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277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跟在人群之後的老德拉普爾也參與了進來,雖然以他的年紀只能用槍械進行遠端支援,但這並不耽誤他欣賞這些來自數百年前的精美裝備。即便是以欣賞藝術的眼光來看,這裡的很多裝備都有著各自獨特而濃郁的美感。

  逛著,逛著,老德拉普爾的身體忽然僵硬了起來,因為就在距離他不遠處的一個石質平臺之上,出現了一個讓他感到萬分眼熟的標記。

  類似‘Ω’希臘字元的半圓周圍多了五條向內的錐形,正是德拉普爾家族傳承千年的古老家徽。

  這枚德拉普爾家徽如今正烙印在一條純金質地的懷錶外殼表面,安靜的懸掛在一個略顯簡陋的石罐上方。

  幾乎是本能的,老德拉普想到了某個可能性。白髮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花了幾秒鐘強行平穩下激烈的心緒,然後邁動自己略顯僵硬的腳步,來到了那掛著純金懷錶的石罐面前。

  ‘沃爾特·德·拉·普爾&瑪麗安娜·德·拉·普爾’

  是了,是他,是他們!

  父親幾乎唸叨了一輩子的祖父母,即便臨終之際仍舊無法忘懷的遺憾。沒想到,自己與他們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居然會在這種地方。

  老德拉普爾的身體晃了晃,眼前不受控制的一陣泛黑。他已經不再年輕,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不過即便如此,老德拉普爾仍舊頂著不適將石罐上的懷錶輕輕的取了下來,拿在手裡。

  開啟表蓋,發條機械動力的懷錶早已經在漫長的時光中失去了所有力量,掌心微微上揚,一張精心裝裱在懷錶蓋內側的照片出現在了老德拉普爾的面前。

  那是一幅全家福,一對夫婦和他們那正對著鏡頭展露出燦爛笑容的少年。

  看著照片中那穿著禮服,正對著自己微笑的一家三口,老德拉普爾不知為何露出了一幅哀傷中混雜著幾分欣慰的笑容。

  “我的父親,你的家人並沒有拋棄你。他們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沉默的注視了手中的懷錶片刻,老德拉普爾行動了起來。他摘下自己如今正在佩戴的懷錶,隨意的放到口袋裡,然後將那條屬於自己祖父母的懷錶扣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熟練的調好時間,再為懷錶上弦。老德拉普爾聽著掌心那精巧的金屬造物中傳來的細微聲響,不知怎的,忽然感覺有兩道溫和的目光投注到自己的身上。然而等他下意識的朝著視線傳來的方向望去時,除了一個孤零零的石罐之外,看不到半個人影。

  “我會拾起你們尚未完成的事業,盡全力彌補我們德拉普爾家族所犯下的過錯。”

  鄭重的對著那盛放有自己祖父母骨灰的石罐許下承諾,老德拉普爾小心翼翼的將其端起,抱到了自己懷裡。

  此行無論成功與否,他都找到了親人失落在外的遺骸。即便最終不幸失敗,德拉普爾家族的血脈也已經以另外一種形式團圓。

  半小時後,所有人再次回到了密室門口,每個人身上都多了一些東西。

  亞瑟拿到的是【染血的圍巾】,他認為這件紅色的領巾十分搭配他如今的裝扮,作為回報,他會將圍巾的主人,名為迪斯馬的人妥善安葬。

  默默跟在亞瑟身後的沃爾特懷中同樣抱著一個石罐,只不過沒有看到他具體選了什麼東西,只能看到那石罐上雕刻了‘塔迪夫’的字樣。

  緊跟著亞瑟主僕兩人的,是老德拉普爾和艾達。除了老德拉普爾抱著自己祖父母的骨灰之外,艾達那一身漆黑的黑爵士裝甲肩甲上,如今正飄蕩著一枚綴有經文飄帶的火漆印章,其上翻湧著極為純粹的正能量。

  ‘雷納德’

  看著艾達懷中所抱石罐之上雕刻的姓名,羅夏沉默的點點頭,一揮手收走了密室中所有的石罐,接著轉身向著密室之外走去,其他人也緊跟著他的腳步離開。

  重新關上密室的大門,羅夏等人回到了破舊教堂的大廳,迎接他們的,是一個坐在椅子上的沉默背影。

  看到老先知的背影,老德拉普爾本想上前詢問有關自己祖父母的相關訊息,可還沒等他動身,就被身旁的羅夏抬手攔了下來。

  望著不遠處篝火旁那毫無生氣的背影,羅夏緩緩的搖了搖頭,而看到他這副表現的老德拉普爾在微微一愣後瞬間明白了這個動作所表達的含義,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哀傷的表情。

  雖然老德拉普爾和這位自稱先知的老人只認識幾個小時的時間,但不知為何,他總感覺眼前之人的容貌有些熟悉,心中隱隱約約有幾分好感。如今這位在此地孤守了數百年的守墓人忽然逝去,雖然明白這對於對方來說是一種解脫,可他仍舊感到有些傷感。

  也許,人年紀一大,就容易感情用事吧。

  半小時後,羅夏懷中出現一個嶄新的石罐,而那座在此地矗立了數百年的簡陋教堂,也在熊熊烈火中化為灰燼。

  這一次,先知沒有復活。他已經做完了他所能做的一切,理應贏得應有的安寧。

  .........

  探險隊再次出發,接下來的旅途中,不會再有安全的庇護所供他們休養生息。戰鬥,成為了這趟探索之旅的主旋律。

  隨著探險隊越發的深入這最黑暗的地穴,他們所處的環境也越發的邪異起來。四周牆壁上的血管狀脈絡不再安分守己的待在牆上,而是如同某種獵食性的生物一般,搖擺起自己那扭曲的身姿,捕獵周圍路過的每一個活物。

  等到更深入一些後,連那些牆壁都開始蠕動起來,不停分泌著腐蝕性的液體,就如同傳說中巨人胃袋般無差別的消化體內的一切活物。不論這些活物是入侵此地的冒險者亦或者是那些早已經陷入瘋癲的邪教狂信徒。

  對於這座瘋狂的地牢本身來說,兩者都只不過是提供自身生長養分的蛋白質聚合物罷了。

  生存壞境的變化雖然讓地牢中游蕩的敵人數量變少,但相應的,能夠在如此惡劣環境中生存下來的個體無一不是強橫到脫離人類理解範疇的存在。

  不論是那些已經異化到全身上下都由長滿利齒的觸手所構成的‘邪教徒’,還是那些奇形怪狀的突變生物,亦或者某些即便變成骷髏死屍,仍舊徘徊在人間不願離去的不死生物,都讓探險隊的前進速度一慢再慢。

  不過慢歸慢,羅夏等人仍舊是在前進的,並且沒有半分想要徹底的意思。

  在解決掉不知道第多少個敵人之後,人群面前忽然一清。那些無孔不入的‘猩紅黑暗’不見了,那些揮舞著扭曲肢體的活化牆壁不見了,就連那些前赴後繼悍不畏死的敵人也不見了。

  出現在羅夏等人面前的,是一段再平常不過的走廊,平常的,就像是他們剛進入這座地牢中看到的一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越是看起來正常的東西,背後所隱藏東西就越不正常。羅夏他們可不會認為外圍已經近乎於變成一個‘活物’的地牢會重新變成死物,這種拙劣的偽裝連三歲的小孩子都騙不到。

  劍出鞘來槍上膛,探險隊的眾人將注意力全都提升到了極限,小心翼翼的跟隨在嚴陣以待的爬爬身邊緩步前進,隨時警惕著可能會出現的敵人。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直到他們一路走到一扇印有尖刺‘Ω’形狀德拉普爾家徽的木質大門前,他們也沒有遭遇到任何形式的襲擊或進攻。這種情況之異常,讓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限。

  看著面前那靜靜矗立在視線盡頭的木質大門,羅夏示意其他人稍安勿躁,自己一個人緩步走到了大門旁邊,對著大門抬起了右手。

  伴隨著一種如同觸控生物皮膚一般的詭異滑膩觸感,那看起來好似木材製成的大門悄無聲息的向著內側開啟,露出了其中一排排,一列列,一堆堆,密密麻麻,數之不請的各色書籍。以及那個,彷彿在迎接羅夏等人一般,站在那書山之前的男人。

  男人差不多三十歲上下,樣貌英俊中透露著儒雅,看起來與老德拉普爾有七八分相似。他身上穿著一件古典的雙排扣貴族長袍,筆挺而莊嚴,洋溢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尊貴質感。

  門內男人微笑著看著門外的羅夏一行人,先是姿態得體而優雅的輕輕行了一禮,然後用一種彷彿帶著詠歎調的語氣開口道:

  “歡迎來到我的宮殿,來自遠方的冒險者們。我是此地的領主,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德·拉·普爾伯爵’。”

  ps:明天崩三聯動EVA  ps2:戰雙和尼爾的聯動也快了,雙廚狂喜!

第四百五十三章 最黑暗的地牢·高一

  第四百五十三章 最黑暗的地牢·高一

  “‘德·拉·普爾伯爵’?我怎麼記得,你在‘自殺’之前最後的爵位是子爵呢?”

  看著一幅故作高深模樣的先祖德拉普爾,羅夏一臉疑惑的拆起了臺,彷彿他真的只是因為好奇而詢問一般。而他的這副表現,自然也讓對面的先祖嘴角不著痕跡的抽(*)動了一下。

  爵位,是先祖德拉普爾一生的痛。

  以現代人的思維也許無法理解,對於先祖德拉普爾這種數百年前的貴族子弟來說,爵位的降低絕對是比帶綠帽子還要難以忍受的羞辱。英格蘭王室削了他德拉普爾家族的爵位,羞辱了他高貴而榮耀的血脈,這才導致了先祖德拉普爾的黑化,有了後續一系列事件。

  雖然後來的先祖在復仇行動中喝下了吸血鬼女伯爵的血釀,窺探到了更高層次的追求,不再執著於報復整個英格蘭世界,但家族爵位仍舊是他心中的一道刺。

  如今這道刺被羅夏如此直白而乾脆的拔出,滾滾流出的鮮血(憤怒)讓先祖臉上那一副故作矜持的笑容都有些變形。

  “英格蘭王室都是蠢貨,那群尸位素餐的傢伙根本沒有資格評論偉大的德·拉·普爾家族。等我完成了大業,德·拉·普爾將會成為世界上最榮耀的姓氏!且沒有之一!”

  先祖德拉普爾慷慨激昂,天生話癆又數十年未曾與外人說過話的他,十分想要向這些入侵者展示一下自己一直以來的偉大理想與成就,甚至準備邀請羅夏等人就此留下和他一同共执髽I。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一個與他同一個腔調,同一種語氣,滿溢著濃濃‘貴族味’的男聲響了起來。

  “雖然我和我的父親不同,並不是太看重所謂的忠张c榮耀,只將自己的身份當做一份工作。但身為大英帝國的一份子,我還是無法容忍你在我面前侮辱我的國王。德·拉·普爾子爵,拔劍吧,我以海辛伯爵的名義,向你發起決鬥。”

  站在人群當中的亞瑟拎著自己的十字弩走到大門前,向仍舊站在書房當中的先祖德拉普爾發起決鬥的請求,並特意在對方的‘子爵’與自己的‘伯爵’之上加重了語氣,語調也滿是高高在上。

  接連兩次被羅夏這邊毫不留情的當面羞辱,即便是以先祖德拉普爾的涵養也有些繃不住。他本就是個張揚偏激的性子,不然也不會想出向所有貴族下毒,試圖讓整個英格蘭貴族階層絕後的點子。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本就常年處於瘋狂與冷靜邊界線的先祖決定不再遷就面前的這群小白鼠。哪怕接下來的要繼續面對那些沒有理智的邪教徒與無法說話的突變生物數十年,他也要教訓教訓這些沒有禮貌的傢伙。

  不過在開打之前,必要的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畢竟自己可是尊貴的德拉普爾伯爵大人,可不是眼前這些不懂禮貌的凡人。

  微微的揚起頭,半眯著的目光居高臨下,先祖德拉普爾拉長了語調,聲音慢條斯理。

  “貴族決鬥嗎?真是讓人懷念,我已經數百年沒有玩過這種小孩子之間的‘遊戲’了。罷了,看在你勉強也算是貴族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的......”

  "動手!"

  看到先祖德拉普爾似乎放鬆了警惕,亞瑟毫不猶豫的朝著對方揮手甩出三個烏溜溜的手雷彈,大喝一聲的同時,將手中十字弩的扳機扣到了低,瞬間飆射出無數銀白色的箭矢。

  亞瑟身旁的其他人早就在等待進攻訊號了,一聽到亞瑟的吼聲便立時跟上了進攻的節奏。

  少年侍從沃爾特雙手如同串花蝴蝶般一陣舞動,無數肉眼不可見的纖細金屬絲在他的操縱下如同有生命一般掀起一陣金屬風暴,將老德拉普爾連帶著書房的大門全都徽制渲小�

  金屬風暴之間連線著道道耀眼的雷霆閃光,那是站在沃爾特旁邊的艾達正在釋放自己儲備在黑爵士當中的高能閃電,同時還不忘發動自己裝甲上的‘重力鎖’系統,死死的控制住先祖的行動,讓他僵在原地吃下所有攻擊。

  而在亞瑟三人身後,一直保持沉默的金屬爬爬此時也如同自由高達爆種一般,開啟了全彈發射。兩架四聯裝25mm機關炮,兩門88毫米自填裝高平兩用炮,兩門焦油噴火器,一門160mm重型迫擊炮,數挺重機槍同時開火,恐怖的濃煙與爆炸一瞬間就將先祖德拉普爾整個人淹沒,只剩下一句咆哮迴盪在地牢當中。

  “海辛伯爵?!你居然違反貴族決鬥的神聖規則?!”

  先祖德拉普爾的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他是真的沒想到現在的貴族居然會如此的不講武德,出手偷襲他這個幾百歲的老人家。偷襲也就算了,居然還用暗器(手雷)和弩箭這種陰損下作的武器,甚至以多打少,根本不配被稱為伯爵。

  就這短短一愣神的功夫,先祖德拉普爾就被鋪天蓋地的攻擊淹沒了。等他想反抗時,卻發現自己渾身動彈不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呆愣在原地承受眾人攻擊的洗禮。

  足足過了十數分鐘,地牢當中的炮火才漸漸停止。

  金屬爬爬打空了身上帶著的最後一發炮彈,將身上那些缺乏彈藥的裝備主動彈射到了一邊。輕鬆了許多的它捲起觸手抽出身上提前準備好的長槍短劍,來到了早已停止攻擊的亞瑟等人身旁,隱藏在護目鏡後的十幾隻眼眸死死的盯著那個男人所在的位置。

  就是這個老頭子把自己召喚來這個世界,讓它遠離了家鄉數百年,如今新仇舊恨一起算,本爬今天一定要把這個老混蛋大卸八塊!以報奪妻之恨,離家之仇!

  保護傘的坦克機師都這麼猛的嗎?炮彈打光了論刀片也要上?!這是怎樣的職業素養?要是我大英帝國計程車兵也有這種素質與勇氣,一戰就不用死這麼多人了啊。

  至今都以為金屬爬爬是美帝黑科技坦克車的亞瑟一臉感慨的看著身旁張牙舞爪蠢蠢欲動的爬爬,他隨手扔掉了手中已經射空附魔弩矢的十字弩,從懷中抽出了家傳的軍刀與左(*)輪手槍,目光嚴肅的看向不遠處那一片煙塵瀰漫的大地。

  雖然很希望之前那一波就可以將那個德拉普爾家族的先祖帶走,但是海辛家族數百年的獵魔經驗告訴亞瑟,一般這種活了很久的老不死,都是一些十分難纏且難以徹底殺死的麻煩目標。

  果不其然,就在一分多鐘以後,先前攻擊帶來的煙塵緩緩消散,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靜靜站在一個十幾米寬數米深大坑中的先祖德拉普爾。

  這個男人的身體此時正呈現一種十分詭異的姿態,渾身上下如同泥漿一般不停‘流動’。

  他的五官扭曲,手腳錯位,連衣物都撕裂開的。不過這些損傷如今都伴隨著他身體的流動緩緩修復,只用幾秒鐘就再次恢復了最開始那一副乾淨而筆挺的模樣,彷彿之前那一輪強勁的攻擊打的是別人一般。

  隨手撿起掉落在地的眼珠按回自己的眼眶,先祖德拉普爾眨了眨雙眼,適應了一下因為左右對調而略感不適的眼眸,緩緩的看向了對面嚴陣以待的羅夏等人。

  “我本以為數百年後的人類會進化的更為優秀,沒想到反而變成了一群沒有絲毫榮譽感的小混混,真是越過越回去了。”

  “跟你這種邪魔外道還用得著講什麼江湖道義?死人就該好好的躺回墓地裡,不要三天兩頭的出來搞事,給我們這些活人惹麻煩啊!”

  輕輕一甩手中的細長軍刀,亞瑟整個人壓低身體朝著先祖德拉普爾衝去,沃爾特和艾達自然也跟著他一同衝鋒,三個戰鬥力遠超凡人的傢伙一瞬間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金屬爬爬一隻爬緩慢(相對)的朝前挺進。

  看著狂飆而來的敵人們,先祖德拉普爾不驚反喜,臉上全是某種讓人感到不適的狂熱笑容。

  “來得好,來得好啊,就讓我看看如今的人類究竟有怎樣的氣量吧。”

  話音剛落,先祖德拉普爾整個人就如同撕開的橡皮泥一般,整個人均勻的從中間裂成了四瓣,每一瓣又單獨生長出自己‘缺失’的部分,補全人形。

  只花了不到兩秒鐘,先祖德拉普爾就從一個人‘變成’了四個人。

  “這樣一來,這場對決就公平了呢!”

  哈哈大笑著,四個先祖手中也出現了各自不同的武器,向著在場的亞瑟等人反衝而去,並很快有來有回的搏殺到了一起。

  對上亞瑟的那個先祖一號左手火槍右手長刀,看起來裝備竟然獵魔人先生的差不多,輾轉騰挪之間的招式動作看起來竟然比亞瑟這個職業獵魔人還要乾淨利落。

  其他的三個先祖也是一樣,手中都拿著和對手類似的武器,乒乒乓乓打的好不熱鬧。

  沃爾特方向的先祖二號手裡是一條長鞭,舞動起來如同靈蛇,死死的盯著少年侍從的咽喉要害噬咬。

  艾達那邊的先祖三號則是握著一根水晶法杖,唸唸有詞的釋放起各種法術奧決,看起來先祖德拉普爾普爾將艾達當成了一名法師,也不知道等艾達抽冷子給他一劍時他會做出怎樣的表情。

  至於最後一個四號先祖,他並沒有動手,而是在掃了一眼仍舊在緩步前進的爬爬之後,不屑的瞥了瞥嘴,轉頭看向了旁邊自從兩邊開打就一直站在原地沒動手羅夏。

  “拿出你的武器吧,外來者,仁慈的德·拉·普爾伯爵大人決定賜予你一場公平的戰鬥,好讓你死的有意義一些。”

  從先祖四號的語氣來看,似乎十分在意之前羅夏的取笑與調侃,不過店長先生卻沒有半點理會他的意思,從始至終都將自己的視線看向四個先祖身後那一片漆黑的昏暗,對他的問話充耳不聞,好似沒有聽見一般。

  羅夏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先祖四號,他表情陰鬱的從自己懷中掏出一把反射猩紅光芒的小刀,低喝一聲後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羅夏所在的位置衝去。

  “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外來...額啊啊啊啊啊!火!火!!!”

  洶湧的烈焰無中生有一般忽然從衝鋒到一半的先祖四號身上湧起,轉瞬之間就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洶湧激烈的煅燒起來。先祖四號猝不及防之下只來得及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嚎,便毫無還手之力的於數息之間徹底燃燒殆盡,變為一灘隨風飄舞的煙塵。

  先祖四號的死亡自然也影響到了其他三個先祖,即便是在激烈的交戰當中,另外三個先祖也齊齊朝著羅夏所在的方向投去了驚疑不定的視線。因為在‘他們’的感應中,屬於四號先祖的那一部分肉體連帶著靈魂都已經徹底死去了,是那種真真正正的死去,沒有半點復活的可能性。

  這群人有著可以徹底消滅他的力量?!

  意識到這個可能性的先祖德拉普爾心中下意識一緊,那種想要戲耍凡人玩樂的情緒頓時消散了一個乾淨,不再準備與亞瑟等人糾纏,暗自連線上了那個隱藏在地牢深處龐大意識,想要直接借用對方的偉力,乾脆利落的消滅眼前這些隱患。

  他還有很多知識沒有來得及研究,絕對不能如此隨便的死在這種地方。

  伴隨著一陣無法抑制的眩暈感,眾人眼前的世界忽然一陣翻轉。昏暗陰鬱的地穴消失不見,轉為無盡的星河在身旁流淌,如同置身於群星之間,光輝燦爛。

  “渺小的凡人啊,做好直面這世間萬物最真實形象準備了嗎?”

  三名先祖分身發出一陣低湧的嘲笑,齊聲吟唱起某種古老而禁忌的咒文,似乎在召喚某些來自遠古,來自星空,來自萬物誕生之初的恐怖存在。

  亞瑟等人見狀想要阻止,可無論他們怎樣奔跑追趕都無法縮短他們與三個先祖分身之間的距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先祖們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嘲諷起來。

  就在連亞瑟等人都能清晰的意識到某個龐大的意識開始關注此地時,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羅夏緩緩睜開了微咪的雙眼。

  “總算讓我抓到你了!封絕!”

  伴隨著一道亮銀色的自在法符文自羅夏腳邊向著四周擴散而去,眼前的一切化為一片灰白。來自異世界的咒法在此刻彰顯威能,將整片星空關入了那因果的沙箱當中,隔絕為兩個世界。

  幾乎是剎那間,三個先祖靈魂深處與那偉大存在的連結斷絕,腦海之中空空蕩蕩的,再也感受不到那輕易覆滅整個世界的強大偉力。

  慌亂,不安,恐懼,歇斯底里,數百年來,早已將自己‘縫合’在那古老存在之上的先祖從未有一刻感覺自己是如此的虛弱,虛弱到,可以被普通人輕易的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