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166章

作者:八重桜

  “不錯,這條路很長,我們需要堅持的時間也要很長。”王衝微微點頭,然後認真地回答起霜星的疑問,“你擔心整合邉友e的人會成為下一個安德烈,這是有可能的。怨恨,人性的黑暗,往往就會把人推向深淵,只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可同樣,包容,人性的光芒,希望,也能將人重新拉回人間。正如愛國者對你伸出的援手從而改變你一樣。我們現在要做的不就是這種事情?”

  “嗯……”霜星終於點了點頭,有些豁然開朗起來。

  “不過,整合邉拥娜艘泊_實需要進行一番思想上的開悟了。杖唤o予包容和希望,能夠在感性讓助人向善,慢慢搖擺向正軌。可這終究見效慢,而且一旦經歷些不好的事情,重新倒向黑暗。因此,唯有讓他們在思想上覺悟,讓他們建立起真正的信念,才能改變自我,放下成見與仇恨,投身於整合邉拥睦硐胫小D菢拥脑挘退闶前驳铝遥谒沒有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前,也能讓其幡然醒悟。”王衝雙手背後緩緩說道。

  “思想上的覺悟?可如何讓他們做到思想上的覺悟?”霜星喃喃問道。

  “想要做到思想上的覺悟,第一步就是讓他們學會刨開表象,看到本質……問你簡單的問題來舉例好了。誰才是安德烈復仇的物件?”王衝問道。

  “……那些礦場監工、糾察隊與那些叛徒?”霜星試著問道。

  “嗯,可如果這些人就是安德烈的復仇物件的話,那他既然已經殺死了這些人,為何他的怒火併沒有平息,而是繼續展開報復呢?”王衝問道。

  “這……不是因為他已經在目睹了人性的黑暗下徹底扭曲,最終擁抱了瘋狂與極端嗎?”霜星皺眉說道。

  “沒錯,那麼換句話來說,如果沒有經歷那些人性的黑暗,沒有經歷是不是他就不會變得如此扭曲,如此瘋狂與極端?”王衝問道。

  “嗯……是這樣沒錯。”霜星雖然點頭,但總感覺哪裡有些怪怪的。

  “那麼倒退回去的話,真正傷害了安德烈的,不僅僅是這些事件中的這些人,還有他目睹的事件本身,是不是?”

  “是。”

  “那又是誰導致了這些事件發生的真正元兇?是那些叛徒嗎?可那些叛徒明明和安德烈他們一樣,原本都是被抓來的礦工,是什麼把他們變成了如此黑暗下賤的模樣?是那些監工和糾察隊的人嗎?可他們自己也無法做主他們的行為,為了生產量達標,為了不得罪上面的那些姥爺們,只能抽著最狠的鞭子,做著最骯髒的事。”王衝緩緩說道。

  “絕大部分人不是天生的惡人,霜星。可為什麼進入到礦區以後,無論是監工、糾察隊、礦工、感染者……他們都在墮落、都在異化……變成這種不再能被稱為人的東西呢?那片礦區裡究竟存在著什麼,才改變了這一系列的人?”

  “……!”霜星腦子裡彷彿劃過一道閃電,瞳孔也開始不斷放大。

  “一個真正的敵人,祂才是真正元兇,亦是安德烈真正要去復仇的物件。祂讓權利者異化成了祂的走狗,祂讓帝國的機關異化成了壓迫者,祂讓普通的市民成為被壓迫者,並分裂、異化成非感染者與感染者,讓他們彼此相互仇恨、相互內耗。祂在無形之中操控著這一切,所有的事件變化的背後都有祂的身影。”

  王衝喃喃地說道:“礦區是烏薩斯的縮影,而烏薩斯是這片大地的縮影。霜星你總說這片大地一直在滋生著罪惡,可你就沒想過為什麼會如此嗎?”

  “那個真正的敵人……到底是誰?”霜星忍不住問道。

  “你不是已經心裡有答案了嗎?”只見王衝伸出手,一攤開,黑色的結晶出現在了手中。

  “源石——準確地說,是源石在這片大陸上的咦鞣绞健!蓖跣n緩緩說道。

第八十八章 罪惡的咿D

  “源石!?”霜星怎麼樣也沒有想到,得到的答案居然會是如此。

  “很不可思議對吧?不過我剛剛也說了,準確地說,是源石背後的執行方式,而不是源石本身。”王衝操縱著黑霧與魔王之力,兩股力量在三人的面前構造成了一副別樣的畫面。

  “源石本身並沒有好壞之分,它是便利的能源,是溝通法術的基礎,也是這片大地文明不斷發展中必不可缺的一環。可以說,源石本身在很多方面都是幫助了所有人。可它同樣是災厄的化身,它能摧殘人的身體使之患上無法痊癒的絕症,更讓那些知曉源石價值與力量的人們爭得頭破血流,直至滅亡。”

  在王衝說話的過程中,黑霧與源石結晶構成的畫面也豐富地顯示出了文明的興衰,法術的使用,天災,人染上礦石病,以及鬥爭。這些畫面不僅讓霜星看得出神,就連一直還在想心事的阿麗娜也為之吸引。

  “因此,源石本身並無善惡好壞之分,而是它在文明與文明、國與國、種族與種族、人與人之間的執行方式有善惡好壞之分。它若能以充當便利的工具、成為文明的發展基石以及造福所有人的方式咦飨氯ィ匀皇呛玫摹?扇羰潜蝗四脕頎帄Z,拿來征服與戰爭……甚至是拿來壓迫與剝削,拿來分裂正常人與感染者,甚至是拿來轉移矛盾的話,它就必然是萬惡之源。”

  兩幅畫面,一副則是人們美好的利用源石,創造出好的美好的家園與文明,另一則卻是工廠,礦區,那些高高在上的新貴族們拿著鞭子抽打底下的人,最後畫面定格在一顆即將被開採的染上血液的源石礦上。

  “所以,我們的敵人……其實就是那第二種執行方式嗎?”阿麗娜不由地指著第二幅畫面,問道。  “是的,就如同我們剛剛所知的礦區為例子。這一幕幕悲劇的背後卻都脫離不了源石的影子。源石將原本身為普通人的礦工分裂成了尚未感染的正常人與感染者,剝奪著感染者的生命。監工和糾察隊為了追求效益,不斷壓榨著礦工。而那些工廠背後的新貴族們,為了不斷獲取源石來換取利益,而不斷將壓迫與剝削徹頭徹尾的進行下去。這就是源石惡毒的咦鞣绞剑粌H製造了悲劇,更是源源不斷地滋生著新的罪惡。”王衝緩緩說道。

  “我把這種罪惡的咿D方式分為三類:第一便是的剝削與壓迫。因為源石的能源利用價值,也因為源石所能帶來的力量,無論對於國家,還是對於個人都能帶來極大的利益。而為了最大程度的獲取這份利益,那些新貴也好,強者也罷,它們為追求利益最大化,便都選擇讓處在最底層的無辜弱者、平民受到剝削和壓榨。”

  “第二便是不平等與階級對立。自上而下不斷對底下的絕大部分人索取與壓迫,少數人掌握著多數人用勞動甚至用生命換來的源石資源。可偏偏那些少數人擁有著最多資源的同時,也擁有著相對應的源石資源所供給出來的力量。最終造成強者恆強,弱者恆弱的局面。這種不平等的待遇與現狀加劇著兩個階級的對立,卻又因為力量的不匹配而始終無法將矛盾最大爆發化,反而助長了這種不平等的行為,如此惡性迴圈。直至某一天強與弱發生逆轉,才能真正將這一切推翻破壞。”

  “第三便是異化、分裂與轉移矛盾。這也是最終突顯的最明顯的表象,也是不斷滋生罪惡與悲劇的結果。當上述的執行方式持續不斷執行下去後,就徹底形成了一個閉合的惡性迴圈。那個時候,不再是人來主導這種執行方式,而是這種執行方式裹挾著所有人被迫地繼續咿D這一套方式。

  “強者之間,新貴之間,國與國之間亦有競爭。即使有人想要踩剎車,出於個人的情感和理性不想剝削底下的人,可這樣一來,別人剝削獲得更多,你不剝削獲得更少,最終你就落後於人。而落後就意味著自己跌落原本自己所在的階層,意味著國家會被敵國所摧毀。所以它們無法停止這份剝削!只能歇斯底里地比誰更加剝削底下的人!國家高層也好,皇帝也好,新貴、強者也好,即便有幾個有良心的,可在這套源石執行方式下,只能被異化成剝削一切的惡魔。成為源石的奴隸。”

  “而同樣,在這套執行模式下,底層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源石的天然危害性,直接就將普通大眾分割成了感染者和非感染者。而在那些新貴們的操作下,讓非感染者歧視感染者,讓非感染者對付感染者,通過這種方式,把原本屬於新貴階級和普通勞苦大眾階級矛盾轉移成了大眾自己的矛盾。彼此內耗,彼此背叛,彼此仇恨。非感染者被異化成了那些源石的奴隸的武器與工具,而感染者則被異化成了轉移所有問題與矛盾的垃圾桶,積累所有的罪惡與不公。”

  “最終,這片大地便罪惡叢生,一個閉合的萬惡咦鞣绞叫纬闪恕8腥菊哂肋h都是在最低端,被傾注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的惡意的他們又怎麼可能不會極端?而恰恰是他們的極端,符合了那些奴隸們的利益,讓他們可以繼續毫無顧忌的剝削所有底層人而不用受到應有的懲罰。最終受苦受難的一直便是那些普通大眾們,而他們高高在上,歌舞昇平。”

  王衝說完,手中的黑霧與魔王之力定格成了一個充斥著罪惡的金字塔,上面的人歡聲笑語,下面的人屍痕遍野,滿身病痛。

  聽完王衝的話語後,霜星久久無語凝噎。她終於明白了安德烈悲劇的源頭,亦明白了自己悲劇的源頭。罪惡的咿D方式,如今已經成為了這片大地的主流,它是所有感染者最大的敵人,也是壓在絕大部分普通平民身上的大山。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不打破、不改變這種執行方式的話,是不是哪怕就算我們懲治了惡人,卻仍舊會有新的惡人誕生?甚至……哪怕我們顛覆了這個國家的高層,如果沒有找到一套更好的執行方式咿D整個國家,最終我們也會走上烏薩斯的老路?”忽然,阿麗娜抬起頭,看向王衝問道。

  “嗯?”王衝聽到阿麗娜的發言以後,微微一愣,他倒是沒有想到阿麗娜能夠舉一反三到這種程度,如此犀利的道破了王朝更替迴圈的關鍵。怪不得都說阿麗娜有政委之風呢,明明只是個鄉村姑娘,但看待事物比塔露拉都要更加冷靜、犀利,有著很高的政治覺悟與敏感性。

  “不錯,正如你說的那般。所以我才把它列舉為感染者們……不,應該說是所有被剝削的大眾的敵人。同樣,這也是每一個整合邉拥娜硕夹枰獞饎俚臄橙恕!蓖跣n點了點,緩緩說道。

  “這實在是……太重要了。若是王衝你的這番見解能夠帶給整合邉拥乃腥恕蚁胨麄兓蛟S真的會變得不一樣。至少,你改變了我……這便是思想上的覺悟嗎?或許,只有王衝你才能帶領我們實現那個理想了。”

  霜星沉重地吐出一口濁氣,她感覺此刻從未有過的清明,就像破去了所有的迷茫,讓她見到了這個世界的真相一般。

  她其實一直與那位安德烈一樣,心中充斥著怒火。或者說,每一個感染者心中都充斥著怒火,可他們都不知道將怒火燒給誰……在他們燒死直接傷害他們的人以後,他們就迷茫了。因為雖然燒死了傷害他們的惡人,可卻沒有改變滋生罪惡的現狀。他們見到的是越來越多的不公,越來越多的罪惡。

  源源不斷的罪惡令那怒火始終無法平息,甚至越積越多,遲早有一天會如同脫淼囊榜R一般,不受控制地擁抱瘋狂與極端,最終自我毀滅。可如今卻不一樣了,在知曉了根源以後,他們的矛頭將對準一處,所有人團結在一起,不再內耗,不再需要忍耐,不再迷茫。共同朝著那份理想而前進。

  “明確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原來如此,原來這才是我們需要的方法。”霜星這一刻真正地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第八十九章 今天,我只辦三件事情

  “葉蓮娜你謬讚了。我也只不過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對這片大陸發生的事情所提出的一些拙見而已。可別說出‘只有我……’這種話,任何東西都得切合實際出發,我也只不過是剛好走在了你們的前面。可並不代表我就一直會走在這前面。每一個人的思想都很重要,學會去思考,學會去剖析本質。只有這樣,整合邉硬拍芤恢闭_下去。”

  王衝搖了搖頭,隨後笑著說道:“不過,如今你心結解開,我也就放心了許多。葉蓮娜,說起來你還是第一個聽這番言論的人。”

  “王衝你的意思是……其實這些東西你一開始早就想到了對嗎?”霜星問道。

  “也不是一早就想到吧,也有反覆縫合……咳咳,反覆斟酌的過程。這也是我沒有第一時間拿出來說的原因。這一次撞上這個事情,剛好就藉機提出。這樣你的印象也才會更加深刻不是嗎?到時候等回去了,你也能更好地將這些觀點說於塔露拉和愛國者聽。”王衝緩緩說道。

  “不錯,也正是藉著這次的事情,結合王衝你的話語才會如此深刻。回去以後,我更是會拿安德烈作為示例,也能讓整合邉拥男值芙忝脗兟牭妹靼住!彼情_朗地笑了起來,說道。

  看到霜星開朗的模樣,王衝便知道她是真心解開了心結,尤其是好感度從今天早上做了那些事情後便已經是95點,如今心結一解開更是到達了98點的程度。霜星只怕即將成為這個世界裡最先對自己滿好感的姑娘了。

  “如此的話,霜星的病也得加快進度才行了。血液的效果是有用的,如今霜星的病情相比之前已經好上10%。等什麼時候結晶開始脫落了,霜星的礦石病也就從重度變到中度的水平了。光是抽我的血效率還是太慢了,要是系統能開出什麼前文明的黑科技剛好是治癒礦石病就好了……等等,前文明有礦石病這種東西嗎?好像沒有啊……”

  王衝思考著,隨後他便中止了思考,有些東西還是得在本土上實施才行。隨後,王衝轉頭看向了阿麗娜,看她還一副沉浸回味在之前的話語的模樣,弄得王衝都有些不好意思打斷她思考了。

  不過,阿麗娜似乎注意到了王衝的視線,於是問道:“怎麼了?先生。”

  “沒什麼,只是之前在我和葉蓮娜聊的時候,你心事重重的樣子。如今首惡已經被我擒下,離死不遠。而當初砍了你鹿角的那個傢伙我也一劍殺了。你如今可對他們擔心懼怕?”王衝詢問道。

  “……本來是還有些後怕的。不過,在聽到先生剛剛說的那些話語後,我卻想通了很多。”阿麗娜緩緩說道,“雖然遭此大變,但我卻更不能被這苦難和兇惡所嚇到。如果我沒有勇氣去面對那罪惡本身,又如何能中止這罪惡的迴圈。總得踏出這一步才行。我害怕死亡,但我更害怕這片大地上的苦難與罪惡永無停止。我想改變祂。”

  “阿麗娜……”霜星聽著阿麗娜的話語,一時間心中不由地敬佩了起來。

  “好一句‘我害怕死亡,但我更害怕這片大地上的苦難與罪惡永無停止’。阿麗娜,你的善良與仁愛我徹徹底底感受到了。整合邉尤绻赡銇碚贫嫠枷氲姆较虻脑挘蛟S能少走不少的彎路。”

  王衝也不禁感嘆,這阿麗娜真是個做政委的料啊。

  “那……那個,我沒有那麼了不起。回去以後,我還是和以前一樣,教教孩子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阿麗娜溫和地笑著說道。

  看著二女都各自走出了陰影,王衝也算是感慨自己這一趟下來沒有白費口舌。不過就在三人聊得歡快之時,下方卻傳來了嘈雜之聲。這個時候王衝等人往山腳下瞅去,只見一堆來自鄂木斯克村的村民們都在下面等待、迎接自己這些除惡英雄的迴歸。

  ……

  很快,太陽已經落山了,夜幕已經來臨。然而在鄂木斯克村卻沒有隨著夜晚的降臨而安逸下來,相反還越發熱鬧起來。村子外最大的一片平原上,有數百個村民擠在一起,正默默地等待著什麼。雖然還飄著雪,但每個人都忍耐著寒冷,等待著一個結果。

  他們並不都是鄂木斯克村的人,很多都是來自其他附近村子的人。他們此刻面露兇光,死死地盯著他們前方被鎖鏈捆綁,跪倒在雪地上的一眾感染者。

  “都來齊了嗎?老村長?”王衝此刻坐在一旁的木椅上,詢問著一旁的鄂村的老村長。

  “來齊了,剛剛那就是最後一個到的村子。”老村長指著那一個老嬤帶著幾個小孩,說道。

  “就這麼點人?”王衝皺眉說道。

  “唉……都幾乎死光了。可憐吶……他們婆孫都是靠著鄰村的接濟才活著。”老村長嘆息道。

  “好……好得很。既然人都到了,那麼就可以開始了。”王衝眼神閃過一道兇光,隨後站起身,開始往雪地的中間走去。而他身後,霜星,幽靈鯊,伊內絲都跟著走上前去。

  而當王沖走到中間時,那些村民的目光這才從那些仇人轉移到了王衝身上,一時間各種各樣的情緒都有,也不知人群中誰喊了一句:“大英雄。”就見到數百個村民齊刷刷地一邊喊著英雄二字,一邊跪了下來。

  “站起來!不準跪!”然而一聲聲音如洪雷一般響在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隨後那些村民都發現自己的腿被黑色的霧氣扶住,讓他們無法跪下去。

  “烏薩斯的皇帝都不管你們的死活了,沒人值得你們跪。我,也不值得你們跪!”王衝高聲說著,也讓所有的村民站直了身體。而在一旁觀望的阿麗娜,在第一次目睹了此景之後,望向王衝時多了幾分訝色與新奇。

  “今天晚上,所有的父老鄉親們團聚來到鄂村,都只為了一件事情。我心裡十分清楚!而同樣的,我,還有我的團隊,我們整合邉樱瑏淼蕉醮逡仓粸檗k三件事!”

  王衝伸出三根手指,大聲說道:“公平!公平!還是TM的公平!”

  “今天,我們只為討回各位鄉親們的公道,將這夥為禍鄉里的暴徒,全都抓到了這裡!就是讓大家做一個見證!善惡終有報!蒼天饒過誰!”王衝用刀子指著這些已經面如死灰的感染者,說道。

  “蒼天有眼啊,蒼天有眼啊。”

  “他不是英雄,是青天大老爺啊。”

  “青天大老爺!青天大老爺!”

  村民們哭喊著,一個個地再一次習慣地想要跪下來。

  “站起來!不準跪!”

  然而那道聲音再一次響入每個村民的腦海中,令他們不自覺地又站直了身體,此刻他們每個人都雙眼微紅,他們安靜地聽著,等待著王衝的後續。

  “所有人現在一個個都可以陳述他們的罪證,等罪證全部羅列完成以後,便公開進行處刑!”王衝看向所有的村民們,開口說道。

第九十章 報應

  一時間,王衝以黑霧構成字型,將村民們報上的罪行一一記錄,並懸浮於對應的罪人頭上。那些村民們不僅吃驚於王衝的這驚奇的手段,更是將心中這幾個月擠壓下的悲憤開啟了一個宣洩口。望著那每一個人頭上懸浮的罪惡,真是讓那些村民們既感覺憤怒,又大感痛快。

  最終,王衝記錄完成以後,按照所犯下的罪行數目,將罪人的罪業分為大中小三個等級,同時也對應著三種刑罰。罪業小的人直接砍下頭顱,痛痛快快的死去。罪業中等的人則先將染上殺業的十根手指盡數斷掉,再將臂膀卸去,令其在痛苦中流血而亡。而罪業大的人,則讓幽靈鯊執行鋸刑,直接將身體鋸成兩半而亡。

  “下一位,所犯之罪,殺青壯男性3人,殺婦孺2人。皆是一刀斃命。以其罪業,直接斬首示眾!”王沖淡淡地落下話音,只見霜星立刻抽出長劍,利落的一擊,直接讓對方人頭落地。

  “孩子他爹……你可安息了!這幾位好心的大英雄們替我們家報了仇,替你報了仇,你也不用再擔心我們娘倆會受這些人欺辱了。”一村婦抱著孩子失聲痛哭著,看到仇人被砍下了腦袋,心中所有悲憤就此發洩出來。

  “下一位,所犯之罪,殺人十人有餘,其中死亡的名單裡不乏有老者,更有放火搶掠,刺人取樂的兇殘行徑,喪失人性,如孽畜一般無二。以其罪業,斬去手指,斷其雙臂,讓其流血而亡!行刑!”王衝用冷峻的話語闡述完罪證後,伊內絲快劍出手,精準地將其十根手指切斷,令其發出撕裂的慘叫,待到疼痛差不多的時候,再斷其臂膀,讓其自生自滅。

  “娘啊……孩兒不孝,沒能親手為您斬掉那些畜生為您報仇……但是那些惡人終究迎來了惡報!當初他們將您掛在牆上,殘忍地笑著看您掙扎地死在他們手上,如今也反過來讓他們嚐嚐這慢慢死亡的痛苦滋味……哈哈哈報應,真是報應啊……嗚嗚嗚!”

  一大漢又哭又笑,手持的棍棒,一直都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那斷臂的畜生活生生亂棍打死。如今看這樣的處刑方式,心中痛快的同時,更為母親再也無法看到這一幕而悲切。

  “下一位,所犯之罪,殺人二十有餘,婦孺老人皆有,就連幾歲的孩童都不放過,殺人取樂!更行奸|淫擄虐、斷肢分屍之舉!十惡不赦!罪不容誅!禽獸不如!立即實施鋸刑,讓這等惡鬼好好領教什麼是真正的酷刑與痛苦!!幽靈鯊——把他鋸成兩半!”

  王衝的聲音開始變得帶有怒火,一聲令下後,帶著一絲殘忍笑容的幽靈鯊抬起了自己手中的電鋸,從下往上豎直切割。而感染者不是別人,正是排行老三的那位,此刻他發出慘烈的叫聲,那痛苦的聲音令在場的帶著憤怒的村民都聽了一時有些心悸,可回想起對方做的惡事,最終都強忍下噁心,都在大聲呼喊:殺得好!殺得好!

  “唉,願那些苦命的孩子將來能夠投胎到一個幸福和平的世間去……”鄂村的老村長輕嘆著。死了孩子的家庭,基本上父母也都死乾淨了,也基本上無人為其哭訴。沒有哪個父母不會優先用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當孩子都死亡的時候,他們的父母早就已經先一步死在惡鬼的手中了。

  很快,一個又一個的感染者施刑完畢,所有的人都看著面前的那些感染者一個又一個的死去。最終,只剩下了那最特殊也是首惡的那一位——安德烈。

  “最後,輪到你了,安德烈。”王衝緩緩吐出對方的名字,他一腳踢斷對方的膝蓋,讓其跪倒在那些鄉親們面前。已經被割去舌頭,無法再說話的他,只能口齒不清地嗚嗚啊啊的叫著。

  “首惡安德烈!帶領著手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無論是被你親手殺死的人,還是你的手下所為。所有人的死都要在你頭上算一份!你叛離整合邉硬徽f,更是藉著整合邉拥拿^,行惡舉!而最令人嗔怒的,便是死到臨頭,也無悔改之心,依舊用這種怨毒的眼神,盯著我!更盯著那些你殘害的村子裡的受害者!鄉親們,你們說,這種傢伙應該怎麼判?”

  王衝抓著安德烈的腦袋,將其狠狠地按在地上。隨後抬頭向著所有人詢問著。

  “殺他一千遍!一萬遍都不夠!”

  “把剛剛的所有刑罰都對他懲治一遍!!”

  “這樣的畜生!就是殺死他都是便宜了他!我們都恨不得宰上他一刀!”

  一個個憤怒的村民們怒吼著,王衝在聽了那些鄉親們說得差不多以後,便開口道:“鄉親們!我知道你們的憤怒,更明白你們所有人都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無論是我,還是你們其中任意一人,要是就這麼殺了他,不僅讓他死的太痛快,也讓那些沒有動手的心中總是有所遺憾。”

  “這樣,我想了個好法子。你們每一個人都可以任意地來割上一刀,這樣一來你們所有人都參與對這廝的審判,都報了自己心中的仇恨。我會用法子吊住他的命,哪怕他全身上下的肉被割乾淨了也能吊著一口氣不死。”王衝拿出刀子,直接紮在了土地上,隨後淡淡地開口道:“誰先來?”

  王衝所提出的,正是所有酷刑裡最聞風色變的凌遲之刑。聽到這樣的刑罰之後,原本還滿眼怨毒的安德烈終於被恐慌之色所取代,拼了命的嗚咽著。

  “怎麼?你還有害怕的時候?那你幹出這些連禽獸都不如的事情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安德烈,你的過去固然可悲,但現在的你,死不足惜!”王衝一腳將安德烈踹翻在地,隨後用刀子割斷了他的手筋腳筋,令其再也無法反抗。

  “我已經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還是那句話,你們誰來第一個開刀?”王衝再次問道。

  “我先來!!”此時,一名青年眼中滿是怒火地走了出來。

  “很好,你叫什麼名字?”王衝問道。

  “小子叫葉戈爾。感謝大人能夠讓我報此大仇!今後大人想要小子做什麼,小子便是豁出性命也要替大人辦到。”名叫葉戈爾的青年走上前,情緒激動地說道。

  “好,葉戈爾,名字好聽,人也有種。這第一刀理應由你來。”王衝讚許地說著,將刀子遞給了對方,說道。

  “感謝大人!感謝大人!”葉戈爾激動地碰過刀子,連聲道謝以後,轉眼一臉仇恨地看向了安德烈,怒道,“我全家八口人,盡數死於你這惡偈种校搅粑乙粋人苟活於世!我日日夜夜無不期待著這一天到來!狗伲〗袢者@第一刀,我就是要刨開你的心,看看裡面到底裝是些什麼鬼東西!”

  說罷,便拿起刀子,直接往安德烈的心口上扎去,硬生生將心口割開。安德烈發出慘烈的叫聲,刨心之痛,幾乎讓他昏死過去。只不過一道黑霧卻注入到了安德烈的身體裡,不僅讓他心臟上中刀後不會立即死亡,更是讓他無法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昏迷過去,讓他無比清醒地感受這份痛楚。

  “就你這樣的傢伙……也配擁有一顆流著紅色血液的心。我呸!”葉戈爾直接往裡面吐了一口口水,整個過程沒有絲毫的懼色,這讓王衝都不由地高看了一眼這名青年的血性和堅韌。他記住了這個青年的名字,以後

  “下一個,還有誰?”王衝問道。

  這個時候,有了第一個開頭的人,越來越多的青壯漢子紛紛上前,他們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見到安德烈心口上捱了一刀都沒有死,便信了王衝的話語,一個又一個的湧上前來。

  每個人都控訴著安德烈的罪惡,不斷用刀子割下安德烈的血肉,令安德烈在痛苦中痛不欲生。他忽然有些後悔,只是可笑的是,他並不是後悔自己的過錯,而是後悔自己惹了眼前這個施展黑霧的男人的不快,不然自己哪怕被鋸子鋸死,也好過這樣被千刀萬剮而亡。

  只是愚蠢的安德烈到死都不清楚,這本就是他應得的報應。

第九十一章 必勝!

  “把臉擦擦,嗯,很聽話,回去我繼續餵你血吃。”

  此刻,王衝用溼布幫幽靈鯊擦拭著臉蛋,用水魔術清洗著幽靈鯊、伊內絲、霜星三人身上的血汙。幽靈鯊在發洩完自己那暴走的情緒後,顯得安靜乖巧了許多,一副享受的模樣被王衝清理著臉蛋。

  “辛苦了,各位。”阿麗娜也走上前來,遞上了剛剛用清水清洗好的溼布,遞到了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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