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61章

作者:八重桜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天空中的堡壘的時候,一個躺在地上的身影閃爍了一下,隨後站起身來。正是作為Caster身份的王衝。他現在再一次切換了回來。

  “這就是誓約勝利之劍的威力嗎?在不用破敗之力抵擋的情況下,我居然單憑肉體無法徹底防禦住。要不是擔心看出破綻,只能用和這金色光芒一致的金身。說起來我這還是第一次使用巴德的祝福,效果確實不錯,感覺就像淨化了心靈一樣。”王衝感受著之前使用巴德祝福的感覺,身體裡就像有律動在調律一般,一股生命的氣息由內而外向外散發,給予了王衝很舒適的感覺。

  “嗯?已經得手,準備逃離了嗎?呵呵呵,雖然我知道意外帶走衛宮切嗣是一件難免的事情。可要是讓你這麼輕鬆帶走,未免顯得我太掉價了。砸瓦魯多——!”王衝忽然看向某個方向,嘴角微彎,隨後身後出現了替身世界,再一次展開了金色的濾鏡,讓整個世界的時間都陷入了停頓狀態。

  然後王衝就一個閃身出現在了森林邊緣的位置。這裡有幾名哈桑剛死於非命,頭上和身體都出現了碗口般破洞,更有一位脖子都被封喉。

  “真丟人啊哈桑,暗殺方面居然還敗給了某個現代人。”王衝搖了搖頭,隨後繼續向前走去,只見剛進入森林邊緣處位置,一個蒙著面部的人影揹著昏迷過去的衛宮切嗣正在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兩個衛宮湊一起去了。呵呵,還真是有夠樂的。”王衝來到了二人面前,隨後開啟了自己的系統背包,說道,“既然你幫了我這麼個忙,頂掉了原本會出現的那兩個意外。那麼作為感謝,我也得回份禮才行。我這人俗得很,別的什麼東西沒有,就是黃金有點多。”

  只見王衝將萊茵的黃金拿了出來,隨後在這上面掰了一塊下來,然後使用力量,將其搓成了金色的絲線,並切成好幾段,縫進了兩人各個衣物中,並很好地隱藏了起來。

  “嗯?怎麼原本還有一半的時停時間瞬間少了一大截?世界你突然狀態不行了?嘖,這萊茵的黃金還真是一碰就倒霉啊。希望你們兩位主角有福好好消受吧,哼哼,看看到底是萊茵的詛咒厲害呢,還是你衛宮切嗣的氣咦銐蚨嗄亍!蓖跣n將萊茵黃金丟回系統空間,隨後對自己使用了淨化,淨化掉身上的詛咒以後,立刻在時停即將結束前,趕緊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在就位的瞬間,時間就開始緩緩流動了起來。所有人對於你在靜止的時間裡所做的事情一無所知,他們只關心今夜的這場勝負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塞彌拉彌斯,可以結束了,帶著城堡升上雲層吧。藉助雲層來遮蓋我們的位置,可別讓普通人看見了。”王衝緩緩開口道。

  “不列顛王國的國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是嗎?”也在王衝話語剛落下沒多久後,塞彌拉彌斯使用魔術的力量將聲音傳遞到了下方每個人的耳中。

  “是,怎麼了?亞述女王,你若戰,便繼續作戰下去。”阿爾托莉雅深吸一口氣,從眼下的局勢觀察來判斷,恐怕對方的堡壘也遭了一些不可逆的傷害。這個時候,自己一定不能被對方看出自己虛弱的破綻,只要給予對方自己還能繼續釋放誓約勝利之劍的樣子,那些人今日便只能不戰而退了。

  “哼,不愧是傳說中的亞瑟王。聖劍之名,今日算是領教了。不過,你當真還能再戰鬥下去嗎?”塞彌拉彌斯的話語再次傳來,不過阿爾托莉雅聽出了對方的試探之意,當機立斷道:“呵,廢話少說,既然這一劍解決不了你,那我便再出第二劍,第三劍!直到將你這座城池擊潰為止!”

  “……好吧,亞瑟王,這次就算你勝半招好了。沒想到那位Lancer居然會捨棄自己的寶具來成就你,光憑這一點,你們值得今夜這場聖盃戰爭勝利。好好享受這份來之不易的勝利與存活吧,諸位。待到明日,我的花園將再度降臨在你們的頭頂,到那個時候,就該是終結這一切的時候了。”塞彌拉彌斯放出狠話以後,整個城堡開始往上攀上,直到重新沒入雲層之中,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裡。

  這一刻,各個狀態不佳的從者以及相對應的御主都撥出了一口氣。也就阿爾托莉雅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仍舊強撐著自己,以免對方發現不對,重新歸來。

  直到有一人來到她的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她這才急忙轉身,差一點因為使力不對,就此摔倒。

  “已經可以了,騎士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卻是王衝來到了阿爾托莉雅身邊,攙扶著差一點摔倒的阿爾托莉雅,說道,“那座城堡恐怕也出了什麼不得了的異狀,我能夠感覺到它離我們越來越遠了,已經不會再重新返回了。這次是我們勝利了,多虧你的寶具解放,騎士王。”

  “是嗎……那可真是太……”聽到王衝的話語,阿爾托莉雅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王衝身上。本就耗盡體力的她,又要強撐著自己,再加上之前心力耗損了太多,最終昏倒在了王衝的懷抱中。

  而王衝則帶著阿爾托莉雅來到了貞德這邊,面對貞德開口道:“今夜總算是撐過去了,不過恐怕還沒有結束……你的身份已經揭露,我的情況恐怕也要被他們發現了,現在只怕是要開始清算了。”

  “我知道了,我們不是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麼。剛好,有些事情也是該算一算。”貞德看向了遠坂時臣那個方向,眼眸中難免出現了幾分失望之色。

第一百七十八章 清算

  “你們在開什麼玩笑?”饒是很有涵養的遠坂時臣,此刻臉色也是一片鐵青。要問為什麼的話,自然是因為眼前兩人慾要奪取聖盃戰爭的監督權。

  “遠坂時臣,這本就是聖盃戰爭的原則之一。當Ruler階的從者響應召喚以後,聖盃戰爭的監督者就理應由這名Ruler從者擔任。這些天貞德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可你與聖堂教會的那些齷齪勾當,當真以為所有人不清楚麼?”王衝嚴聲說道。

  “若只是這些也就算了,剛剛遠坂家主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讓我等與那些異類從者決戰,自己則獨善其身。明明應該拼盡全力去瓦解掉異類從者,卻做出這種行為。莫不是還想著乘此機會直接獲得聖盃戰爭勝利的天真想法不成?我可以毫不留情面的告訴你,若非今日Saber逼退了那些人。待到我們全部陣亡,你一人面對如此多熟練的從者圍攻,最終你也將與聖盃失之交臂。甚至你遠坂家的傳承都會因此而斷絕!”

  王衝的言語十分犀利,完全像撕破臉皮一樣直接懟向遠坂時臣。這讓遠坂時臣本就鐵青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而在他們這些御主激進討論的時候,伊斯坎達爾和吉爾伽美什此刻坐在一起,繼續喝著酒,聊著有的沒的話題。當看到王衝言語犀利地懟著遠坂時臣的時候,伊斯坎達爾也同樣感到一些痛快,並看向旁邊的吉爾伽美什,開口問道:“怎麼?不去幫幫你家御主,他可要被Caster那小子給活生生懟死。”

  “哼,那個目光短湸镭洠@都是他自找的,本王還沒有找他算這份賬。就讓那個Faker(偽裝者)好好咬死他吧。”吉爾伽美什冷哼一聲,說道。

  “Faker嗎……說實話,誰能知曉,那小子居然是和Caster融合為一體的狀態呢。連我都看走了眼呢。哈哈哈哈哈,不過,你不覺得這小子也是一塊當王的料嗎?他的資質可不差。”伊斯坎達爾哈哈一笑,說道。

  就在剛剛不久前,王衝就和一眾人坦展珌蚜俗约旱纳矸菀约白约簽榱穗[藏貞德這張王牌處理異類從者,所以才和貞德組成了假御主和假從者的身份,想要以此來將那些異類從者都釣出來,並在最關鍵的時候讓貞德給予她們致命一擊。

  “哼,那他也沒有當上,欺騙本王的人總要付出的代價的……更何況,呵呵……”吉爾伽美什想要說什麼,可最終只是冷笑了兩聲,沒有繼續說下去。

  “什麼,你可真沒意思。不過這樣一來的話,到時候我們之間的爭鬥還得等到解決這些異類從者才行了。”伊斯坎達爾說道。

  “哼,無聊的把戲。說到底,這場聖盃戰爭能讓我感興趣的事情不多,也就三個半而已。”吉爾迦什美說道。

  “三個半,嚯嚯,那我倒是想知道是哪三個半的事情能夠讓你這位烏魯克的國王感興趣了。”伊斯坎達爾笑道。

  “……”吉爾伽美什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目光一一從伊斯坎達爾,阿爾托莉雅,王衝以及言峰綺禮四人身上劃過而已。

  “王衝先生,您現在這麼說就有些不識好歹了。若非我師尊用那份契約把那個強敵退走的話,Saber又如何有機會解放寶具將敵人逼退呢?你應該慶幸那位真祖沒有出手,不然持續下去的話,我等才是真正滅亡的時候。”言峰綺禮開口道。

  “呵呵是嗎?那不如聽聽貞德大人的看法如何?貞德大人,您認為如何裁定這場對決呢?如果我們和敵方盡全力一戰的話,到底誰勝誰負?”王衝看向貞德,說道。

  “言峰綺禮,遠坂時臣兩位御主,聖盃賦予我Ruler職階,自然也賦予了我諸多特權。其中一項名為真名識破,你們的從者無論是面板資料,真名,亦或者的寶具,在沒有特殊情況下,基本上都能被我一眼看破。因此,我很清楚,在我的寶具庇佑,阻擋那個真祖的詭異力量的情形下,我們是有著一張足以顛覆這場戰鬥的寶具解放大殺器,哪怕對方是真祖也將隕落在此等寶具之下。我想我說到此處,應該已經足夠了吧。這也算是對你們的私心而下的懲罰。”

  貞德沒有直接說破吉爾伽美什的乖離劍,已經是仁至義盡。但縱使如此,遠坂時臣聽到這句話後,原本鐵青的臉都變得有些蒼白了起來。他知曉這名Ruler沒有撒謊,這就是聖盃會賦予該職階的必要的能力,以暴露真實情報來制裁不合規定的從者。

  “Archer居然有著比Saber還要可怕的寶具嗎?記得沒錯的話伊斯坎達爾那個傢伙還和他定下了什麼約戰。真是的,盡找麻煩,我得提醒伊斯坎達爾才行。”韋伯聽聞後立刻將這一情報記了下來,等將異類從者的事情解決後,就該是正常的聖盃戰爭了,到時候可不能讓伊斯坎達爾就這樣被擊敗。

  “但終究這只是預測,沒有的結果就不該對已定的結果進行制裁。事實上現在能有這樣的局面,老師並非沒有功勞。若是要以此制裁老師的話,難道這就是裁定者的公正之道嗎?”言峰綺禮出聲道。

  “言峰綺禮你還敢繼續出聲呢,都差到忘了,是誰把衛宮切嗣這麼一個大活人都給弄丟了?本來這將會是我們明日擊破對方的關鍵,現在你卻告訴我們,你的從者死了,並且還把衛宮切嗣給整丟了?那麼這種情況你又是什麼罪責?”王衝出言道。

  “那是因為……”言峰綺禮還想再辯解幾句,可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卻打斷了這場喋喋不休的爭論:“都夠了,現在是爭吵這些的時候嗎?”

  大家轉過頭,這才發現發言的正是讓這場戰爭走向勝利的阿爾托莉雅的御主愛麗絲菲爾。只見愛麗絲菲爾臉色有些憔悴,但還是雙眸堅定地看向遠坂時臣,說道:“遠坂家主,我就問一句話。今日你召集我們齊聚,是不是並不單純只是希望我們對付那些異類從者。更多的是想對付那個名為真祖的傢伙是嗎?在你得知了愛因茲貝倫家家覆滅的那一刻起,你就做好了可能遭遇真祖的打算。”

  “……唉,是的。”事到如今,遠坂時臣也只能承認了這一點,說道。

  “果然如此……若非遇上不可敵的對手,你又怎麼會想起聯合之事。”愛麗絲菲爾帶了些許嘲諷的語氣,不過也沒有繼續過度苛責,只見她說完後看向在場的所有御主,說道,“既然這一次是我的從者Saber拯救了大家的話,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諸位能否答應下來。”

  “愛麗絲菲爾太太,您說吧。”貞德點了點頭,說道。

  “我希望明日夜晚,大家能與我一同對抗那些異類從者和異類御主們,尤其是那位自稱真祖的人以及……衛宮切嗣。我希望所有人這一次能夠拿出所有的力量,不再有絲毫的隱藏,共同進退,不再勾心鬥角並以此定下契約。這不止是作為這次戰爭勝利者的邀請,同時也是出於一個母親對大家的請求。”只見愛麗絲菲爾彎腰低頭說道。

  “這是從何談起,愛麗絲菲爾太太?”貞德有些一驚,沒想到愛麗絲菲爾把話語說得如此之重。

  “實際上,我在剛剛數次和我的女兒伊莉雅產生若有若無的聯絡,我能感知到我的孩子就在城堡上。她沒有死在那場愛因茲貝倫家的清洗下。畢竟虎毒不食子……既然是衛宮切嗣讓那位真祖前去,就算殺死所有人,在沒有直接衝突下,他不會讓那名真祖殺死伊莉雅。所以……我懇請大家,能夠幫幫我。拯救的我的女兒。”愛麗絲菲爾再次鞠躬低頭說道。

第一百七十九章 解決真祖的法子

  聽到愛麗絲菲爾的言語,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感觸,只見王衝最先作為表率開口道:“我同意協助,不如說,一直以來我就和愛麗絲菲爾太太這邊建立了良好的關係。她的事情我自然是會幫忙的。”

  “我也是一樣的觀點。於公於私,下一次我們必須要協力去對付那些異類從者才行。”貞德開口道。

  “我……我也同意。”韋伯也算是看出了大勢所趨,因此毫不猶豫地站在了愛麗絲菲爾她們這一邊。

  索拉這個時候偷偷看向一旁的迪爾姆德,只見迪爾姆德微微點了點頭,因此索拉也只能開口道:“這一次既然Ruler和Saber拯救了大家的話,我自然也是要賣這個人情。更何況我還要報衛宮切嗣傷埃爾梅羅的仇。所以我也同意。”

  “你們不嫌我的從者暴動的話,我也同意。”間桐雁夜自然是聽從王衝的安排,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跟從。

  那麼現在明面上就只剩下遠坂時臣這對師徒了。但王衝已經清楚,遠坂時臣不得不妥協。本就因為之前與對方簽訂互不干涉契約的行為,已經在所有人面前不做好。要是再忤逆眾人的意志的話,只怕是會被大家優先肅清掉。更何況就算遠坂時臣真的想不開,還有一位內鬼言峰綺禮會在旁邊吹枕邊風呢。

  果然,遠坂時臣最後也不得不承認這一現實,只能同樣下來,並打算使用自我強制證文來讓大家簽訂契約。不過王衝卻叫停了下來,說道:“契約一事倒是先不急,契約的具體內容和細節我想交由Ruler貞德來進行定製,以免出現什麼漏洞被鑽了空子。待到明日傍晚7點的時間,我們聚集到聖堂教會那邊,在監督者和貞德兩人的監督下進行簽訂,如何?”

  眾人聽到王衝這麼一說,也確實十分合適,因此都點頭下來。遠坂時臣見契約方面也有些許緩衝時間,所以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至於王衝為什麼要叫停這件事,理由也很簡單,他不想讓自己簽訂這個契約,以免自己扮演反派的時候束手束腳。

  “那麼既然內部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就應該談談外部的事情了。我們應當如何應對那些異類從者以及那位可怕的真祖?”王衝看到內部的問題暫時敲定以後,直接將話題快進到了最重要的場合。

  “那些異類從者其實還好說,我們的從者已經交戰了數次,彼此雙方也互相瞭解。再加上現在Saber恢復了全部實力,我想再次面對她們不會像以往那樣難以對付了。”韋伯這個時候也開始分析情況,說道。

  “唯一需要解決的問題有兩個,其一為那種天空堡壘,那個堡壘實際上太過賴皮了,那些魔炮和魔彈威力強大也就算了,還有極強的防禦能力。哪怕這些如今都被Saber打破,可對方還有著升空以及機動性。要是對方避戰的話,我們根本沒有辦法解決。如今唯一能靠近那種城堡的手段,就只有Archer,Caster王衝先生,還有就是我的從者能夠做到了。”

  “其二的話,就是那位名為真祖的傢伙了,他的力量至今都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如果我們不搞清楚這一點的話,根本沒有辦阻止。”韋伯將最重要的兩個問題擺在了所有人面前,每個人都陷入了一番沉思。

  “王衝先生有沒有辦法像敵方的Caster那樣,也弄出個什麼飛行道具,載著大家一起飛天靠近那座堡壘嗎?”愛麗絲菲爾望向王衝,說道。畢竟切斷阿爾托莉雅和衛宮切嗣聯絡的寶具,就是王衝徒手捏出來的。

  “或許可以吧,但是時間倉促下最終弄出來的東西,恐怕難以兼具防禦性。稍有不慎的話,可能就會被一鍋端。”王衝卻搖了搖頭,說道。

  “只可惜我從者的戰車也帶不了太多人,不過,倒是可以再搭乘一名從者,實在不行到時候搭乘Saber,讓她先瓦解掉對方的防禦術式,我們再想辦法把人送進去。”韋伯嘆氣一聲,說道。

  “但這只是小問題吧,有Saber在的話,想要解決那個破堡壘只不過是多幾劍的事情。但問題的關鍵在於那個怪物吧,他能瞬息間靠近我們,然後以莫名其妙的手段對我們造成重創。如果沒有貞德開啟寶具進行防禦的話,我們的從者恐怕連釋放寶具的機會都不會有。”間桐雁夜說道。

  “遠坂家主,你不是說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那邊獲得了那名真祖毀滅愛因茲貝倫家的影像了嗎?你的手中應該也有這份記錄吧。”愛麗絲菲爾突然看向遠坂時臣,說道。

  “愛麗太太,會不會太勉強了。”貞德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要緊……只有清楚了敵人的底細,我們才有把握對付他。”愛麗絲菲爾搖了搖頭,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隨後堅定下眼神再度望向了遠坂時臣。

  “有的,綺禮,去地下室一趟吧,雖然宅邸被摧毀,但下方的魔術工坊並沒有破損太多。”遠坂時臣看向言峰綺禮說道。

  ……

  沒過多久後,言峰綺禮帶來了記錄魔石,將裡面的畫面投影了出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名“真祖”是如何屠殺整個愛因茲貝倫家的。當愛麗絲菲爾看到家主阿哈德突然死於非命的那一刻,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雖然愛麗絲菲爾對於愛因茲貝倫家更多的只是生來被賦予的責任感,並無太多親情可言。可看到整個愛因茲貝倫家被屠戮殆盡,心中仍舊升起悲涼之感。就彷彿被抽取了一部分支柱一般。

  至於其他人,看到殘殺的一幕更多的則是苦惱和些許恐懼。面對這樣詭異莫測的力量,他們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

  “如果我沒有判斷失誤的話,那名真祖的力量應該是與速度有關。”而經過了很多次觀察後的貞德,很快發現了端倪,說道,“對方有著無與倫比的速度,這種速度不僅超出了常人,也超出了英雄們的認知。正因為如此他才能毫無知覺地把人瞬間殺死,亦或者把我和Archer戲耍。”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看不見的攻擊方式或者說,應該是操控看不見的人形進行進攻。範圍的話應該是10米,之前初次交手的時候,他曾保持10米以上距離的時候緩慢走來,然後待到10米範圍一到,我就遭遇了攻擊,而從不斷的交手中,我能感覺出那是一個隱藏了身形的人形在與我對壘。只是我使用了各種手段,都無法看破它的隱身。”貞德開口道。

  “好在無論是極速還是這個看不見的人形,都要受到他的主觀意識進行哂茫拍馨l動。面對這種手段,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之前一樣,趁其來襲前,我提前開啟寶具進行守護。只不過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我們沒有一個人能夠抓住對方。”貞德搖了搖頭,開口道。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這個時候,遠坂時臣卻開口說道,“實際上只要熬過今天的話,那名真祖的威脅就不是很大了。”

  “這是為何?”貞德有些好奇地問道。

  “那名真祖在歐洲那邊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已經引起了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的重視。據說聖堂教會已經開始著手處理此事。”遠坂時臣頗有些自信地說道,“有些神秘側的秘聞,你們或許不清楚。真祖本身是受到一定的約束的,不能肆意妄為。否則,一旦過於出格,被判斷為墮落者,那就將會遭至懲罰,會有一名強大的存在狩獵這名真祖。既然他現在敢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這裡,只要將他的下落告知給聖堂教會那邊,用不了多久那位強大存在便會蒞臨冬木市。到時候就無需擔心了。”

  “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為何有膽子簽訂那份契約的底氣麼?呵呵,既然你們把希望寄託在她的身上,那就等著瞧好了。”王衝眼眸閃過了一絲兇光,只不過收斂得很好,沒人注意而已。

第一百八十章 全是王廚

  愛爾奎特·布倫史塔德,千年城的主人,真祖王族的公主,被知曉的人尊稱為白姬。遠坂時臣口中的那位強大存在,其指的就是這一物件。白姬本就是為了狩獵“墮落的真祖”而生出的特別的真祖。因此一旦對方判斷這個世界上出現了墮落的真祖的話,會毫不猶豫地啟動其被賦予的兵器責任。

  不過若是原本的月姬世界線的話,因為羅亞的緣故而將自己封印在千年城。也只有追殺羅亞轉生的時候,才會甦醒。只不過Fate的世界線,由於人理強盛,且具有英靈召喚系統,導致朱月完全敗北且沒有產生死徒二十七祖。也因此,沒有後續羅亞誘騙公主吸血的事件。因此現在Fate時間線的白姬某種意義上,算是一個自由人的狀態,並沒有沉睡在千年城。

  所以,如果愛爾奎特要是突然出現自己附近的話,王衝完全覺得這是有可能的,說不定背後就是星球意志搞鬼。不過王衝倒還真打算會一會這名公主。說實話,現在聖盃戰爭除了某個認真起來的金皮卡外,自己還真不對其他人感覺到威脅了。這一次,他打算好好對上這位公主,看看自己如今的實力到底到了一個怎樣的水準。

  因此,王衝沒有干預遠坂時臣的計策,相反,在將今夜的事情處理完畢以後,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與那位真祖公主見面了。

  而當最重要的兩個問題都得到了一定的解決方案以後,整場作戰會議基本上就開始走向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了。偶爾還能聽到間桐雁夜和遠坂時臣就他們的那段陳年往事以及櫻的事情擱那相互陰陽怪氣一番。貞德似乎也發現會議已經基本上脫離了正軌,於是乾脆利斷地結束了這場會議。

  遠坂時臣自然是和言峰綺禮一同前往聖堂教會那兒暫時避難並休憩著,迪爾姆德直接帶著索拉離開,畢竟家裡還有一位四肢癱瘓的主君要照顧。而韋伯和伊斯坎達爾則趕回去療傷,這一次伊斯坎達爾所受的傷基本上是全員第二重的了,結界被撕裂的感覺可不好受,根據伊斯坎達爾的說法,恐怕他明天夜晚都無法使用他這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了。

  至於誰是第一重的呢?當然是某個被射穿了好幾箭,又中了傻吧王好幾劍,最後成了吉爾伽美什肉墊的狂蘭斯洛特了。自被吉爾伽美什砸過以後,就一直是昏迷不醒的狀態,人都是被間桐雁夜揹著走的。有一點不得不說,經過黑霧改造後的間桐雁夜不僅不會像蟲魔術那樣虛弱不堪,相反在強化了魔術資質的同時,也讓其體魄得到了十足的增長,至少被個身披盔甲的蘭斯洛特回去絲毫沒有問題。

  “蘭斯洛特……”這個時候,阿爾托莉雅已經從昏迷的狀態中甦醒,看著蘭斯洛特離去,心中不由得再度升起了一絲哀傷。而在這個時候,王衝則出現在了阿爾托莉雅的身旁,拍了拍阿爾托莉雅的肩膀,說道:“Saber。”

  “Caster……哦不對,應該是說王衝先生才對。”阿爾托莉雅看到王衝後,帶著一絲感激的口吻說道,“我聽愛麗和貞德她們說,是因為你今日研究一整天,才將那件斷絕我和切嗣契約的道具製作出來。十分感謝了。”

  “無妨,舉手之勞的事情。還有,稱呼的話也隨意一些,按之前那麼叫也沒關係。反正整個聖盃戰爭估計就我最特殊了,既是御主也是從者。一個人做兩件事,別提有多費力費心了。剛剛才戰鬥完,結果還要和那些御主勾心鬥角的,煩都煩死了。”王衝在阿爾托莉雅面前倒著苦水道。

  阿爾托莉雅輕笑了兩聲,被王衝的話語逗弄的心情好上了許多。見到阿爾托莉雅露出淡淡的笑容後,王衝也乾咳兩聲,目光看向蘭斯洛特離開的方向,說道:“所以我很佩服你啊,騎士王。”

  “誒?佩服我?”阿爾托莉雅微微一愣,但轉眼間原本輕笑的笑容化作一絲苦笑,說道,“王衝先生還是不要取笑我了。”

  “沒有,我是真心佩服的,騎士王。”王衝緩緩說道,“你當初身上面對的問題多如牛毛,可遠比我們現在任何一人所面對的問題要嚴重難處理得多。然而,你處理這些事務卻毫不偏差,在戰爭上懲罰敵人也毫無偏私。彷彿一個精密到小數點後幾位的天平,計算著得失平衡。你已經竭盡全力做了一切,不是嗎?”

  “可我是失敗者,王衝先生。就連我的騎士們,到死後也不得安寧。莫德雷德是如此,蘭斯洛特也是如此。我沒有回應他們的期待,是我辜負了他們。我終究沒有成為王的資格,這也是我一定要扭轉這一切的原因。”阿爾托莉雅開微微搖了搖頭,眼中再次閃過一絲哀傷,說道。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那些話嗎?騎士王。”王衝這個時候突然說道,“雖然這是與我融合的那個Caster的故事。但你真的沒有從他的故事裡獲得絲毫的啟發嗎?”

  “啟發?”、

  “秦雖二世而亡,但那位王所做的一切都並非沒有意義,只要他所創立的這些東西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去。那麼他的大秦就永遠沒有真正滅亡,他的統治也將永遠存續下去。”王衝稍微改了改,再次搬出了這句話,並繼續說道,“阿爾托莉雅,對於你而言,什麼才算是不列顛王國呢?是需要那座不朽的城池?還是要那永遠不倒只屬於你一人亦或者是圓桌騎士團的統治?你還記得你究竟是為何而戰嗎?”

  “為何而戰……為何而戰……”一時間,阿爾托莉雅的目光中閃爍了幾道光芒,只見她繼續說道,“我想要延續王國的人,我想要守護那些人民……”

  “阿爾托莉雅,你應該翻看一下後面的歷史。杖蛔罱K你們抵抗的撒克遜人佔領了許多不列顛的國土,但你所帶領不列顛人卻並沒有被亡族滅種。他們在你離去以後,仍舊歌頌著你的名字,仍舊在夾縫中生存。最後也重新開闢了一片地方,越發繁衍起來。並將你的傳說繼續傳唱下去。”王衝緩緩說道,“所以,不列顛王國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被終結。你的故事仍舊被記載著,你的那些事蹟仍舊被傳唱,你的國家的子民也在後世繼續繁衍。不列顛的土地……再一次發芽長出了莊稼。這樣,不就已經夠了嗎?”

  “……我。”一時間,阿爾托莉雅怔了怔,遲遲沒有說出話。

  “這就是你所創造出來的結局啊,阿爾托莉雅。任何人放在你這個位置,都絕不會做到這一點。而你的騎士們,我想更多地也和你的心情一樣吧。他們和你一樣,都在苛責著自己。征服王說你一直在拯救臣子,而沒有指引。這是錯誤的。你其實已經用你的行動來指引著他們了。就像你遵守著騎士道的精神,就像你為了那些不列顛的人拼盡全力去守護。正是這些姿態,才令他們如此追隨於你,他們的品性也才會趨向於你,甚至變得和你一樣,將不列顛毀滅的過錯,歸咎於自己身上。”

  “你相信我看人的眼光嗎?無論是那位狂化了的蘭斯洛特,還是敵方的那名扭曲的莫德雷德。他們其實在某種程度上,都希望得到你責怪啊。只有身為不列顛王的你,才有這個資格責怪他們,審判他們的罪。這就是他們一致的想法。他們就是這樣如此敬愛你啊,阿爾托莉雅。”王衝說完後,最後補充一句,“所以,我才佩服你啊,阿爾托莉雅。好好想想我剛剛所說的話吧。”

第一百八十一章 梅林,你在偷看我對吧

  王衝留下這句話以後,就給予阿爾托莉雅一個人思考時間了。自己也找了個機會,重新和分身交換了位置,回到了空中花園上。至於後面和貞德還有愛麗絲菲爾的一些商議的事情。自己完全可以一心二用,交由分身來進行應付了。

  而在回到堡壘上後,王衝一邊邁步往核心區域走去,一邊回想起剛剛與阿爾托莉雅交談的過程。在那一過程中,王衝還是感覺到了一股不和諧的感覺,但這一次,王衝總算明白那股不和諧的感覺源於何處了。

  這還得多虧自己之前用超越天堂接觸了貞德,修改並扭曲貞德開始說起。實際上,王衝已經在貞德體內發現了對方的思維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扭曲。而那個來源正是源自於人理亦或者說是抑制力。自那以後,王衝就已經標記清楚了抑制力扭曲的頻率。因此,他很輕鬆地從阿爾托莉雅身上,感受到了同等的扭曲之力。

  “呵,怪不得阿爾托莉雅會產生想那種想法。明明她都已經做好了那份絕望,明明她也清楚不列顛的終局……甚至,她都不曾看一眼自己國度後續的發展。歸根結底,只要阿爾托莉雅不斷產生想要改變過去的念頭並始終堅定這一想法的話,那麼她就會永遠受到抑制力的約束,不斷回應英靈戰爭並戰鬥下去。”

  王衝很清楚,英靈座的從者和肉身簽定契約成為抑制力的打工仔,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的。迴歸英靈座的英雄們,他們從死亡那一刻,人生就算徹底畫上了句號,不會有更多的成長性。也因此,每次響應召喚都是從英靈座上分出去的分身,不會帶有上一場戰爭的記憶,甚至性格、處事風格這些也都會隨著召喚時所展現的不同的年齡階段,而趨向不同。因此,英靈座的英靈是很自由的,聖盃戰爭對於他們而言只是一場戲而已。想去就去,想不去就可以不去。

  但肉身就不一樣了,不僅會保留上一場戰爭的記憶,並且會類似於一種另類的永生狀態,不斷戰鬥下去。聖盃戰爭也成為他們那本該死亡終局前的扭曲的人生延續。同時,與抑制力簽訂契約,就等於簽了賣身契一樣,抑制力讓你去你就不得不去,甚至連自身的意志都會遭到一定的扭曲,從而淪為最好的打工仔。實屬是資本家式Pua下的牛馬了。

  “所以,你怎麼看呢?梅林?”突然,王衝捂著臉,莫名地轉身指向後方,開口道,“梅林,你這傢伙,在看我對吧!”

  當然,王衝在做這套動作的時候已經確保了周圍沒有自家從者看到,他故意走進了一個隱秘的場所,想看看能不能把某個喜歡窺屏的傢伙給炸出來。自己還徹底地開啟了惡人救世主光環,徹底將自己的氣場與威勢釋放到了最大。

  不過,隔了一小會後,並沒有什麼現象在自己面前產生。不過王衝並沒有氣餒,反而驅動魔術,隨後從自己的身體裡取出了一件藍色底色的劍鞘寶具:遙遠的理想鄉——又名阿瓦隆。

  原本這是用來召喚阿爾托莉雅的憑依。只不過衛宮切嗣並不想還給阿爾托莉雅,反倒是將其放入到了愛麗絲菲爾的身體裡,以起到保護愛麗絲菲爾的作用。至於現在為什麼會落在王衝的手上。那自然是王衝不久前通過超越天堂的時停能力與覆寫能力,輕而易舉的就將愛麗絲菲爾身體裡的阿瓦隆給剝奪了出來,順帶也用超越天堂的力量,給愛麗絲菲爾做了一番手腳。

  就比如,愛麗絲菲爾能夠感知到伊莉雅在城堡,實際上就是王衝故意用超越天堂的力量誘導的。

  “哼,不願意出來嗎?那我倒是想要試試看,如果將阿瓦隆投到那聖盃當中,看看能不能用浩大的魔力徹底侵染掉這個東西。或許,我還能因此獲得前往阿瓦隆的方法。到時候就是我親自找上門了。”王衝再度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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