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塔露拉從雪地裡撐起身體,用劍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看向了那名偷襲自己的內衛。只見那名內衛的制服上出現一道碩大的劃痕,他正是之前被愛國者擊飛出去的內衛。因為內衛的特殊性,使得愛國者不得不收著一份力道。一旦劃破制服,讓裡面的邪魔力量與現實維度產生反應的話,最終引發的湮滅足以將在場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毀滅。
也正因為如此,塔露拉他們從對上內衛開始,就沒有勝利的可能。打又不能打死,一旦打死就給你玩一次自爆,直接就立於了不敗之地。
“已經鬧得足夠久了。塔露拉,現在與我等一起回去。我等還要找尋那個男人的下落。否則,我們不介意將這裡屠戮乾淨。”那名內衛開口道。
“……”塔露拉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感染者們已經擋不住三名內衛的進攻,而霜星和愛國者如今的局面也岌岌可危。十名內衛的出動,他們根本就沒辦法戰勝這支隊伍。
“我跟你們走,你們確定會放過他們?”塔露拉咬牙說道。
“左右都可能死,你應該清楚哪邊的選擇性更大。”那名內衛捂著胸口,陣痛令他很是不好受,他必須要儘快完成這次的任務,回去進行調整。
“你們——該死——”而愛國者也同樣看清了如今的局勢,再這樣下去的話,塔露拉真的會被這些人給帶走。於是他開始吟唱起了古老的咒語,打算開啟真正的毀滅姿態,準備就此搏命。
“我……”塔露拉正欲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她的耳旁響起了一個熟悉的男人的聲音:“你想怎麼選隨便,不過麻煩你整個人往右邊偏一下。”
塔露拉一愣,隨後立刻照著男人的話語去做。
“咻——”
破空的聲音從左耳的斜上方響起。隨後就是一道慘烈的喊叫聲響徹整個雪原上。
“蠢……蠢貨!”
只見剛剛與塔露拉對話的那名內衛嘶吼著,他的面部直接穿透了一把散發著金色光芒的聖劍。大量的黑氣開始從那破碎的口子處溢位。整個空間都開始泛起了一絲漣漪,隱隱約約有什麼要大的東西出現!
“不好!快退!”這個時候,一眾內衛見狀都是立刻停止了手中的戰鬥,迅速拉開與那名不斷逸散黑氣的內衛的距離。
“塔露拉!葉蓮娜!所有人躲在我身後,全員舉盾!”愛國者直接躍到了塔露拉的身前,將盾牌立在了前方,如臨大敵一般。
其他盾衛也是立刻舉起了大盾,重新構建起防線,並讓所有感染者們躲在身後。他們都清楚,內衛的作戰服破碎以後,所造成的湮滅反應衝擊恐怕是他們無法想像的。
“你們這些賤畜——怎麼敢!死吧!全都一起去死吧!哈哈哈哈——呃!!”
那名明明已經被貫穿了腦袋的內衛,卻還像正常人一樣的狂笑著,怒罵著,隨著他身體的黑氣溢位得越來越多,其體內的邪魔碎片也將徹底被釋放。
可那名內衛還沒狂笑完,卻如同被人重重地掐著脖子抓了起來。只見不知什麼時候,一名男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絲毫不擔心自己臉上逸散的黑霧。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吵?”男人淡漠地說道。
“你……是你!原來是你做……的……跟我一起死……”內衛認出了男人的模樣,那正是上面給自己交代的,造成塔露拉墮落失敗這場意外的主導者——王衝。他死死抓住王衝的手,想要以最近距離的湮滅反應徹底毀掉眼前這個破壞了他們計劃的變數。
“你不會真以為這種東西傷得到我吧?”誰知道,王衝一副譏諷的狀態看向內衛,下一刻,王衝的身上瞬間升騰起比內衛還要龐大百倍的黑霧,一瞬間就將內衛包裹了進去。
“你——你——是真的——邪——!!”
內衛的話語還沒說完,他的意識便徹底中斷……王衝一揮手,所有的黑霧盡數收回自己的身體中,而王衝的手中早已經什麼都不剩,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錯覺。那名內衛的肉體以及那邪魔碎片和黑霧,都在王衝的破敗黑霧下頃刻煉化。
一時間,全場寂靜了下來。
第十一章 對峙
“這……這就沒了?”塔露拉從大盾的側面探出了腦袋,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她原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高估對方的實力了。可剛剛出現的一系列操作徹底顛覆了塔露拉的想像。
愛國者則保持著嚴陣以待的狀態,他同樣也吃驚於對方展現的神奇之處,不過愛國者到底還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並沒有因為眼前發生的事情失了方寸。同時他心中對於這名叫王衝的“炎國巨獸”,更加警惕和忌憚了些。
而表現最為誇張的,就是霜星了,畢竟她是第一次才見到對方出手,小嘴都已經張成一個“O”形狀,兩眼都有些放光了起來。嗯,也就是好奇與吃驚居多,比起周圍那些因為黑霧聯想到不好東西開始害怕的感染者,要好上許多了。
當然,要說誰才是最驚恐的人員的話,那就莫過於最瞭解的內衛的內衛本身了。他們在邊撤離的同時一直在觀察著這裡的動向。結果他們看到了什麼?原本要炸開的湮滅反應被硬生生活吞了?
被精心挑選出來對抗邪魔的精英戰士,從不畏懼為何物的內衛們,第一次產生了名為恐慌的情緒。若是任由這個情緒繼續放大化的話,只怕是壓制不住自己體內的邪魔碎片了。
“上!”在場的9名內衛雖不站在一塊,卻都有了共識:絕對不能就這樣逃離,因為當他們逃走時,恐怖的種子將徹底深紮在他們的內心,成為壓垮他們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們也將徹底壓制不住邪魔碎片,成為隨時都有可能自爆的炸彈。
“嚯嚯,沒有逃走居然反而向我走來嗎?明明你們那位弟兄已經用它的死那麼深刻的告訴了你們。”王衝拾起掉落在雪地上的發著光芒的聖劍,這是他從王之財寶裡今日取出來用的寶具,石中劍的原型——樹中劍·格拉姆。
王衝將劍立於雪地上,就這麼靜靜地等待著那些內衛向自己發動起衝鋒,隨後從四面八方的角度對王衝用被黑色武器裹著的長劍進行攻擊。
“嗡——”
“噹——”
數聲金屬碰撞聲響起。可內衛們吃驚地發現是他們的劍碰撞到了一起,而他們原本選取的目標王衝早已經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在那……!”忽然有一名內衛注意到了王衝的背影就在他們10米不遠處的位置,剛想動起來的時候,卻驚恐地發現身體已經開始不受自己掌控。
隨後,他低下頭,他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切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制服裡的黑氣已經開始擴散出去。不……不止是他自己,他周圍的所有同胞,或攔腰截斷,或被梟首,或砍去肢體。但不管怎麼說當他們身體破碎的那一刻開始,他們的死亡就已經是註定的事情。
而王衝仍舊只保持著將劍立於雪地,雙手搭在劍柄上的標準姿勢,就好像他從未動過一樣。
“發……發生了什麼?先生,你可看見了。”塔露拉看著明明是九名內衛進攻的回合,卻在一瞬之間反而是他們盡數受了致命傷。可偏偏問題是塔露拉只看到了結果,中間的過程完全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
“快……太快……我亦沒有看見他是如何出手,又是如何移動到那個位置上。”然而,愛國者沉重的聲音無疑給塔露拉的內心又給予了一次衝擊。連愛國者都看不清對方收手的速度,那豈不是對方若想突襲,自己這邊沒有一個人能攔得住?
“怎……怎麼可能,你到底是如何……”一名內衛驚恐地看向那道背影,宛若看著一個不可名狀的怪物一般,哪怕是面對邪魔時,他都未曾這樣害怕過。但也因為他意志的動搖,意識先一步壓制不住邪魔碎片,被吞噬殆盡,即將開始轉化為湮滅體。
“真是聒噪。”王衝背後的影子再一次冒出大量的黑霧,將一幫內衛吞入進黑霧裡。原本還能聽到那些內衛那些慘烈聲音,可轉瞬間就已經安靜下來。從開始到結束,整個過程可能都不超過半分鐘。
王衝將黑霧收攏進身體中,扭動了一下脖頸,好好放鬆了一番後,這才轉過身來,看向了那些一直看著自己完成了一系列操作,早已經呆滯下來的一眾感染者們。
“踏……踏……”
雪地裡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王衝踏雪的聲音,那聲音落在那些感染者們的耳裡,就像是催命的亡鍾一樣在響徹。並非所有的感染者們都見過被塔露拉帶進來的這名男人,就算知曉,對於這種有著無法理解的力量的人,他們的心中升起的只有莫大的恐慌感。
不過就在王衝繼續向前走著的時候,一個龐大的身軀卻擋在了他的面前——是愛國者。一時間那高大的背影令那些還恐慌的感染者們不由地心中一振。
是啊,他們還有愛國者在這裡,如果對方真是什麼不懷好意的歹人的話,愛國者一定能帶著他們消滅那些想要進犯的歹人。一時間,他們心中總算升起了些許安慰,以至於下意識忽略了剛剛他們所有人加在一起對抗內衛們艱難,和王衝一人輕鬆解決所有內衛之間的差距到底大到何等的地步。
“就此止步!炎國人……或者說,應該稱呼您為炎國的巨獸才對。”愛國者持著盾,沉聲說道。
“愛國者先生!”塔露拉看到愛國者直接對上了王衝,心中一驚,連忙奔跑了過來,想要說些什麼。
“在我身後,塔露拉。”然而愛國者顯得有些斬釘截鐵,直接用巨戟擋住了塔露拉。
“炎國巨獸?”王衝先是眉頭一皺,然後眼睛微眯起來看向了塔露拉,這傢伙,又給自己編排了一個新的身份嗎?好好好,把自己的警告當做耳邊風是吧,待會回去的時候再好好收拾。
不過炎國巨獸?嗯,這個身份倒是比什麼邪魔要正常多了,還能為自己這過於強大的實力圓上謊。不得不說,塔露拉的見聞與編排能力比自己要強多了。
“所以,愛國者先生攔住我,是想幹什麼?”王衝雙手一攤,問道。
“不知您加入到我們這裡的用意,我無法將如此不穩定的因素置於我的同胞們之中。所以我希望巨獸閣下能給一個真正肯定的答覆。您到底抱著什麼樣的目的而來?”愛國者沉聲說道。
“我的目的不是已經讓塔露拉小姐代為轉達了嗎?她難道沒有說明?”王衝指向了塔露拉,說道。
“所以……你同樣是為了塔露拉而來?”愛國者說道。
“沒錯,我就是為了塔露拉,才進入的整合邉印!蓖跣n點了點頭,直接承認了下來。
這一下,全場譁然。居然又是一個打著他們領袖主意的人出現。他們現在可真就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既然如此的話……想帶走塔露拉,就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讓我來領教一下巨獸到底有多麼強大。”愛國者抬起了巨盾,準備再一次進入到進攻狀態。
第十二章 我對塔露拉一見鍾情
看到愛國者一副充滿敵意的模樣,王衝也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點,於是輕聲說道:“愛國者先生,我想您是否誤會了什麼?請您仔細回顧一下我剛剛說的話語,我說:‘為了塔露拉,才進入的整合邉印H绻蚁霃娦袔ё咚独脑挘阌X得我還會跟著她一起回營地裡嗎?”
而聽到王衝的這番話語後,愛國者抬起的巨盾這才微微放下,但顯然愛國者並未徹底對王衝放鬆戒備,只不過是從原本打算爭鬥變成了再看看對方還有什麼話要說。
“你並非要帶走塔露拉,但你既然是為了塔露拉而來,總得有具體的理由吧。”愛國者說道。
“這個理由已經涉及到個人隱私了,非得要說明嗎?”王衝頗有些無奈的表情,說道。
“必須說明!”愛國者沉聲道,“我的身後,不止站著塔露拉,還有一大堆感染者的同胞們,他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理想,加入到整合邉赢斨小H僅是為了生存下去,他們就已經竭盡全力……可他們為了塔露拉——為了整合邉拥念I袖所描繪的理想,他們寧願放棄自己活下去的希望,也要將希望帶給他人,去實現領袖所描繪的未來。”
“正因為如此,你對領袖她的態度,將決定我等對你的態度。巨獸閣下,你若真只是普通的一位的過客,只是單純體驗人生百態,遊戲人間因而對塔露拉產生一絲興趣,想要作為一個見證者,那麼我等也不會如此不給情面,畢竟閣下救了我等是不爭的事實。”
“但……哈……咳……但倘若你心存歹意,想要利用塔露拉,利用我們達到你什麼目的的話,那麼我手中的巨戟絕不留情。縱使戰死,我等亦將抗戰到底!”
這估計是愛國者自源石病導致喉嚨出現問題以來,所能說過的最長的一段話,以至於在最後聲音都開始模糊和嘶啞起來。然而喉嚨的刺痛卻無法阻止愛國者的這份決意,嘶啞卻鏗鏘有力的聲音鼓舞著身後的每一個人。
“先生……”塔露拉看向那道背影,心中有感動,也有對自己居然最終控制住怒火,差一點將自己和這些珍視自己的人們拖入萬劫不復的境地而感到深深懊悔。
“啪啪啪……”
鼓掌聲自是出自於王衝之手,王衝一邊鼓掌著,一邊開口道:“好,看在愛國者先生的這份覺悟上,那我也就明說好了。”
塔露拉看向王衝,心中疑惑,難不成王衝真的會如實告知之所以盯上自己的理由?比如和自己的身世以及血脈有關的其他的秘密?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塔露拉這輩子都終身難忘,只見王衝乾咳了兩聲,然後無比認真的表情回答道:“我為了塔露拉而來的理由只有一個——我對她一見鍾情了!”
“哈?”
最先反應過來的霜星,一對兔耳來回跳動感覺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訊息一樣,她先是瞧了一眼王衝,又是瞧了一眼塔露拉。
塔露拉的眼眸從原本的愣神狀態,像是反應了過來一樣,驚駭情感襲來的同時,一抹紅從脖子爬到了臉部再爬到的耳後根處,已經羞紅的不像話了。
“不對啊?以往的日子裡也沒少人對塔露拉表達傾慕之情,可她不是總能以陽光的笑容婉拒亦或者堅定不移的態度拒絕嗎?怎麼這一次塔露拉臉都紅起來了?……有貓膩!”霜星只感覺自己此刻猶如大偵探附體了一般,任何蛛絲馬跡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不過比起霜星的又驚又奇,塔露拉的又羞又怒,愛國者此刻的戰意非但沒退,反而還更加濃烈了起來。
“你是在消遣我等嗎!”很明顯,愛國者並不相信對方的這番話語。甚至他感覺對方的話語簡直就是將塔露拉狠狠地羞辱了一番,這還是當著所有感染者的面進行。因此他感受到的只有憤怒。
“怎麼?你認為我是在開玩笑?”王衝的聲音也開始變得不悅了起來,說道。
“炎國巨獸,不知活了多麼悠久、無比強大的存在,只憑一面之緣就對對於這等存在而言短壽、弱小得如同浮萍的女孩兒起了愛慕之心。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愛國者說道。
“呵……”就這個時候,王衝許久沒動的步伐隨著他的一聲冷哼邁出了第一步。只憑一步踏出的瞬間,王衝的身上就升騰起如同山嶽一般的恐怖氣勢,壓制著在場的所有人。
“愛國者先生——不,應該稱呼你為博卓卡斯替將軍以及卡茲戴爾最後一隻純血的溫迪戈。我現在之所以還好言好語,是出於對你所作出的事蹟的尊敬。但不代表你可以隨意輕視我說出來的話語!”
“陰郑吭幱嫞坷茫抗蛟S有吧,但那也只不過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心思。但有一點我想同樣身為一方頂尖強者的你應該很清楚!我等真要做出什麼大事……憑藉手中的拳頭就足以碾壓一切。尤其是針對你們這些弱小短壽的浮萍而言,本尊還真就不屑於用什麼陰衷幱嬕埡δ銈儭0谅埠茫源笠擦T,但這就是身為我等存在的驕傲。”
話語一聲聲落下,腳步不斷前進著,而王衝的背後則是已經沖天而起百丈之高的龐大黑霧,猶如遮天蔽日一般,又猶如那銘刻在所有泰來生物裡最深刻的恐懼之一:天災。
人形天災。這個詞如今放在王衝身上而言再合適不過。而王衝漂浮而起,虛空踏步,宛若真正的神靈一般,他冷冷地注視著下方那些帶著一絲恐懼的眼神凝望著他的感染者,最後將目光放在了愛國者身上。
“愛國者,哪怕是你也依然動過心思,曾擁有過家庭。巨獸又如何?它們同樣也有人的思想感情,同樣有著和人類一般無二的精神需求。怎麼?一直鼓吹要擺脫普通人對於感染者偏見的你們,現在反而對巨獸產生這種偏見了?”
王衝的話語說完,就等待著愛國者的回答。愛國者直面著最重,最有分量的壓力,若非憑著意志支撐,他早就已經被這重壓的氣勢給壓垮。不過,在聽到王衝的最後一句話時,他不知怎麼的,好像很是認真的思考了王衝的問題,最終,他緩緩開口道:“是我的輕視了閣下的話語。”
話語一落,那份重壓開始緩緩從肩上消失,那沖天的黑霧也慢慢收回。王衝這才重新恢復了那副笑容模樣,說道:“無妨,解釋清楚就行。我承認這種事情,就算是我聽到也大抵難以置信。而愛國者先生能如此無畏地將其講出,這本就足夠贏得一份尊重。”
“這樣吧,塔露拉小姐。”這個時候,王衝看向了塔露拉,剛剛自己在升騰黑霧的時候,塔露拉第一時間想要攔在愛國者面前阻止自己,只可惜因為被自己的氣勢壓制住再加上愛國者的阻攔,因此沒有成功。
不過現在,王衝將目光轉向塔露拉後,伸出一根手指,開口說道:“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的時間留在整合邉友e,讓我有機會能夠追求你。若是一個月內我沒能贏得你的心的話,我會當面向各位致歉這段時間的打擾以及帶來的恐慌與不安,主動離開。”
“而這一個月我也不會白待著,整合邉拥某蓡T們需要履行一項為整個組織提供貢獻的事情,我每天也同樣會做。也以此來安撫大家的慌亂,贏得大家的信任,你覺得如何?就當是進行一場一個月的賭約,如何?”
“……”塔露拉說實話此刻的心情可以說是五味雜陳,剛剛自己所有人都在生死邊緣走上了一遭,而現在那個決定自己等人生死的存在,卻願意退一步。難道真如他說的那般,他真的對自己一見鍾情了?
這個時候,愛國者也沒有再多言,將做出決斷的權益交給了這位整合邉诱嬲饬x上的領袖。儘管他還有很多疑問,但感到到對方那份實力以後,那些困惑也被對方強橫的實力徹底擊破。畢竟正如他所言那般,自己這些人連對方出手碾壓都不配,又何談什麼陰衷幱嬁裳浴�
“對了,你還欠我一件事情。”王衝說道,“之前我看你對那個孩子蠻在乎的,所以在你走後不久,我就把那個孩子給治好了。”
“!薩沙他……治好了。你救了他?”塔露拉眼眸中閃過了一絲驚喜之色。
“嗯,回去的時候你就能看到。”王衝指著營地方向,說道。
“……好,王衝先生,您擊殺了那10名內衛,拯救了我等。這份恩情擺在這,身為整合邉拥念I袖,自然要認下這份恩情。我願意與王衝先生進行這一場為期一個月的賭約,我也將代表整合邉樱瑲g迎您臨時的加入。”塔露拉最終在薩沙被治好這件事的引導下,最終下定了決心,開口說道。
第十三章 塔露拉的傾訴
夜幕已經降臨,整個營地中只有火光在閃爍著。今日感染者們只覺得異常的疲憊,無論是經歷了一場大戰,還是看到了恐怖之物,都使得他們身心俱疲。
不過這或許也是一個好訊息,因為過於疲倦,睡起來才會格外安寧一些。就是不清楚今晚會有幾個人被噩夢嚇醒。
塔露拉此刻正在傷者們所待的區域,幫忙治療著那些因這一戰而受傷的傷員們。這裡面其中就包括了名為薩沙的這個孩子。
“身體現在感覺如何?”塔露拉將手放在浮士德的頭上,檢查是否會出現發熱的症狀,並說道。
“有……有點冷,其他都還好。”浮士德搖了搖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什麼一樣,說道,“別告訴伊諾,我怕他會……”
“他已經知道了……畢竟見你一直遲遲沒有回來,而且你中箭的訊息早就傳開了,還有人說你死掉了。所以他發了瘋的要來找你。”塔露拉嘆氣一聲,說道。
“那他現在……?”浮士德有些擔心地問道。
“因為撞到某人的身上,又衝撞了對方,結果被對方狠狠來了一頓冠名為:‘愛的教育’,已經被敲暈過去了。帶他好好下去休息了。”塔露拉一邊說著,一邊還瞥了瞥某個正在對感染者進行正骨工作,搞得別人咿呀呀直叫的王衝。
“是先生啊……先生救了我一命,我還不知道先生他叫什麼。”浮士德自然也看到了王衝。當時在他最虛弱,徹底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了對方的那一句:“把他交給我。”
之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沉澱了起來,身體的知覺開始逐漸恢復。雖然很疼,但至少有重新活過來的感覺。身體也從那讓人感到無比炎熱的感覺,開始逐漸涼快下來,並再一次感受到了寒冷。這一刻浮士德他清楚,他的命算是被拉了回來。
“他叫王衝,今後至少有一個月的時間會待在營地裡。不過浮士德,你不要太接近他了。他雖然的確救了你一命,但是……”塔露拉說完後頓了頓,不知該怎麼說明下去。
“我會用自己的眼睛去確認的……”浮士德只是默默地說了這麼一句,在塔露拉來之前,他就隱隱約約從那些新來的傷員口中或多或少聽到了有關那位王衝的事蹟。
“總之,好好養傷,這些天休息好。至於伊諾那邊,我會去好好管束的。既然你平安無事的話,他也不會出什麼事情。安心吧。”塔露拉囑咐完以後,便起身往王衝的那邊走去,那邊傳來的聲音已經讓周圍的傷員們都無法好好入睡了。
“噫——!我的手!要斷了!要斷掉了!”
“哪有那麼容易斷掉。你看,就這麼一下子的事情——這不就接好了。”
“痛痛痛——嘶,好像不疼了?”
“都說了是你自己的心理問題,你這殺豬一樣的叫聲搞得還以為我要把你剁成肉醬了。”
“噫——不要把我剁成肉醬!”
“再喊我就真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