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別這樣說,W…”伊內絲低頭含住W的紅櫻,舌尖繞著圈舔弄,“你之前不也罵我這都抵抗不住嗎?只有讓你親身體會過一遍,你才會徹底理解我的…”
“才會明白——什麼叫站著說話不腰疼!”
說著,伊內絲還用力地捏了捏另一個山峰上的紅櫻,令W吃痛的同時,又有一股被電流擊打的酥麻感覺襲來。
“啊…不要…不要再…”
W的斥責變成了破碎的呻吟。伊內絲的挑逗恰好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讓她在劇痛之餘獲得了一絲慰藉。
王衝加快了的速度,每一下都準確地碾過W的敏感點。
那裡的已經開始諂媚地吸吮他的寶具,顯示出身體的諏崱�
“主人,W的身體越來越熱了呢…”伊內絲抬起頭,向王衝投去一個嫵媚的笑容,“而且那兒也越來越溼了…”
“閉嘴…嗚…”W想要反駁,卻被體內突如其來的頂弄打斷。她的腳趾因強烈刺激而蜷曲,小腿不停地顫抖。
“你看,她的身體多諏崱!蓖跣n笑道,“已經在邀請我更深入了。”
“唔…啊…”W再也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她引以為傲的意志也在快樂的浪潮中潰不成軍。正如之前伊內絲說的那樣,站著說話不腰疼。
W她曾經罵過的伊內絲的話語,如今都已經印證到她自己身上。
伊內絲趁機吻住W的紅唇,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津液。下身的撞擊聲和水聲交織在一起,在房間裡奏響了一曲銀靡的樂章。
W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只剩下一片斑斕的色彩。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海嘯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波逐流,任由命邔⑺葡蛭粗纳顪Y。
第二百一十二章 W踏入深淵的開始(下)
“伊內絲!W!”
霎那間,赫德雷睜開雙眼,從床位上坐了起來。
看著熟悉的房間,以及還未天亮的天色以後,赫德雷這才撥出一口濁氣。
“夢嗎?”
赫德雷輕吐一聲。
剛剛他做一個很不好的夢,雖然夢境的內容有些迷糊了,但大概是伊內絲和W永遠地離開了自己。
或許是因為戰爭的緣故?赫德雷不清楚,只是這個夢的確讓他有些不太好受。
“何時才會有一片寧靜的土地與家園。”
赫德雷默默地在心裡嘆息一聲,從記事開始,他便一直在戰場中度過。每日所見,皆是殺戮。
可縱使在沙場上早已經麻痺了自己的內心,赫德雷卻依舊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自己能夠真正脫離戰場,有一片寧靜安詳的樂園。
整合邉拥拇_是一個難得的好地方,可距離他心中的那個目標還是太遠。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
赫德雷自己身上時不時會飄散出來的黑霧。他始終對那名叫做王衝男人,保持著一顆莫名警惕的心思。
杖唬芫粗嘏c佩服王衝那份見識和他所帶來的那些東西。甚至就連如今自己這身偉力,也是依賴於王衝的賜予。
可他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平白無故的獲取。想要得到什麼,必然也要失去什麼東西。自己從王衝那收穫越多,那麼所要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大。
那麼……自己要付出的代價,究竟是什麼?
自己的生命?亦或者是自己所珍視之物?
“新的魔王的心思真是難以揣測…他終究不是薩卡茲人。至於推翻烏薩斯整個國家。難說啊…”
赫德雷最終只能暫時拋棄那些想法,回想著王衝構造的藍圖,他們真的有可能最終覆滅整個烏薩斯帝國嗎?
……
赫德雷的預感的確沒有錯,在不知不覺間,他…或者說他們三人,就已經在支付其代價了。
如今的W感覺曾經的自己開始與現在的自己發生了割裂,她想要掙扎著,想要掙脫這“變相的一種死亡”。
可伊內絲卻不肯放過她,一直把她就這樣按在床上,並不斷進攻著她的各個弱點,令她幾乎崩潰。
“呼…哈啊…”W的喘息越發凌亂,最初的疼痛已被一陣陣酥麻取代。
伊內絲埋首於她的胸前,櫻唇叼住那粒紅豆細細品味,靈巧的舌尖來回挑逗。
伊內絲的玉指深深陷入W的雪峰中,細膩的脂膚從指縫間溢位。
她嫻熟地揉捏著這對,時而輕攏慢捻,時而大力抓揉,直教W酥軟得骨頭髮癢。
“W,你的身子,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結實有彈性…”
伊內絲低語著,愈發賣力地侍弄。
王衝將W修長的玉腿扛在肩頭,使得那幽徑門戶大開。
他能清晰地看到每次進出時媚肉挽留的景象,那朵嬌花已然盛開,蜜露四溢。
“呀…慢些…”W意亂情迷地仰起臻首,一頭銀白髮散亂鋪陳。
如今W的理智在如浪潮一般的強烈刺激下,被徹底沖毀。W早已在慾海中迷失,只剩下純粹的本能反應。
王衝聞言卻反其道而行之,寶具進出愈發狂野。
每一下都直搗黃龍,重重叩擊在最深處那片之上。身體撞擊在嬌嫩的貝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瞧瞧,W,沒想到你這個一點就炸的,完全跟水搭不上邊的人,居然也會氾濫成災…”王衝輕笑,“這可比起剛才可好多了。”
“不…不是的…”
W聞言,羞恥地偏過頭去,卻掩飾不住泛紅的耳根。
伊內絲適時附和:“W的身子真的很適合承歡呢…主人,請盡情享用吧。”
她一面說著,一面啃咬著W的鎖骨,種下一個又一個紅痕。
那原本素淨的脖頸已遍佈青紫吻痕,宛如一幅豔麗的圖畫。
“唔…太快了…要壞掉了…”
W的不斷呻吟著,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撞碎了。
王衝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反而加快了攻勢。寶具如同打樁般貫穿著那方幽徑,每一次都精準地刮過敏感的媚肉。
W只覺腦海中一片空白,唯有滅頂的極致愉悅洶湧而來。她的玉足在王衝肩頭繃得筆直,十根玲瓏的腳趾因快樂而蜷曲。
“主人…W快要到極限了…”伊內絲敏銳地察覺到W的變化,便更加賣力地挑逗起來。
W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全身心都臣服於這場激烈的雲雨之中。
“很好,我也差不多可以了…”
說完,王衝低吼一聲,最後幾下重重頂弄,將種子悉數注入W的深處。
滾燙的白泉激射而出,瞬間填滿了那片新開拓的沃土。
W渾身戰慄,被這一股熱流激得險些昏厥過去。
推入頂峰的極致歡愉令她全身顫抖不已,腰弓起老高,緊緊地貼合著王衝的腰胯。
掛在王衝肩上的如粉藕般的小腿開始痙攣,十根如玉腳趾拼了命地張開,小腳趾更是不斷顫動,好像失去了控制似的。
終於,待到餘韻徹底過去以後,W她茫然地看著天花板,還未從極致的歡愉中回神。
王衝抽出寶具,白泉隨即從合不攏的洞穴中汩汩流出。
伊內絲眼疾手快,纖指探入其中攪動,帶出更多濃稠的精華。
“嚐嚐吧,W…”
伊內絲將沾滿種子的玉指送到W唇邊,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之色。
那到底是在嘲諷W的自不量力?還是在嘲諷自己不僅拖累W還成為了幫兇?伊內絲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或許兩者皆是也說不定。
W下意識張開檀口,含住了伊內絲的蔥指。濃烈的雄性氣息充斥口腔,她本想吐出來,卻被伊內絲制止。
“要好好品嚐哦。”伊內絲柔聲勸導,“這可是主人賜予的恩典,可不能浪費。”
W只得被迫照做,可吞下以後,W卻發現那本應該腥臭無比,令自己厭惡反胃的東西,卻意外地讓自己的全身傳來說不清的愉悅和舒暢。
整個人如同重新煥發生機似的,就連礦石病帶來的陣痛都徹底消失了。
甚至W主動吮吸起來,將所有白泉飲盡,如同上癮了一般,就連之前被深喉強吞時帶來的反胃感也已經被逐漸覆蓋。
“真是個貪吃的傢伙。”
王衝輕笑著,欣賞W痴迷的模樣。
他很清楚自己的精華對感染者破格般的成癮性,這已經在伊內絲、塔露拉兩人身上得到過驗證。
尤其是越是礦石病嚴重的患者,對這股癮就越重。畢竟精華帶來的治癒效果反應實在是太大,很難讓人不對其上癮。
待W清理完畢,王衝又有了新的想法。他示意伊內絲趴在W身上,兩具相似卻各有風情的玉體貼合在一起。
“嗯…”兩人皆發出輕吟。伊內絲的雪峰壓在W的玉兔上,四團綿軟互相擠壓變形。
王衝扶著再度雄起的寶具,擠入兩片丘壑間的縫隙。的貝肉緊緊包裹著他,隨著動作不斷摩擦。
“啊…好奇怪…”
伊內絲連連,感受著硬物在敏感處來回剮蹭。
W也好不到哪去,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就讓她雙腿發軟。
兩人的混合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這才是真正的極樂…”
王衝加快了速度,享受著雙重的美妙。前端時而擦過伊內絲的,時而碾過W的蚌珠,惹得兩人吁吁。
兩位美人相擁而臥,檀口相接,香舌糾纏。她們的下身緊密相連,共同承受著王衝的撻伐。
王衝找準時機,將火熱的寶具對準了W的花園,用力貫穿到底。
“啊!”W猝不及防地叫出聲,被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感激得渾身顫抖。
不等她適應,王衝又快速抽出,轉而插入伊內絲的幽谷。伊內絲悶哼一聲,感受著熟悉的形狀撐開甬道。
王衝就這樣輪流進出二人的秘處,每一次都變換著角度和力度。
兩片丘壑爭相討好著這根帶來快樂的寶具,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清泉。
“主人…還要…”
伊內絲扭動著腰肢迎合,不願放過任何一個被填滿的機會。
王衝在伊內絲體內數十下,又立即轉向W。
可憐的W還沒從空虛中緩過來,就又被狠狠貫穿。
“唔…太激烈了…”
W呻吟著,不知是因為過多的歡愉還是過於頻繁的交替而感到混亂。
兩位美人緊貼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每一次顫抖。她們的峰尖相互摩擦,帶來額外的刺激。
王衝駕輕就熟地切換著目標,確保每個人都能享受到足夠的愉悅。
有時他在一人體內馳騁數十下,又轉而去攻佔另一人;有時他只是短暫地停留一下,就立即轉移到另一個巢穴。
“不愧是戰場上這麼多年的交情,瞧瞧你們之間的這股默契。”
王衝讚歎道,欣賞著兩人因情動而泛紅的肌膚。
伊內絲和W都已經意亂情迷,她們互相親吻著對方的唇,舔舐彼此的淚水和汗水。
下身傳來的愉悅讓她們忘記了時間的概念,只想永遠沉浸在這瘋狂的歡愉中。
“主人的寶貝…好厲害…”伊內絲喃喃道,“要把我們玩壞了…”
W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只能發出細碎的呻吟。
她的蜜洞在王衝的教育下變得更加敏感,稍微碰觸就能引發一陣痙攣。
王衝感覺自己快要達到巔峰,他加快了頻率,輪流在兩人體內衝刺。
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的泉液,在三人交合處打出白色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