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型月世界開始的反派之旅 第108章

作者:八重桜

  “因此,你需要主動捨棄這些錨點,並把它交給我作為燃料一樣進行燃燒,從而獲得魔力的話。我才能有足夠的魔力真正帶你回到過去。”“聖盃”說道。

  “如果我把那些記憶氣泡燃燒掉,我會怎麼樣。”一種不好的預感從阿爾托莉雅的內心浮現,隨即她立即問道。

  “那些記憶既然作為燃料燒燬,那麼自然你就不再擁有那些記憶。”“聖盃”回答道。

  “不行!若是那樣的話,那我回到過去,不是毫無意義嗎!不知道這些事情,我最終還是會做出相同的選擇!然而我就是為了改變這個選擇才回到過去的。”阿爾托莉雅說道。

  “若不燒卻記憶,你又如何斬斷與現世的聯絡,你又如何提供足夠的魔力回到過去。”“聖盃”說道。

  “可聖盃不就是許願來做到做不到的事情嗎?”阿爾托莉雅說道。

  “可你勝利了嗎?”

  “我……”阿爾托莉雅這時才想起,自己並未贏得聖盃戰爭的勝利。相反,自己失敗了,還重新回到那劍丘上。一時間阿爾托莉雅竟無言以對。

  “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向聖盃許願的代價。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存在什麼奇蹟,有的只是等價交換。”“聖盃”緩緩說道,“六個從者的死亡,六個靈魂換來的魔力,才能獲得汝等許願的權利。汝等許願並非不付出代價,而是代價早已經支付。”

  “……”阿爾托莉雅捏緊了拳頭,她看向了那條漫無邊際的路,她所期待的選擇就在前方。可是一旦踏入的話,自己就沒有辦法再重新選擇,最終只不過是重蹈覆轍罷了。

  “既然……既然我許下的願望,是改變我拔出選定之劍的選擇。那麼,你所要滿足的不僅僅是讓我回到過去那麼簡單吧,你總得保證,我能像我所許下的願望那樣,改變選擇吧。”思考了一會後,阿爾托莉雅沉了一口氣,望向“聖盃”說道。

  “聖盃”似乎思考了一陣,最終說道:“好吧,那麼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你的記憶固然會失去,但我會給你的心裡種下必須要回去改變選擇的念想。以及,我會在你最後準備拔劍的時刻,將你那些被燒卻記憶的景象重新在你的腦海中過渡一遍。如何?”

  聽到“聖盃”給出的新的條件以後,阿爾托莉雅明白這已經是自己能爭取到的最好的機會。保持自己回去並改變選擇的執念,以及拔劍的時候短暫性的恢復記憶。這樣的話,自己一定能夠做出改變吧。

  “好,那就這麼定下。”阿爾托莉雅說道。

  “契約已成,那麼,選擇你第一批燒卻的記憶。”“聖盃”緩緩說道。

  阿爾托莉雅將離自己最近的兩個氣泡抓住,然後交給了“聖盃”。然而有些奇特的是,當自己抓住那兩個記憶氣泡的時候,那些記憶中的一幕幕就在自己的腦海中重新浮現一樣,身臨其境。阿爾托莉雅再次品味到了自己敗北於聖盃戰爭的苦澀,再一次品味到了站立在劍丘之上,望著滿目瘡痍、無比絕望的不列顛王國時候,心中湧起的無盡的悔恨與悲鳴。

  “譁——”

  火焰燃燒的聲音響起,那些畫面就好像畫布被點燃一樣,一個接著一個從自己的腦海中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同那份苦澀,連同那份悲憤,隨著焚燒的記憶一起,化為虛無。

  阿爾托莉雅的眼中,閃出了一片迷茫之色,她為什麼在這裡?她要去做什麼?她不是應該前往羅馬遠征的路上嗎?

  “回去?回去改變?為何?不……還是回去吧。”阿爾托莉雅踏著步伐繼續往前走去,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繼續往前走,她只是知道自己有不得不繼續往前走的衝動,無法壓抑的衝動。

第三百二十章 重走不列顛之路

  阿爾托莉雅一路往前走著,每逢遇到記憶氣泡的時候,雖不知緣由,但總有個聲音告訴她,觸碰那份氣泡,將它獻於聖盃,可繼續往前走下去。

  可為何要觸碰,又為何要獻於聖盃,阿爾托莉雅不清楚。阿爾托莉雅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何要往前走去。

  只是每逢自己觸碰那份氣泡的時候,她便回想起那份記憶中畫面,身臨其境般感受當初所面對的困境,感受當初所感受的心情。從為解決國內饑荒,遠征羅馬所帶來的疲憊;再到得知莫德雷德的身份,知曉摩根陰謺r的衝擊;再到發現蘭斯洛特與皇后桂妮薇兒的“姦情”,心情沉重地面對不列顛即將分崩離析的亂局;再到長時間征伐,導致騎士異心,以及崔斯坦說出那句名言時,給予所有人的朧上的陰霾。

  可以說,阿爾托莉雅的後半生的王途,充斥著數不盡的痛苦、迷茫、陰霾……那些雖都未打倒這位揹負了一切的王,但卻為最終那壓垮王的傾倒的絕望之牆,累上了一塊又一塊的瓦磚。

  而現在,那些記憶在阿爾托莉雅的腦海中再一次回溯,最終化為一坨火焰燒卻乾淨。就像阿爾托莉雅那心中數不盡的情緒,在那最後劍丘之上,隨著一聲不甘的悲憤之聲,化為一片虛無。

  王的記憶消失了,王雖然仍舊迷茫,但王的臉上卻在逐漸褪去了那宛若機械一般,不摻雜任何情感與私慾的理想王的模樣。步伐也變得輕快而活躍了起來,眼神里仿若有光芒一般,帶領著騎士團不斷為不列顛王國開拓希望。

  那正是阿爾托莉雅當上王后,帶領著不列顛王國走上虛幻的繁榮的日子。即使是虛幻、虛假的繁榮,但那段時光,無論是對騎士團,對不列顛王國的子民,還是對阿爾托莉雅自己,都有最美好的時光。

  不過,即使是美好的過程中,仍有不少坎坷。戰爭的殘酷,士卒的犧牲。甚至在征伐的過程中,阿爾托莉雅還丟失了自己的選定之劍和劍鞘。

  她甚至記得,在某處戰役中,當時只能吃馬鈴薯充飢,結果高文自告奮勇給大家做了一份高文特製拳打馬鈴薯泥,自那以後,一向對食物來者不拒的阿爾托莉雅就此再也沒讓這隻大猩猩輕易去下廚。雖說如此,每次高文做的時候,她還是面無表情地吞嚥了下去,畢竟不能浪費糧食。

  雖說是一段具有陰影的記憶,可那段時光,大家同甘共苦,都在為重鑄不列顛王國的榮光而奮鬥著,為讓百姓吃上飽飯而戰鬥下去。

  縱使有艱辛與苦難,可王……終歸還是發自內心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嘩啦——”

  獻祭從不在意記憶的好與壞,痛苦的也好,幸福的也罷。而與之相對應的情感,也隨著記憶的燒卻而同樣消逝。那麼,當從成為亞瑟王開始那段記憶全部散去,現在的阿爾托莉雅還剩什麼呢?

  青澀的面容與神情,她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彷彿一切都顯得那般新鮮。她輕聲呼喚著梅林一次,呼喚著那位始終灌輸著自己王的教誨的導師,那位最終鑄就了亞瑟王悲劇人生的半夢魘。

  最後一個記憶氣泡燒卻乾淨,一個聲音在青澀的阿爾托莉雅腦海中迴盪:“到了……”

  “到了?”阿爾托莉雅一愣,到什麼地方了?

  卻見阿爾托莉雅的面前只剩一堵充斥著白色光芒的牆,阿爾托莉雅用手觸碰以後,白光吞噬了阿爾托莉雅。刺眼的光芒讓阿爾托莉雅忍不住閉目,而當她再度睜開雙眼時,一片鬱鬱蔥蔥的草原上,許多騎士正在上去拔著一把插在石頭上的劍。

  只是很多騎士都已經失敗了,大家的興致越發低迷了起來。有人嘲諷這把劍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拔出來,有人開始懷疑預言的真實性。

  而有些瘦弱的阿爾托莉雅在這群騎士之中毫不起眼,就這樣不斷在人流中穿梭,開始往那把插在石頭上的劍走去。這一天,阿爾托莉雅心中有些一絲明悟,她走了那麼長的路,心中一直浮現的那股衝動與執念,就是為了眼前的這一刻。

  選定時刻——是否拔出石中劍。

  而現在的阿爾托莉雅,她的記憶裡只剩下梅林對自己教誨,告訴自己,自己從生下來就是為了這一刻,拔出選定之劍,成為王。

  現在阿爾托莉雅來到了石中劍的面前,沒有人注視著她,他們都已經對梅林的預言抱有懷疑了。

  而面對這把決定她命叩膭Γ柾欣蜓潘哪X海響起了梅林的聲音:“在拿起那東西前,還是先仔細想想比較好。一旦拿起那把劍,直到最後你都將不再是人類,你會被所有的人類憎恨,並最終迎接悲慘的死亡吧。”

  阿爾托莉雅很清楚,一旦拔出石中劍,她將不再是過去的那個為了成為王而拼命學習、訓練的小姑娘,而是一位真正的王。為了守護人民,自己的劍上必將染滿鮮血,即使被拋棄、背叛、唾罵,她也再無回頭之路。

  但,阿爾托莉雅就像理所當然一般,直接伸向了那把劍,準備將其拔起。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卻猛然在自己的腦海中炸響:“不要拔劍!”

  阿爾托莉雅先是一愣,然後就聽見一道聲音:“現在便是履行契約之時。”

  一瞬間,諸多資訊與畫面在這一刻重新在阿爾托莉雅的腦海中炸開。她看到了她拔出聖劍後的一生,她看到自己南征北戰的畫面,也看到了不列顛王國在自己的帶領下先是走上一段虛假的繁榮,然後又在土地失去肥力,顆粒無收的環境下,積貧積弱。

  以及,目睹了最後不列顛王國是如何一步一步在自己的帶領下走向了崩潰的毀滅道路,她看到了……自己的終局,更是聽到了在劍丘上的自己所發出的悲憤吶喊。更是明白了那句“不要拔劍”究竟是何人的執念與悲嘆。

  阿爾托莉雅的臉色不由地蒼白了起來,瘦弱的身體差一點站不穩腳步。有些無意間瞥向這裡的騎士不禁發出了噓聲,並投向輕蔑而鄙夷的目光,想要看到這個“自不量力”的騎士出醜。

  而這一次,梅林的聲音也再一次響入了阿爾托莉雅的腦海中:“一旦拿起那把劍,直到最後你都將不再是人類,你會被所有的人類憎恨,並最終迎接悲慘的死亡……即使如此……即使如此,你還會選擇將它拔出來嗎?”

  阿爾托莉雅望著那把插在石頭上的“必勝黃金之劍”。彷彿這一刻有兩道畫面出現在了阿爾托莉雅的眼前。

  一個畫面,藍天白雲草地,畫面中的自己宛若一個田野裡的普通少女那樣,有著屬於自己的幸福,有著自己應該享有的寧靜生活。

  而另一個畫面,赤地千里,戰火紛亂,在屍山與斷戟之中,渾身浴血的自己站在那即將崩潰瓦解的不列顛王國的土地上。

  對於任何人而言,選擇哪一條路,是無比的清晰。沒人會主動去選擇那條命中註定痛苦的道路。

  那……阿爾托莉雅呢?

  原本阿爾托莉雅是做好了那份覺悟……可她感受到那份絕望的情感,感受到終局的末尾自己所發出的絕望迴響時,她還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那條路嗎?

  “那麼為什麼你還要戰鬥下去呢?為什麼要在這場明知是輸的戰鬥中戰鬥下去呢?另一個我。”而就在阿爾托莉雅心生猶豫的時刻,一道聲音從阿爾托莉雅的腦海中響起。那似乎,是另一個渾身漆黑的自己所發出的提問。也在這時,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那片焦土的畫面,與自己相對,宛若倒影。

  “這樣就好……亞瑟。這樣就好。但,說著改變這一切什麼的……真是的,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放心不下啊…”

  那是一個曾經自己最為信賴的騎士,即使背叛,自己也不曾苛責,卻不想自己的寬恕卻成為了對方揮之不去的魔咒,而他現在也站在焦土的畫面中,注視著他的王。

  “……你還要一個人繼續前進下去嗎?真是不會聽人說話麻煩的傢伙啊。明明我和蘭斯洛特都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為什麼還要執迷不悟下去。哈……麻煩的父王……”

  那是一位叛逆的騎士,直接導致了不列顛滅亡的元兇,而她帶著那份狂放不羈的笑容,同樣屹立在畫面中。

  而接著,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面孔也在不斷出現在那副畫面中,凱、高文、桂妮薇兒……他們所說的話語彷彿還在停留在昨日般。

  “大家……”阿爾托莉雅心情也越發複雜與沉重。

  “……你不是真正的王,只是個被只為他人而存在,其名為「王者」的偶像束縛的…小丫頭而已。”此時那位大帝的話語再一次在阿爾托莉雅的腦海中迴盪起來,就在阿爾托莉雅的心情即將沉入最谷底的時候,又一道聲音出現在阿爾托莉雅的耳畔:

  “阿爾托莉雅,對於你而言,什麼才算是不列顛王國呢?是需要那座不朽的城池?還是要那永遠不倒只屬於你一人亦或者是圓桌騎士團的統治?你還記得你究竟是為何而戰嗎?”

  那是一個奇怪的御主與從者的結合者,他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畫面中,溫柔地注視著自己。

  

第三百二十一章 繞了好遠的路呢

  “阿爾托莉雅,對於你而言,什麼才算是不列顛王國呢?是需要那座不朽的城池?還是要那永遠不倒只屬於你一人亦或者是圓桌騎士團的統治?你還記得你究竟是為何而戰嗎?”

  那個男人如此地詢問著自己。

  “為何而戰…”阿爾托莉雅輕聲呢喃,彷彿這段對話早在不久之前就已經進行過。

  “這就是你所創造出來的結局啊,阿爾托莉雅。任何人放在你這個位置,都絕不會做到這一點。而你的騎士們,我想更多地也和你的心情一樣吧。他們和你一樣,都在苛責著自己……”

  “……你其實已經用你的行動來指引著他們了。就像你遵守著騎士道的精神,就像你為了那些不列顛的人拼盡全力去守護。正是這些姿態,才令他們如此追隨於你,他們的品性也才會趨向於你,甚至變得和你一樣,將不列顛毀滅的過錯,歸咎於自己身上。”

  “……無論是那位狂化了的蘭斯洛特,還是那名扭曲的莫德雷德。他們其實在某種程度上,都希望得到你責怪啊。只有身為不列顛王的你,才有這個資格責怪他們,審判他們的罪。這就是他們一致的想法。他們就是這樣如此敬愛你啊,阿爾托莉雅。”

  男人展示著那條道路的終局,那些熟悉的一道道面孔,他們的喜怒哀樂都一一展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些回憶也不斷在阿爾托莉雅的腦海中飛速駛過。

  “這就是你所創造的結局啊……無論這個過程有多麼痛苦,也不能否認過去的自己。因為那就是你,阿爾托莉雅。”男人的話語落下帷幕,也消失在了阿爾托莉雅的視線中。

  “王衝先生……”阿爾托莉雅喃喃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而在最後,又一道身影降臨。是那個遲到了千年之久的魔術師,出現在了阿爾托莉雅的面前,而他開口的第一句,一如既往地,是那句重複了無數次的話語:

  “一旦拿起那把劍,直到最後你都將不再是人類,你會被所有的人類憎恨,並最終迎接悲慘的死亡……即使如此,你還會選擇將它拔出來嗎?”

  “……”阿爾托莉雅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這一刻,她的雙眼已經再無半分迷茫之色。畫面散去,出現自己的面前的是那把插在石頭上的選定之劍。

  不再有任何猶豫,阿爾托莉雅一如當初那樣,理所當然一般拔出了那把“必勝黃金之劍”。這一刻,時光長河便為王而凍結,王的身體和容顏停止了成長和衰老,永駐在15歲的那一刻。

  “當然,因為我是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不列顛王國的亞瑟王。”無比平靜的話語緩緩從阿爾托莉雅口中吐出,這一刻,心中的結……已了。

  “咔嚓——”

  夢境碎裂,一個鼓掌的聲音在無垢的純白空間中迴盪。梅林拍著手,看著那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阿爾托莉雅。他到底抱著什麼樣的心情見證了阿爾托莉雅這一生,沒人知曉。但至少現在,梅林卻真心實地恭賀著阿爾托莉雅:

  “恭喜,吾王。”

  “很久未見了……梅林。”再一次見到這個親手給自己鋪下命叩缆返摹白锟準住保柾欣蜓艁K沒有太多喜怒之色,有的只是長時間未見的懷念與平淡。

  “這場夢做了很長呢,吾王。”梅林緩緩說道。

  “是啊……這條路也很長很長。真的是繞了很大一圈的遠路啊…真的,真的…繞了好大的一圈遠路啊。”阿爾托莉雅眼神中閃過眷念之色。

  “若非你們的話,我或許還會走得更長更長……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的,按你的性子,你應該會選擇一直看到底吧?怎麼現在反而捨得出來了?”阿爾托莉雅看向梅林,緩緩問道。

  “什麼都瞞不過阿爾托莉雅啊,唉,其實我還是更喜歡那個總是跟在我屁股後面問這問那的小女孩呢。”梅林還是老樣子一樣,認真不到片刻,就又開始皮癢了。

  但早已經司空見慣的阿爾托莉雅並無太多波瀾,反而略帶一絲笑意地就這麼注視著梅林,盯得梅林有些心裡發毛起來。比起黑無毛直來直去的暴君強徵形態,其實梅林更不擅長應對自家這位從不流露自己想法的理想王。

  “好啦好啦,反正我也是受人之託沒有辦法的事情……”隨後,梅林就將王衝交予自己的說辭以及一系列和王衝有關的事情,以及聖盃的真相都交代清楚了。

  阿爾托莉雅聽著,最終點了點頭。她也總是明白了這一切,自己的遭遇,莫德雷德莫名其妙的態度,以及梅林為何會出現在此地的理由。一切都與那個解開了自己心結的男人——王衝有關。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可沒有半點偏袒那個傢伙的意思~都是實話實說而已……不過呢,他雖的確有算計阿爾托莉雅你的心思,但他也實實在在的幫助您解開了這份心結……”梅林攤了攤手說道,“反正您自己看著怎麼辦吧,我早就不管事了,尤其是這還是你的私事。”

  “哈……那位王衝先生,倒是從我有記憶以來,所見過的最奇特的男人。”阿爾托莉雅緩緩說道,“而且,既然聖盃的真相是如此的話,我倒是有些明白他為何潛伏於兩邊了。”

  “他就從來沒有在乎過這場聖盃戰爭誰會勝利,他只需要去阻止那些最想獲得聖盃的傢伙們就足夠了。明明有著整整8個從者,若他想贏,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他只需要一直立於不敗之地就足夠了。阻止一切想要靠近聖盃的傢伙們,直到那份罪惡消失。”

  “所以阿爾托莉雅你這算是寬恕他了嗎?”梅林好奇地問道。

  “一碼歸一碼,有些事情,他要是還是個男人的話,總得負起責任來吧。”阿爾托莉雅說道,“走吧,梅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該讓我醒過來,去見一見他了。”

  “嗯,那麼——不列顛魔術,阿爾托莉雅起床啦,詠唱!”梅林吟唱著花裡胡哨的魔術,而隨著一陣搖晃,阿爾托莉雅閉上雙目。

  當她閉上眼睛的時刻,那些潮水般湧來的記憶,亦如潮水般迴歸阿爾托莉雅的記憶深處。她帶著平靜的面容,正視自己這一生的經歷,最終把它們盡數放在自己腦海最深的地方,就此銘記。

  ……

  睜開眼,映入阿爾托莉雅眼簾的,自然是一副酷似地牢的鐵柵欄,很顯然自己被關在一處地牢中。嘛,當然的結果,畢竟自己已經從梅林那兒知曉了一切。

  坐起身來,看向欄杆外的兩道熟悉的身影,阿爾托莉雅眉頭微微一皺,開口道:“你們這是……打了一架?打得這麼狠?”

  只見兩個滿身血汙的人,聽到阿爾托莉雅的問話後,都不由自主地有些尷尬了起來。

  

  

  

第三百二十二章 給我負起責任來

  片刻前,王衝就已經收到了來自梅林的訊息,阿爾托莉雅距離夢醒已經不遠,因此王沖決定帶著貞德一起來到阿爾托莉雅所在的地牢房間。

  “哈……王衝君,我暫時信你,可騎士王恐怕就不會那麼輕易相信你的話語。待會就讓我先來好生勸說一番。”貞德跟隨著王衝,並在身後說道。

  如今,貞德對王衝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90點,雖然嘴上說著這只是暫時信任,心底裡卻早已原諒了對方,相信了王衝有關聖盃戰爭真相的說辭。如今更是主動願意開口,幫助王衝去說服阿爾托莉雅。

  “放心好了,實際上我幫了騎士王一個大忙,而且她的身旁有一個她更信得過的傢伙在勸說,我想騎士王她應該會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王衝解釋道。

  “這樣嗎?難道是愛麗絲菲爾太太?”對於阿爾托莉雅目前還能信任誰的話,恐怕也就只有愛麗絲菲爾了。畢竟貞德已經從王衝那知曉,愛麗絲菲爾也和自己一樣,原諒了王衝的那些行為。

  “到時候你就清楚了。”王衝故意賣了個關子,隨後開啟了大門,總算來到了囚禁阿爾托莉雅所在的地方。他們二人剛到的時候,阿爾托莉雅還處在睡夢的狀態。

  貞德見狀,剛準備上前去搖醒,卻見王衝拉住了她,對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等待片刻。沒過多久,隨著阿爾托莉雅身體的輕微顫動以及梅林的提醒,王衝知曉阿爾托莉雅已經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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