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95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你喊我姐姐了?你認我了!”

  猛地一把抱住了面前小小的身影,遠坂凜激動的抱著自己的妹妹在原地崩了好幾下,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太好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太...嗚嗚~嗚嗚嗚~”

  遠坂凜跳著,笑著,臉上全是歡喜之色。可她跳著跳著,卻突然悲從中來,眼淚止不住的從眼角流出,不一會就哭成了一個淚人。

  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為什麼明明自己之前每天都可以聽到的呼聲,現在卻是如此的珍貴。

  姐姐...姐姐...自己本來就是櫻的姐姐啊,為什麼,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到底是因為什麼,她們兩姐妹才淪落至此?

  輕輕的拍打著自己懷中遠坂凜的背脊,間桐櫻的臉上也泛起了幾絲悲慼之色。被自己父親送到間桐家的那一刻,間桐櫻是絕望的。被爺爺強行扔進蟲巢的那一刻,間桐櫻的怨恨的。

  無盡的痛苦,無盡的折磨,當時還只有不到七歲的她經歷著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無法想像的地獄。那是連成年人都不可能扛下來的酷刑,但是間桐櫻扛下來了。因為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父親會來救她,會把她從那個地獄之中帶出去,回到那個溫暖的家。

  然而,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三天過去了...

  間桐櫻沒有等來父親的拯救,反而等來了爺爺那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與實驗。

  希望逐漸消去,迎來的,是如同死物一般的麻木。

  生活已經沒有希望,未來一片昏暗,看不到一絲光亮。

  就在小櫻即將因為生活的苦痛徹底封閉自己的內心,用本能代替自己的意志時,那個男人來了。

  用那雷霆,用那閃電,用強壯而偉岸的身軀,再一次為她撐起了一片天空。

  間桐櫻根本無法想像,如果羅夏沒有找到自己,自己的未來會是什麼樣的光景?是被蟲群吞噬殆盡成為一攤枯骨?還是被爺爺的邪惡魔術改造為不成人形的怪物?亦或者,比這些還要悽慘千倍,萬倍,以至於根本無法想像的結局?

  間桐櫻不想去想,間桐櫻不願去想,間桐櫻不敢去想。與此同時,她也在內心深處恨上了一個人。

  那個曾經口口聲聲說要保護自己女兒的男人,她血脈的賦予者,她生命的提供者,她和姐姐共同的父親,那個造成這一切的男人,那個狠心將她拋棄的男人。

  遠坂時臣

  輕輕的抹去臉頰上濺到的一絲血跡,遠坂時臣陰沉著一張臉從那已經再無一絲動靜的別墅裡走出,緊握著寶石手杖的手掌上青筋畢現。

  搞錯了,從一開始就搞錯了。那個名叫雨生龍之介的男人根本不是綁架自己女兒的綁架犯,而是一個普通的變態連環殺人犯而已,對方根本不知道自己女兒的下落。

  “有些...失策了啊。”

  皺著眉頭看著左手中握著的一本線裝古書,遠坂時臣毫不留戀的將其燒成了一捧飛灰。

  一個沒落魔術師家族的後裔,連血脈都沒有覺醒的凡人,居然耽誤了自己這麼多時間,難道,自己真的老了嗎?

  頓了頓手中的寶石手杖,遠坂時臣身後的別墅中飛出了無數尤還帶著血跡的寶石傀儡,再次翱翔於天際,搜尋著自己小主人的蹤跡。

  看了一眼漸漸遠去的使魔們,遠坂時臣陰沉著一張臉向著道路的盡頭走去,在那裡,正靜靜的停放著一輛氣質典雅的黑色轎車。

  雖然出師不利,但是他依舊要繼續尋找自己的女兒。除此之外,身後的別墅也需要處理。身為冬木市地脈的管理者,一切關於神秘的事件都屬於他的管轄範圍。哪怕是一個不入流家族的後裔,依舊有可能暴露魔術的秘密,由不得他不小心。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凜...你究竟在哪裡?

  動作優雅的進入到轎車之內,遠坂時臣吩咐司機開車,自己則安靜的閉上雙眼,通過使魔監視著冬木市每一個可疑的角落。而在一個遠坂時臣絕對想像不到的地方,一道藍白色的空間門悄然的張開。從裡面走出的,正是他苦苦尋找的女兒,以及,手中拎著一個紙袋子的羅夏。

  “居然...真的開啟了?!不可思議,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冬木市城郊遠坂家洋房的一間有著可愛裝飾的房間之中,遠坂凜神色震撼的看了看手中黑色的卡片,又呆呆的看了一眼身邊正在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空間門。

  先前羅夏說這張卡片可以讓她開啟所有她去過地點的空間門,遠坂凜本來是不相信的,空間傳送是一門非常深奧的學位,他們遠坂家世世代代研究的就是如何連結平時時空,以達到他們‘大師傅’澤爾裡奇·修拜因奧古所持有的第二法,自然知道其中究竟有著怎樣的困難與絕望。

  可現在,她的眼前出現了什麼?她,遠坂凜,一個年紀只有7歲,連正經魔術都無法使用的菜鳥魔術師,居然成功的召喚出了一道可以跨越空間的空家門?

  這真是,真是......

  "怎麼樣,我沒有騙你吧?有了這張卡,以後你想找小櫻的時候就會方便許多了,至少不用耽誤時間在趕路上。"

  輕輕的放下手中的包裹,羅夏微笑著轉過身,對著身後仍舊一臉不可置信的蘿莉凜眨了眨眼睛。但是下一秒,小姑娘的動作卻讓他感到了些許驚訝。

  “不行,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沒有任何猶豫的,蘿莉凜一抖自己的雙馬尾,將手中的黑色卡片遞還到了羅夏的面前,一張可愛的小臉上滿是認真之色。

  羅夏沒有伸手去接蘿莉凜遞回來的黑卡,而若有所指的開口道:“你知道魔術界的人知道這張卡的真正效果時,會付出怎樣的代價嗎?”

  小傢伙搖了搖頭,又點了頭,語氣認真的開口道:“我不知道這張卡代表著什麼,但是我知道它一定有著非常高的價值,我無法承擔的價值。所以,我不能要。”

  “放心吧,這個東西我還有很多。你是小櫻的姐姐,只要您能夠經常來陪陪她,幫我解開她的心結,這一點小意思不算什麼。”

  羅夏仍舊沒有去接蘿莉凜手中的卡片,而蘿莉凜就這樣倔強的看著他,半分收回自己手臂的打算也沒有。兩個人就這樣‘僵持’了數分鐘,最後還是羅夏看著小傢伙高舉的手臂已經開始微微顫抖,這才嘆息的搖了搖頭,拿過了那一張早已經繫結了遠坂凜靈魂的黑卡。

  有些好笑的揉了揉麵前小姑娘那梳著可愛雙馬尾小腦袋,羅夏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哼哼,櫻可是我的妹妹,我有空自然會去看她的,才不需要你主動提醒。”

  達成了自己目的的蘿莉凜傲嬌的一撇頭,一幅才不需要羅夏幫助的模樣,讓男人忍不住再一次摸了摸這個可愛小姑娘的小腦袋。

  還沒有變成貧窮大小姐的凜,真有意思啊。雖然十年後的凜也非常有意思,但是果然,還是這時候她更可愛一點,也更...無憂無慮一些。

  似乎是想到了對方幼年那喪父喪母,在一個不懷好意的愉悅師傅教導下艱難成長的日子,羅夏的臉上不禁帶上了幾分憐憫。

  妹妹命弑瘧K,姐姐雖然情況好一點,但是依舊承受著本不該她承受的壓力。歸根到底,這一切悲劇的源頭只有一個......

  全都是時臣的錯!

  沒有在意蘿莉凜那因為被摸頭而露出的氣鼓鼓表情,羅夏微笑著,將他從家裡帶來的包裹放到了蘿莉凜面前。

  “既然你不要卡片的話,這一身衣服你總要收下吧?這和小櫻身上那一身可是成套的哦~”

  看著面前那裝有黑白貓耳女僕裝的紙袋,遠坂凜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當她聽到羅夏那一句和小櫻是成套的時,她又猶豫了下來。現在的她,迫切的希望尋找到一些能夠拉近與妹妹之間關係的道具。

  猶豫再三,蘿莉凜最終還是艱難的點點頭。即便如此,小傢伙依舊認真的對著羅夏保證到:“明天,我會讓爸爸給你送去和這件衣服相同價值的錢。這件衣服就算是我買你的。”

  “行,可以,算你買我的。真沒想到我羅夏還有擔任推銷員的一天,這感覺還不錯嘛。”

  再次摸了摸蘿莉凜的小腦袋,這一次對方沒有躲避,也沒有露出氣鼓鼓的表情。興許是拿人手軟外加吃人嘴短,小傢伙只能鬱悶的任由羅夏在她手感極佳的小腦袋上蹂躪著。

  羅夏自然也不會客氣,好生的將那一對雙馬尾揉了一個飽,感受著蘿莉凜與藍原延珠這一對同樣是雙馬尾髮型的蘿莉之間手感的細微差別。

  滿足的嘆息一聲,羅夏放過了已經開始暈頭轉向的蘿莉凜,拍了拍自己沒有一絲灰塵的衣物,緩緩的站起身來。

  “好了,既然已經把你安全的送到家了,那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下次再見了,可愛的小傢伙。”

  揮揮手,羅夏告別了正可憐兮兮的捂著自己小腦袋的蘿莉凜,微笑著打了一個響指,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羅夏剛一消失,遠坂凜臉上可憐兮兮的表情就消失不見,抬起雙手對著羅夏消失的方向扮了好幾個鬼臉,這才好似解氣了一般,轉身拿起了旁邊紙袋中黑白女僕魔法少女cos裝,帶著幾分害羞的在身上比劃起來。

  沒有別人的時候,誰還不是個魔法少女啊。

  雖然蘿莉凜嘴上說自己已經過了喜歡魔法少女的年紀了,但是某個平行世界告訴我們,哪怕再過十年,名為遠坂凜的女人依舊嚮往著成為馬猴燒酒。

  拿起那一對裝飾有毛茸茸貓耳的髮夾,小傢伙有些猶豫著是不是要帶上看看。

  小心翼翼的左右觀望了一陣,確定這個房間裡只有自己一個人之後,蘿莉凜這才緊抿著雙唇將那一對可愛的貓耳向著自己腦袋上套去。

  女神的縫紉手藝自然不用多說,哪怕這個髮夾並不是以遠坂凜為藍本製造的,當她帶上時看起來依舊可愛非常。尤其是小傢伙在自己房間的鏡子前握起雙拳比出一個喵爪姿勢時,更是讓人感覺血槽一下子就空了一半。

  阿偉過來死一死,謝謝。

  "不錯,很可愛哦。"

  從身後傳出的男聲讓蘿莉凜那在鏡子前比劃著喵爪姿勢的身體一僵,彷彿生鏽的時鐘般呆滯的轉過身,看向了那正對著她比劃出一個大拇指的男人。

  “羅,羅夏?!你,你,你,你不是走了嗎?為,為,為什麼還在這裡?!?!?!”

  抱起雙臂摸了摸下巴,羅夏的臉上全是讚賞之色。

  “其實我只是忘記給你一個東西了,所以特意折回來的。沒想到,居然能欣賞到這麼精彩的一幕。嗯,真是大飽眼福呢,我該說一句‘謝謝款待’嗎?”

  滿意的點了點頭,羅夏將之前拜託系統錄製的賣萌影片放到了名為‘遠坂凜’的資料夾好生的存放起來。不知道十年後的自己再拿出這一部影片當著已經長大的遠坂凜面前播放會是一幅怎樣的光景。

  一定,十分精彩吧......?

  想像了一下到時候可能出現的雞飛狗跳,羅夏下意識的砸了砸嘴,不去思考那一幕‘歡樂’的風景。他在自己的口袋裡掏了掏,拿出了一個包裝完好的信封,遞到了低頭沉默不語的遠坂凜面前。

  “這個給你,如果你父親詢問起你這一段時間去了哪裡,你就把這個拿給他看吧,他會明白的。”

  低著頭沉默不語的接過了羅夏遞來的信封,遠坂凜默默的將其放在了身前有著小鏡子的梳妝檯上。而看到對方接過了信封,羅夏也就不準備再在這裡多逗留。這一次,他是真的準備走了。

  然而,就在他轉過身準備發動空間傳送離開時,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噗呦~’一聲砸到了羅夏的後腦勺上。

  身手靈敏的接住了那個砸到自己腦袋的物品,羅夏低頭一看,居然是一隻粉色的兔子。

  玩偶?

  疑惑的轉過身,羅夏正準備開口詢問蘿莉凜為什麼要用玩偶丟自己時,正好對上了一雙噙著淚花,羞憤欲死的通紅雙眼。

  “hentai,八嘎,無路賽!混蛋羅夏,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啊!!!!!”

  抱枕,玩偶,小裙子,無數奇奇怪怪的‘暗器’,在蘿莉凜滿臉通紅的投擲下,鋪天蓋地的向著羅夏襲來。

  三更六千三,說好的加更。明天繼續~(oo)  感覺狀態又回來了惹  17號公主連結,有一起入坑的嗎?

第一百六十八章 直面深淵

  第一百六十八章 直面深淵

  “hentai,八嘎,無路賽!混蛋羅夏,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啊!!!!!”

  幼女惱羞成怒的咆哮響徹了整個遠坂宅邸,在讓某個男人落荒而逃的同時,自然也驚動了一直坐立不安的呆在一樓的客廳之中,等待著自己丈夫訊息的遠坂葵。

  “這個聲音是...凜?!”

  近乎本能的,身為母親的遠坂凜認出了自己女兒的聲音,也準確的捕捉到了聲音傳出的方向。

  洋房的二樓,女兒房間所在的位置。

  沒有一絲猶豫,早已心急如焚的遠坂葵蹬蹬蹬的踩著木質的樓梯向著二樓奔去。此刻的她,再也不復往日的禮儀,再也沒有平時的慢條斯理,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了,再也不能承受第二次。

  手忙腳亂的開啟了那緊閉了一天的大門,遠坂葵一對墨綠色的眼眸幾乎是一瞬間就鎖定了那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通紅的眼眶,溼潤的眼角,委屈的表情,還有那仍舊時不時哽咽一下的身子,此時遠坂凜的形象近乎是一瞬間就擊倒了遠坂葵,讓這位焦心的母親一把摟住了自己的女兒。

  “凜,我的凜。你到哪裡去了,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擔心?要是你出了什麼意外,我...”

  緊緊的將自己的女兒攬進懷裡,遠坂葵嬌柔的身體爆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似乎想要將遠坂凜揉進了自己的身體。

  而剛剛用無數‘暗器’擊退了羅夏的遠坂凜則一臉懵逼的被自己的母親抱在了懷裡,還不清楚在自己失蹤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只能被動的應和著自己母親那顫抖的低語。

  足足過了半天,遠坂葵才從女兒‘失而復得’的喜悅中回過了神。心情平復的她,一邊輕輕撫摸著女兒柔順的頭髮,感受著對方確實的存在,一邊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桃子手機。

  既然女兒已經找到了,那她當然是要通知仍舊在外面奔波的遠坂時臣回家。

  寂靜的夜空之下,造型典雅的黑色轎車平穩的行駛在冬木市的大街小巷之中,探尋者每一個可能的地點。

  轎車車廂的後座之上,拄著寶石手杖的遠坂時臣安靜的閉目沉思著,他的臉色蒼白,整齊的頭髮也早已被不停滲出的汗水打溼,一縷一縷的搭在他的額頭之上。

  操控使魔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絕大多數魔術師都可以輕易的辦到。但是一次性操縱數十隻使魔,並且長時間的進行意識連線,哪怕是實力不弱的遠坂時臣,此時也已經感到一陣陣力不從心。

  但遠坂時臣並不能停下,因為他的女兒還沒有找到,那個自己給予厚望的繼承者,遠坂家復興的希望還身處於危險之中。

  伸出手從口袋中掏出一枚寶石置於手心,其記憶體儲的魔力源源不絕的滋潤著遠坂時臣乾涸的軀體,支撐著他繼續驅使使魔搜尋女兒的蹤跡。

  找不到,找不到。自己已經搜尋了所有可能的地點,但卻一點線索都沒有。不,也不能說一點線索都沒有。根據他的調查,自己女兒最後出現的地方,應該是位於城郊的富人區。

  可是那裡有上百棟獨立的豪宅,每一棟的背後都有一個不容小覷的勢力,哪怕是自己,也無法承擔一次得罪所有人的後果。畢竟,現在的冬木,已經不是數百年前的古代了。遠坂家的勢力再大,也無法對抗新興的資本集團。主導這個世界的,終究是普通人組成的國家。

  緊了緊手中的寶石權杖,遠坂時臣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臉上的表情變得分外嚴肅而認真。

  為了遠坂家數百年的基業,即便有可能得罪那些人,也怪不得自己貿然硬闖了。

  輕輕頓了頓手中的寶石手杖,沉悶的聲響吸引了正在前方開車的司機與副駕駛的保鏢。

  “掉頭,我們去城郊。”

  聲音平淡的下達了命令,遠坂時臣的心中已經做好了應對最惡劣局面的準備。帶著黑墨鏡的司機輕輕的點點頭,順從的調轉車頭向著城郊的方向駛去。

  十數分鐘後,黑色的轎車已經來到了城郊的別墅區附近。吩咐了兩個手下在附近警戒,重新整理了一下形象的遠坂時臣步伐沉穩的漫步在寂靜的別墅群中。

  感受著附近靜謐的環境,遠坂時臣的眉頭微微皺起。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這裡他以前來過不止一次,雖然是環境幽靜的別墅區,但也沒有如同今天這般寂靜。就好像,附近本該住滿人家的別墅全都被空出來了一般。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附近別墅上盡皆漆黑一片的門窗,感受著那毫無人氣的死寂,遠坂時臣的視線鎖定了不遠處唯一一家窗戶上亮著燈的人家。

  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遠坂時臣的注意力集中到這棟別墅上之時,從他的尾椎骨末端突然竄出了一道涼氣,一路沿著脊椎順勢而上,瀰漫在他體內的同時,也衝進了他的大腦之中。

  遍 體 生 寒

  微微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不受控制顫抖起來的右手,此時的遠坂時臣眼中滿是凝重,剛剛準備抬起的右腳下意識的收了回去。

  危險!

  非常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