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這……”
一時間,泥岩的腦子沒有轉過來,似乎真的被王衝這番說辭給說服了一樣。
“沒事,咱們只要不到那最後一步,就是兄弟間擁抱而已,只是少了衣服罷了。不是嗎?”王衝忽悠道。
“可是……”泥岩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已經要被王衝的話語繞暈了。
“唉,別可是這麼多了,反正只要到了你的房間,不就一切能結束了?就這麼點時間,忍忍不就過去了?”
王衝嘆道:“而且我也是沒辦法,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罷了。我要是不這麼先發洩一下,恐怕就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了。你也沒做好那種準備對吧?”
“……!!”泥岩嬌軀一顫,她自然清楚王衝所說的更過分的事情是什麼,畢竟對方的巨龍還在摩擦著自己的花園呢。
“看來你也清楚了呢……我也不想和好兄弟你的關係鬧到那個地步。一切都是事出突然……咱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現在把慾望多發洩一些,也能徹底保護你的底線。”
王衝貼在泥岩的耳邊,輕聲說道:“就這一次好嗎?泥岩,你也不想兄弟我憋壞難受,做出更衝動的事情吧?等回到家裡,就徹底結束了。”
“那……那你答應我,在回到家裡前,你就只能這樣,不能更過分。”
泥岩仔細思考了一番後,最終選擇了妥協,只聽她乞求道。
“那……那你答應我,在回到家裡前,你就只能這樣,不能更過分。”
泥岩仔細思考了一番後,最終選擇了妥協,只聽她乞求道。
“放心,我就蹭蹭,不會進去的。”
王衝嘴角微彎,在泥岩的耳後說出了那句經典的臺詞。
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立下了怎樣的flag的泥岩,真的鬆了一口氣,於是繼續朝著家的方向邁步走去。
而王衝見泥岩妥協不再阻攔以後,他便再度開始了他之前肆意妄為的行為。
防護服內的空氣愈發熾熱粘稠,泥岩感覺自己像是浸泡在一池滾燙的蜜液中。王衝的大手並未停下動作,反而愈加放肆地在她胸前游移。
“嗯…不要…那裡…”
泥岩咬緊下唇,試圖遏制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王衝的拇指正惡意撩撥著她的蓓蕾,每次擦過頂端都能引起一陣電流般的歡愉。
“噓…小聲點,我們馬上就要到居住區域了,到時候周圍都是人呢。”王衝貼近她的耳垂低語,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惹得泥岩渾身一顫。
他的手掌包裹住飽滿的雙峰,藉著汗水的潤滑來回揉捏。彈性十足的雪團從指縫間溢位,帶來極致的觸感享受。泥岩感覺自己就像落入獵人手中的小白兔,任憑宰割。
“唔…真是…太…太過分了…慢…慢一點。”
泥岩扭動著身軀想要躲避,卻不知這樣的動作只會讓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根炙熱的硬物正隔著薄薄的皮膚脈動著。
王衝加快了揉捏的速度,同時下身也開始有規律地頂弄。每一次前進都精準地研磨過泥岩最為脆弱的部位,引得她膝蓋發軟。
“嗯啊…慢…慢一點…”泥岩的聲音越發嬌媚起來。防護服內瀰漫著銀靡的水聲,那是他們交纏的身體分泌的蜜液相互碰撞的聲音。
“你這裡也在吸著我不放呢…”王衝輕笑一聲,加重了力道。他的指尖陷入柔嫩的雪團,另一隻手則探向下方神秘的幽谷。
“不…那裡不行…”泥岩拼命搖頭,卻無法阻止對方的動作。王衝的指腹惡劣地按壓著花核,激得她腰肢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每一次腳步移動,都讓兩人之間的摩擦變得更加劇烈。泥岩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一葉扁舟,隨時會被滔天的歡愉刺激吞沒。
“看看你變得多麼溼潤…連我都能感覺到你的溫度。”王衝在她耳邊低喃,“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吧?”
“不…不是的…”泥岩否認著,卻又忍不住迎合著對方的動作。她的理智告訴自己該停下來,身體卻諏嵉乜是笾嗟臍g愉。
汗水混合著其他液體順著大腿緩緩流下,在地上留下一小灘痕跡。泥岩的腳步越來越虛浮,每一步都需要極大的意志力才能邁出。她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這場荒誕的遊戲何時才能結束。
第230章:只要到那個地方!
“喲!泥岩大哥,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嗯?看你狀態好像不太好啊,發生什麼事了?”
住宅區,負責巡邏的小隊隊長看到了泥岩到來後,十分熱情地打著招呼,但隨著泥岩走近後,很快對方發現了泥岩用一種顫顫巍巍的奇怪走姿走來。
“無……無妨,我只是有些脫力了……”
泥岩顫抖著說著,也不知道這是她在路上說過的第幾次話語。
“辛苦了啊,泥岩老大,你為大家制作了那麼多可以防止被礦石戳傷的防護服,大家都感激著你的恩情呢。”那麼小隊隊長說道:
“需要我扶你回去嗎?”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行。”同樣,這也是自己不知道第幾次拒絕他人的好意了。
“行吧,那我先去巡邏了。你可不要太勉強自己……要不待會兒我找醫療隊的人,讓他們帶一些去熱補身的草藥給你送到家門口?”
那名隊長問道。
“嗯……嗯,勞煩了。”
泥岩說完,便艱難地邁著步子,一步一步往裡面走去。
“嗅嗅……什麼味,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餿了。”隊長往泥岩來時的方向走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禁皺起了眉頭。
“可能是汗臭吧……也對,畢竟他們工程隊的人挺辛苦的。”
一想到是他人辛勞的汗水味,那名隊長也就沒有那麼反感。再說了,像他們這種在戰場上掙扎的人而言,還在乎那麼幹淨幹什麼。
不過隊長不知道的是,他那聲嘀咕聲卻被身後沒走多遠的泥岩聽到了。泥岩因為羞愧難當,都立了半天沒有走動。
“怎麼了?泥岩?難道很在意那人說的話嗎?”
泥岩的背後再度傳來了王衝的聲音,只見王衝輕聲說道:“放心好了,他沒有發現你的異樣。只不過你要是再賴在這不走的話,暴露的風險可是就成倍增加了哦。”
“嗚……”聽到王衝如此說,泥岩也只好繼續往前踏步。
“不過,說實話,泥岩你真的很敏感呢……光是這一段路程,你就已經達到頂峰3次了吧?”王衝一邊說著,一邊親吻著泥岩的脖頸。
“不要……再說這種話了。王衝先生……”
泥岩感受著王衝的親吻,她的腹部又開始燙起來了,就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樣,讓她移動的大腿開始不自覺地摩擦起了那根夾在自己雙腿之間的東西。
此時的泥岩一路上已經被王衝玩弄了很多次,整個防護服裡到處都沾染了泥岩的體液。而且,泥岩的身體正在逐漸喜歡這個歡樂的感覺,並且越來越主動適應起來。
再加上泥岩老實的性格和本就不怎麼反感王衝,竟真有了那麼一絲半推半就的感覺。
“呼…呼…”泥岩大口喘息著,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灼熱硬物正一下下碾壓著自己的蜜處。每一次摩擦都讓歡愉如電流般竄上脊背,卻又不得不強撐著向前挪動腳步。
“嗯…不行…再忍耐一下…馬上就到家了…”泥岩咬緊牙關,在心中默唸著。
而剛走出一個拐角,這時迎面走來幾名以前在工程大隊裡相處過的同僚,他們看見泥岩的樣子紛紛關切道:“泥岩,你看起來很疲憊啊?工廠裡的活有這麼辛苦嗎?”
“無妨…我沒事的,只是今天確實有點……啊!咳咳!……疲憊。”泥岩打算用低沉的聲音繼續應付著,然而卻在說話間又被王衝狠狠地頂了一下。她差點呻吟出聲,連忙低下頭用咳嗽聲掩飾自己的失態。
“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先待在這裡,我們去找醫務隊的人過來?”有人擔心地詢問。
“謝、謝謝關心…我還能堅持…唔!”
最後一個音節幾乎變了調,因為王衝故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熾熱的寶具在流著清泉的山縫中不斷摩擦,都已剮蹭得油亮無比。尤其是每一次刮過充血挺立的玉粒時,都會引發一陣顫慄。
泥岩死命攥緊拳頭,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真的不用…我這就回家休息…”
好不容易應付完這些同事,泥岩才得以繼續前進。但體內的燥熱卻愈發難以忍受。
“你這樣…太過分了…”泥岩側著腦袋,語氣滿是責怪。然而佈滿水汽的眼眸非但沒有威脅感,反而像是在邀請。
“誰讓你每次遇到人的時候都雙腿夾得那麼緊?搞得我都有些難受了。”
“才,才不是這樣…不要再說了…”
泥岩紅著臉,卻發現自己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夾得更緊了。那根滾燙之物就這樣在股間來回滑動,甚至現在前端時不時頂開花瓣,在入口處湝戳刺,弄得她瘙癢難耐的同時,卻又不肯徹底給她個痛快。
泥岩搖了搖頭,自己怎麼能有這麼荒誕的想法,怎麼能真的讓對方進來?她可沒做好這個準備。
路途中又遇到幾個人問好,泥岩只能強裝平靜應答。但她的呼吸已經凌亂不堪,胸口劇烈起伏著。
每當王衝惡意加重力道時,她就會停下腳步,假裝整理衣領或者是裝作疲憊扶牆休息,實際上是給自己的小腹騰出時間去承受一波波襲來的歡愉刺激。
“還剩最後一個轉彎就到家了…只要到那個地方…只要到那個地方的話,一切就都能結束了。”
泥岩的嗓子都不由地發出飢渴的“嗬嗬”之音,眼神也越發朦朧,她真的快要被這種來來回回如海浪般的歡愉浪花弄得腦子都快要壞掉了。
她真怕自己一個意志力不堅定,就真允許王衝進去了。
不過,在最後的路途中,也不知道是不是王衝真的大發善心亦或者對方已經滿足了一樣,泥岩能感覺到對方的幅度比之之前溫柔了許多,無論是揉搓自己的雙峰還是撫摸自己的腹部,亦或者用那根火熱之物,摩擦自己的股間。
泥岩先是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卻有些不自在起來,就好像身體缺了什麼一樣,讓她很是難受。
“要是……再激烈一點話就好了……那樣我就能再一次……嗚!不對不對,泥岩你怎麼能有這種奇怪的想法。”泥岩對自己心中冒出的渴望嚇了一跳,她不明白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以說,王衝雖然對泥岩肉體上的刺激雖然減輕了,可反而將泥岩心中的渴望更強烈地激發了出來。泥岩現在甚至主動地扭起了肉臀,迎合著對方。
“呵…果然,越是要接近終點,越是容易產生各種想法呢。怎麼,這麼扭動屁股,難道你其實很希望我更激烈一些?”
王衝自然是察覺了泥岩在泥岩耳邊低語,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
“不…不是的…我只是,這樣習慣走路了,一時改不過來。”泥岩喘息著回應,臉上燒得發燙。
她能感覺到王衝的動作確實放緩了,但這反而讓她更加難耐。那根炙熱之物不再急切地摩擦,轉而以一種近乎折磨的節奏緩緩滑動,時不時輕輕擦過玉粒,又若即若離地掠過洞口。
這種若有似無的挑逗比起之前的激烈攻勢相比,雖不劇烈,但著實撓人心癢。
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在勾起更深的慾望,卻又不肯給予足夠的滿足。泥岩感覺自己像個溺水之人,明明近在咫尺的地方就有陸地,卻總差那麼一點點距離。
“看你的樣子,很難受吧?”王衝貼在她耳邊吹著氣,“不過我也是為你著想哦,畢竟已經要到家門口了,你也不想在最後出什麼意外對吧?難受歸難受,可這樣做確實保險一些,不是嗎?”
“嗯……嗯,謝謝……”老實的泥岩還真以為王衝是為了她著想,竟然還出聲道謝了起來。
“嘖嘖……泥岩還是太單純了一些。”
王衝在內心深處搖了搖頭,但這也是對方可愛的地方。而也正因為如此,王衝才更不會放過泥岩。這麼好的女孩兒,他可不想放過。
……
終於,經過漫長的煎熬,泥岩終於看到了自家門口。她迫不及待地掏出鑰匙,手卻因持續的緊張而不停發抖。試了好幾次才把鑰匙插入鎖孔。
門開了,熟悉的家居氣息撲面而來。泥岩幾乎是跌跌撞撞地進了屋,轉身就將門關上。而在這一刻,她的思緒微微放鬆——總算到家,不用在乎外面那些人的視線了,也總算能脫去這一身大衣了。
然而,就在她完全鬆懈下來,準備開始拉開防護服拉鏈的時候,王衝卻突然依附在泥岩的耳邊,說道:“既然咱們都已經到家了,我看你剛剛一直都憋著,要不我送你最後一次釋放?”
“誒…?等——嗚嗚嗚!!!”
泥岩先是一愣,脫了一半的防護服動作就此停止下來。而她反應過來王衝話語中的意思剛想喊停的時候,王衝卻已經死死摟住泥岩,接著開始加速發力!
泥岩先是一愣,脫了一半的防護服動作就此停止下來。而她反應過來王衝話語中的意思剛想喊停的時候,王衝卻已經死死摟住泥岩,接著開始加速發力!
“啊啊—!”泥岩猝不及防,一聲驚叫脫口而出。積攢已久的歡愉如決堤洪水般奔湧而至,瞬間吞沒了她的理智。原本已經瀕臨極限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這般猛烈的衝擊,即將達到前所未有的頂峰。
只見泥岩弓起身子,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王衝卻不容抗拒地壓制著她,粗糲的指腹快速摩擦著她的蚌上玉珠,另一隻手則大力揉捏著她的雪峰,時而掐弄頂端挺立的紅櫻。
“不要…太刺激了…停…停下…“泥岩胡亂搖頭,可身體早已背叛了理智。雙腿不停打顫,銀液順著大腿蜿蜒而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看看你下面咬得多緊,明明就很想要不是嗎?”王衝低聲笑道,空閒的手摸向她的後腰,隔著衣服輕輕搔刮那處敏感地帶。
“嗚…嗚啊!”多重刺激下,泥岩再也無法抵抗。她仰起修長的脖頸,口中溢位甜膩的呻吟。小腹劇烈收縮,大量的蜜水從花徑深處噴湧而出,將身下脫去的防護服濡溼一片。
這一次頂峰是前所未有的最高峰,王衝之前之所以減輕力度,就是始終將泥岩的身體刺激維持在達到頂峰之前。
這樣一來,泥岩的歡愉閾值被不斷提高,當真正邁過閾值的時候,體會到的絕頂的感覺自然也是比正常情況下要刺激數倍。
只見泥岩此刻精神恍惚地癱倒在了門前,意識幾乎已經不怎麼清晰。而王衝則笑著將赤著身子的泥岩抱起往臥室裡走去。
隨後,將泥岩放在床上,並將雙腿掰開。手裡握著寶具,開始對準山洞口剮蹭。
似乎是感受到了下體傳來的刺激,意識朦朧的泥岩清醒了一些,隨後就看到自己躺在床上,雙腿則被王衝分開,而王衝已經將自己的寶具對準了自己的洞口。
“等……等一下,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進去的嗎?”泥岩有氣無力地說著,剛剛經歷絕頂,已經徹底意義上脫力的她,再也無法阻止王衝的進犯。
“是啊,我的確遵守了承諾不是嗎?”王衝笑著說道:“你當時說的可是‘你答應我,在回到家裡前,你就只能這樣,不能更過分。’沒錯吧?”
“是……”泥岩點頭道。
“是啊,所以我一路上的確沒有更進一步,最多也只是蹭蹭洞口處。”而這時,王衝的聲音開始變輕,雙手按在泥岩的腰胯上,並俯下身子說道:
“但是……正如你說的那樣,我只答應了你……‘回家前’啊~”
“誒……?嗚嗯——!!!”
泥岩聽著王衝的話語一愣,隨後下體傳來一陣撕裂的痛苦,讓其悶哼不止。
只見王衝腰胯一沉,一縷紅絲在床單上開出了鮮豔的花兒。王衝也整個人壓在了泥岩的身上,將泥岩的雪峰擠壓成澀氣的圓餅狀。你林梅呢梅在空你林在在沒呢……
王衝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汗溼的雙峰,兩顆劇烈跳動的心臟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相互撞擊。
泥岩因疼痛弓起的腰肢被他鐵箍般的手臂牢牢鎖住,飽滿的雪團在擠壓下不停變化,紅櫻蹭著王衝的胸膛,弄得王衝一陣心癢難耐。
“泥岩,恭喜呢,從現在開始,你就已經是一個好女人了。”王衝輕笑著說道。
“疼…好疼……”泥岩卻彷彿沒聽見一樣,仰起的脖頸繃出脆弱弧線,喉間溢位小獸般的嗚咽。
王衝喘息著親吻她流下的淚珠,胯下卻緩慢而堅定地繼續推進。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整根徹底沒入的瞬間兩人同時顫抖——王衝感受到泥岩體內痙攣的軟肉如嬰兒小嘴般吮吸,而泥岩同樣被那烙鐵般的灼熱撐得小腹發脹。
第231章:泥岩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