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286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扔掉手中已經打空了彈夾的衝鋒槍,斯托剋夫狠狠的攥緊自己的左手,讓那傷口迸裂的劇痛刺激著自己的心智,右手取出自己放在腰間槍套中的手槍,怒目圓睜,大聲的對著泰坦尼克號那空曠的甲板吼道:

  “出來!”

  “出來!面對我!”

  最後的幾十名隊員全都失蹤,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副官瓦西里也不見了。此時的斯托剋夫早已沒有了獨自逃走的想法,他是一個軍人,是一個長官,而長官,就應該和自己的下屬在一起,而不是獨自苟且偷生,下半輩子活在愧疚裡。

  ‘砰!砰砰!’

  用手中的手槍對著天空開了機槍,斯托剋夫的雙眼警惕的掃視著四周的甲板與通道,想要找到那個神秘襲擊者的蛛絲馬跡。可除了耳邊微微拂動的海風之外,附近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響。

  “懦夫!出來,面對...唔...”

  就在斯托剋夫準備再次出言挑釁時,一股沛然巨力毫無聲息的襲上了他的後腰。無可阻擋的強橫力量幾乎是瞬間就折斷了他的腰椎,讓他的半個身體徹底失去知覺,整個人反向‘摺疊’了起來。

  無法言語的疼痛奪去了斯托剋夫的意識,等他回過神想要慘叫時,卻發現有某種東西結結實實的堵住了他的嘴部,將他的慘叫,痛呼與體內的臟器破裂產生的汙血全都堵了回去。

  中年男人的身體如同一個破布娃娃,在那股力量的拖拽下飛速的向著遠離泰坦尼克號的方向疾馳而去,那寬闊的甲板與壯觀的船身不一會就變得如同一輛玩具車般渺小,並很快消失在他的視線當中。

  正在空氣中飛速行進的斯托剋夫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自己腹部以下的身體,僅剩的上半身也傳來一陣陣刺骨的疼痛。雙眼因為充(*)血與壓力向外突出,脆弱的大腦如同被電鑽鑽擊一般混混沌沌。

  僅剩的理智告訴斯托剋夫,他就要死了。從軍多年的經驗也告訴斯托剋夫,他就要死了。就連他自己也清楚明白的知道,他就要死了。

  死亡來的如此之快,如此猝不及防,但這位老將軍此時卻不再恐懼,反而有一種放下一切的安心之感。

  不用再憂愁如何復國,不用再幹那些骯髒的黑活,不用再看自己的戰友們死在毫無意義的戰場之上,不用在恐懼的活在那頭紅色巨熊的陰影下,人生從未如此的輕鬆寫意。

  忽然,一抹熟悉的光亮出現在斯托剋夫的眼前,吸引了他已經到達彌留之際的意識。

  那是光,燈光,L型軍用手電的燈光。

  瓦西里?!

  強撐著打起最後的精神,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隨風飄蕩的斯托剋夫勉力的睜開雙眼,看向了不遠處那一道燈光。

  在他那略顯模糊的燈光下,一個眼熟的身影出現在斯托剋夫的視線當中。

  消瘦矯健的身形,一絲不苟的軍裝,以及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長相。

  瓦西里,瓦西里,原來你在這裡。

  藉著副官瓦西里胸口那一盞仍舊在頑強工作的L型軍用手電筒,斯托剋夫終於看清了襲擊自己等人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根差不多有電線杆一般粗細的腕足觸手,上面長滿了鋒利的犬齒與獠牙,此時正緊緊的捆縛住瓦西里的身體,將他那原本挺拔偉岸的身軀折成一個扭曲無比的形狀,看起來悽慘無比。

  目光微微上抬,更多的光芒出現在了斯托剋夫的視線當中,直到那遙不可及的遠方。

  每一道光就代表了一個僱傭兵,光芒照耀著那一根根不停蠕動的觸手,也照亮了那一張張或驚愕,或恐懼,或呆滯,或平靜的臉,沒有一絲生機的臉。

  原來如此,你們都在這裡,都在這裡等我啊。既然如此,那我可不能讓你們繼續久等下去了。

  感受著身上觸手傳來的厚重壓力,斯托剋夫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他抬起自己那佈滿了血汙的頭顱,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掙脫了束縛自己自己嘴部的腕足,早已失去發聲能力的雙唇顫抖著對著那些跟隨著自己出生入死的隊員們無聲的說道:

  “我來了...”

  從遇到襲擊之後便一直緊攥的左手緩緩鬆開,數枚金屬拉環隨著他的動作向著下方的海面墜落。

  淡淡的煙霧在他的身周蔓延,斯托剋夫破爛不堪的臉上露出了難看的微笑。那是他每一次行動時都會準備的後手,一個可以拖所有敵人一起下地獄的後手——自爆背心。

  “轟 ————!!!!!”

  燦爛的火焰之花在泰坦尼克號的上空猛然炸裂,洶湧的火焰席捲四周,照亮了那本來一片昏暗的夜空,也照亮了斯托剋夫那一對已經失去了神采的雙眸。

  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這個落魄而頹喪的帝國中將藉著炸彈的火光終於看清了‘襲擊者’的真面目。

  那是一隻碩大的腕足類生物,此時正潛伏在泰坦尼克號所在的水面之下。藉助火光的照明,能隱隱約約的看見無數密密麻麻的利齒正在緩緩的上升,衝出水面,將那一艘此時看起來如此渺小的巨輪包裹其中,隨時都能一口吞下。

  而在距離泰坦尼克號數千米的海面之外,數千根如同電線杆一般粗細的觸手正伸出海面,如同一面牆壁般將整片海域‘包裹’起來,遮天蔽日,無邊無際,每一根觸手之上,都卷著一名渾身如同散架一般的人類,在半空中緩緩‘飛舞’。

  就在其中一根觸手的不遠處,斯托剋夫等人駕駛的輪船正靜靜的漂浮在海面之上,變得如同泰坦尼克號一般寂靜,寂靜的,如同墳墓一般。

  ‘原來,我們一開始就已經註定必死無疑了啊。這可,真是可笑...’

  伴隨著這最後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消逝,斯托剋夫徹底失去了意識,而整個世界,也在這一刻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

  斯托科夫中將從伏特加導致的昏睡中醒來,他一邊捂著隱隱作痛的額頭,一邊下意識的拿起放在床頭的玻璃酒瓶,頓頓頓的喝了一大口。

  辛辣甘冽的生命之水順著喉嚨進入空蕩蕩的胃袋,胃壁灼燒的痛感刺激著這名中年人,讓他的意識迅速恢復清醒,迷茫頹喪的雙眼變得銳利而有神。可惜這樣的神態只維持了一瞬間,下一秒,斯托剋夫的臉上就恢復的之前的迷茫與頹喪。

  “將軍,您醒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忽然,一個耳熟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正在仰頭猛灌伏特加的中將先生身子一頓,猛地轉頭看向了聲音發出的方向。

  “瓦西里,你沒事?!”

  消瘦矯健的身形,一絲不苟的軍裝,精幹沉穩的氣質,正在推門而入的副官瓦西里聞言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自己的長官,疑惑的問道:“將軍,我怎麼了?”

  “你...”斯托剋夫張嘴剛想說些什麼,可大腦中卻詭異的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他就這樣沉默了幾秒,然後再次抬起頭灌下一口濃烈辛辣的伏特加,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語氣低沉的問道:

  “‘任務’進行到那一步了?那個該死的間諜還沒有搞定那艘船的引擎嗎?”

  ......

  豔陽高照,海風習習,泰坦尼克號的船首劈開浪尖,伴隨著無數海鷗的圍繞,緩緩的行駛在遼闊的大西洋上。

  在遊輪最上層的一等艙客房中,羅夏站在半開的陽臺之上,一邊輕輕啜飲這手中冰鎮的果汁飲料,一邊愜意的享受著陽光帶來的淡淡暖意。

  就在他喝完手中的果汁,準備返回客房去找自己家可愛的女兒聊天之時,耳邊卻忽然響起一道輕柔嫵媚的女聲。

  “羅夏大人,那群僱傭兵的意志已經崩潰了,您需要親自來審問嗎?”

  “不了,伊德絲。你將具體情報問出來之後就給他們一個痛快吧。”

  “遵命。”

  距離泰坦尼克號數百海里的海面之上,一艘有些破爛的小型輪船靜靜的停在原地,無數相貌柔美,身材婀娜的美人魚圍繞著這艘輪船不停的游弋著,纖薄粉嫩的嘴唇中飄揚著足以動搖靈魂的魅惑之歌。

  她們清澈的眼眸看著那幾十名呆立在甲板之上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微笑。

第四百六十九章 哥布林x少女x無慘.avi

  第四百六十九章 哥布林x少女x無慘.avi

  解決了跟在身後的小尾巴,泰坦尼克號剩下的旅程也變得安定起來,無波無瀾。

  總想作妖的白星公司交給亞瑟去處理,海辛家族不介意名下多出一家航咂髽I。那個被安排在船上擔任間諜的特派員也被史密斯船長關進一間沒有窗戶的船艙,除了提供一日三餐之外限制人身自由,等泰坦尼克號回到英國,結束這一次巡迴航行之後,他將被起訴協助謿�2300名英國公民。

  在接下來的旅途中,羅夏過起了每天被銀毛小邪神騷擾,偶爾帶著家裡兩個小傢伙釣魚,燒烤,遊戲開黑,難得心情好就回應一下少年喬瑟夫的各種問話來度過泰塔尼克號抵達紐約之前的日子。

  這樣的日子平靜,舒緩,心情愉悅。羅夏本以為自己會持續這樣的生活節奏直到迴歸阿卡姆,誰知道船才剛剛走了一半,又有新的狀況出現。

  這次倒不是船出了什麼問題,而羅夏這邊聽到了某些‘聲音’。

  “救救我!”

  滿含恐懼的聲音在羅夏的耳邊迴盪,少女顫抖的語氣惹人憐愛,讓人僅僅只聽在耳中,便無法做到置之不理。

  羅夏知道,這是自己的半神‘權能’再一次產生的作用,回應了時空彼端的某個存在在絕望之時發出的呼救。

  如果在以往,面對這些呼救時,羅夏會選擇派出自己手下的瓦爾基里,讓藍原延珠她們這些女武神帶隊去處理和救援那些少女們遇到的麻煩,只有碰到延珠她們解決不了的強敵,羅夏才會出手。

  然而現在有些尷尬的是,羅夏身邊並沒有自己手下那些強大的瓦爾基里女武神,新生的保護傘集團也沒有成長到可以處理跨世界救援的地步。事到如今,只能羅夏自己上了。

  可當店長先生準備回應對方的祈叮瑢⒆约簜魉偷綄Ψ缴磉厱r,卻有些意外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定位求救者的具體座標。

  那並不是當前宇宙的時空座標,甚至並不屬於如今這個多元世界系統。那是一個全新的,陌生的,羅夏完全沒有接觸過的時空,無法定位,無法傳送,甚至難以干涉。

  他和呼救者之間不單單隔著物理意義上的距離,還有更加高層次的‘差距’。就如同一個身處1997年的平行世界美國人遇到危險,向著另一個世界2021年中國人呼救一般,即便聽見了,也很難以施加救援。

  “隨便什麼人都好,請救救我!”

  聽著耳邊越發恐懼與絕望的呼救聲,羅夏眉頭微皺的放下了手中的魚竿,開始思索起解決之法。

  救是肯定要救的,既然自己聽到了,既然對方求救了,那麼羅夏便會履行自己的職責,回應‘權柄’的呼喚 ,盡應盡的義務。

  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擺在了店長先生面前,那就是自己應當如何接觸那個呼喚自己的少女,將她帶離危險的境地。

  正當羅夏眉頭微皺的暗自思索時,一旁的銀毛邪神奈亞子也好奇的湊了過來,笑嘻嘻的問道:“親愛的,你在想什麼呢?”

  正在思索的羅夏看到那湊到自己面前的可愛笑臉,臉上微微一愣,緊接著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有道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奈亞子身為三柱神之一奈亞拉托提普的分身,雖然看起來沒譜又跳脫,但卻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神’,興許會有獨特的見解。

  於是,羅夏便將自己目前的情況簡略而迅速的告知了奈亞子,順便尋求了一下她的意見。出乎店長先生預料的,奈亞子幾乎是立刻就給他提出了一個看起來有點意思的主意。

  “親愛的,你可以試試精神(汙)投(染)影啊。我們這些人類口中的‘外神’很多都身處異位面宇宙或者時空夾縫,個別的還被層層封印,關押在物質世界的盡頭甚至陰影之中。為了在這種情況下也可以獲知外界的訊息並施加影響,其中一個‘外神’便開發出了用思維意識投影出一個形象的方法。雖然實力不及本體,但卻已經足以影響現實世界了。”

  “精神投影嗎?”聽著耳邊已經開始虛弱下去的呼救聲,羅夏略作思考,便緩緩的點了點頭。

  “可以嘗試。”

  片刻之後,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雷光沖天而起,沒有用暴力擊穿空間壁障,而是如同倒入牛奶當中的清水般,悄無聲息的與四周的空氣融為一體,最後緩緩的消失不見。

  於此同時,羅夏感覺自己的一絲意識彷彿倒入攪拌機一般,旋轉跳躍,分散又聚合,順著某種冥冥之中的聯絡,跨越無盡的時光洪流,在世界‘盡頭’毫無阻礙的飛出,前往一片未知的區域。

  混混沌沌,無知無覺。在飛躍不知道多遠的距離之後,羅夏的一縷意識驀然間恢復清醒,眼前出現了一個看起來十分古怪的‘世界’。

  那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星球’,而是如同古代神話傳說一般,橫亙在無盡星空之中的‘大陸板塊’。

  簡單來說,便是所謂的‘天圓地方’,看起來如同一張平鋪的地圖一般。

  不過即便如此違反物理學常識的畫面仍不是讓羅夏最為驚訝的,真正讓他感到有些驚訝的,是那些構成一片片大陸的板塊自身。

  即便羅夏來到此處的只是一抹意識,他仍舊能夠感覺到眼前這片大陸的違和。那彷彿就是孩童在遊戲時隨意捏造的玩偶一般,用一些奇奇怪怪的零件互相拼合而成,即便已經勉強組合成一個整體,內地裡仍舊在互相排斥對方,隨時都有崩散的可能性。

  這可真是一個,奇妙的世界。

  如此感慨著,羅夏的意識並沒有在高空停留,而是順著那一道冥冥之中的意識源頭,飛速的靠近那片大陸,最後鑽入其中一個大陸板塊上的一處陰暗,汙穢,骯髒的洞穴之中,見到了向自己呼救的當事人。

  有著一頭栗色柔軟長髮的嬌柔少女深陷數百名醜陋而骯髒的哥布林們毫不留情的圍攻,從少女身上染紅的衣物就可以看出,對方已經在這種險惡的狀態下頑強抵抗了很久,可絕對的數量比仍舊讓她陷入絕對的劣勢當中。

  任何一個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只要再過幾分鐘,這名遍體鱗傷的少女就會耗盡最後一絲力氣,徹底落入那些早已紅著雙眼,嘴中不停噴出興奮與灼熱氣息的哥布林掌心。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這名少女的下場,將會比死亡還要悽慘一萬倍。

  哥布林x少女x無慘.avi將會是最真實的寫照,而那只是開始,絕不是結束。

第四百七十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首已是盤中餐

  第四百七十章 一失足成千古恨,回首已是盤中餐

  面對這種堪稱絕望的絕境,被數百隻不停叫囂的哥布林所圍困的栗發少女此時只感覺心中一片冰涼,莫名的戰慄襲上心頭,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再一次的後悔起自己為何要進入這座陰暗,潮溼,滿溢著臭氣的洞窟。

  無力的靠坐在背後冰冷的巖壁之上,看著面前那一對對閃爍著興奮與暴虐廣袤的猩紅眼眸,栗發少女腦海中禁不住回憶起自己這一個月來遇到的各種不幸與苦難。

  她本是一家頗有名望的大公司掌舵人的小女兒,是名副其實的千金大小姐。雖然平日裡父母因為要忙於工作所以很少在家,但她仍舊和家人相處的不錯,父親母親很是疼愛她。

  栗發少女平日裡也十分爭氣,不但學習成績十分優秀,還精通各種才藝,雖然做不到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也比普通人要熟練的多。更別說她性格溫柔善良,五官端正而秀氣,年紀輕輕就長成了一個美人坯子,長大之後不可限量。

  如果日子就此繼續下去的話,她說不定會維持自己的大小姐生活,在年紀到了之後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最後找個門當戶對的男人結婚,相夫教子度過餘生。

  可上帝似乎並不樂於栗發少女就此甘於平凡,而是對她開了一個小小的,極其惡劣的玩笑。

  就在某日,放學回家的她看到了自己兄長遺落在客廳的一個造型現代,有著滿滿科技感的頭盔。同樣的頭盔她曾經在自己同學們的話題中聽說過,似乎是某種完全潛行遊戲的登入裝置。

  出於好奇,從沒有玩過類似遊戲的她帶著幾分嘗試性的將頭盔戴在了自己的頭上,並按照說明書的指示念出了那一句讓自己後悔終生的指令。

  “Link Startou!”

  下一秒,少女便感覺自己全身一陣劇痛,渾身上下如同被丟入粉碎機攪成齏粉,然後又被粗暴的混合在一起,最後新增上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簡單的組合之後,扔到了一處她完全陌生的地方。

  那是一個和現代社會完全不一樣的世界,天是藍的,水是清的,連空氣中都帶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氣,讓人只是站在這裡就感覺心曠神怡。

  之前那劇烈的痛楚消失,心中的不安與後悔被看到新奇事物的好奇心所取代,在一個名為‘系統’的聲音指引下,少女小心翼翼探索起這個新世界。

  然後,她就被這個稀奇古怪的世界教育了什麼叫做好奇心不但能害死貓,還能夠殺人。

  在一片滿是翠綠草皮的草原上,栗發少女看見了一隻雪白的,有著柔軟絨毛,如同一隻雪糰子一般看起來乖巧又可愛的生物。然而當少女帶著幾分試探性的伸出素淨的小手想要撫摸一下那個可愛生物時,那個看起來最多隻有人巴掌大小的雪糰子忽然膨脹為一隻差不多狼犬大小的生物,用自己那沾滿半透明口水的利齒,為少女的無知與天真留下了一個終身難忘的記憶。

  她的手掌邊緣,被惡狠狠的撕咬下一大塊皮肉,並當著她的面毫不客氣的吞嚥起來。

  從出生之後別說受傷了,連重話都沒聽過幾句的栗發少女何時遭遇過如此恐怖的襲擊。心中的恐懼戰慄與手掌上傳來的劇痛幾乎是瞬間擊潰了少女的意志,應激反應讓她身體僵硬的挺直在原地,雙眼顫抖的盯著那個狼犬一樣的生物,動彈不得。

  少女的身體無法動彈心中慌亂,可那隻雪白色的狼犬可不會管自己的獵物是否會心中恐懼,吞嚥下口中血肉的它,理所當然的將視線再一次看向面前無力的獵物,緩緩的張開了自己那一口雪白的獠牙。

  剩下的事情,栗發少女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身上好痛,好疼,好累,等她回過意識之後,已經蹲在一株高聳的大樹枝幹之上,抱著遍體鱗傷的身軀默默哭泣了。

  從小到大從未爬過樹的栗發少女看著樹下那隻身上沾滿了猩紅色的血跡,正紅著一雙飢腸轆轆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雪白狼犬,明智的選擇繼續蹲在樹幹上,默默等待著樹下的獵食者自行離去。

  雙方的僵持持續了十幾個小時,終於以白色狼犬的離開而告終。不過栗發少女並沒有堅持到底,她在半個小時之後就因為傷口太過疼痛加上渾身流血不止而陷入了深沉的昏迷之中。

  等她終於從昏迷中甦醒之後,天邊一輪碩大的紅日正緩緩沿著地平線上升,而她身上那足以斃命八次的傷勢居然在昏睡之後完全恢復,那細膩光滑的皮膚上別說狼犬撕咬的痕跡了,連一絲一毫的劃痕都看不見,嬌嫩的彷彿能掐出水來。就連那一身已經破爛不堪的居家休閒裝,都如同沒有遭受過襲擊一般完好如初。

  看見這如此反科學的一幕,栗發少女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正處於一款完全潛行的‘遊戲’當中。意識到這一點的她幾乎是喜極而泣的喚出了屬於自己的‘系統’開始到處翻找那理應存在的‘退出遊戲’選項。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