔,雙腿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王衝只覺得包裹著自己寶具的一陣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澆灌洗刷著寶具。
“我也快要……”王衝悶哼一聲,強忍著解放寶具魔力的衝動,繼續大力進出著。愛麗絲菲爾的絕韻還未結束,第二波刺激就接踵而至,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夠了,真的……受不了了……”愛麗絲菲爾斷斷續續地說道,眼中含淚地望向王衝。王衝見狀,終於放緩了速度與節奏,讓愛麗絲菲爾能夠有喘息休息的機會。
“啊……這樣,好舒服。”愛麗絲菲爾長舒一口氣,放鬆了下來。王衝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寶具卻依然在她體內緩慢研磨著。
“別……不要磨那裡……”愛麗絲菲爾嬌喘著說道,聲音中既有痛苦又有愉悅。王衝知道那是曾經伊莉雅房間的門口,故意加大力度,反覆摩擦著那塊軟肉。
“嗚……真的……不行了……饒了我吧……”愛麗絲菲爾搖頭哀求,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弓起,渴望著更深層次的接觸。
王衝聞言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重重碾過那個房門門口。愛麗絲菲爾很快就迷失在了愉悅的海洋中,只剩下本能驅使著她扭動腰肢。
“啊!要……要進去了!”愛麗絲菲爾突然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王衝的寶具突破了房門的防線,完全進入了伊莉雅曾待過的房間裡。
王衝倒吸一口涼氣,內部極致的包裹感讓他險些當場繳械投降。他咬緊牙關,繼續剋制住魔力解放的衝動,適應著這全新的感覺。
愛麗絲菲爾雙眼迷茫地望著天花板,口中發出夢囈般的呻吟。而王衝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緩慢抽送起來。每一次深入都能頂到最柔軟的底部,帶來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隨後,王衝抓住愛麗絲菲爾她那如粉藕般雙腿,將它們架在自己肩上,以便更深入地交流。
“真的……不行了!饒了我……饒了我吧!”愛麗絲菲爾再一次哭喊起來,雙手死死地揪著床被。王衝卻完全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加快了速度。
“不……不行惹!!嗚!”愛麗絲菲爾的身體又一度劇烈痙攣起來。而這一次,王衝也終於忍耐到了極限,最後一次狠狠撞在伊莉雅房間的肉壁上,濃稠的魔力徹底解放,白色的洪流從寶具中激射而出,徹底填滿了整個小房間。
“哈……哈……”愛麗絲菲爾大口喘息著,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王衝慢慢退出了寶具,乳白色的液體立刻從愛麗絲菲爾紅腫的泉眼中往外溢位。
“下一個該輪到誰了呢?嗯,讓她們自己來選擇吧。”王衝看向了阿爾托莉雅和貞德的背影,隨即開口說道:“兩位,愛麗太太她已經結束了。你們決定好了嗎?”
聽到動靜停歇以後,兩女也清楚接下來該輪到自己二人了。只見阿爾托莉雅搶先說道:“還是我先來吧,貞德閣下的身體裡還有其他人,即使做出了選擇,也需要多一些時間的心理準備。”
“誒?那好吧……”貞德對於誰先誰後並不是很在意,反正都是要做的,既然阿爾托莉雅搶先的話,她也不是很在意,就把這下一個的位置讓給阿爾托莉雅就是。
阿爾托莉雅點了點頭,隨後就往床的方向走去。當阿爾托莉雅徹底來到窗前,看著眼前的景象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床上十分的凌亂,到處都是飛濺的液體。
而愛麗絲菲爾那潔白的身體有很多吻痕,而且洞中還在不斷流淌粘稠的白色牛奶。至於表情,那更是無比的陶醉和嫵媚,阿爾托莉雅從未想像過愛麗絲菲爾還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一時間,阿爾托莉雅都不由地緊張了起來,吞嚥著口水的同時,看向那個無比精壯的男人——王衝。
“黑……黑龍!”突然,阿爾托莉雅的視線立刻被某個部分牢牢吸引了過去。所帶來的震撼感可一點不比剛剛看到愛麗絲菲爾模樣的時候差。
“這要是進去的話……會死的吧?”一時間,無往不利且無比自信的騎士王開始不自信懷疑起了自己的力量。不列顛的紅龍能否降服黑霧中的黑龍呢?
第二百五十章 離開?無所謂,我只想邉樱ㄋ模�
在王衝解決完愛麗絲菲爾以後,下一個終於輪到了阿爾托莉雅。王衝端詳著阿爾托莉雅面容,心中也不由地升起一絲澎湃。畢竟這可是型月四大女主裡,人氣最高的阿爾托莉雅,她的臉毫無疑問,算是深刻在王衝的腦海裡,某種意義上,阿爾托莉雅也算是王衝最早推的幾個二次元老婆之一。
而現在,她就那樣靜靜地坐在床邊,精緻的面容上泛起紅霞,碧綠色的眸子注視著自己,隱隱約約有些許春意和曖昧的味道。而用藍色絲帶作裝飾將秀髮盤起的風格,讓阿爾托莉雅看上去是那般溫文爾雅、端莊秀麗。
王衝看著阿爾托莉雅那逐漸染上潮紅的精緻面龐,伸出手輕輕地將她拉入懷中。冰冷的肌膚貼上胸口的溫度,那觸感就像美玉一樣潤澤光滑,讓人心神俱醉。兩人面對面站立,目光交匯,呼吸可聞。王衝緩緩低下頭,嘴唇輕柔地覆上阿爾托莉雅的薄唇。
阿爾托莉雅渾身一顫,說起來這還是她的初吻,從未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獻出去。但很快,隨著王衝熟練地挑逗,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王衝的舌尖靈巧地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她溼潤溫暖的口腔,時而糾纏,時而滑動,吮吸品嚐著彼此的味道。阿爾托莉雅笨拙地迎合著,漸漸沉浸在這陌生的親密之中。
“這就是親吻的感覺嗎?身體好熱……還有口腔裡的觸感……以及氣味好重。感覺真的好奇怪……愛麗她剛剛就是這樣才發出那種聲音嗎?”阿爾托莉雅第一次接受親吻,那種灼熱的感覺讓阿爾托莉雅連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火焰一樣。
而在長達一分鐘的親吻中,王衝也不是就只幹吻著,什麼事都不做。只見王衝一手攬住阿爾托莉雅纖細的腰肢,一手在她的背上游走,感受著絲綢般順滑的曲線。阿爾托莉雅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攀上了王衝寬厚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兩人的身體越貼越近,直到緊密相擁,不留一絲縫隙。
王衝的手掌順著阿爾托莉雅優美的頸線一路下滑,撫過她有些挺翹的雙峰,隔著薄薄的衣裙揉捏著那兩團彈性十足的柔軟。阿爾托莉雅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嚶嚀,身體不自覺地靠得更緊。王衝低頭輕咬她的耳垂,溫熱的吐息吹拂過敏感的耳廓,引起一陣酥麻。
“放輕鬆,交給我就好。”王衝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如同惡魔的呢喃,卻又充滿了誘惑力和安全感。阿爾托莉雅迷離的目光落在王衝稜角分明的臉上,也不知道是因為王衝平日裡的靠譜形象還是愛之靈藥放大情緒的作用,總之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信任。
王衝再次探頭一吻,而阿爾托莉雅感受著王衝灼熱的體溫,心跳加速。她笨拙地迎合著王衝的吻,丁香小舌生澀地探入對方口中。王衝引導著這只不諳世事的純潔雛鳥,纏綿吮吸,交換著彼此的津液。
隨著熱吻持續,阿爾托莉雅的身體漸漸發熱,四肢酥軟無力。王衝輕撫她柔軟的金髮,時而掠過耳垂,時而滑至頸項。每一個觸碰都讓阿爾托莉雅顫慄不已,口中逸出動人的低吟。
“唔…嗯…原本以為沒什麼大不了的……可結果,卻這般難以忍受。這就是男歡女愛嗎?這種感覺當真是不可思議,我……我真的能承受住嗎?”一時間,阿爾托莉雅再一次有些不自信了起來。原本還信誓旦旦地認為只是隨便一下很快結束,但現在這種陌生而舒適的感覺,既讓阿爾托莉雅愉悅,又讓阿爾托莉雅有些害怕。
王衝騰出手來,緩緩解開阿爾托莉雅胸前的藍色絲帶。連衣戰裙的領口逐漸鬆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王衝的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輕咬鎖骨,留下一朵朵粉紅的印記。
阿爾托莉雅感受到衣服逐漸褪去,既期待又羞澀。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部隨之起伏不定。當最後一件遮蔽物落下,她完美的身體一覽無餘地呈現在王衝面前。
“終於要開始了嗎?嗚……就這樣裸露著。”阿爾托莉雅壓下心中的羞意,眼眸盯著王衝,她不知道對方下一步又要做出什麼樣的打算。
而王衝的目光如同烈火,炙烤著阿爾托莉雅滾燙的肌膚。他輕撫過每一寸光滑的肌膚,引得阿爾托莉雅微微一顫。當手指遊走到雪峰上的櫻紅時,阿爾托莉雅不禁驚撥出聲。
“等…等一下…那裡…不行…”
王衝充耳不聞,先是用手掌從下往上拖住那對飽滿挺翹的雪白,往上輕輕用力地抓揉一番後,他便低頭含住其中一個櫻紅,開始舌頭靈活地繞圈舔弄。
“嗚!這是……什麼感覺?怎麼會如此……就像觸電了一樣。是王衝先生他在用雷之魔術戲耍我嗎?還是怎麼回事?”阿爾托莉雅緊閉雙眼,全身緊繃。她感到一陣電流般酥麻的感覺竄遍全身,喉間忍不住溢位幾聲低吟。理智告訴她應當停下這種親密行為,但身體的反應卻違背了她的意志。
“怎麼會…這樣…好奇怪…”阿爾托莉雅在心裡喃喃自語,試圖理解這種陌生的快感。從小接受的那些教育令她對男女之事知之甚少,此時更是全然不知該如何應對。
王衝聽見了阿爾托莉雅的低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這位純真如少女的騎士王很快就會淪陷在慾望的漩渦中。手指輕輕揉捏著另一邊的紅櫻,嘴唇則專注於品嚐口中逐漸變硬的紅櫻。
“唔…別…別那樣…”阿爾托莉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雙手無助地抓撓著床單。她感到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彷彿隨時都會爆發。
王衝抬眼看了阿爾托莉雅一眼,見她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知道時機已到。他放開嘴裡的紅櫻,轉而親吻阿爾托莉雅的鎖骨,一路向下,直到那片山澗之地。
“啊!”當觸碰到那片地帶時,阿爾托莉雅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夾緊。她想要抗拒,卻又隱隱期待接下來的未知體驗。內心的矛盾讓她無所適從,只能緊緊閉上眼睛,逃避現實。
王衝耐心地分開阿爾托莉雅的雙腿,欣賞著眼前的美景。之後,他便伸出舌頭,輕舔那顆小小的珍珠。
“嗯…不要…那裡…不可以…”阿爾托莉雅渾身一震,雙手推拒著王衝的頭。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她未經人事的身軀,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雲端,飄飄欲仙。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令她極致歡愉的同時,卻更加有些害怕起來。
說來也有些可笑,在戰場上馳騁一世,毫無畏懼的騎士王,如今卻害怕起了那種男女之間正常的歡愉感覺,更是露出了從未露出過的無比嬌羞,憐弱和些許恐慌的表情。這哪裡還像一位馳騁戰場的騎士,抗住眾難的王者?分明和普通的小姑娘沒什麼區別罷了。
而這些都盡收王衝眼底,令王衝大為滿足的同時,也對這個從少女時,就揹負了一切的騎士王,升起一絲心疼的情緒。也在這一刻,王衝有些明白伊斯坎達爾說出那句話時的心情了。將一個時代的重壓,就壓在這麼一個明明十分較弱的少女身上,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哀……令人磋嘆。
也因此,哪怕阿爾托莉雅產生了抗拒的動作,王衝仍舊無視了阿爾托莉雅的拒絕,繼續專心致志地侍奉著少女的花朵。他時而輕舔,時而吮吸,靈活的舌頭在入口徘徊遊走。他要讓阿爾托莉雅重新感受,她本應該享受的經歷。
而阿爾托莉雅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她能感覺到一股暖流正在下腹匯聚。殘存的理智告訴她應當停止這場荒唐的遊戲,但身體卻諏嵉赜现跣n的愛撫。當然,或許也有不服輸的情緒,畢竟她可是說過自己能夠接受這一切的。
“唔…啊…不行了…有什麼…要來了…”阿爾托莉雅的呻吟聲中開始變得愈發嬌嚶,雙腿不受控制地夾在王衝的腦袋上。她感到一陣眩暈,彷彿靈魂都要被王衝帶走。
王衝感受到少女的花徑開始收縮,知道她即將抵達巔峰。他加快了舌頭的頻率,重點進攻那顆藏在花洞上方的珍珠。
“啊啊啊——”阿爾托莉雅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一股溫熱的蜜液噴湧而出,灑了王衝一臉。她人生中第一次頂點就這樣猝不及防地降臨了。
阿爾托莉雅大口喘息著,雙頰緋紅,眼神渙散。她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那種極致的愉悅是她從未體會過的。雖然內心仍有一絲羞恥和愧疚,但身體卻記住了這種美妙的感覺。
王衝抹去臉上的汁液,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幅美人圖。他俯下身,輕吻阿爾托莉雅的額頭。少女敏感的身體仍在微微顫抖,回應著他的觸碰。
“第一次攀上頂峰的感覺怎麼樣?”王衝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
阿爾托莉雅羞得滿臉通紅,別過頭不去看他。儘管如此,她仍然能感受到下身王衝的那根粗大的東西,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恐懼和期待交織在一起,讓她心裡五味雜陳。
第二百五十一章 離開?無所謂,我只想邉樱ㄎ澹�
“噠噠噠噠噠——”
“咻咻咻——”
槍火聲和飛刀聲接連響起,一頭又一頭小型魔獸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衛宮切嗣冷漠地將這些魔獸殺死以後,看向那個神秘人,這個英靈的實力很強,有半數以上的魔獸都是他憑藉飛刀解決。
只不過衛宮切嗣知道一點,這還不算對方的最強力量。根據之前的情報來源,對方最擅長使用的還是現代制式的熱武器。只是從踏入這座空中花園到現在被困在地下迷宮中與魔獸戰鬥,自己就沒有看過對方使用過熱武器,反倒是一直用冷兵器對敵。
不過,衛宮切嗣也能看出來,對方使用的的冷兵器同樣也是現代風格的軍刀,看樣子情報不會出錯,對方應該是一名近現代有名的僱傭兵殺手亦或者軍方相關的人物才對。只可惜,就算縮小了搜尋範圍,衛宮切嗣還是不能找出對方到底是誰。
還有,對方為什麼一定要殺死王衝?雖然對方那一套說辭,再結合之前舞彌臥底在王衝家宅時,偷偷向自己提供的情報,已經讓衛宮切嗣對幕後黑手是王衝這件事相信了七分。可他並不覺得對方會因為所謂的“使命”行事。尤其是對方隱藏自己力量的行為,更是加劇了衛宮切嗣的懷疑。
“舞彌,還好嗎?”如今某種程度上,除去舞彌,衛宮切嗣可真的算孤家寡人了。剛剛有隻魔獸突然來襲,而衛宮切嗣剛好因為消耗了一次固有時制御遭到反噬,無法立即連續使用與動彈,是舞彌救了自己擋下了那一擊。而她的手臂肩部顯然被那一道利爪給抓傷。
“我……沒事……嗚!”舞彌皺著眉頭,進行著包紮,所幸那個魔獸的利爪並無毒素,不然中了這一下足以致命。
“要小心了,要是不行的話,就在此地先掩藏好自己的位置。我和他先去探路,解決下一個房間的問題。”衛宮切嗣叮囑道。
“不要緊,我能堅持住。”久宇舞彌站起身來,開口道。
“走吧……不過小心提醒你們一句,越往深處走,那些魔獸就越發強大了。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讓我去探路。等我解決完後面的房間後,你們再跟上來。”神秘從者開口說完,便往前方開啟的大門繼續走去。
“這傢伙果然未出全力,他是不想在我面前使用力量,所以才說出這種話嗎?”衛宮切嗣心中閃過思索後,只是點了點頭,繼續跟了上去,而久宇舞彌眼眸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隨後跟著繼續走了下去。三個各懷鬼胎的就這麼一路前行下去。
……
另一邊,在經過一輪頂峰後,王衝知道阿爾托莉雅已經做好了進入的準備,至少身體是已經做好了準備。然後,王衝就注意到,阿爾托莉雅似乎眼眸一直盯著自己的黑龍觀看,於是調侃地說道:“要不先摸摸看?”
阿爾托莉雅吞嚥了口水,在經歷過一次頂峰後,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昏昏沉沉地,不自覺地想要聽眼前之人的話語。於是便撐起身子,雙手握了握那巨大之物。
“這……這也太。”阿爾托莉雅很想說,這已經超過了誓約勝利之劍的劍柄了。畢竟至少阿爾托莉雅能單手握住劍柄,可現在握住這黑龍,卻有些勉強,幾乎握不住。
“!”忽然,阿爾托莉雅感覺到黑龍在跳動,頓時將阿爾托莉雅嚇了一跳,她還是第一次觀察這種現象。
王衝哈哈一笑,隨後開始靠近阿爾托莉雅。將黑龍抵在了不列顛紅龍的入口處,現在已經是黑龍要侵佔紅龍的時刻了。
因為親手確認過那黑龍的強大之處,阿爾托莉雅心中沒由來升起一絲恐慌的情緒,不禁開口說道:“等……等一下王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