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忍冬被迫與他對視,眼底滿是迷亂和沉淪。她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甜美的喘息聲。
王衝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胯下的動作更加兇猛。底下已經泥濘不堪,隨著激烈的動作發出咕嚬緡的水聲。
隨著時間的流逝,王衝已經感覺到身下的可人已經又要準備就緒,於是先是放緩的動作,細細打磨,緩慢地積累熱度,讓對方處在一個又麻又脹的中間過渡段,以此來不斷積累對方的快樂。
隨後,王衝再慢慢俯下身,將忍冬整個人都徽衷谧约旱年幱爸隆K男靥刨N著她豐滿的雪峰,感受著彼此的心跳逐漸同步。
他們的唇瓣輕輕地觸碰,隨後便深深糾纏在一起,交換著炙熱的氣息。
忍冬伸出藕臂環住王衝的脖子,修長的美腿也隨之盤上他的腰際。彷彿這一刻忍冬不再是偷歡的妻子,更像是與相愛多年的丈夫在交媾似的,無比默契地配合著對方的律動。
“我愛你…”
情不自禁下,忍冬在唇齒交融的間隙低聲喃喃,這句話既是真心流露,也是為了逃避現實的藉口。當重新品味回那份滋味以後,忍冬再度深陷進去。
“我也一樣…”王衝溫柔地回應,將她摟得更緊。
忍冬閉著眼睛承受著這份甜蜜的折磨,睫毛微微顫動,臉上泛起幸福的紅暈。
王衝低下頭,沿著她的臉頰一路吻下去,直到鎖骨,再到胸前的蓓蕾。他在上面烙下一串串吻痕,宣示著佔有,卻又是這般溫情脈脈。
“唔…要到了…”忍冬渾身都在細微地發抖。
王衝握住她汗溼的手,十指緊扣。
“等我一起。”
王衝加快了腰部擺動的速度,卻仍不忘照顧她的感受,每次都照顧到她最舒服的位置。
“啊…一起…又要丟了…”
忍冬仰起頭,露出優美的頸部曲線。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融化在這種極致的快樂中。
王衝感受到了包裹著自己的地方越來越緊,知道忍冬馬上就要到達頂峰。他也不再剋制自己,將剛剛積累到頂點快樂一次性全部點燃開來。
極速的衝刺,將那些酸脹感徹底化作了歡愉的汪洋,徹底淹沒了忍冬全身。
“嗯——!”
忍冬尖叫著迎來了這幾次中最強烈的一次頂峰。與此同時,在這最後一刻,王衝也將寶具深深地埋進她的體內最深處,將滾燙的魔力盡數灌注進去。
而在這熱流的刺激下,幾乎推動著忍冬到達了二次頂峰。
忍冬的雙腳死死鎖住對方的腰間,雙手更是緊緊抱住王衝的後背,好像深怕對方的種子會就此浪費出去一樣。
而王衝自然也是通過忍冬的身體本能,察覺到對方的心情。因此激情過後,王衝並沒有立刻退出來。他維持著擁抱的姿勢,輕輕啄吻著忍冬的額頭。
而忍冬一邊回味著頂峰的餘韻,一邊不斷扭動屁股,帶動王衝的寶具在自己那裝滿種子的腔道中不斷攪動,就好像要將所用的種子全部攪拌進最深處的地方。
直至過了好一會兒,等到忍冬終於鬆開雙手和雙腿時。王衝這才終於抽離了出來。
不過,即使忍冬再怎麼想要堵住,可她還是太低估了王衝的種子量。就只見到大量白漿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下來,在黑霧地板上留下了斑斑點點的痕跡。
忍冬望著這一幕,臉上露出幸福而饜足的表情,輕撫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只是當她再次看向眼前的男人,愛意的目光卻仍舊夾帶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只不過她伸了個懶腰後,像個饜足的貓咪一樣依偎在王沖懷裡,試圖在這個溫馨的時刻多停留片刻。
第77章:耄耋化的愛爾奎特
“你們終於回來了。”
時間已經是接近響午的時分,霜星看著帶著忍冬飛回來的王衝,說道。
王衝倒沒有一上午的時間全用來與忍冬溫存了。畢竟只要做那種事,他就會開啟時間管理大師,減少浪費外界的時間。真要按外界一個上午的時間算,忍冬只怕早就崩潰了。
嗯,事實上也確實是自己在第一場以後,又來回了兩三次,每一次都要比上一次激烈,最後算是徹底將忍冬弄得意識昏遂過去了,而這才是花了如此長時間的真正原因。
好在效果也是顯著的。忍冬心中的複雜情緒已經在王衝一次又一次撞擊到心靈上的刺激下,徹底被撞得粉碎。而她看向王衝的眼神,也再度迴歸之前與自己分別時的狀態,甚至是更深層次。
從沉淪之眼的資訊來看,忍冬此刻的好感已經85點,沉淪值更是達到了70%的程度。基本上在王衝的操作下……沉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怎麼?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看到霜星一直等待著自己的樣子,王衝不禁問道。
“沒什麼,只是羅德島那邊稍微出了些許狀況。其他幾名羅德島幹員知曉他們的同伴被我們捉拿以後,想要偷偷去營救,結果剛好被我撞上了。”
霜星搖了搖頭,說道:“事態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好在,在那名煌的勸說下,他們也總算不再造次,乖乖被我擒住了,我是來問你打算的。”
“全都被抓了嗎?”王衝面露古怪之色,問道。
“是的,全都被抓了。鮑里斯那邊也在等你的意思。”霜星說道。
“本來我還在想,我們就這樣把煌帶到主基地那邊去,恐怕會落羅德島那邊口柄。但現在鬧這一齣。哼……”
王衝沒有思量太久,直接說道:
“煌仍舊帶回去,理由是防止再出現這種營救現象。而其他人就留在這裡被看管,但允許他們使用通訊手段通知羅德島那邊情況。”
“如今已是多事之秋,忍冬我也已經接回來,就按你今早的提議,我們早些回去吧。”王衝緩緩說道。
“嗯,差點忘記了。歡迎平安無事回來,忍冬夫人,願整合的理想與你同在。”霜星看向忍冬,用略帶儀式感的語句問候道。
而忍冬,則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樣,不過在聽到霜星呼喚自己的名字後,還是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並進行了回應。
“這又是誰整出來的新東西?”王衝疑惑道。
“也是下面的整合邉踊鶎討鹗總冏约鹤聊コ鰜淼模醽硪脖涣腥肓四9牁邮絹K進行了推廣。早就想嘗試這麼說一次了。”
霜星頗有些調皮地笑著說道。
……
沒有什麼太多的變故,在安排好了羅德島這邊的情況後,王衝便駕馭著黑霧,帶著霜星,阿爾托莉雅等人以及某個腦袋被套了麻袋的羅德島幹員,一起飛回了整合邉印�
“達令!你太過分了!明明昨天都到了!結果你卻沒有來見我!”
在安排好眾人後,王衝迎接了一個宛若炮彈一般的愛爾奎特,直接就將王衝撞倒在了地上。
還好,愛爾奎特給自己留了點面子,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件事。周圍也就跟著王衝來尋找新房子的兩位阿爾托莉雅。兩女看著這一幕,也只是莞爾,並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畢竟誰讓王衝自己把愛爾奎特閒置這麼久呢。
“哈!哈!你此刻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此刻的愛爾奎特哈著氣,活脫脫跟某個耄耋似的。
“抱…抱歉,愛爾奎特,是我疏忽了,你想讓我怎麼賠你。”
王衝額頭上冒汗,這次他也算是翻車了,雖說他並沒有故意忘記愛爾奎特的意思,畢竟原本他的確是打算當天就直接回到整合邉樱会釒е柾欣蜓藕蛺蹱柨剡M行交換。
結果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把塔露拉和霜星喊來以後,結果卻是讓自己先出去轉悠一天。
於是就沒把愛爾奎特喊上了,讓愛爾奎特白等了一天。
雖然是無心之舉,但王衝並不覺得可以以此為理由推脫。而且愛爾奎特為自己在這個世界守護這點基業這麼久,自己都不知道多關心一下對方,也的確是該被這麼撞一下。
“哼!看在你還老實的份上……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你這個偷腥鬼!你身上剛剛偷吃過的味道我都聞得一清二楚!”
此刻的愛爾奎特頭髮都倒豎了起來,宛如火山徹底爆發一般。
而聽到這句話的王衝,臉色更是一變。看樣子今日是難善了了。
“轟!”
一陣地動山搖,此刻愛爾奎特和王衝早已經消失在了兩個阿爾托莉雅的視線中。
“不去阻止她嗎?”阿爾托莉雅〔alter〕看向了阿爾托莉雅,問道。
“不了……阿衝他花心和好澀不是一次兩次了,也該吃點教訓和苦頭了,不然哪天他可就真就得了新人忘舊人了。”阿爾托莉雅淡淡地說道。
“說的也是,我十分贊同這一點。”阿爾托莉雅〔alter〕莞爾,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打量著不遠處一座冒著灰煙的大山。
“不過,只怕愛爾奎特懲罰阿衝是假,自己偷吃才是真吧?”阿爾托莉雅〔alter〕冷哼一聲,說道。
視角切換到山頭那邊,在剛剛被撞碎的山洞裡,在一團瀰漫的黑霧構成的軟墊上,總算是再度見到了兩人。
而事實也正如阿爾托莉雅〔alter〕預料的那般,此刻的愛爾奎特雖然仍舊一副氣鼓鼓的模樣,但早已經不是之前那般對付王衝了。
“欺負無知少女,良家少婦的就是這東西嗎?就是這東西嗎?”
愛爾奎特側躺在王衝身邊,直勾勾地用她那已經泛著金光的眸子盯著王衝。她早已經將王衝的褲腿扒下,右手用力地握在王衝的寶具上。
“嘶——愛爾奎特,輕一點。”王衝倒吸一口涼氣,說道。
要論誰還能在純粹的肉體上跟上甚至勝過自己,那就只有愛爾奎特了。
“哼,你這傢伙,我當初用盡全力用拳頭砸都不喊痛的,現在就這麼點力道,你就受不了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愛爾奎特嘴上雖然依舊哈氣連連,一副耄耋相,但手上的力道的確放輕許多,顯然還是十分心疼王衝的。
王衝見狀,也是知曉少女的心思,覺得愛爾奎特這股傲嬌勁的可愛之餘,心中也浮現些許感動。
“抱歉了,愛爾奎特,我對你的關心疏忽了。不管是時間之差還是別的什麼理由。”王衝揉著愛爾奎特的腦袋,將那些翹起來或者炸得豎起來毛髮捋順。
“嘴上就知道說這些。我才懶得再聽你那些話。”只見愛爾奎特坐起身子,直接將王衝置於她的雙腿之間。
隨後,愛爾奎特將自己的內褲脫掉到一邊腿上,張嘴,將唾液流淌至掌心上,隨後一邊塗抹到了王衝的寶具上,一邊開始勾勒自己的秘密花園。
“到底對我愛得夠不夠,關心得夠不夠,就看你的本事和行動了!今天不餵飽我,你以後都別想出去偷吃!哼!”
說著氣話,愛爾奎特已經將王衝的寶具對準了自己。而愛爾奎特顯然也在調整自己的狀態,不斷用前端摩擦著自己,使自己的花園變得足夠溼潤起來。
等到程度差不多以後,愛爾奎特就直接坐下,發出一聲悶哼,臉上也露出食髓知味的滿足表情。
“呼……壞東西,快半個月沒見了。”愛爾奎特長撥出一口氣,隨後開始上下動腰起來。
愛爾奎特坐在王衝身上,柔軟的臀部擠壓著他的大腿根部。每一次起伏都讓她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像是貓咪撒嬌一般撓人心絃。
王衝的雙掌握住愛爾奎特豐腴的大腿,感受著那柔嫩肌膚下充滿彈性的觸感。他的拇指時不時擦過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惹得愛爾奎特一陣顫慄。
“唔…又搞小動作…”愛爾奎特咬著嘴唇,臉頰泛紅。她加快了腰部的動作,試圖用自己的身體給予對方更多的快樂。
王衝看著眼前這張精緻的臉龐染上了情動的潮紅,忍不住坐起身來,一個偷襲,便將自己的唇瓣覆上那微啟的櫻唇。
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津液順著嘴角滑落,在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啊…”愛爾奎特鬆開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喘息著說道:“壞蛋…”
王衝結束親吻後,便托住愛爾奎特渾圓的臀部,輕輕翻轉,已然變成面對面抱坐的體位。這種姿勢能讓兩人貼合得更緊密,也讓愛爾奎特能更好地掌控深度。
而面對愛爾奎特的話語,王衝只是邪魅一笑,托住愛爾奎特的屁股後,便配合著愛爾奎特的節奏挺動腰胯。每一次都準確地命中目標,歡愉如同浪潮一般此起彼伏的襲來。
“嗯…就是這樣…”愛爾奎特閉著眼睛,已經開始沉浸在慾望之中。她的動作越發狂野,像是一匹不受控制的小野馬。
“嗯…就是這樣…”愛爾奎特閉著眼睛,已經開始沉浸在慾望之中。她的動作越發狂野,像是一匹不受控制的小野馬。
王衝能感受到包裹著自己的溫暖緊緻,那種令人沉醉的感覺讓他幾乎失去理智。但他依然保持著清醒,配合著愛爾奎特的律動,給她最完美的體驗。
“就是…這樣…”愛爾奎特摟住王衝的脖子,任由著重力來輔助自己的身體,與王衝此起彼落。給愛爾奎特帶來無比愉悅的感覺。
王衝也扶著她的腰,以幫助愛爾奎特保持住平衡。在每一次的起起落落間,那份歡愉的浪潮如同潮汐效應一般,不斷凝聚,並越發劇烈起來。
“啊…太舒服了…”愛爾奎特難耐地扭動起來,伴隨著愛爾奎特這份邉樱c王衝的行動配合在一起,又蹭出重重不同的滋味。
汗水沿著她優美的頸線滑落,滴在起伏的雪峰上。她半眯著眼,張開口口吐蘭息,那份熱氣中充斥著她那內心的火熱。
王衝低頭含住愛爾奎特吐出的那片誘人的軟舌,同時加重了自己的邉恿Χ取B曧懹l密集,不斷地迴盪在山洞中,愈發增加二人的慾望。梅有想想沒詠空你林在在沒呢……
“唔…要去了…”愛爾奎特的身體突然繃緊,死死抱住王衝的後背。顯然愛爾奎特已經到達的極限。
“我也…”伴隨著愛爾奎特到達極限後產生的刺激,王衝也低吼一聲,不再約束,將魔力盡數灌注進翕動的秘地。愛爾奎特被這股魔力刺激得渾身戰慄,徹底攀上了今天的第一個巔峰。
餘韻過後,愛爾奎特癱軟在王沖懷裡,胸口劇烈起伏。有幾滴汗珠從她的鎖骨滑落,消失在兩人相連之處。那裡正源源不斷地流出混合的液體,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還沒結束吧…”王衝親吻著她汗溼的額頭,在她耳邊低語。即使剛剛釋放過的部位仍然堅挺,昭示著這場情事還將繼續。
“呵,當然了,我可是要徹底把你吃抹乾淨。”只見愛爾奎特調整好呼吸以後,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去,方便自己行動的同時,也好更仔細的感受對方的體溫。
而王衝也是亦然,連人此刻站立起來,待到脫去所有的衣物後,就開始了酣暢淋漓的第二戰。
“趴好。”王衝從背後環抱住愛爾奎特綿軟無力的身子,將她抵在山洞凹凸不平的巖壁上。粗糙的岩石摩擦著她光滑的背部,激起了陣陣顫慄。
愛爾奎特順從地抬起臀,剛經歷過頂峰的花園還在微微戰慄。王衝握住她的纖腰,重新將自己送入那個溫暖潮溼的地方。
“嗯…好重這一下…”愛爾奎特被突如其來的充實感逼出一聲嗚咽。還未完全平復的餘韻又被新一輪的攻勢喚起。
王衝的大掌覆上她飽滿的雪峰,光滑的肌膚再加上那彈性手感讓王衝有些欲罷不能。時而撥弄一下紅櫻,時而整個麵糰都細細搓揉。
而王衝的另一隻手則開始遊走在她平坦的小腹,不斷輕撫,帶給愛爾奎特陣陣輕顫,最後停留在最下方,開始不斷戲弄著那顆珍珠。
“啊…呼…兩個地方都被進攻到了,真是狡猾…”
愛爾奎特如此說著,而她此時已經徹底進入了狀態,只想品嚐更多。
“啪!”卻見原本那隻還在挑逗珍珠的手,忽地拍向了那碩大的桃臀,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白嫩的臀肉頓時浮現出淡紅色的印記。
這一下不但帶來了輕微的疼痛,更多的是異樣的歡愉感。
“唔…你…沒讓你用力在這個地方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