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我知道……我知道的。”娜塔莉婭有些語無倫次,說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麼了?”王衝微微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娜塔莉婭,說道。
“我知道王衝先生……您……您說的要做的危險事情是指對付那些軍士們……對嗎?”娜塔莉婭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嚯?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王衝略帶興趣地看向娜塔莉婭,問道。
“還……還是因為直覺。”娜塔莉婭有些吞吐地說道:“你的實力非常強大。而我身為羅……羅斯托夫家族的繼承人,切城內城大大小小的大人物我都清楚。可我對……對您毫無印象。”
“而要說這段時間,在我們的圈子裡最熱鬧的事情,便是駐軍與地下街之間的衝突了。有幾個神秘的高手自內城劫走罪犯逃走,即使當時外城圍了諸多隊伍,卻也沒有將其留下。”
“而您的實力如此了得……而之前別人都巴不得逃離到家中躲藏好,您卻在內城裡來去自如,還一副觀察其中狀況的樣子。所以我就猜您可能是……”
娜塔莉婭沒有說下去,而是有些怯生生地抬起腦袋想要觀察王衝此刻的表情。
“可能是地下街派來打探情況的高手?”王衝笑著問道。
“是……”娜塔莉婭吞嚥了口水,畢竟她很清楚,就算如今地下街正與那些駐軍們有明面上的衝突,可不代表那些地下街的人就對他們這些貴族階級有所好感了。
果然,只聽見王衝說道:“那你也應該知曉,地下街也不見得就待見你們吧?”
“我知道……但您還是出手救了我一命。”娜塔莉婭說道:“而如今的我早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的父母葬身在那場大火裡,從那一刻起,我身上所謂的貴族身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您也說過了,從這一刻開始,我要改頭換面……”
娜塔莉婭說著,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拳頭捏得緊緊地,彷彿還能感受到之前那火辣辣的痛感一樣。她深吸一口氣,說道:
“我願意加入地下街……不,準確地說,我想跟在您的身邊,學習您的本領!”
“我要消滅那些劊子手!我要為我的爸爸媽媽報仇!為此我願意付出一切。”
“無論您提什麼樣的要求,我都會答應。無論您指使我做什麼事情,我都會竭盡全力去做!”
“求求您,收下我!”
看著再次低頭的娜塔莉婭,王衝緩緩說道:
“若是平日,看在你這番態度上,我或許能將你收下。可現在時局不一樣,切城如同一個炸藥包,它即將被徹底點炸。我必須要為我的夥伴們負責。”
“更何況……願意付出一切?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動動嘴皮就能做到的事情。小姐,你真的做好了覺悟了嗎?”
“我……”娜塔莉婭剛要開口,卻對視上王衝那炯炯有神的眼眸,對方同樣盯著自己的雙瞳,打斷道:
“別用嘴來說,用你的腦子去思考,用你的行動來證明,你真的做好這份覺悟。”
“……用行動來證明?”娜塔莉婭不禁重逢道。
“不錯,願意付出一切的前提,就是你真的願意去付出。無論是多麼珍視之物,生命也好,名聲也罷……你總得向我付出些什麼,我才能確認你是真的做好了這份覺悟。”
王衝緩緩說道:“那麼現在,我可以給你最多10分鐘的時間思考,思考要付出什麼,思考你是否真的願意將之付出。”
說完,王衝就依靠在牆上,看也不看地上的娜塔莉婭,讓她安安靜靜地去思考。
“付出……我還能付出什麼珍視之物?”
娜塔莉婭低著頭,思考著王衝話語。
“錢財上,我已經是拿不出分毫。貴族的身份與名望,我更是早已蕩然無存。至於生命……不,我還要留著這條生命去給爸爸媽媽復仇,我不能死。”
“那麼我到底還剩什麼……還有什麼是值得珍視,又可以付出的?”
她下意識地朝著王衝看去,卻發現王衝仍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去看自己,似乎對自己並不怎麼感興趣。
她內心十分的糾結,好訊息是,對方對自己並不是很感興趣,這樣反而證明對方接受自己後,便一定能幫自己實現剛剛所說的那些事情,而不是把自己當成一個隨便玩玩的玩物而已。
但壞訊息是……對方既然不感興趣,那真能接受自己這份付出嗎?不會反而將自己當成不知廉恥的東西?
“不……他都說了,捨棄自己值得珍視的東西。而對我而言,除了生命以外,最重要的便是我的身體,我的尊嚴……我只有下定決心將這兩者都捨棄,才能履行願意付出一切的承諾。”
娜塔莉婭如此想道。
只見娜塔莉婭站起身來,聽見動靜的王衝也將頭偏過來,問道:“怎麼?考慮清楚如何向我證明了嗎?”
“嗯……”卻見娜塔莉婭緩緩地將自己的學生制服開始脫下。
她不是沒有想過,自己難道非得走到這個地步嗎?難道就不能選擇另一條路,就不能依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完成復仇嗎?
但她很清楚,沒有一技之長的自己,又沒有加入團體,是很難掙扎著活下去的。就算能夠作為平民倖存下來,她也想像不到自己要如何去向那些駐軍復仇。
甚至說不定哪天切城混亂起來,自己就被混混們強擄走,成為徹頭徹尾的玩物。反正自己保不住自己的身體,給眼前的救命恩人,也總比給那些鬼知道是怎樣兇殘的人要好。
所以,想清楚這一點娜塔莉婭很清楚,她只有一條活路可以選擇。就是選擇眼前這個男人,獻上自己僅有之物。
而王衝也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就這麼默默地注視著對方。
最終,娜塔莉婭身上的衣物盡數滑落,一具雪白玉潤的胴體倏然展現在王衝眼前。
貴族世家薰陶出的風韻在她身上顯露無遺:肌膚如羊脂般細膩瑩白,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曲線玲瓏而勻稱,從圓潤如珍珠的肩頭滑至纖細如柳的腰肢。
她的身段曼妙絕倫,豐腴處飽滿如初綻的花蕾,飽滿的胸脯與豐潤的臀部勾勒出動人的弧度,纖瘦處則柔美似早春嫩枝,修長雙腿筆直而骨肉勻稱。你林我在林在空你林在在沒呢……
娜塔莉婭面容本就如同瓷娃娃一般精緻,此刻裸身而立,更顯冰肌玉骨般的無瑕美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或許只是之前跌倒時在手上留下的傷痕,但這般瑕疵反倒為這副完美畫幕添上一筆真實的柔媚,愈顯其純真與脆弱。
晶瑩的淚水自娜塔莉婭的眼角緩緩滑落,這幅情景更凸顯出一種令人心碎的脆弱,讓人我見猶憐。
她顯然極度珍視自己的名節與清白,將寶貴的初次視若珍寶。 然而事已至此,她唯有忍痛割捨。
強行壓下內心的不安與羞恥,娜塔莉婭對上那雙始終波瀾不驚的眸子,她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這……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來的珍貴之物。我……我知道,這可能會讓你看不起我。但……我已經……除了這身體之外,我已一無所有了。”
“請……請收下我吧。這……便是我的覺悟!”
第260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早露幹員
面對自己將自己如同洋蔥一般剝開,只留下那無垢的白的少女,只見王衝緩緩邁步上前。
而看到王衝靠近以後,娜塔莉婭的心就開始跳動的十分厲害。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恐慌?亦或者是對王衝本身,抱有什麼期待呢?
但不管是哪種,她都已經做好了為此獻身的準備,就等著對方將自己引導到床上,隨後吃下自己。
“呼——”
娜塔莉婭只感覺迎面吹來一陣風,卻是王衝手中揮出的一陣黑霧將娜塔莉婭的身體給徽诌M去。娜塔莉婭一愣,顯然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只不過很快,身體就傳來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如同全身被浸泡在了溫泉裡面一樣。娜塔莉婭只覺得此刻無比的安心,甚至有些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開始享受起來。
只是她還是沒明白,對方為什麼沒急著吃下自己,難道這是什麼新型的前戲不成?別說還挺舒服的。
“我的黑霧能夠改造人的身體,讓他人的實力變得比以前更強。你可以把它看做是一種恩賜。”
像是看出了娜塔莉婭的疑惑,王衝直接回答道。
這個時候娜塔莉婭才明白過來,對方似乎並不打算接受自己,只是打算讓自己的實力變強那麼些,以至於自己不會沒有自保之力。
她臉色有些發白,果然自己付出的這些根本入不了對方的法眼,說不定還讓對方失望了。對方根本就不接受自己,能給自己一次改變實力的機會,已經是仁至義盡。
“為……為何?這真的是我能拿出的最寶貴的東西。”她無比委屈,忍不住張口說些什麼辯解。可話一說出口她就有些後悔了,自己這樣辯解不更徒增對方厭惡嗎?你林我想你林空你林在在沒呢……
“嗯,我知道。”然而,娜塔莉婭卻聽到了一個讓她意料之外的回答,令她不由地怔住,只見王衝抬起頭,直視對方的雙眼說道:
“從你流下的眼淚,從你的雙眼,我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代價對你而言絕不是廉價之物。”
“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相反,你做得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我最多也就只是認為你會為此願意付出生命,沒想到你竟然能更進一步,連清白和尊嚴都可以付出。”
“所以我感受到了你的覺悟。無需害怕也無需委屈,堂堂正正地抬起頭來。從這一刻起,歡迎你正式加入到整合邉又小!�
“誒……?”
一時間大量的反轉資訊讓娜塔莉婭有些猝不及防,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對方接受了。可是自己明明還沒有付出代價。
“我只需要感受到了你的覺悟,就足夠了。但你的清白,我就不不收下了。這種事情,果然還是要交給你最喜歡的人才行啊。”
而王衝只是拍了拍娜塔莉婭的肩膀,隨後又將自己身上的一件大衣脫下,裹在了娜塔莉婭的身上,隨後輕笑著說道。
感受到對方的關切話語後,讓娜塔莉婭的鼻頭一酸,這一刻她彷彿覺得眼前的男人是除了自己的父母以外,對自己最好的人一樣。
而之前憋在心中的苦澀與委屈在這一刻終於承受不住,只見娜塔莉婭直接撲入到王衝的懷中,嚎啕大哭了起來。
王衝撫摸著娜塔莉婭的後腦,感受著對方正面那空蕩蕩的柔軟,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笑容,溫和地說道:
“想哭就哭出來吧,既然我認可了你,你無需再受委屈。”
說完,娜塔莉婭的哭聲似乎變得更大了一些。
“恭喜宿主欺騙純潔少女,使其好感度提升至80。由於您的欺騙行為,可獲得100點反派點數。您當前的點數為:8000點→8100點。”
而系統的提示音也在這一刻響起。
“不要破壞氛圍啊,系統。怎麼能說我欺騙呢。我只是稍微引導了一下,可並沒有說什麼謊話。”王衝在腦海中輕笑著對系統進行回應。
上漲到80點的好感度,無疑讓對方對自己產生了情愫。也不枉他此番又是藉助吊橋效應,又是欲擒故縱。
……
時間流逝,很快娜塔莉婭的情緒在王衝的安慰下平靜下來。同時,黑霧改造著娜塔莉婭的身體,不僅將之前手上的疤痕祛除,更讓娜塔莉婭只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
“嗯,怎麼。現在後悔加入了?”王衝笑著問道。
“不,只是一時間有些驚訝罷了,但仔細想想,如今能夠跟烏薩斯集團軍扳一扳手腕的,似乎也就只有整合邉恿恕!�
娜塔莉婭搖了搖頭,忽地,像是想起什麼一樣,不禁忸怩著身子,問道:“那個……您還沒告訴我您的名字,我還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呢。”
“王衝。既然你以後要跟著我,學習復仇的能力的話。那麼以後你就稱呼我為老師吧。”王衝緩緩說道。
“老師嗎?”娜塔莉婭微微點頭,心中預設了這個稱呼,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在哪聽到過王衝這個名字。
“你呢?”王衝問道。
“我叫娜塔莉婭·安德烈耶維娜·羅斯托娃,但……”娜塔莉婭搖了搖頭,說道:“如今已經沒有所謂的羅斯托夫家族了,這個名字也用不上了,用了可能還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還請老師賜予我一個全新的名字作為代稱吧。”
(冷知識科普:在俄羅斯的姓氏的命名中,如果是身為女孩,需要把“夫”改為“娃”。所以不要奇怪為什麼娜塔莉婭身為羅斯托夫家族,姓氏卻是羅斯托娃。)
王衝聽完,微微頷首。目光投向窗外,此刻正是夜幕最深沉之時。
“時間已過午夜,新的一天開始了。在這樣的季節,每當破曉時分,晨曦初現,葉芽之上常會凝結出無瑕的露珠。”王衝緩緩說道,聲音帶著一絲詩意的沉靜,“它既不從天而降,也非從土而生。它隱匿於黑夜,凝結於晨光——恰似黑夜渡盡後,對守候者珍貴的饋贈與鼓舞。”
他轉向娜塔莉婭,目光深邃:
“你亦是如此。你選擇了新的開始,儘管身處的黑夜尚未完全散去……但長夜終盡,破曉必至。當第一縷晨光到來,你所經歷的一切苦痛與掙扎,終將如朝露般淬鍊,化為最純淨的光華。”
“‘早露’——這既是新晨伊始的象徵,也是我對你的期許與祝福。願你如同這露珠,雖承載過往的暗夜,卻在新生之晨綻放無暇的光彩。這個名字,你可中意?”
娜塔莉婭——不,此刻應該叫她早露了——怔怔地望著王衝。那個飽含深意的新名字如同初春的第一滴甘露,輕輕落在她乾涸的心田上。
“早……露……”她低聲呢喃著,如同品味著這名字中蘊含的苦難與希望。窗外的夜色與包裹著她身體的王衝的大衣,在這一刻彷彿都與這個名字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而王衝雙手抱胸,心裡想道:“我這也算是先射箭,後畫靶了。畢竟這本就是娜塔莉婭在原本世界線中,加入羅德島後的代號。”
“而現在,她不再是羅德島的幹員,而是屬於我整合邉拥耐榱恕!�
望著唸叨著名字的娜塔莉婭,王衝此刻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第261章:暴亂之夜結束
早露呢喃著自己的名字,王衝的話語似乎還在她耳邊迴盪:
隱沒於黑夜,凝結於晨光……長夜終盡,破曉必至……苦痛與掙扎終將淬鍊為純淨的光華……
這不再是絕望深淵裡的沉淪,而是對新生的鄭重預言。
這個名字,像是一把精巧的鑰匙,不僅為她鎖住了沉痛的過去——羅斯托夫家族的毀滅與烏薩斯集團軍的陰影,更為她開啟了一扇門,通往一個雖徽衷诳嚯y夜色中卻已然被晨光預許的未來。
淚水毫無徵兆地再次盈滿了她的眼眶,但這一次不再是委屈、羞恥或絕望的淚水。
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順著心臟流淌至四肢百骸,如同王衝注入她體內的黑霧力量一般溫潤,卻又比那更沉重、更觸動靈魂。
這暖流裡,混雜著被深刻理解的感動,獲得新生象徵的感激,以及對這份鄭重期許的承諾感。
早露她猛地抬起頭,直視著王衝那雙深邃的眼睛,試圖從中尋找確認。她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肯定和鼓舞,也看到了那份如同看待晨曦中露珠般帶著欣賞與期待的眼神。
所有的語言似乎都變得蒼白。早露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這個名字帶來的力量與意義全部吸入肺腑。心中那空蕩的不安感,此刻被某種更加充實的東西徹底填滿。
最終,早露沒有用過多的言語表達。只見早露對著王衝進行了一次深深地、幾乎要將自己彎折的鞠躬。
待到起身後,她的目光依舊灼熱地鎖在王衝身上,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又無比清晰、堅定地說道:
“我明白了,老師!這個名字……我接受了。從今往後,我便是您的早露。”
這句“早露”,既是對過去的告別,也是對此刻被接納的確認,更是對未知未來的莊嚴誓言。這個名字,將成為她新生的鎧甲和印記。
王衝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囑咐道:“黑霧即將完成對你身體的改造,只不過你仍需要好好錘鍊你的技藝,之後我會好好教育你。”
“先把這身衣服穿上吧,至於這身校服,也別直接扔在這不管了。之後或許會有需要用到你這個過去身份的時候。”
只見王衝說完,將一套整合邉拥呐街剖阶鲬鸱f給了早露。而早露這時候,才後知後覺自己依然處在沒有穿衣物的情況下,身上只披了一件大衣,裡面曼妙的身姿仍然隱約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