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今日已經是自己為時臣守夜的第三個夜晚。由於是最後一天守靈,因而遠坂葵希望能自己一個人陪一陪遠坂時臣,以儘自己妻子的義務。
言峰綺禮自然是不會拒絕遠坂葵的請求,將靈堂單獨交給了遠坂葵。
而遠坂凜本來打算一直跟著母親替父親守靈,可是連續兩天沒睡好覺令她大感疲憊,畢竟是小孩子,沒辦法堅持太久,最終被遠坂葵強制讓言峰綺禮帶回去休息。
因此,今夜的靈堂基本上就只有遠坂葵一人。而就在今夜,那個不速之客……那個讓遠坂葵又怕又心生奇怪感覺的男人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這裡。
而這一次,自己又將自己置於了無人可以求救的環境中。那麼自己的下場如何,幾乎可以預見了。
“不……不要。”遠坂葵越發恐慌起來……這裡可是有著時臣啊!難道自己要在時臣的旁邊再一次被那個男人玷汙嗎?
王衝帶著一絲詭譎的笑容,緩緩踏入靈堂。一陣冷風從門外吹拂而來,令遠坂葵的身子不由地打起了哆嗦,也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怕的。
王衝將門合上後,又將門死死鎖上,不讓外界有人進來打攪。隨後王衝直接來到了遠坂葵的身旁,卻沒有像以往那樣直接上手,反而對著躺在棺材裡遠坂時臣微微拱了拱手。
隨後照著禮儀的方式進行了一番瞻仰遺容。一時間,遠坂葵不禁有些發了起來。
“怎麼?我在你眼中就那麼不知禮數了?”似乎是注意到了遠坂葵的神情,王衝望著遠坂葵笑著說道。
“你那樣要是知禮數,天下就沒有不知禮數的人了。”遠坂葵不由地說道,回想起對方在自己身上做過的事情,遠坂葵對於王衝的這套說辭完全信不過。
可意外地是,王衝卻並沒有反駁,反而站在了保持著跪拜動作的遠坂葵身旁,並將手搭在了遠坂葵的肩膀上,柔聲說道:“很辛苦吧。”
聽到這柔軟而溫和的聲音,遠坂葵不禁心顫了起來,心中的委屈和悲傷再一次被勾起,聲音也不由地有些嗚咽起來。
“遠坂時臣倒是有個好妻子……肯為他如此守靈。只可惜,他這傢伙卻如此不懂得珍惜,留下你們母女倆從此相依為命,扛起家庭乃至家族的重擔。甚至,他死後還留給你們一大堆麻煩要處理。”王衝緩緩地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遠坂葵搖了搖頭,可臉上寫著的悲苦卻顯然讓她的話語沒那麼有說服力。
“不是嗎?可我剛剛可是聽到了你喃喃自語啊。葵,其實並不想這樣對嗎?你更希望自己能夠擁有著一個依靠……遠坂家的重擔對於你而言,太重了。”王衝緩緩說道。
“這本就應該是他遠坂時臣自己的事情,如今自己撒手人寰,就將一大堆爛攤子扔給你們母女倆……說實話,你真的沒有半分怨言嗎?”王衝盯著遠坂葵的那有些慌亂的眼瞳,認真地說道。
“他明明可以選擇置身事外,卻非要為了他那所謂的家族幾代人的理想,非要參與九死一生的聖盃戰爭。最終落得個這樣的下場。看來在他的眼裡,你們母女倆還不如他的理想重要。”
“不……不要再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這些了。”遠坂葵死命地搖了搖頭,她感覺自己若是一旦承認,心中有什麼堅持的東西將就會徹底粉碎掉。
“好,那就不說這些。”說著王衝半蹲下來,在遠坂葵的耳旁說道:“如果不想說的話,那就單純地把心中的情緒發洩出來怎麼樣?我可以把我的肩膀借給你。”
“我……”其實,王衝剛剛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遠坂葵的心窩子裡。那些雜念在看到遠坂時臣的屍體時,自己都有閃過。
可她不能承認啊,她是遠坂時臣的妻子,是眾人眼中的賢妻良母。她一直都保持著這個形象。
可現在,旁邊的男人卻引誘著自己發洩出來,明明知道是有問題的,明明知道不應該繼續下去。可那魔念就像生根一樣,越發牢固不可斷。
“沒關係的,不會有人知道,不會有人看到……這裡只有我和你。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況只是發洩情緒而已,又何必弄得如此緊張呢?”王衝繼續進一步勸說著。
“沒人知道……只是發情緒而已。”遠坂葵重複著這句話,不知不覺間她已經雙手搭在了王衝的肩膀上,並開始不斷抽噎起來。
遠坂葵卻是忘記了,自己當初就是這般半推半就間,心甘情願地被王衝玷汙了身子,並越發過分地背叛起了遠坂時臣。
而如今,遠坂葵再一次被撥動情緒,哪怕只是在不斷髮洩,都在潛移默化地讓遠坂葵越發責怪起遠坂時臣。
甚至,遠坂葵都沒意識到,依靠著別人肩膀發洩情緒,本身就是對那人的一種親密行為。
而現在,王衝已經悄然間將遠坂葵摟抱在懷裡。多次的調教下早已經讓雙方的身體有一定程度的接觸的話,便會讓遠坂葵的身體產生奇妙的感覺。
很快,當遠坂葵將自己的情緒發洩完畢以後,臉色變得有些莫名地紅撲撲了起來。因為過於親密的接觸,使得遠坂葵一直嗅著對方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難道我…又…?”一時間,遠坂葵像是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想要從王沖懷中掙脫開。可王衝又豈會讓到手的魚兒放跑?
只見王衝雙手將遠坂葵摟入懷中,目光灼灼地盯著遠坂葵那帶著點點淚光的雙眼,是那般惹人憐愛與垂涎,只聽見王衝輕聲說道:
“我能親親你的眼睛嗎?葵?”
作者有話說:
作者的話:別急著訂
第三百五十六章 遠坂葵的凋零散落之時(一)
看著身穿黑色喪服的遠坂葵,即使喪服較為寬大,卻仍舊勾勒出對方那誘人的曲線。上下打量一番,一頭盤起的青色秀髮,增添幾分莊重之色。膚白勝雪,襯托那誘人的粉唇直鉤人的眼眸。
玉腕纖細、雙峰高聳、腰肢纖細、臀部挺翹、雙腿修長,當真是凹凸有致,令人食指大動。
最後配合那一雙剛剛哭泣過的眼眸,如桃花帶雨一般,風情無限,盡顯未亡人那楚楚可憐的姿態,一時間讓王衝有了想要安慰(輕薄)一番的衝動。
不過,由於是最後的沉淪階段再加上有遠坂時臣的屍體在一旁,對於這位精神比身體還要敏感的夫人,王衝選擇的是先從試探開始,採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逐步把遠坂葵給吃掉。
因此他在說明一番後,低下頭來,直視著遠坂葵的雙眼,然後在她驚訝的目光中將自己的嘴巴緩緩靠近這位美婦人的眼眶周圍,然後在遠坂葵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之前就用自己乾燥的嘴唇親吻著她那一對美麗的眼眸,就像是要用自己的唇舌為她已經乾涸的淚痕進行一次“洗禮“一樣。
當王衝親到遠坂葵眼眶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這位絕美的未亡人嬌軀一顫,隨後便是立刻想要向後退去,就像是躲避著什麼可怕的怪物一樣。
“砰”
然而,一聲悶聲響起,遠坂葵這才想起來,自己本就離棺材很近,這一下子往後退,竟差一點讓後腦勺撞在棺材上,若不是王衝提前用手擋在自己的後腦,幫自己墊了一下,只怕這一下後頭疼得不行。
而由於後面就是棺材,令遠坂葵根本無法再後退半步,因此遠坂葵也只能默默承受著王衝這有些變態的行為。
而在這樣僵持了一會兒之後,遠坂葵卻驚恐地發現,伴隨著王衝在自己眼皮上親吻的動作,那股異樣的感覺也越發明顯了起來。
那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就像是有一根羽毛在不停地撓著自己的眼皮,又像是有一股熱氣在自己的臉上翻滾,讓遠坂葵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並下意識地想要閃躲開。
然而在察覺到這一點之後,王衝立刻用手指抵住了遠坂葵的臉頰,讓她沒有辦法搖頭晃腦,同時又低頭含住了她的睫毛,像是在品嚐著什麼美味佳餚一樣不斷地舔弄著,並用嘴輕輕吸吮了一番,讓這位美婦人不禁發出一聲聲輕微的喘息。
隨後,王衝似乎不再滿足於眼睛,開始親吻起遠坂葵那吹彈可破的臉蛋,甚至到最後,開始用著自己粗糙的舌頭舔舐著遠坂葵白皙無瑕的臉頰,從額頭到瓊鼻,只差那粉唇還沒有“進犯”。
這種刺激的感覺讓遠坂葵覺得非常不適,她既不想被王衝這樣玩弄,也不想在這個場合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她阻止不了對方,因此她只得儘量剋制住自己的情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去理睬王衝的行為,就好像現在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
然而雖然遠坂葵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發出聲音,但她那敏感且早已被王衝開發得七七八八的身體卻不會騙人。
尤其是當她感受到自己的臉頰變得通紅,就連耳根也開始發燙的時候,更是讓遠坂葵明白,自己已經被王衝玩弄得有些春心蕩漾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總是這般不爭氣……時臣,明明時臣就在身後啊,我要……我要推開他才對啊,怎麼還能感到興奮和歡愉起來。”
雖然遠坂葵心裡清楚,一旦承認了自己已經被挑逗起了慾望,那麼接下來她就會陷入到一個非常糟糕的境地之中,但即便如此,她也無力反抗王衝,或者說是不想反抗王衝,甚至說她還很期待王衝接下來的行為。
於是就這樣,伴隨著一陣陣強烈的歡愉不斷衝擊著遠坂葵的大腦,讓她感覺渾身酥軟,全身癱軟地直接倒在王衝的懷裡。
而遠坂葵的這一倒,就像是給了王衝一個訊號一般。只見王衝突然鬆開了遠坂葵的臉頰,並將自己的手順著她的下巴一路滑下去,撫摸著她那白嫩修長的脖頸,最後來到了遠坂葵胸前的那道深邃的溝壑之間,然後隔著喪服用力地抓了一把。
“啊!”
在這樣突如其來的襲擊之下,遠坂葵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即她便看見王沖壞笑著看著自己,然後將她那豐滿挺拔的雪峰托舉起來,一邊揉捏著一邊還用一種不帶掩飾的邪惡眼神打量著她,似乎是在欣賞著自己這具性感誘人的肉體一般。
面對王衝的這種舉動,遠坂葵一邊嘴上喊著:“不……求你不要……”,身體上卻只是半推半就地任憑對方擺佈,甚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然還主動配合著王衝,挺起了自己的胸部,方便王衝更好地把玩。
很快,在王衝的一番褻玩之下,遠坂葵原本就已溼潤的蜜洞裡再次分泌出了更多的清泉,將她的內褲徹底浸溼,甚至還有一些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滴落在地上。
看到這種情況,王衝自然是非常興奮的,但他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否則的話只會適得其反,所以他便停止了對遠坂葵的挑逗,轉而用手掌輕輕拍打著她的臀部,以此來緩解一下對方的緊張情緒。
“怎麼樣,葵,剛才是不是很舒服啊?”過了一會兒,王衝終於開口詢問道。
“……不,沒有那種事情。請……請你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遠坂葵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她不想承認了自己確實很享受剛才的那種感覺。尤其是丈夫的遺體還在旁,她要說出那種話語豈不是要天打雷劈?
聽到遠坂葵否定的回答,王衝卻並不覺得意外,相反,對方的遲疑,反而是暴露了其真實想法。
因此,王衝一把將遠坂葵拉進自己懷裡,並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調笑道:“你分明喜歡緊,卻老是說謊。“
遠坂葵聞言羞紅了臉,但又不敢反駁王衝,只得默默地承受著他的調戲。
隨後,王衝又將遠坂葵抱得更緊了一些,並且還在她耳邊繼續調笑道:“上面的嘴兒騙得了人,可下面的嘴兒呢?是不是早就已經歡喜地流一地水漬了?“
聽到王衝的問題,遠坂葵不禁渾身一震,她沒想到對方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事實確實如此,她的內褲早就被自己的密洞汁水給浸透了,而且還有不少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想必裙子裡面應該也已經變成一片澤國了吧?
見遠坂葵沒有回答,王衝也不著急,而是伸手按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後用拇指按壓著她柔軟的小腹,並用力向下一劃,將其深深地凹陷進去,同時還伴有“咕啾“一聲響亮的擠壓音從裙底傳來。
“唔嗚!”
這一瞬間,遠坂葵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脈都沸騰了起來,整個身體彷彿都被點燃了一般,尤其是當她感受到王衝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自己的私密之處時,那種觸電般的快感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令她不禁夾緊雙腿,試圖阻止王衝進一步的侵犯。
然而這樣一來反而使得她那肥厚飽滿的花瓣與王衝的手指更加緊密貼合,從而帶來更為強烈的刺激感,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股電流從她的私處傳遞至全身,讓她忍不住顫抖起來。
見到遠坂葵的反應如此激烈,王衝嘴角揚起一絲弧度,隨後移動手指,往蜜縫那探去。
當王衝觸控到遠坂葵的蜜洞時,他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噴灑在了他的手掌之上,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冒似的,顯然遠坂葵已經動情了。
“嘿嘿嘿,所以我說什麼來著?上面的嘴兒騙得了人,可下面的難道騙得了人了?原來葵你這麼飢渴呀,那就讓我好好幫你止止癢吧~“
王衝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扣動著遠坂葵的穴口,同時還用大拇指撥弄著她那兩片嬌嫩的花瓣,而遠坂葵則因為羞恥而不敢去看王衝,只得側過頭去默默忍受著這一切。
但即便是如此,遠坂葵還是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王衝手指在自己體內的律動,每當他的手指進入自己那溼潤溫熱的甬道時,都會帶給她一陣極為強烈的刺激感,讓她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而且隨著王衝動作幅度的加大,遠坂葵甚至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寶寶房開始有節奏地收縮起來,而這也使得她那敏感的內壁也開始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汁液,就像是渴望被填滿似的。
不過對於這些變化,王衝卻絲毫不予理睬,而是自顧自地玩弄著遠坂葵的蜜穴,並逐漸加重了力度,這讓遠坂葵不禁發出一陣陣悶哼聲,但她卻並未阻止王衝,而是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之後,遠坂葵終於開始放鬆下來,並漸漸習慣了王衝手指在自己體內的感覺,而這也使得她能夠集中注意力感受著王衝的動作,從而更好地迎合他。
就這樣,王衝一邊用手玩弄著遠坂葵的蜜穴,一邊順勢又將遠坂葵的小嘴含入口中,盡情地吸吮著這位絕美未亡人口腔裡的津液,而遠坂葵也閉上了雙眼,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激情時刻。
第三百五十七章 遠坂葵的凋零散落之時(二)
夜晚已經深邃起來,棺材裡的遠坂時臣仍舊靜靜地躺著,死者是無法再感知到現世所發生的一切,自然也不會知曉他到死都認為的賢良淑德的好妻子如今正在他的靈堂下,做著怎樣的苟且之事。
現在,那位“好妻子”如今正迎合著一個認識與接觸可能還不到5天的男人,雙手都不自主地抓著對方的雙肩,不斷地向對方索吻著。
只見兩人相擁良久,整個靈堂都只有二人發出的咕嚕咕嚕吞嚥唾液的聲音在不斷迴響著。
最終,一切都在遠坂葵發出一聲悶哼聲,全身開始顫抖以後,為了讓遠坂葵能夠呼吸,這才有些戀戀不捨分開。兩人的嘴角還連著一根透明的水絲,可見相吻的激情程度。
“嗚嗚——!”遠坂葵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仰著頭,差點又砸在後方的棺材上。她的雙腿瞬間繃直,腳趾蜷縮成一團,整個人如同過電一般顫抖不已。
而那隻罪惡的手仍在繼續動作,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感到一陣酥麻從尾椎骨傳遍全身,令遠坂葵雙手更是死死抓住那深入自己裙底,扣挖著自己蜜洞的手。
強烈的刺激浪潮幾乎要將遠坂葵的意識吞噬,她陶醉著,痴迷著,細細品味那份歡愉,這幾日的喪夫之痛彷彿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了一般。
汗水浸溼了身上的黑色喪服,她的髮絲凌亂地粘在額頭和臉頰上,顯得既狼狽又性感。黑色的浴裙整個敞開,穿在身上的黑色內褲早已經溼得不像話,就連浴裙都有些皺巴巴的。
直到這浪潮盡時,遠坂葵這才微弱地喘息著,微微低著頭。絕韻的浪潮褪去,不僅將那如夢般歡愉帶去,更帶來一股說不盡的空虛。好似有什麼東西沒有讓自己徹底滿足一樣。
而那雙原本還充斥著曖昧之色的雙瞳,此刻也越發清明瞭起來,只不過隨著理性的迴歸,她的嬌軀再一次顫抖了起來。
自己幹了什麼?自己居然在亡夫的靈堂前做出瞭如此荒唐之事,恬不知恥的與“姦夫”苟合,並且還到了絕頂的程度。自己難道真的已經變得如此下賤了嗎?
這個念頭如同一把利刃刺入她的心臟,讓她感到無比羞愧和恐懼。她努力回想自己曾經的樣子,那個端莊優雅、忠貞不渝的妻子形象。但現在,一切都變了。
一想到這裡,遠坂葵就花容失色,臉色更是蒼白了幾分。遠坂葵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個造成這一切的男人身上。王衝站在那裡,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似乎對她的反應並不意外。看到他那副樣子,遠坂葵只覺得一陣怒火湧上心頭。
“惡魔...你這個惡魔!”遠坂葵的怒聲中帶著幾分哭腔,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憤怒。她想要責怪他,如果不是他當初的施暴,她又怎麼會變成這樣?如果不是他的誘惑與挑逗,她又怎麼會有那些放蕩的想法?
但,自己何嘗不也是沒有抵抗住那歡愉的誘惑,一次又一次自甘墮落,一次比一次要更加下賤。
王衝歪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遠坂葵的表情變化。他似乎很享受看到這位曾經的溫淑賢惠的太太陷入如此境地的樣子。
“哦?我親愛的遠坂夫人,您這又是怎麼了?”他輕佻地問道,“您剛剛不是也樂在其中嗎?甚至親吻的力度比我還要大呢~”
遠坂葵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幾分。對方的話語就像刀子一樣,將自己那層鮮麗的代表著“賢良淑德”的外衣割開,露出隱藏在那之下的醜惡。遠坂葵只感到一陣眩暈,她不得不扶住身旁的桌子來穩住身體。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遠坂葵強忍著淚水,堅定地說,“請你離開!否則我……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繼續得逞下去的。”
王衝聳了聳肩,似乎對這個威脅毫不在意,只聽他說道:“哦?是嘛?沒想到夫人還有如此貞烈的一面呢。看樣子是我小看了夫人的決心呢。”
“唉,只是可惜凜醬那個女孩,那麼短的時間就失去了爸爸和媽媽,要一個人獨自支撐下去呢。”
隨後,王衝不經意的一句,一下子牽動了遠坂葵的內心,她可以為了名節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可唯獨凜,是她現在唯一的牽掛了,一想到若是自己就這樣死了,以後要讓凜怎麼獨自活下去?
“嗯,我這人心善的得很,更何我與夫人都有好幾日的交情了。如果凜她此後無父無母的話,就交由我來照看。夫人以為如何啊?”
而王衝接下來的這句話,卻更讓遠坂葵面如死灰。這是在拿凜來要挾自己,逼自己就範。如此一來,自己還如何能夠抵抗、拒絕的呢?這樣的念頭一起,就好像給遠坂葵一個合適的理由,一個遠坂葵無法繼續拒絕和王衝繼續行那苟且之事的理由。
王衝嘆了口氣,裝作失望的樣子,說道:“既然夫人如此堅決,那我便改天再來登門拜訪,今後再來多多關照你們母女二人。”
將“母女”二字說得格外地重了以後,王衝說完,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要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就在王衝他即將跨出門檻的那一刻,遠坂葵突然開口:“等一下。”
王衝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期待的笑容。“怎麼,改變主意了?”
遠坂葵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是的,我想我們應該...繼續下去。”
王衝滿意地點點頭,重新走回遠坂葵身邊。“明智的選擇,夫人。“說著,王衝便解開了褲子拉鏈,釋放出了早已雄起的大凶器。
遠坂葵看著眼前那根散發著濃郁雄性氣味的粗壯之物,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儘管她極力想要抗拒,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地湊了上去。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握住了那滾燙的柱體。
“看來您的身體遠比您想的還要諏嵞亍!蓖跣n笑道,“那麼,就讓我們繼續這場未完的遊戲吧。”
遠坂葵羞愧難當,但她已經無力反抗。她低下頭,張開紅潤的雙唇,緩緩將那根巨物納入口中。溫暖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前端,王衝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吼。
“嗯…就是這樣,你果然還記得我教你的那些東西。沒錯……就是這樣,用你的舌頭好好舔弄它。”王衝命令道,同時按住遠坂葵的後腦,迫使她吞吐得更深。
遠坂葵強忍著一絲不適,賣力地侍奉著眼前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深淵,但奇怪的是,她並不想逃離。相反,她已經逐漸習慣甚至開始享受著這種墮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