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尼祿臉色不由地變得微紅起來,連忙垂下頭,不敢有過多的僭越之意,只是心思仍舊繼續活躍著:
“只是……跟餘在羅馬眾神廟中看到的那些神靈的雕塑中,沒一個能夠對得上號的。難道是新晉的神靈嗎?”
“nero,is my son?”
王衝忽地問道。
“誒???”尼祿一愣。
“沒什麼,就當是解悶而已。”王沖淡淡一笑,說道,“尼祿,想知道那些聯軍的幕後黑手是誰嗎?”
“當然想!……那個,不知神靈大人您怎麼稱呼,恕餘眼拙,未能知曉您的神名。”尼祿先是果斷答應,但隨後,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禮,於是補充道。
“神靈嗎?呵呵,我可不是什麼神靈……雖然也不差就是了。”說完,王衝就一把將尼祿公主抱入懷中,“你和我認識的一個姑娘長得很像。”
“誒……是……是嗎?”尼祿顯得有些慌亂,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摟抱入懷中。
“嗯,她是我的妻子。”王衝一點都不害臊地說著老掉牙的搭訕話語。
然而,尼祿的臉色變得有些更紅了,顯然自由奔放的羅馬很吃這一套直白的表述方式。
“那個,現在是不是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您不是要帶餘去見幕後黑手嗎?”尼祿不由地轉移話題,說道。
“嗯——所以我們現在就在高速移動,只是周圍都是我創造的黑霧,你感覺不出來罷了。”王沖淡淡地說道,“現在,我們到了。”
“誒!?這麼快?”
尼祿吃了一驚,隨後她忽然想起對方剛剛說的一句話,對方居然承認自己並非神靈。
只是,雖非神靈,卻又有如此強大的神力。如此一來,尼祿又想到另一個身份:半神亦或者神之子。
不過,還沒等尼祿繼續思考多久,就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形猛地開始下沉。
“踏”
王衝落於地面,將尼祿放下之後,指著前方昏暗的宮殿,說道:“去吧,你想要了解的真相就在前方。等見到了他一切自當清楚。”
尼祿有些迷茫地向前走出兩步,隨後她感覺到後背一股勁風吹過。尼祿猛地往回看的時候,卻發現王衝已經消失在了自己身後。
“誒,他人呢……結果還是沒能知曉名字啊。”尼祿不禁說著,隨後看向前方的宮殿,吞嚥了口水後,鼓足了勇氣往前走去。
也許到了裡面,無論是想要的真相還是那個男人的身份,都能得到答案。
……
在幽深的地底深處,巨大的法陣被鐫刻在土地上,之前那名綠帽魔術師正一副誇張的顏藝進行刻畫,口中正在吟唱著些什麼。
“等那傢伙召喚以後,配合聖盃以及這個煉成陣,到時候不亞於第一特異點的災禍將會再次被創造出來。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解決。”
魔術師狂笑了兩聲後,卻猛地收聲起來。不知為何,自從那黑霧降臨以後,他內心就時不時發出致命威脅的警覺。梅有有沒梅呢空你林在在沒呢……
就好像那個男人隨時就會出現在自己身邊一樣,將自己強勢鎮殺。每次自己有什麼誇張的動作的時候,那種威脅感幾乎要令自己停止呼吸。
就像現在,那該死的預知警覺又來了,正當男人要暗罵的時候,他忽地注意到,在幽暗的火焰照射下,自己地上的影子不知何時拉長了一截。
不對!不是自己的影子被拉長了!是那該死的這次是真的來了!!
“小丑,你在攪什麼?”
王衝的聲音就在魔術師的身後響起,令魔術師在這一刻無比膽寒。
第104章:恐懼與折磨
“小丑,你在攪什麼?”
聲音出現的瞬間,綠帽魔術師立刻暴退。
然而,一隻大手卻比魔術師的動作更快,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魔術師的肩膀,令其動彈不得。
“逃?逃得掉嗎?抓你連一秒都不需要。”
“砰!”
“呃啊——!”
魔術師發出一聲慘叫,只見他的雙腿不知被什麼東西踢中一般,瞬間骨裂斷開,隨後被狠狠地踢到一旁。
“還不顯出原型嗎?雷夫——亦或者我該稱你為:魔神柱佛勞洛斯。”
王衝雙手抱胸,俯瞰著躺倒在地上顫抖不已的雷夫,一副十分蔑視的態度讓雷夫發出惱火。梅有有呢在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該死,因為你這傢伙,害我不得不又來第二特異點收拾殘局……明明再給我一點時間就能解決這一切了。沒想到你這次居然提前如此之早,就來到了這裡。”
雙腿斷裂的雷夫沒辦法爬起身,指著王衝一邊狂笑一邊怒道:
“可是你這傢伙太傲慢!也太把我看扁了!剛剛就應該殺了我的!”
“術式已經完成了!想要殺死我——就得跟第一特異點時候一樣!只不過我不是莫札特那個懦弱的傢伙——我會拼盡全力將這個特異點徹底粉碎!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只見雷夫在狂笑間重新化作了黑色的魔神柱,於此同時,地面上刻畫的魔術陣更是發出妖異般的光芒。
這正是與第一特異點的時候一樣,能夠與整個世界相連線的大型魔術。
但不知為何,王衝只是淡淡地看著此等情況發生,卻無動於衷。
“哈哈哈,還不夠還不夠——讓破壞的風暴來得更猛烈一些吧!英靈召喚,以整個古羅馬為祭品,召喚最強的大英雄。”
“來吧!將世界攪個天翻地覆吧!將七個基石中的一個徹底破壞吧!——謹遵吾王御言!現身吧!破壞的大英雄阿蒂拉(阿提拉)!”
魔神柱佛勞洛斯發出狂笑聲,隨後它的身體中浮現出一個金色的聖盃。
只見那聖盃發出閃耀的光芒,隨後在光芒下,一白髮棕皮女子在光芒中緩緩出現。
“來吧,盡情地破壞吧,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吾之身軀——連同特異點一起損毀殆盡。”
佛勞洛斯給阿蒂拉下達了破壞一切的指令,而阿蒂拉冷漠地揮動了手中的軍神之劍,誓要將周圍一切給破壞。
然而,還沒等阿蒂拉繼續催動寶具,就猛然感覺到一股可怕的危機感。但還沒等阿蒂拉做出什麼反應,就只感覺自己的後腦遭到重擊,暈厥過去。
“時間停滯嗎?看樣子只要是不能免疫這種法則的英靈,都會在你面前不堪一擊。”
佛勞洛斯則看出了端倪,畢竟它曾目睹過蓋提亞與王衝交手的全部過程,因此很清楚知曉王衝的一些手段。
“不過,就算如此,你也無法阻止世界的崩滅了,這一次還是和之前一樣,拼盡全力地維護世界的崩滅吧!”
佛勞洛斯狂笑道。
“呵呵呵,什麼時候你產生了同樣的虧我會吃第二次的錯覺?你真以為我不想殺你嗎?”
王衝卻是嘲諷道:
“好好看看你腳下的法陣吧,再好好看看你自己,你確定是你跟世界繫結在了一起嗎?”
“嗯!?”
佛勞洛斯一愣,隨後仔細一番檢查後,整個魔神柱軀體都顫動了起來。
“怎麼可能!吾等的魔術釋放的目標——怎麼可能被篡改成了你這傢伙!”
“我可是一直就等著你催動法陣,這一番辛勞徒做嫁衣的滋味,感覺如何?”
只見王衝身上出現諸多韻律,魔術陣的光芒最終匯聚在了王衝身上,使得王衝整個人的氣勢變得更加可怖,如同整個世界壓迫在了魔神柱佛勞洛斯身上。
“——!!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窺伺到魔術陣的奧秘,並且在我等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又是時間停滯嗎!?”
佛勞洛斯瞬間明白了前後的因果,只是它無法相信對方居然能勘破這等魔術陣的奧秘。
“怎麼?真以為魔術這種東西,就是你所羅門王亦或者蓋提亞他的獨有之物了?傲慢的是你們啊,魔神們。”
王衝冷笑一聲,隨後將手抬起,只見那凝聚到液體狀的黑霧,化作一隻大手直接將整個魔神柱抓住,連根拔起。隨後,他開口道:
“我的確可以輕而易舉地殺了你……但我亦知曉殺死你等,也不過是讓你們在那時間神殿的輪迴中走上一遭,再度重生。”
“我的確可以輕而易舉地殺了你……但我亦知曉殺死你等,也不過是讓你們在那時間神殿的輪迴中走上一遭,再度重生。”
“你……你連這種事都知道?”佛勞洛斯一驚,說道。
“呵呵,所以我殺了你們,太便宜了——雖然我知曉這件事大機率不是你們的緣故,但也是因為被你等牽扯進來。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了。今天就正好拿你這個開端者開刀!”
只見王衝將手用力一握,那液態的黑霧巨掌一分為二,夾著魔神柱開始猛地緊握起來。
“呃啊——!!!”
魔神柱發出痛苦的聲音,震耳欲聾,哪怕是地上都市中的羅馬人以及宮殿里正在對峙的尼祿都聽到了這道悽慘的聲音。
“這……這是什麼聲音?”尼祿只感覺自己聽到這聲音後,都要起雞皮疙瘩來,令人實在是毛骨悚然。
“這是惡魔的聲音——想來那傢伙也遭到應得的審判了。”那名神秘男人緩緩說道。
“什麼?惡魔?神祖……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尼祿望向那個男人,再度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那是一個想要毀滅羅馬和這個世界的惡魔,他將我等亡靈召喚而來,想要徹底斬斷羅馬原本的歷史走向。你成了犧牲品啊,我的孩子……”
神祖——即羅馬的創立者羅穆路斯,他開始向尼祿闡釋了事情的經過。
……
而在下方,折磨魔神柱的畫面卻還在繼續上演,只見巨大的黑霧巨掌將魔神柱不斷壓縮,哪怕眼珠爆裂,哪怕身軀折斷,這樣的壓縮過程仍在持續。
那是無法想像的痛苦與恐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軀體不斷被壓縮成一團,連同構建之理也被扭曲。
然而縱使如此,魔神柱佛勞洛斯卻依然活著,那些壓縮它的黑霧早已經滲透到它的身體裡,維持著它的生機不滅。
甚至第三法都在以一種變種的方式吟唱,使得佛勞洛斯的靈魂被固定在此,根本無法遁走。肉體連同靈魂都在被折磨壓迫。
“痛苦嗎?恐懼嗎?很想擺脫這種折磨嗎?哈哈哈——可你等將人類史肆意踐踏,不斷將人類的肉體以及靈魂,都當做持續不斷焚燒的燃料的那一刻,可曾想他們的痛苦?可曾想過這般報應會落在你們頭上?”
王衝發出陣陣冷笑,說道:
“不過,我也並非是為那些人類復仇,只是在闡述你們沒有任何怨懟的資格。而且,我真正如此做只是為了一件事——你們惹怒我了。我要讓你們的靈魂徹底銘刻上,與我作對究竟會得到什麼樣的下場。”
“告訴你們的王,這只是剛剛開始——我可是很期待和他的再度一戰,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王衝徹底將拳頭握緊,最終將已經捏到只有一個人形大小的魔神柱給徹徹底底崩滅,讓佛勞洛斯帶著這副刻入靈魂的恐懼與痛苦回到時間神殿當中。
結束了這一切的王衝,看了看場中還在昏迷著的阿蒂拉,用黑霧將其包裹,打包帶走。
隨後,王衝用力一揮拳,破壞了這處洞穴,將魔術陣徹底掩埋下去。
“好了,那麼接下來,該算算我跟你的仗了——人理……亦或者阿賴耶。”
王衝冷笑一聲,踏出了這地下洞窟。
第105章:迦勒底二人組進入特異點
幾日後,迦勒底。
“最近這幾天怎麼都沒看見王衝先生了。”
剛剛享用完早餐的立香,有些沒精打采地樣子。
“前輩很在意王衝先生呢?”
一聲聲音忽地從立香的耳邊響起,把立香嚇了一跳。
“哇——啊!瑪修,你不要突然出現嚇我一跳啊。”立香拍了拍胸脯,宛若虛驚一場,說道。
“嗯?為什麼這麼說啊前輩?。”瑪修不禁問道,“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我就跟已經前輩一起來食堂了啊?為什麼說我突然出現?”
“誒——這樣嗎?不好意思啊瑪修,我想事情太出神了。”立香歉意地說道。
“前輩看上去很關心王衝先生的事情呢……都沒有察覺到附近的人。這是不是就是人們經常說的喜歡的情緒呢?”瑪修不由地問道。
“喜喜喜喜……喜歡?哪有這種事情啊?瑪修不要亂說好不好。”
立香顯得很是慌張,小臉更是有些紅潤。
“雖然王衝先生的確人很好看,而且有一種莫名的神秘氣質,時而嚴苛,時而又很溫柔的樣子……咳咳,但是我是將王衝先生當做老師一樣尊敬!”
立香紅著臉,故作嚴肅地乾咳了幾聲,說道。
“哦……原來如此。”不怎麼懂感情一事,尚還在學習做人的瑪修,也只是懵懂地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
“不過這麼說起來,不止是王衝先生。還有阿爾托莉雅,莫德雷德她們那些人都最近沒怎麼在迦勒底看到了。”
“誒,好像真的誒,最近都是達芬奇在跟我做心理負擔和一些復建邉印.吘怪案邚姸鹊挠柧毧赡芊e累了一些暗傷,而我們馬上就要進入新的特異點了,所以這段時間我都是待在達芬奇那。”
立香微微皺眉,說道:
“可就算如此,我也有段時間沒看到櫻,凜以及伊莉雅那些孩子們了。她們都到哪去了?”
“難道是因為兩天前,醫生他們發現了第二個特異點座標的緣故嗎?這一次王衝先生直接帶著所有人去第二個特異點了?”瑪修不由地說道。
“有這種可能……難道第二特異點有這麼大麻煩嗎?這一次出動這麼多人。”立香不由地有些擔心起來。
“沒關係,前輩,反正我們今天也要出發前往新的特異點了。”
瑪修說道:“到時候,我們就能知道情況了……只是該不會這一次王衝先生又偷偷將什麼人打入到敵人的高層中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