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宿主，您如今都已經掌握了大聖盃。而聖盃戰爭開啟與否本就依賴於是否有足夠的靈力支撐大聖盃降臨。現在宿主只需要操縱靈脈，不斷地讓大聖盃汲取靈脈中的魔力。到時候自然就能提前到一個月後就能開啟聖盃戰爭了。”系統解釋道。
“很好，等把麻婆神父送走，就去柳洞寺一趟。”
在王沖和系統交流的這段時間裡，實際上王衝正在帶著言峰綺禮四處尋找著一家飯店。言峰綺禮在被王衝用嘴炮折服並接納了王衝的破敗之力以後，已經對王衝心悅辗皇撬行┖闷妫麆倓倧膶Ψ娇谘e聽聞，要帶著自己來尋找第一個能讓自己感覺到安心的物品。
只是，言峰綺禮看出這是一條美食街。難不成對方所說的能讓自己感覺安心的東西，和吃有關嗎？可是言峰綺禮這20餘年吃過不少東西，並沒有所謂的口腹之慾，也沒覺得吃什麼能夠讓自己感覺到幸福。儘管他不會再懷疑對方的話語，但他仍舊有些好奇，並期盼了起來。
“哦，到了，綺禮喲，你所追尋的目標，其中之一就在這家餐館裡。”忽然，王衝停下腳步，露出了一抹笑容，指了指餐店的那塊牌匾。
“紅洲宴歲館·泰山……嗎？”言峰綺禮抬著頭看著這家餐店，輕輕地說出這家餐館的名字。只是一家中華料理餐館而已，沒什麼奇特的。但既然是迪奧大人所說的地方，言峰綺禮還是記下了這家店。
是的，哪怕是現在，王衝也並未摘下面具，告知言峰綺禮自己的真名。倒不是擔心言峰綺禮會背叛自己。而是王衝總要做好一番防範。在這個有著魔術和魔法的世界裡，想要獲取一個人的記憶，並不是什麼難事。
……
“迪奧大人，您所說的東西，就是這一盤子吃食嗎？”言峰綺禮看著桌子上，自己面前這一盤子熱氣騰騰的無邊鮮紅的豆腐，不由得吞沒了一口唾液，這盤子東西簡直就是地獄般的繪圖，鮮紅無比的湯汁與白豆腐混在一塊，簡直就像熔岩烹煮這粼粼白骨。
“麻婆豆腐，是中華料理中非常有名的一道川菜。很正常的美食而已。只是……”
“只是……？”言峰綺禮有些好奇地問道。
“只是對不會吃辣的人而言，有些許微辣。”王衝笑著說道。隨後，就用湯勺，挖了一勺自己這一盤同規格的麻婆豆腐，徑直的嘬入口中。
“美味。”王衝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想：“怎麼全是辣椒精的味啊，過於辛辣的味道已經是在喧賓奪主了，國外的川菜還是沒有國內的正宗啊。嘛，不過就辣味而言，倒也湊合。”
嗯，王衝就是那一類根本不怕吃辣的人，因為他從小就是吃辣長大的。
吃完以後就又挖了一勺，細細品嚐。而言峰綺禮看到王衝已經動勺子，吃起來沒有絲毫不適的感覺，於是言峰綺禮自己也挖了一勺麻婆豆腐放入口中。
“！！！”
咬下去的第一口，那股辣味就從口腔裡蔓延到全身各處，言峰綺禮的身體都不由得顫抖起來，那股辣味的疼痛感深入言峰綺禮的靈魂。很明顯，言峰綺禮是屬於那種不能吃辣的一類人。他對辣的疼痛敏感程度比常人要更深。
可是很快，言峰綺禮就挖起第二勺放入口中。這讓原本口中的疼痛感更加加劇了幾分。如火燒一般的灼痛令言峰綺禮已經滿頭大汗，甚至口還在不斷護著起。按正常人的反應來說，這個時候應當停下勺子，趕緊大口喝水解辣。可言峰綺禮下意識的卻並非去拿水喝，而是用勺子挖起了第三勺麻婆豆腐送入口中。
言峰綺禮被辣的滿臉通紅，汗如雨下，可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是一勺又一勺的送入口中，直到將所有的麻婆豆腐盡數吃完為止。他的速度僅僅只比王衝慢了半分鐘而已。
“如何，綺禮？”王衝笑著看著言峰綺禮，說道。
“感激不盡。”言峰綺禮嘴都有些腫了，但他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因為，他感覺到了。在吃麻婆豆腐的過程中，那種熟悉的安心感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也正因為如此，言峰綺禮感受到了幸福與快樂。明明被辣得十分痛苦，可自己卻如此的愉悅。
“所以你明白了嗎，綺禮？真正讓你心安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王衝微眯著眼睛說道，“這已經是你第五次感受到心安的感覺，你現在總能得出你是因為什麼而心安了吧？”
“難道說是……痛苦？”言峰綺禮不是傻子，經歷了整整五次以後，他自然明白了規律。
“痛苦，不幸，絕望。這些在他人眼裡視為毒藥，避之不及的東西，在你眼中卻是無比甘甜之物。你不僅享受著自己的不幸，你也同樣享受著他人的不幸。你還記得你妻子的死嗎？言峰綺禮？”王衝說道。
“我記得。”
“什麼感覺？”
“很……難過。”
“是因為妻子的死亡本身嗎？”
“……不是。”
“是因為你沒有享受到妻子的死亡對嗎？”
“……”
“所以我找對你了，言峰綺禮。你就是這樣的人。雖然你一直被教義壓制了自己，只不過現在，你已經解脫出來了。”王衝說道。
“解脫出來了。”言峰綺禮聽聞後，點了點。是的，他已經放棄了他心中的信義，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不過，綺禮喲，有一點我要說明，你可以享受它人的不幸，痛苦與絕望。卻不可追逐不幸，痛苦與絕望。”然而王衝這時候卻話鋒一轉，說道。
“這是何意？”言峰綺禮眉頭輕蹙，一時間沒有聽明白王衝話語。
“和那些喜歡金錢的傢伙是一個道理。人們喜歡金錢，享受著金錢帶來的樂趣。可有的人卻因為貪婪，不斷地去追逐金錢，為了獲得越來越多的金錢，他們不惜一切手段，宛如瘋魔一般，而最終，他們淪為了金錢的奴隸而不自知，早已失去了自己的本心，迷失了他們本應該享受樂趣，而不是追逐金錢。”王衝說完，又看向了言峰綺禮，說道，“你也同樣如此。”
第十七章 加速
“你也同樣如此，綺禮。我們看似和常人不同，實際上也沒有多麼特別。只不過讓別人感到安心的是金錢，是地位，是友情等等東西。而我們的則是自己或他人的痛苦、不幸、絕望。我們可以享受，但卻不能過於去追求它們，那樣不僅迷失了本心，也成為了這些東西的奴隸。你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王衝緩緩說道。
“……我明白迪奧大人的意思了。這就是所謂的過猶不及。”因為王衝拿出的例子十分通俗，所以言峰綺禮一點就通。自己可以享受它人的痛苦，不幸，絕望，但切不可過了頭，過分地去追求他人極致的痛苦和絕望。
“就像這一盤子麻婆豆腐，只要800日元。但它所能帶來的愉悅，已經讓人心曠神怡。然而若是過分地去追求那份極致愉悅，那麼等有一天回首重新品嚐這份帶給你第一次愉悅之物，它還能再讓你在快活嗎？你是個聰明人，言峰綺禮。不要因為好不容易獲得的愉悅，結果讓你迷失了眼，忘卻尋找真正的幸福。”王衝說道。
“真正的……幸福？”言峰綺禮疑惑道。
“沒錯，真正的幸福。說到底，安心感所帶來的不過是短暫的幸福罷了。我們所要追求的幸福，應當是如同聖經中所記載中的伊甸園那般，能帶來永恆幸福之物。我把它稱之為：天堂。”王衝說道。
“天堂？”
“沒錯。只要能上天堂的話，就能獲得真正的幸福。所謂幸福，即便擁有無敵的肉體、巨億的財富或者站在眾人的頂點都無法獲得。在這個世界，真正的勝利者，是見證天堂的人。”王衝說完，也站起身，看著言峰綺禮，緩緩說道，“所以，言峰綺禮，你可願跟隨我一起，成為那見證天堂的人？”
“我將永遠追隨迪奧大人您。見證登上天堂的那一天。”言峰綺禮深鞠一躬。
還好，這兩人是在包間內，不然若是在外頭，周圍人還指不定要如何指指點點兩人呢。
“叮——鑑於宿主忽悠下屬，並讓下屬承受香腸嘴之痛，符合反派行徑，因此獎勵反派點數50點，當前反派點數為1180點。”系統聲成為這場鬧劇最後的收尾之聲
……
“綺禮，你之前曾說過聖盃戰爭還有一年就要開始對吧？”在回去的路上，即將與言峰綺禮分別之時，王衝如此問道。
“沒錯，這是聖盃戰爭一直以來的傳統。”言峰綺禮說完後，頓了頓，詢問道，“難道迪奧大人也想要參與這場聖盃戰爭嗎？”
“聖盃戰爭，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而已。不過，用於娛樂卻是有一番滋味。”王衝看向言峰綺禮，隨後開口道，“但是一年的時間太長了。我等不了那麼久。所以，就讓我來為這一場過家家的鬧劇添一把火吧。綺禮喲，你就好好在教堂裡等著你那便宜師傅的傳訊吧。”
“是！”言峰綺禮恭敬地說道。
“綺禮喲，關於安心方面，我便再給予你一物，作為我們這次分別的餞別禮吧。”只見王衝將手伸入口袋中，取出了一張摺疊了好幾次的紙張，交給了言峰綺禮。
“這是……！！”言峰綺禮將摺紙開啟以後，發現紙張上記錄的，居然是麻婆豆腐的製作方法。
“這個！”
“去把它帶給你自己亦或者是你所敬愛的人吧。好好享受這份美食所帶給你的愉悅。”王衝說完，轉身便離去。言峰綺禮看著王衝離去，直到消失在視線以後，才轉身往教會的方向走去。言峰綺禮帶著一抹笑容，將紙張塞入了自己的法衣內。他已經想到該如何愉悅自己了。
……
“你們三個今天玩得有夠high啊？話說這些東西的錢你們哪來的？”看著小美杜莎身上提滿的東西，王衝忍不住吐槽道。
“哼哼，不要小看女神的強吲叮课覀兪峭媪艘粋�那個叫什麼來著……反正是個打彈珠的遊戲，然後贏了一大把錢，所以才有錢買下這些。”尤瑞艾莉得意地說道。
“你們還跑去打柏青哥了。你們就不能悠著點嗎？冬木市可是有十分靈敏的魔術師在那，萬一被他們發現蹤跡……”王衝皺著眉頭說道。
“放心好了御主大人，現代的這些小把戲可比不上神代時期的魔法。更何況有我的職階技能加護，我們保證不會讓那些傢伙發現的。”斯忒諾臉上充斥著自信，說道。
王衝這才微微點了點頭，斯忒諾的氣息遮斷可是A+級別，基本上是最頂級的水準了。如果她有心隱藏的話，一般的魔術師還真就難以發現她。隨後，隨意地問道：“不過說起來，你們買這麼多衣服幹什麼？”
“買這麼多衣服當然是穿給自己看啦，畢竟身為女神對美的追求也是很正常的，可不要誤會了，才不是為了穿給某個傢伙看。”尤瑞艾莉一邊說，一邊微微把頭側過去，眼睛咕溜溜地往王衝這邊反覆瞅。
“畢竟，哪怕是為了偽裝成普通人，都會對御主大人有所幫助不是嗎？御主大人一直在有意隱藏我們。想必也是有這方面的打算對吧。”斯忒諾很是機敏，從王衝的計劃不難看出王衝後續的方略，因此購買這些衣物也確實有這方面的打算，方便自己等人融入現代社會中，不那麼引人注目。
“不過你們把東西都給小美杜莎……小美杜莎，把東西交給我吧。”看著被給類衣服包裝袋給埋了的小美杜莎，王衝搖了搖頭，伸手說道。
“誒？不行，怎麼能讓御主大人抗東西呢。”小美杜莎連忙拒絕道。
“放心好了，我好歹也略懂空間方面的魔法，這些東西都可以塞到我的私人空間裡去。”只見王衝用手觸碰那些商品包裝袋，那些東西全部被王衝吸入到了系統空間裡面。
“御主大人還真是寵愛小妹呢，做姐姐的都有些羨慕嫉妒了。”斯忒諾微微一笑，說道。而看到大姐再度露出和善的笑容，小美杜莎身體不由地顫抖了起來。
“好啦，沒什麼事情的話，就都跟我去一趟圓藏山吧。”在解決完言峰綺禮的事情以後，王衝就已經迫不及待要將聖盃的事情搞定了。
三女自然沒有什麼意見，姐妹之間吵嘴恐嚇只是她們一直以來的日常而已。王衝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也只是偶爾關懷一下小美杜莎，避免她被兩位姐姐欺負得過於自卑了。
來到圓藏山後，王衝很輕鬆的就利用黑霧的力量，感受著聖盃裡的氣息。自己捏出來的那個小玩意，再有一個月就要出來了。這也是為什麼王衝最少也要一個月才激發聖盃，開啟聖盃戰爭的原因。而不是越來越好。
王衝移動著地脈的力量，將大量的魔力灌入到大聖盃中去，待到能量上升至一個閾值後，王衝這才停止了行動。相信這股魔力律動，很快就能讓某位秉持優雅的傢伙察覺到，聖盃戰爭即將提前開啟了。
那麼，之後所有人的動向會怎麼樣呢？
……
“嗯？”一位穿著紅色西裝，正在家中品著紅酒，十分優雅的男人輕疑了一聲，他感覺到了地脈傳來的魔力律動，這種感覺和祖輩們記載下來的律動一致，這是聖盃戰爭即將開始，聖盃即將降臨的前兆。
“怎麼會如此呢？不是應該還有一年嗎？難道說出現了些偏差？”這對擅長步步為營的男人而言，突如其來的意外無疑不是什麼好的訊息。他還有很多佈置沒有徹底完善，沒想到如今就要倉促開始開啟這場聖盃戰爭了。
“也罷……雖然不清楚緣由，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提前報備一番了。先去檢查一下距離聖盃戰爭開啟還有多久的時間，然後在進行通知給已經選定的御主們。”
第十八章 父慈子孝
冬木教會
夜晚時分，言峰綺禮收到父親的呼喚，於是緩緩走入教堂中。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來回踱步的父親言峰璃正。看到平日裡慈眉目善的言峰璃正愁眉不展，於是出聲詢問道：“父親大人，怎麼了？”
“啊，綺禮，你來了。”看到言峰綺禮到來，言峰璃正緊皺的眉頭也舒緩了幾分，於是開口說道：“時辰那邊剛剛傳來訊息，大聖盃出現了異常的情況。”
“嗯？難道聖盃戰爭無法進行下去了？”言峰綺禮聽到後也是略感到驚訝，隨後他就想起了他的那位迪奧大人臨走前對自己說過的話。難道說那位大人連聖盃戰爭都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干涉嗎？這究竟是何等的偉力才能做到？
“不，聖盃戰爭仍舊能夠進行。但不知道為何，這一次的聖盃居然提前汲取了足夠的魔力。原本應該一年以後開啟的聖盃戰爭，現在根據時辰進入推算，距離聖盃降臨已經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準備的時間不多了。”言峰璃正緊皺著眉頭說道，“為了能夠將主動權仍舊把握在手中，我和時辰必須要重新制定新的計劃和方向。”
對於聖盃戰爭到底如何進行，父親和遠坂時臣會有什麼樣的計劃，其實對於言峰綺禮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因為他早已經找到了自己人生目標的方向和值得追隨一生的人。不過，看著原本一向和藹的父親，如今為了聖盃戰爭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愁雲不展，焦慮的模樣。不知道為何，言峰綺禮的心中有了一絲愉悅。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言峰璃正那副唉聲嘆氣的模樣，解開束縛後的他，已經能夠毫無顧忌地享受這份安心感。
“綺禮……綺禮！我說的話你在聽嗎？”忽然，聽到父親的聲音急促了起來，言峰綺禮也是收攏起意識，連忙說道：“抱歉父親，我在思考怎麼解決眼下的問題。”
“唉，苦了你了，本來把你捲進事情，也是因為為父和時辰有著十足的把握。可現在時間突然提前，一切的順序都被打亂，反倒是讓你陷入了這種危險的未知局面。”言峰璃正搖了搖頭，隨後說道，“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儘快將現狀把握住。這裡畢竟是我們的主場。”
“是。”言峰綺禮應答道。
“那麼，時辰那邊你過去一趟吧。既然眼下只有一個月就要開啟聖盃了，他有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言峰璃正開口說道。
“好。”言峰綺禮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向外面走去。可沒走幾步後突然停頓了下來，轉過頭說道，“父親大人，如今突然遭遇這樣的事情，恐怕短時間要辛苦您了。”
“嗯？哈哈，綺禮是在擔心我嗎？我這把老骨頭還經用得很，放心去吧。”言峰璃正笑著說道。
“嗯，父親大人，最近我學到了一門新菜。明日我想要犒勞一下父親大人。”言峰綺禮說道。
“哦？真的嗎？哈哈哈，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次提出這種事情。那我可就好好期待一下綺禮你的手藝了。”
“放心吧，父親大人，一定會讓您滿意的。”言峰綺禮抬起胳臂，從言峰璃正的視角來看，似乎是放在的臉部。
“難道是在擦拭眼淚嗎？我這孩子什麼時候這麼感性了……”言峰璃正奇怪的想道。
然而，言峰璃正完全不會想到的是，此刻的言峰綺禮正在用手，拼命的掩飾著自己那快要翹上天的笑容。無比愉悅的笑容。
……
聖盃戰爭忽然提前，這個訊息無疑是如同一磅重彈，炸在了所有與之牽連的人身上。而作為始作俑者的王衝現在又在幹什麼呢？
“御主大人，果然這件衣服你更喜歡吧？眼睛會騙人，嘴巴會說謊，唯獨那份象徵是不會欺瞞的。”
“哼哼，你不會真的相信我們是為了給自己看才買這些衣服吧？這是對御主大人今天任由我們開心玩耍的褒獎哦~”
“嗚嗚嗚……（某個躲在角落裡不肯發聲的傢伙）”
“既然如此……那就戰吧！”
戰！毫無疑問，間桐家的某個房間內，正在上演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只可惜的是，主角如同古代的大英雄一般，無論是的車輪戰，還是1v2，他都能應對自如。
最終在一片激烈的掌聲和開香檳的聲響下，這場戰鬥落下了帷幕。兩位女神被人掛滿了標記，這就是敗者的象徵。而勝利者毫無疑問就是王衝。
只可惜某位紫發少女還在遊走，還在遊走，今天還是沒能吃上肉。
“天性的肉體加上女神的寵愛加護。這兩股力量的作用下，我連八極拳都接得住，這種持久戰更不在話下了。”
王衝擦了擦汗，不得不說，黑絲加白絲，簡直就是攻速疊暴擊，突出一個嘎嘎猛。估計以後這種開香檳的生活都要成為自己的日常了。
“嗯……可不能在溫柔鄉里墮落呀。”拍了拍臉，賢者時間加上夜晚時分，王衝此刻的理性已經達到了最頂點。
“宿主，今天的收穫還是非常豐厚的，收穫了這麼多技能，道具還將言峰綺禮納入麾下，可以說宿主的每一步都走得極為正確~正在向真正的大反派進發。”系統說道。
“你錯了系統。我並沒有那麼極為正確。”然而王衝卻搖了搖頭，說道，“我因為一時興起，將言峰綺禮收入麾下。但實際上言峰綺禮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畢竟他後面五戰時期幹出來的那些事情，實在是讓人不恥。如今我已經解除了他心理上的束縛，就要承擔起那份責任來。”
“我利用他對追尋幸福與愉悅的渴望，收入麾下。但我也不想他最終墮落到那種程度，連無辜的生命都能輕易玩弄。所以我才在解放的他的同時有給他加上了一把鎖。我用金錢的理論來給他踩了剎車，讓他能夠在享受愉悅和基本的良知原則中把握住度。再用虛無縹緲的天堂給他定製目標，而不是著眼於給他人制造極致的痛苦上。”王衝緩緩地說道。
“這同樣也算是我對我自己的一種警告。不要迷失了自己的心。不要成為一個對生命沒有敬畏，傲慢至極的狂徒。”王衝微眯著眼睛，審視著自己。
“那御主接下來該如何打算？”系統詢問道、
“接下來就只有等待了，優先把雁夜的事情解決，然後再看看冬木市會有什麼人出現。有機會的話，順便去隔壁串串門。”王衝說道。
“隔壁？哪裡？”
“觀布子市。仔細算算歲數，她應該剛13歲。想必已經被荒耶宗蓮給盯上了。”王衝緩緩地說道。
“哦，明白了，那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系統問道。
“說。”
“你是打算整個人進入根源，還是打算身體的一部分出入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