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另一名狂化Assassin帶著大軍即將在城外與我們匯合了。你們這一次合力,必須要徹底解決掉這個後患!”
在黑貞德的命令下,兩道身影騎著雙足飛龍迅速朝著剛剛發出寶具波動的地方飛馳而去。
至於黑貞德自己,則以必須要為法芙娜消除剛剛寶具帶來的影響為由,帶著法芙娜暫時離開了戰場。
而在下方,眾人還有些沉浸在剛剛那光炮震退法芙娜的威能上,而這時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別傻愣著了,那是齊格飛的寶具,他已經暴露了自己的存在,很有可能會被對方圍殺上去,我們得趕緊過去支援。”
聽到王衝的話語後,眾人也才從剛剛的光景中擺脫出來,二話不說,立刻朝著城外奔跑而去。
而來到城外的時候,眾人才發現有大量的殭屍部隊阻攔著她們前進。
“他們這是想要拖延住我們,必須儘快衝出去,不能在這裡深陷纏鬥,各位,隨我一起衝鋒!”貞德立刻判斷出了現狀,以自身為先鋒,帶領著眾人衝殺過去。
而阿爾比昂此刻也驟然飛出,一聲龍吼之下,那些飛在天上的諸多雙足飛龍皆因為恐懼而齊齊墜地。
但因為自身本就龐大的緣故,使得整個戰場反而變得更加擁擠了一些。使得眾人又不得不將這些擋在前路的飛龍解決掉,才能繼續前進下去。
至於王衝,此刻他掏出大劍,隨意地將那些前來進犯的殭屍亦或者雙足飛龍解決,自身的注意力卻全在遠處的齊格飛身上。
齊格飛此刻因為剛剛釋放完寶具,在沒有御主的情況下,顯得有些脫力。而在驟然遭遇兩個從者的夾擊下,顯得有些狼狽。好在憑藉著過人的技藝,並無太大的性命之憂。
只不過再過不久,等到卡米拉也加入戰場後,局勢恐怕就又要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起來。
在這個困境下,無疑是針對齊格飛的最好時機。王衝就等著那樂魔管不住自己出手,自己好將對方給徹底拿下。
“!那邊是……法蘭西的部隊?”
就在這時候,貞德忽然注意到遠處有一支過來探查里昂動靜的法蘭西部隊被一群雙足飛龍和殭屍包圍了起來,即將有被剿滅的趨勢。
與此同時,卡米拉則出現在附近,似乎已經打算將這支部隊徹底當做自己的口糧。
立香看出了貞德臉上的糾結之色,於是立刻出聲說道:“貞德,支援齊格飛的事情交給我們便是,你想做什麼儘管去做吧。”
“立香……謝謝。”貞德鄭重地告謝一聲後,手持旗槍,朝著另一個方向突圍了過去。
“瑪修,準備衝鋒!強化魔術!”
立香也在這個時候對瑪修施加了強化魔術,令其戰鬥力提升了不少,而瑪修也是高呼一聲,舉著盾牌發起衝鋒,將一路上的阻攔之物盡數推開。
“卡米拉這傢伙……居然違背了黑貞德的命令,反而先去解決自己的私慾嗎?呵,這算是人算不如天算了。”
自知無法將齊格飛逼到更絕境的地步,也就無法將那樂魔引出來,王衝只能暫時改變戰略,手上的動作快了幾分,並對阿爾比昂下達命令道:
“阿爾比昂,給大家燒出一條道路出來。”
“吼!”
阿爾比昂聞言,立刻吐出火焰,將瑪修前方的那些殭屍和阻攔的雙足飛龍統統燒成灰燼。
瑪修和立香見狀,加快了速度。依靠著阿爾比昂幫忙開闢道路,她們很快就接近了齊格飛所在之地。
“鐺鐺鐺——”
一聲聲金戈交響聲驟然響起,只見一名深藍色徹底狂化的騎士與一名手持斧劍的白髮男人,正合力圍攻齊格飛的景象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本就是狂戰士的騎士暫且不提,反倒是那手持斧劍的男人察覺到了目光一般,頓時脫離了與齊格飛交戰的戰場,轉而將目光轉向眾人中一道美麗的倩影上。
“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呢,不過這反倒是我期盼的事情。”
男人如此說著,看向瑪麗的時候,露出了十分奇怪的笑容:
“我從未忘記過你呢,令人懷念的貴人,擁有著如雪般潔白頸項的王后。作為一名劊子手,能夠擁有兩次殺死同一人的機會,簡直是對我最大的殊榮呢。”
“哎呀呀,真是太巧了呢,我也同樣記得你的長相。作為我最後的處刑人——夏爾·亨利·桑松。我沒記錯名字吧?”
瑪麗陷入了回憶中,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如此說道。
第36章 桑松之死
“很高興您能記住我的名字……王后。這一次我也會毫不留情,用最完美的一次斬首,徹底讓你落下帷幕。”
夏爾·亨利·桑松,那個在法國大革命的背景下,最終親手處刑了國王和王后的劊子手,如今作為從者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並對著瑪麗再次發出了處刑宣言。
“這個傢伙……說出來的話語,還真是有夠變態的,已經不滿足於歷史上處刑瑪麗王后,甚至還興致勃勃地想要進行第二次處刑嗎?狂化後的從者果然都有些不可理喻啊。”
羅曼醫生不由地吐槽道。
“背後那個鬼鬼祟祟亂嚼人舌根的傢伙,你又懂什麼!你根本不理解生命的尊貴與神聖。”
桑松眉頭一皺,冷聲說道:
“也正因為如此,身為劊子手的我,才會對生命抱有敬意。我的每一次斬擊,都是為了完美無缺,讓生命毫無痛苦的走上最後的終點。這便是我身為劊子手的道,亦是尊敬!”
“說了那麼多,無非也只有殺與被殺兩種關係不是嗎?”
而就在這時,王衝卻忽然緩緩走出,說道。
“啊……真是膚湹睦斫狻5辽俦憩F上差不多……吾行刑之刃乃純淨之物,本並不值得用在你們這些抗拒死亡的傢伙身上……”
桑松冷哼一聲,舉起手中的斧劍,做好了戰鬥姿態。
“但仔細想想,現在這個國家早已處處皆為刑場。讓我一擊斬落你們的首級吧!”
而聽到桑松的話語後,瑪修第一時間就做好了格擋的準備,正欲用盾牌抗下桑松的斧劍時,一把綠色的大劍突然從自己身側出現。
那綠色的大劍,直接越過了自己,徑直地與對方的大劍碰撞到了一起。
“砰!”
尖銳的金鐵碰撞之聲驟然響起,桑松那有些倦怠的神情頓時為之一變,手中的斧劍竟是差點承受不住這股巨力,差一點就蹦飛出去。
“瑪修,你和瑪麗就先去把齊格飛救下了。這裡就交給我吧。”王沖淡淡地說道。
“是!”見到王衝罕見地出手,瑪修沒有多說什麼,二話不說便立刻打算越過桑松,與那名狂戰士戰鬥到一起。
“居然敢無視我!還有瑪麗她是……嗚!”
桑松還欲說些什麼,卻感到一股如山一般的氣勢迎面壓來,彷彿頃刻間就要將自己崩碎一般。生存的危機下,令原本還打算攔截瑪修的桑松,不得不用斧劍抵擋那來勢洶洶的一擊。
“砰——!”
而這一次,不再是桑松勉強接下,反而是整個人連帶著自己手中的斧劍飛了出去。
“親愛的……”似乎看出了王衝之所以會如此下重手的原因,瑪麗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麼,卻看到王衝回眸遞給瑪麗一個放心笑容,說道:
“好了瑪麗,那小子到底怎麼回事我是深知杜明的。但,別忘了,你現在的男人,可不會讓你隨隨便便引頸受戮。不然那就是對我的侮辱了。”
“嗯,我只是想告訴親愛的,不用為我煩勞,也不用我曾經的過去而心懷憤懣。畢竟那個時候的我,是甘願接受那份結局的,誰也沒有錯誤。無論是那些子民,還是這位親自動手的劊子手。”
瑪麗點了點頭,笑著回應著王衝的笑容,隨後便同樣朝著齊格飛那邊的方向支援過去。
王衝聞言,也不再多說什麼,而是轉而將目光看向那有些狼狽的桑松身上。
“你這傢伙……對王后做了什麼?”
桑松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怒火,說道。
“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怎麼?瑪麗的私事你也要過問?又或者你有什麼資格過問?”
王衝冷笑一聲,下一秒身影瞬息就出現在了桑松面前,一劍橫掃過去,桑松的身影再次重重地被劍身拍飛。
彷彿是不打算隨便一擊就了結掉桑松的性命一樣,王衝只是用劍身拍打,可饒是如此,那一劍之強,仍舊讓桑松幾乎說不出話來。
“別說是你這個跟她毫無瓜葛的劊子手,就是你的那位王出現在我面前,我也照樣會這麼回答他。”
王衝將劍指向桑松,說道:
“瑪麗,現在是我的女人……當你在那肆意拿她的生命當做你所謂的道,所謂的尊敬,在那大言不慚、侃侃而談的時候。你就要做好被她的男人殺死的準備。”
“就像我最開始說的那樣——殺與被殺的關係。當你提起劍準備殺死他人的時候,就要做好被他人殺死的覺悟,懂了嗎?沉浸在自己那所謂的劊子手之道的小丑。”
“你……你說誰是小丑!!”彷彿徹底踩踏桑松的底線一般,徹底被激怒的他也絲毫不管自己與對方那顯而易見的差距,提劍衝向對方。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道綠光,一瞬間,桑松只覺得握劍的手的虎口迸裂,斧劍斷成了兩節。
“行刑之刃乃純淨之物……呵呵,先不提當你開始隨意屠戮此方生靈的時候,早就不是你口中的純淨之物了……”
話語剛一落下,一道貫穿肉體的聲音驟然響起。桑松只覺得這一瞬間,自己身體的力量再也無法調動起來。
“在我眼中,劍,是兇器,劍技亦是殺人的伎倆。無論用多麼美麗的語言去掩飾,那始終都是事實……而所謂的劊子手,既不鄙夷,也絕不高尚。”
隨後伴隨著對方最後的話語,桑松的意識開始逐漸步入黑暗,而在著最後,他也終於意識到了被他人奪走性命,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就這樣,敵方的又一名從者桑松就此第一個淘汰出局。
本來王衝對這種程度的從者,都有些不屑於動手的。可實在是對方的話語,著實有些踩著王衝的底線了。王衝便沒打算再放過這個口無遮攔的傢伙。
隨後,王衝看向了瑪修她們那邊,因為有兩名從者的加入以後,三對一明顯要勝過狂戰士蘭斯洛特。
更何況瑪修打起蘭斯洛特來,有一種不可明說的BUFF加成,那是盾盾都帶暴擊的那種,主打一個父慈女孝。
“ah————”
似乎也清楚自己著實不敵三人的合力圍剿,再加上蘭斯洛特也並未在此處撞見某個自家吾王的撞臉怪貞德,蘭斯洛特沒有再繼續硬打的意思,居然直接選擇退走。
這下倒是和原本的劇情有些不一樣了,原本這裡死的是蘭斯洛特,逃的是桑松。現在反倒是反過來了。
王衝一邊思索著,一邊也來到了眾人面前,看向齊格飛,說道:“齊格飛,你感覺如何?”
“還死不了,那個藍色的騎士實力挺強的。我還是第一次在武技上有了被人碾壓的感覺。這天底下的英傑到底還是多如繁星。”
齊格飛撥出一口濁氣,隨後毫不吝嗇地讚歎道,並不因為蘭斯洛特的逃離還對他有絲毫看不起的意思。
“對方是蘭斯洛特,曾經在我的所在的聖盃戰爭中遇到過一次。實力的確不容小覷。瑪修,你有機會的話,要多與蘭斯洛特這樣的敵人交手,這樣才能讓你的武技能大幅提升。”
王衝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瑪修,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笑容說道。
“桑松他最終還是被親愛的解決了吧?”這個時候,瑪麗也是來到王衝面前,詢問道。
“嗯。”王衝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那個傢伙他執拗得很,當我聽到他說的那些話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他恐怕也是對親手殺死我這件事,感到愧疚吧。”
瑪麗不由地說道:
“所以他才想要再度殺死我一次,完美而毫無痛苦的送別我一次。雖然這樣想的確很奇怪,也很變態就是了。但那個孩子就是這樣的啦。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歉意,我也是能夠去理解的這一點。”
“不……倒不如說瑪麗小姐您能理解,也未免太奇怪了一些吧,畢竟對方那可是要殺了你啊?”立香不由地吐槽道。
第37章 魔女?聖女?
“為什麼不呢?作為曾經的法蘭西的王后,我自然是要理解和傾聽法蘭西子民每一個人感受啊~這樣才算是合格的王后不是嗎?雖然從結果上來看,我已經失格就是了。”
瑪麗毫不在意地笑著說道:
“不過——不要誤會了哦,能理解不代表我就全部都會支援。像桑松這樣的願望,我當然也是會用言語和行動明確去拒絕的,大概就是用琉璃魔術將對方徹底打飛那種吧~”
“所以,親愛的能幫我把他打發走,也是幫了大忙呢。畢竟我也不是很擅長應對那種性格的傢伙,很麻煩的。”
瑪麗這個時候也是無奈地笑著說道。
聽到瑪麗這樣的回答以後,眾人也是有些啼笑皆非起來。
“那個抱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有些不怎麼“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明白你們在討論一個很精彩的話題,雖然很明白。但敵人已經來了,不好意思,我真的很抱歉,我是個不會察言觀色的男人。”
齊格飛說著,指了指即將包圍上來的雙足飛龍,說道。
“哇啊……齊格飛先生你早一點說明啊!這有什麼不合時宜的!”立香慌忙間連忙指揮著瑪修抵擋起來,並用魔術進行支援,而其他人也紛紛轉至戰鬥狀態。
“蘭斯洛特和桑松的部隊按道理已經散去了,留下不多。現在如此多的敵人應該是從最後那個從者那邊反應而來的。”
而在這個時候,羅曼醫生久違的靠譜了一會,只聽他繼續根據資料監測的內容繼續補充道:
“你們現在回援貞德,等擊退那最後一名從者後,就用不著跟這些飛龍纏鬥了。”
“好的醫生!”
立香應聲答應,連忙帶著瑪修等人,開始朝著貞德那邊方向趕去。
而另一邊,剛開始的時候貞德來支援那些法蘭西的部隊。然而面對貞德的好心支援,迎來的卻是他們的一致敵視。
畢竟龍之魔女的頭銜還掛在那裡,人人對貞德忌憚不已。
貞德無奈,只能單槍匹馬地與那些雙足飛龍戰鬥,而於此同時,還要提防著卡米拉的進攻。
“雙足飛龍,去吃掉那些士兵吧。”
卡米拉這一次又想到什麼陰忠话悖荛_貞德的鋒芒,轉而讓雙足飛龍去進攻那些法蘭西士兵,讓貞德顧此失彼。
“呀啊啊啊啊啊啊——!!”
對此,貞德也只能開始呼叫自己的全力,頃刻間斬殺著那些襲來的雙足飛龍,同時應對著卡米拉的偷襲。
“我……我說……那不是龍之魔女嗎?那她為什麼要跟那些龍搏鬥啊?”這個時候,似乎有士兵看出了些許不對的地方,不由地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