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喲,不錯嘛,看來柳德米拉你這段時間倒是沒少從老爺子學到一些看待戰局的本事啊。”王衝一副誇讚地態度,說道,“還真是應了我家鄉一句老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您就別取笑我了,難道這裡面有什麼我沒看到的東西嗎?”柳德米拉忍不住說道,“要不然,元首大人您怎麼會同意塔露拉領袖的方案呢?”你林有在有我空你林在在沒呢……
“嗯,其實你沒有看錯,如果這二十萬大軍被徹底剿滅的話,的確會讓康斯坦丁公以及帝國議會那邊,將總部的威脅度提升到最高。即使南部有城市出現起義,其威脅程度也只能往後放一放了。”
王衝說道:“塔露拉也同樣是不確定這一點,所以才難得將這份電報發來詢問。”
“那既然如此的話,為何……”柳德米拉忍不住問道。
“柳德米拉……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其他南部城市我沒有選擇,偏偏選中的是切城?”王衝突然打斷柳德米拉的問話,問道。
“這……?”柳德米拉也是一愣,隨後脫口而出道:“不是因為我不爭氣嗎?”
“嘛,這的確算是一點,不過除你以外,也有其他城市的整合分部的領導者不太行,有些平庸。你不算唯一一個。”
王衝輕笑一聲後,隨即認真地說道:“再好好想想,其實你自己就是最接近答案的那個人。”
第279章:早露再入學園
“我是最接近答案的那個人?”
柳德米拉將王衝的話重複了一遍。難道是切城有什麼秘密十分值得烏薩斯帝國關注……等等?秘密?切城十分關注?!
一下子,柳德米拉想起了什麼,那是自己的父親伊利亞(伊莉雅:誒?)曾在切城執行的一項重要的實驗。
那個時候,不止是她的父親,還有亞歷克斯的父親謝爾蓋以及那個老女人凱爾希,都在切城秘密研究著什麼。
然後,就是自己的父親遭到了烏薩斯帝國一方的清洗,而自己則被救出後送到了自己舅舅家中寄養。
她原本以為是謝爾蓋是為了個人的利益出賣了她的父親,可後來她接觸到了謝爾蓋,從對方的口中得知了那份真相。
“看你的樣子,是已經清楚怎麼回事了呢?”王衝笑著說道。
“是切城的那個石棺,我的父親還有亞歷克斯的父親都在研究的東西?”柳德米拉不由地問道。
“嗯,其他南部諸城,就算起義了,其引起關注的程度和威脅性,都無法與整合邉酉麥缍f大軍相媲美。但,切城除外。”
王衝緩緩說道:
“切城的一切,實際上都是建立在那石棺之上。只是當初你的父親等人,為了保住石棺的秘密,讓其不被帝國利用成為屠戮他人的工具,最終選擇將石棺封印起來。”
“而烏薩斯帝國議會,直到現在為止仍舊念念不忘那具石棺。”
“那石棺到底藏著什麼東西,為什麼我的父親拼死也要將其封印住?我想知道。”對於父親的死亡,柳德米拉始終無法忘懷。
在得知自己真正的仇人是帝國高層以後,她無時無刻不想要傾覆掉這個腐朽的帝國。但同樣,她也在乎她的父親不惜生命也要守護的東西究竟是何物。
“具體石棺究竟是什麼東西……這方面的問題,你親自去問謝爾蓋更好,他畢竟是當年的實驗參與者,知道的真相更多。”
王衝緩緩說道:
“而我這邊的情報途徑所獲得的訊息是,石棺是前紀元文明的高等造物,而對於烏薩斯帝國而言,那是無法想像的無盡能源。若是能夠成功利用裡面的技術和能量,到時候帝國就可以無視其內部的腐朽,對外進行瘋狂擴充套件。”
“你的父親正是出於和平的考慮,為了不讓石棺的技術和秘密落入那些野心家的手中,才甘願赴死。”
說完這一切後,王衝拍了拍柳德米拉的肩膀,讓其思考了一會後,這才繼續說道:
“不過,我需要的訊息已經足夠了。切城太特殊了,裡面不僅有著讓野心家惦記的秘密,更是皇帝為了帝國轉型的試點城市。”
“一旦這裡被義軍奪取。那不止會引來野心家的惦記,更是打了皇帝費奧多爾的臉。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會坐視切城被佔領……因此我才會讓塔露拉放手去做。”
“因為哪怕是塔露拉捅破了天,我也能將他們的注意力拉過來。”
“……”柳德米拉沉默了許久以後,忽地問道:“那個石棺,對整合邉佣裕欠褚灿杏媚兀俊�
“別急,柳德米拉……”王衝像是看出了柳德米拉的心思,搖了搖頭,說道:“石棺的秘密固然可貴,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更何況對於切城的現狀而言,更重要的是推翻掉那些駐軍的統治。”
“把心思和精力集中先集中在這方面吧,至於切城的石棺秘密,順其自然就好,該是整合邉拥淖匀粫钦线動。”
“……”聽完了王衝的話語後,柳德米拉又思考了好一陣,最終眉宇間的陰霾盡散,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繼續去地上街區做準備工作了。”
“嗯,這才是我值得信賴的整合鬥士。去吧。”王衝笑著拍著柳德米拉的肩膀,隨後任其離開。
“呵呵,我正愁著該怎麼開口讓塔露拉那邊加大壓力,倒是沒想到塔露拉她竟心有靈犀地主動為我分憂了。”
王衝輕笑一聲,接著將手伸向了某個檔案,一開啟上面的照片圖案顯示的正是早露。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早露,該你正式登場了。”
……
第二日
外城彼得海姆中學
“這些天,你們都做的怎樣了?索尼婭,安娜。”
在如今的棒球社活動室裡,凜冬與真理一如往日那般安排著小弟們進行社團擴招活動。只是今日來了一位提著箱子的特殊“客人”。
學校裡的老師自然不會去管這種事情,如今的彼得海姆中學集合了整個切城一半的學生,能夠安排住宿的地方就已經相當不錯了,整個校園環境,早就已經亂如麻了。
某種程度上,凜冬的擴張行為反而收拾了不少不安份子,讓他們能夠安分守己下來。
“喂!自詡貴族的臭蟲,不待在你們那什麼狗屁庭院裡過家家,跑來我們這裡撒野,你是活膩了嗎?”
一名剛加入進來的小弟顯然對眼前推門而入,直呼自己老大名字的傢伙很不爽。尤其是對方那一套精緻的校服,一看就是那些以貴族自稱,瞧不起他們這些平民的貴族學生。
對於他們這些貴族學生,這些以打架鬥毆為樂的混混團體向來是不屑一顧的。在他們眼中,這些金枝玉葉的少爺小姐們一個個都嬌滴滴地不像話,稍微吃點苦頭就能哭爹喊娘。
之前因為仗著家族背景,他們這些混混敢怒不敢言。可如今外城人人都知道貴族在切城失勢,這些貴族小子們也就一個個地成為了無根之萍,不敢再繼續囂張跋扈下去。
他們也就只敢仗著那些有些實力的保鏢亦或者僕從保護自己,給自己圍了一個小圈子自我麻醉。
因此,這些混混們雖然不會去找那些貴族的麻煩,但不代表這些貴族學生上面找茬還無動於衷。
只見那名小弟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女性,一拳頭就揍了上去。
“砰!!!”
“啊!手!我的手!!”
然而,令在場的一幫小弟們都沒有想到的是,前來的貴族少女放下手中的箱子,然後輕而易舉的將對方拳頭接下,緊接著抓住對方的胳臂一個過肩摔摔到了地上,並扭住對方手腕,讓其整個人跪趴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
“混蛋!”見到同伴被打以後,其他小弟還欲再上,卻被一聲怒喝聲制止:“都給我住手!是自己人!”
“自己人?”那幫小弟腦海中都冒出問號,什麼時候自己這些人跟貴族的人是自己人了?
“抱歉了,早露,這些人莽撞慣了,沒輕沒重地。倒是你,變厲害了許多啊。五天的訓練效果有如此明顯嗎?”凜冬緩緩說道。
“不,是我太著急了一些,都有些忘記了我的身份會直接引起他們的反感。老師對我千叮萬囑,結果還是在細節上出了些差錯。哈,我或許還是有些太緊張了。”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成功出師的早露。經過五天地獄式的特訓以後,早露在戰鬥方面,至少在切城的同齡人當中是已經鮮有對手了。
“抱歉了,這位同學,出手有些重,忍著點。”
只見早露將對方扶起後,非常流暢地將對方骨折的右手重新接骨了回去。
“嘶……哈。算我倒霉。”
那名小弟有些鬱悶地看著自己平白無故遭了一陣痛楚折磨,本以為是有人上門找茬,可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與自家老大十分熟識的樣子。
而其他人雖然有些不情願的模樣,但剛剛早露的那一手已經讓他們有些服氣,至少他們做不到像早露這樣能夠把人胳臂錯骨以後還能把骨頭正回來。
“剛剛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索尼婭。”早露問道。
“諾,如你所見,人基本上都在這裡了,能有近百人已經相當不錯了,甚至我們的場地都嫌小了。”凜冬擺了擺手,示意早露看著眼前這些人,說道:
“要是我還能將另外兩個大幫派打下來的話,或許就能湊夠數百人了……”
“嗯……那倒是不需要。現在這樣大抵上是差不多了,雖然對比整個校園如今的人數肯定是遠遠不夠看的,可這100人已經可以開始為我造勢了。人太多了,反而容易出亂子。”你林有我在有空你林在在沒呢……
“更何況,整個學校裡願意鬧事的也就你們這些混跡幫派和零散的混混,全部加起來能有近千人已經算不錯了。某種意義上,我們已經佔據願意發聲的群體中相當可觀的人數了。”
然而早露卻搖了搖頭,表示現在剛剛好。
“接下來,我就算是正式上任了。兩位,今後也請多多關照了,一切都是為了切城。”早露伸手向著凜冬和真理握拳。
兩人相視一眼,都點了點頭,說道:“嗯,一切都是為了切城。”
雙方握手完畢以後,早露開始轉身看向了下方的一眾小弟,輕咳一聲後,開始說道:“各位同學,我知道你們心中都帶著疑惑,身為貴族的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又會和你們的老大跟軍師認識。”
兩人相視一眼,都點了點頭,說道:“嗯,一切都是為了切城。”
雙方握手完畢以後,早露開始轉身看向了下方的一眾小弟,輕咳一聲後,開始說道:“各位同學,我知道你們心中都帶著疑惑,身為貴族的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又會和你們的老大跟軍師認識。”
“現在,我將會告知你們真正的真相,告訴你們這一學生幫派建立的真正目的。”
第280章:學生團的建立
“各位同學,相信你們應該已經看到了那些兵痞對切城的傷害。他們無惡不作,橫行跋扈,更是在切城打砸搶燒,人人自危。”
早露緩緩說道:
“或許你們已經聽到了關於內城的一些風雲。我可以認真的告訴你們,五天前的那一夜發生的事情,全都是真的,而我正是那個親身經歷者。”
此話一齣,下面的一幫小弟們譁然,紛紛私語起來。而早露也沒有在意,繼續說道:
“我的家族,我所愛的爸爸和媽媽,以及我所擁有的一切……都已經在那場暴行中被無情摧毀。而我成為了唯一一個倖存下來的人。”
“我說這些,也並非是為博得你們的可憐……我知道,自學校合併以來,有何等平民學生甚至包括你們在內,多多少少曾被和我一樣的‘少爺’‘小姐’們欺凌過,侮辱過。”
“首先就我個人而言,我要向你們道歉,正如我剛剛只是為自保傷了那位同學,但我依舊會選擇道歉。紙醉金迷的生活讓我忘記作為人的基本準則,讓我忘記了,原本我本就是和你們一樣的學生、一樣的切城人、一樣的烏薩斯人。”
“直到我的家族被摧毀,我的尊嚴被踐踏,我才意識到我曾經犯下的過錯。”
“所以想要嘲笑的話,儘管嘲笑吧,因為這就是我們所犯下的錯需要的贖罪。我們將你們親手推開,直到自己也親身體會過痛苦後,才明白自己曾經的行為多麼愚蠢。”
說完這些話語後,下面那些小弟們眼神中諸多的不屑和嘲諷開始消逝,他們認真地看向早露,想要繼續看看,這個承認自己過錯的貴族小姐,還會做出什麼超出他們預料的事情。
“但,當你們嘲笑完以後,我想請大家好好想想。五日前,死的是我們的父親,母親,是城中的貴族受難,而在那之後的時間裡,受難的是內城普通學生的父親以及母親……那麼未來呢?”
早露認真地說道:
“不要忘記了那些集團軍的醜陋嘴臉和惡行!他們對切城沒有歸屬,他們將我們所有人視作玩物和領取賞金的犧牲品。”
“知道他們是用什麼樣的罪行抄貴族的家嗎?看,就是這本書!就是這本你們的軍師一直教你們如何學習戰鬥,如何排兵佈陣的一本書……名為整合邉拥慕M織所釋出的禁書。”
這個時候,下面的那些小弟們再度喧鬧起來。他們自然是清楚他們學的東西是十分神奇,只是沒想到這同樣也是禁書裡的內容。
畢竟切城的人,都聽說過宣傳手冊的名號,但裡面究竟有什麼內容,很多人都不是很清楚,光是見到就已經避之不及。
而只有凜冬幫派裡那些最核心、最早的那些成員,才會很清楚,他們的小軍師真理一直都捧著那本宣傳手冊細細研讀,甚至就連他們都多多少少受到薰陶,開始用不一樣的目光看待周圍的環境。你林有沒詠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切城的人都清楚,那些軍士待在這裡的原因,就是為了找所謂的整合邉映蓡T。可他們抓了一波又一波,為什麼從來都抓完過?為什麼總是有人被逮捕?從來沒有間斷過?”
“直到那一晚,我才終於發現了那些人士兵的醜惡嘴臉。他們故意拿著拓印好宣傳手冊副本,隨便在那些深宅大院裡找個地方丟在那,然後說是從那兒搜到的罪證!”
“甚至,我從他們的談話中,更是確認了他們之前就是這樣逮捕平民百姓的……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切城的所有人,都有可能被那些該死的兵痞構陷抓走!隨時可能因為對方的一時痛快,而導致自己失去一切!”
說完這些,早露捏緊了拳頭,眼神中滿是恨意,說道:“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每一天切城都在發生的事情。是……切城的人很多,不用輪到自己的頭上,可是萬一呢?萬一那一天就降臨自己家中呢?”
“就像我,和你們一樣,抱著僥倖的心理,可結果是什麼!?我親身經歷了雙親死亡的痛苦,連後悔的機會都差點因為被那些士兵抓住而葬送!!”
“所以……我要反抗,反抗這些視我們生命如草芥的兵痞!!我們高舉旗幟對抗他們,我們要讓他們知道切城人不是任他們屠宰的羔羊!”
“光我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不夠的,所以我才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友人,索尼婭和真理。她們曾帶人為了打抱不平而毆打過那些兵痞,做了諸多學生敢想卻不敢做的事情!”
“但這樣還不夠,還需更多的人!!數量足夠龐大,足夠讓所有切城的人都能看到我們!看到我們的發聲!看到我們的意志!”
“所以我們才有了這個幫派,為了能夠號召更多的人明白如今的現狀,為了保護我們所愛的人不被屠戮,我們必須反抗,必須做好鬥爭到底的準備!”
一時間,許多學生聞言有些色變,畢竟那些兇殘的烏薩斯士兵刻在他們的腦海裡,他們雖然厭惡,但真要讓他們與之對抗,仍舊是十分害怕。
“我知道,這是一件無比困難的事情,甚至有很多人會為此而受傷,而流血,乃至死亡,你們的害怕不是沒有道理。”
面對大家的表情,早露並不感到意外,她深吸一口氣,眼神堅決地說道:
“……可同學們,難道你們也要像我一樣?等到父母被殺死的那一刻才知道要反抗?等到屠戮掛在脖子上的那一刻,才知道要反抗嗎!?”
“等到了那個時候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倒不如現在行動起來。不止為你的父母,也為你們所愛的人戰鬥下去!”
早露說到這裡,已經有很多學生眼中燃起了一團火,他們認同早露的話語,不想看到最糟糕的事情誕生在自己頭上。
當然,人群中仍有幾人低頭竊語,不安地搓著手,似乎在權衡反抗的代價。
還有一些人用懷疑的目光看向早露,似乎在認為對方是不是單純利用他們這些人,來作為復仇的墊腳石與利用工具。
而這些眼神,早露都一一看在眼中,於是她立刻高聲喝道:
“我可以毫不猶豫地告訴你們,我不止會戰鬥下去,並且永遠都衝在最前面!我不會做那個只知道讓別人衝鋒陷陣的懦夫,因為我比你們任何人都要痛恨那些奪走了我一切的惡鬼們!”
“你們不是自認為自己是校園裡最能打嗎!?難道你們連這份勇氣都拿不出來嗎?如果拿不出來,你們現在就可以退出去!我們不需要不行動的懦夫!現在就大聲回答我,你們有沒有勇氣幹這件事!”
“有!有!有!”
這一刻,在場的這些學生的血性與熱勁被早露的言語徹底調動了起來,從今天起,從今天的這一刻,他們不再是稚嫩的學生,而是覺醒了反抗意志,勢與罪惡做鬥爭的先鋒鬥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