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595章

作者:八重桜

王衝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燦爛,彷彿一切都在他完美的掌控之中。那笑容裡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獵人看到獵物最終踏入陷阱的滿足。

“哼!這不正是你處心積慮所期望的嗎?”

阿爾忒彌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強壓下翻湧的憤怒,試圖奪回一絲主動權。

“上一把是我輸了。按照規則,現在輪到我坐莊了!” 說完,她伸出手,就要去握住桌面上那冰冷的骰盅。

“等一下,阿爾忒彌斯小姐。”

王衝慢悠悠地抬起手,用指關節不輕不重地敲了敲自己面前堆積如山的籌碼區,又懶洋洋地指向阿爾忒彌斯面前那片空蕩蕩的區域,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你那件衣服的所有權,僅僅只是剛好抵扣了你欠下的那二十五枚籌碼。”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欣賞著對方瞬間僵硬的臉色:“現在……你的籌碼區,可是空空如也,一貧如洗。”

“你想要重新坐上賭桌?可以。但你得先拿出新的東西,來換取上桌的資格——也就是新的籌碼。否則,你連搖動骰盅的資格都沒有。”

“你——!” 聽聞這近乎無賴的刁難,阿爾忒彌斯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極致的憤怒讓她幾乎要失控咆哮,但為了能繼續賭下去,為了那渺茫的贏回一切的希望,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的屈辱和怒火硬生生咽回肚子裡。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因為極致的壓抑而微微發顫:

“……你……你還想要什麼!?”

王衝臉上那抹惡意的笑容更深了。他不再掩飾自己的目光,視線如同黏膩的觸手,肆無忌憚地流連在阿爾忒彌斯因羞憤而劇烈起伏、又被手臂勉強遮擋的飽滿胸口。

他緩緩抬起自己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在阿爾忒彌斯驚懼的目光注視下,漫不經心地活動著手指關節,時而握緊,時而舒展,彷彿在感受某種無形的觸感。

最終,他用一種輕佻又理所當然的口吻,提出了那個更加無恥的要求:

“哎呀,剛剛搖了那麼久的骰盅,我這手啊,都有些僵硬發酸了……”

“我現在,特別需要一些……嗯,極其柔軟、溫潤、富有彈性的東西,來好好慰勞慰勞我這雙辛苦的手掌,做個徹底的按摩放鬆。”

他的目光赤裸裸地鎖定目標,笑道:“我想,為了能繼續這場關乎你上衣所有權的賭局,你應該不會拒絕我這個合理的請求吧?”

“……”

此刻,阿爾忒彌斯只感覺自己的喉嚨被無形之手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內心翻湧的百感交集的情緒,讓她只能急促的呼吸著,並帶動著那被迫暴露的飽滿雪峰微微顫動。

若非自己打不過對方,她早已一拳暴揍那張可惡的笑臉!

“看你的樣子,似乎不願意呢。”

王衝洞悉了阿爾忒彌斯的想法,嘴角勾起惡劣弧度,慵懶後靠:

“不過這一次並不強迫。你願付便付,不願,要麼另想法子,要麼現在就可以走人。”

他目光肆意掃過她光潔腰腹與單薄內褲,說道:“反正,我想要的東西型別,已告訴你了。你…看著給。”

此刻空氣凝固,阿爾忒彌斯只感覺沉重的契約法則壓迫神經。

走?就這樣赤著上身離開?讓眾生瞻仰自己這百年恥辱?這份恐懼與不甘瞬間壓倒了羞憤和廉恥心。

她明白,自己唯有賭下去,或許才有那渺茫的希望!

漫長煎熬的沉默後,屈辱的淚水在阿爾忒彌斯眼中打轉,但終被強忍下來。她站起身來,彷彿認命般極其緩慢地來到了王衝面前。

隨後,她顫抖地放下了那雙死死護在胸前、遮擋住紅櫻的玉臂。

屏障消失,那對渾圓飽滿、如同羊脂白玉雕琢的豐盈雪峰,徹底暴露在王衝貪婪的目光下。

峰頂兩點嬌嫩紅櫻因緊張與涼意悄然挺立,如同雪原初綻的寒梅,脆弱誘人。

“善解人意啊,阿爾忒彌斯小姐。”王衝笑容瞬間燦爛,帶著得逞的快意。

他優雅地伸出雙手,骨節分明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穩穩覆上那兩團驚心動魄的柔軟。

“嗚——!”

從未被心愛之人以外觸碰過的神聖峰巒被惡意手掌完全包裹揉捏的瞬間,阿爾忒彌斯如遭電擊!

強烈的反胃與褻瀆感衝上喉嚨,化作壓抑的嗚咽。身體本能想逃,卻被契約與手掌的緊握牢牢釘住。

強烈的反胃與褻瀆感衝上喉嚨,化作壓抑的嗚咽。身體本能想逃,卻被契約與手掌的緊握牢牢釘住。

然而,這種極致厭惡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多久。

對於王衝這閱女無數的老手來說,就沒有他搞不定的女人。只要他的雙手觸碰了那女子的身體,便會自適應地挖掘出對方最想要的體驗。

寬厚手掌覆壓,帶來絕對掌控感。他未粗暴揉搓,而是先用掌心感受那驚人的飽滿彈性與凝脂般的細膩,五指收攏,恰到好處地包裹沉甸甸的軟肉,掂量其柔韌分量。

接著,拇指如靈巧探索者,沿雪峰誘人弧線滑動,粗糙掌紋摩擦嬌嫩雪峰邊緣,激起陌生而奇異的、混合微痛的酥麻。阿爾忒彌斯渾身一顫,呼吸驟亂。

王衝邪笑,眼前這女神的身體已開始背離意志。他精準按壓,指尖很快捕捉到飽滿深處、位於側面幾個隱秘點位。

這是他剛剛從對方的表現中,輕易找到的連女神自己都未察覺的敏感地帶!

“嗯…啊……”

當王衝拇指指腹帶著旋轉力道,重重揉碾其中一個點時,一股如微弱電流般的強烈瘙癢猛地竄上阿爾忒彌斯脊椎!

這感覺突兀猛烈,超出阿爾忒彌斯的認知!她倒吸涼氣,一聲甜膩得陌生的嬌吟不受控地從緊咬的唇縫洩出。

聲音一齣,她月神之眸瞬間瞪圓,臉上血色盡褪,隨即湧上大片羞恥紅霞。

可憐的處子神,恐怕是第一次體會這種滋味,又怎能抵擋這種陌生而刺激的感覺呢?

“呵…聽聽,多悅耳,”王衝低沉笑聲在她耳邊響起,充滿戲謔,“這就是高貴的月之女神嗎?明明剛剛還一副嫌棄模樣,現在難道是喜歡上了?”

手指更加放肆,整個手掌開始有節奏地用力揉捏。

時而掌心托起沉甸甸的雪峰掂弄晃動;時而指縫夾住早已充血挺立、如熟透漿果的紅櫻,技巧性捻動拉扯。

“唔…不…不是這樣的!住手…哈啊…不要!”

阿爾忒彌斯感到身體徹底背叛!揉捏帶來的奇異滋味如洶湧浪潮,衝擊殘存理智。

胸口彷彿燃起一團火,灼熱伴著深入骨髓的瘙癢酥麻蔓延四肢。

呼吸又重又急,每一次吸氣都帶動被掌控的雪峰起伏,迎合著揉弄。

甜膩呻吟再也抑制不住,斷斷續續從貝齒間溢位,伴隨壓抑喘息,在寂靜中格外銀靡。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諏崳蓖跣n指尖惡意刮過那已經如小石子的紅櫻頂端,“瞧瞧,硬成這樣…難道你很享受嗎?嗯?比你家的那位俄裡翁還要讓你感覺舒服?”

此話如同最鋒利的刺,扎進她最敏感神經。

“住口!…無恥!…我才沒有…嗯啊——!!” 阿爾忒彌斯羞憤欲絕,聲音因情動憤怒而顫抖。

她想扭動擺脫那帶來滅頂歡愉與恥辱的手掌,身體卻軟綿無力,反似在對方掌中無助蹭動。

臉上紅暈如晚霞,從臉頰蔓延至耳根、脖頸,甚至延伸至胸腹溝壑。那雙清冷月眸水光迷離,寫滿快樂侵蝕的混亂掙扎。

好不容易,阿爾忒彌斯用盡殘存意志,聲音破碎喘息問道:“夠…夠了!…你還要…摸到什麼時候?!”

王衝非但不停,指腹更用力碾過敏感乳尖,引她拔高嬌啼。他抬頭,眼中閃爍貓捉老鼠的殘忍笑意:“這就受不了?剛才那樣子可騙不了人。”

他故意放慢揉捏速度卻加重力道,並繼續說道:

“不過…你要是想停下來,隨時可以停下來哦,我只是想摸摸而已,至於具體時間,完全就看你想要多少籌碼咯。”

“摸的時間越長,你得到的籌碼就越多。很好理解吧?我看你讓我摸了這麼久,都沒有逃避,還以為你是嫌籌碼不夠呢……啊,難不成你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

聽到這話,阿爾忒彌斯腦中轟鳴!

自己又被對方給套路了,對方沒有說時間,讓自己誤以為很長。現在忍耐這麼久,到了對方嘴裡完全就是變成了一個笑話!

“卑鄙!…下流!…惡魔!!”巨大羞恥與憤怒壓倒身體反應。她猛咬牙,不知哪來的力氣,身體狠狠向後一掙!

“呃!”

王衝似未料她此刻爆發,緊握手掌被硬生生掙脫!

那對剛承受激烈蹂躪的雪峰驟然失去掌控,劇烈彈跳晃動,挺立的紅櫻在空氣中顫抖,佈滿揉捏紅痕,如被摧殘的嬌花,色豔悽美。

“閉嘴!”阿爾忒彌斯嘶聲打斷,眼神破釜沉舟,“現在立刻給我結算籌碼!”

她可不想繼續下去了,她現在還驚恐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不聽使喚,產生那種奇怪的感覺。

第670章 阿爾忒彌斯的算計

“嘖,如你所願。”王衝聳肩,意猶未盡地搓了搓手指。響指輕彈。

嗡——!

桌面契約符文驟亮璀璨金光!光芒流動,匯聚至阿爾忒彌斯面前空蕩籌碼區。金光凝聚、塑形,化作整整一百枚閃耀黃金籌碼!

阿爾忒彌斯美眸瞬間瞪圓!難以置信!

一……一百枚?!

僅僅被他揉捏片刻…甚至自己主動掙脫…竟抵得上抵押的百年自由?!

這荒謬兌換率如重錘砸碎她的認知,這契約法則對自己身體被褻瀆的估值竟高到如此地步?!

震驚、屈辱、一絲身體價值被“肯定”的複雜情緒翻騰。她猛抬頭看向王衝,眼中怒意滔天的同時,卻又夾雜一絲茫然。

王衝迎上目光,掌控一切的微笑重現。他慢悠悠指那堆籌碼,又指她赤裸上身、佈滿紅痕的起伏胸口:

“現在籌碼已經兌換完畢,你有資格坐回莊家了。請吧,”

阿爾忒彌斯咬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與王衝繼續開始賭。

……

接下來的賭局程序,表面上似乎波瀾不驚,沒什麼看頭。

阿爾忒彌斯與王衝的較量,呈現出一種你來我往的僵持態勢——你贏一局,我贏一局,莊家的位置在兩人間反覆輪轉。

籌碼數量的變化軌跡,冰冷地記錄著這場無聲的拉鋸戰:

阿爾忒彌斯: 100枚(初始) → 105枚(贏) → 70枚(輸) → 75枚(贏) → 40枚(輸) → 45枚(贏) → 10枚(輸)。

王衝: 225枚(初始) → 220枚(輸) → 255枚(贏) → 250枚(輸) → 285枚(贏) → 280枚(輸) → 315枚(贏)。

好訊息是, 先前那場刻骨銘心的羞辱,反而在阿爾忒彌斯心中點燃了一簇不滅的復仇之火。

這怒火熊熊燃燒,終於重新點燃了她幾乎被絕望吞噬的鬥志。

雖然內心深處對徹底扭轉局勢依然缺乏足夠的信心,但她那雙原本有些渙散的美眸,此刻卻凝聚起前所未有的銳利光芒。

她摒棄了所有虛無縹緲的賭呋孟耄瑢⑷毙纳裢度氲谨恢阎小�

每一次骰子的碰撞、每一次點數落定的細微聲響,都成為她傾盡全力捕捉的關鍵。

她要精準地聽透骰子的點數數目,她更要完美地控制骰子的點數大小!

這是阿爾忒彌斯唯一能抓住的、對抗眼前這個惡魔的武器,唯有將自己的投擲技術練習到頂峰,才可能覓得一絲渺茫的勝機。

然而,壞訊息是, 由於王衝在押注額度上佔據著絕對優勢,這就導致了一個殘酷的結果:

即使兩人的輸贏次數完全相同,阿爾忒彌斯手中那可憐的籌碼,也如同陷入流沙般,無可挽回地持續縮水。

阿爾忒彌斯很清楚,在這看似你來我往的輪替中,王衝一直有故意放水的成分。

他像一隻戲耍獵物的貓,故意輸掉自己坐莊時,那無關痛癢的5枚籌碼。等輪到阿爾忒彌斯坐莊時,他再大手一揮,掠奪她大量的籌碼。

對方擺明了就是在用這種方式,一步步將她逼向絕境,迫使她不得不孤注一擲地提高押注額。

然而阿爾忒彌斯心如明鏡,如果不能將自己的骰子技藝趕上對方的話,任何盲目的加註,都只會加速自己的滅亡。

現在,又輪到阿爾忒彌斯坐莊。

當雙方搖完骰子,阿爾忒彌斯習慣性地準備再次押上那謹慎的5枚籌碼時,纖細的手指卻在冰冷的籌碼邊緣微微停頓。

因為王衝再一次發話,打斷了她的押注。

“啊,我已經有些厭煩了。”

王衝那帶著慵懶和惡意的聲音恰在此時響起,打破了短暫的沉寂。

他單手支著下頜,另一隻手百無聊賴地把玩著幾枚籌碼,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阿爾忒彌斯小姐,你的格局總是太小,畏畏縮縮,一直5枚,5枚地磨蹭……這要磨蹭到何年何月?”

他拖長了調子,眼神里充滿了不耐和輕蔑:

“為了懲罰你的吝嗇和小氣,我決定——下一把,我梭哈。全部押上!315枚。”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她,給予對方足夠的壓力後,這才開口道:

“就是不知道……你那點可憐的籌碼,還能支撐你‘逃’幾次呢?誰讓你總是像守財奴一樣,守著那點可憐的數目不放呢……”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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