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274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不過不管它是什麼,這一切都快要結束了。

  將手中裝滿了先祖日記的資料夾收回儲物空間,羅夏轉身正準備返回安徹斯特小鎮休息,順便計劃下一階段的行動,卻看見一道煙塵從視線的盡頭緩緩而來。

  “那個方向......是從鎮子外面來的人,他應該被外圍的警戒哨攔下來才對,為什麼沒有相關報告?”

  羅夏最後一句話問的是一直站在身邊的旗袍少女,警戒線與哨所的佈置全都是她的工作。

  艾達聞言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她拿起手中的通訊器,呼喚煙塵出現位置附近的幾個崗哨,結果通訊器對面傳來的只有一片沉默。

  “羅夏大人,來者不善,請允許我派人掩護您撤退。”

  旗袍少女的語氣嚴肅而沉重,一幅有人要刺王殺駕的模樣。看到她這一本正經的樣子,羅夏反而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緊張。

  “放寬心,艾達,這個世界上還沒什麼能讓我‘撤退’,只是幾個老朋友來看我罷了,不打緊的。至於你的那些崗哨,嗯,睡的很香甜,似乎是中了某種催眠的技巧,看來以後要加強這方面的防護了啊。”

  羅夏雙眼中閃過一道耀眼的電芒,距離這一刻在他面前失去了作用,將那本應遠在數里,數十里,數百里之外的景象盡數收入眼中,不論是正徐徐開來的轎車中所坐的人影,還是那數十里外崗哨中呼呼大睡計程車兵,全都如同在眼前一般纖毫畢現。

  制止了正準備呼叫護衛將那些入侵者抓起來的旗袍少女,羅夏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著不遠處那一輛逐漸接近的黑色轎車,身邊的艾達雖然同樣安靜的站在原地,但手早已隱隱的摸向自己那珠圓玉潤的長腿,似乎隨時準備取出某些東西。

  兩分鐘後,一輛車身沒有任何標示,連牌照也沒有的黑色高階車停在了距離羅夏二人數米遠的一個小平臺上。駕駛座的車門開啟,走出來的竟是一位看起來比艾達還要年幼一些的少年,穿著一身板正的黑白侍從服,清秀的模樣近乎分辨不出男女。

  這位少年一下車便身手靈巧的繞著車身走到右後方的車門處,恭敬的開啟車門,迎下一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

  此人相貌英俊,氣質儒雅中透露出一絲正氣,一雙眼睛彷彿能夠看透人心一般,閃爍著狡黠而智慧的光芒。但他的嘴角卻始終噙著一抹戲謔的笑容,將他整個人的氣質風格破壞的淋漓殆盡,變得玩世不恭起來。

  如果真要用某個人來類比的話,眼前的男人十分類似沒有遭遇過阿富汗囚禁的托尼·斯塔克,是那種家境優渥,吃喝不愁,整日里花天酒地到處惹事的花花公子。

  而在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羅夏臉上便露出了一個親切的笑容,微笑著說出了一個名字。

  “好久不見了,亞瑟。”

  十分鐘後,安徹斯特鎮保護傘基地的一處會客室中,身著一身青花瓷印花旗袍的艾達端著一個木質托盤,姿態優雅的將盤中的茶杯與茶壺放到茶桌之上,接著端起茶壺給其中一個杯子倒了三分之二杯茶水後,便收起托盤,恭恭敬敬的站到了茶杯旁邊正坐在一款靠背沙發上的羅夏身後,不再說話。

  店長先生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一杯正散發著嫋嫋煙氣的茶水,再看看對面那個年輕男人空無一物的茶杯,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抱歉,亞瑟。小孩子任性,讓你見笑了。”

  “哪裡,哪裡,按道理來說是我們這邊先不守規矩的,主人家不歡迎是正常現象。沃爾特~”

  被羅夏稱作亞瑟的年輕男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似乎毫不在意的樣子。而那名之前駕車的侍從少年聽到呼喚後默默的上前一步,端起茶壺為年輕男人斟上一杯茶水,然後再次退回年輕男人身後,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正站在羅夏身後的艾達,正巧艾達此時也眼神默然的看了過來,兩個少年人的目光隔著兩個成年人在空氣中碰撞了起來,空氣中甚至隱隱約約的響起一陣陣電流聲,氣氛十分‘熱烈’。

  沒有在意小傢伙們的‘調皮’,羅夏和亞瑟同時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臉上盡皆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只不過與單純品茶的羅夏不同,那名叫做亞瑟的青年藉著茶杯的掩護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這間裝修風格與現在這個時代略顯不同的房間,眼中閃過了些許若有所思。

  亞瑟的探索羅夏自然是瞧見了,但他並沒有點破,而是施施然的放下茶杯,身子放鬆似的靠到身後的沙發上,語氣溫和的開口:

  “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傳奇獵魔人‘範·海辛’先生有什麼事來找我這個小醫生啊?”

  ps:睡過頭了,這是昨天的一章,還有三章

第四百四十六章 範·海辛

  第四百四十六章 範·海辛

  亞瑟·範·海辛,大名鼎鼎的傳奇獵魔人‘亞伯拉罕·範·海辛’的直系後裔,第十三代‘範·海辛’。

  十九世紀末,一名被稱為‘德庫拉’的強大吸血鬼憑藉一己之力攻入了英格蘭首都倫敦。那怪物的恐怖實力與破壞力即便是當時的軍隊都無法力敵,不但沒有擊敗這名入侵者,反而被對方吸收為‘自己’的一部分,成為了進攻倫敦的不死者大軍的一員。

  當時的情況十分危急,首都的防禦圈隨時可能崩潰,就連英格蘭女王維多利亞都已經選擇撤離國都,眼看著偉大的日不落帝國危在旦夕,即將成為第一個全盛時期首都陷落的國家時,一位來自荷蘭的醫生站了出來。

  亞伯拉罕·範·海辛教授,一名專業的吸血鬼獵人兼職醫學教授,帶領自己的三個小夥伴正面對上了看起來無可匹敵的德庫拉,僅憑四個人就逼的這位強大吸血鬼使出了渾身解數,並最終在一名叫做米妮·哈克的人類女性(德庫拉的愛人)幫助(背叛)下,成功將其擊殺。

  挽狂瀾之既倒 扶大廈於將傾說的就是範海辛這種人。

  德庫拉入侵事件被妥善解決後,時任英格蘭女王維多利亞親自接見了這位範海辛教授,給予大筆賞賜的同時,邀請他進入‘圓桌議會’,成為這個老大帝國權利中心的一份子。

  第二年,一個被稱為‘英國皇家國教騎士團’的組織成立,專門負責收集保護英國國內的神話物品,同時負責處理相應的神話事件,亞伯拉罕·範·海辛教授便是這個組織的第一任首領。

  自那時起,海辛(海爾辛)家族正式站上了這個國家的舞臺。

  範海辛家族早在很久之前就是有名的吸血鬼獵人,代代都是強大的獵魔人大師。得到英格蘭這個強大帝國的支援之後,範海辛家族也越發的強盛起來。

  這一代的範海辛家主,亞瑟·範·海辛是著名的亞伯拉罕·範·海辛之孫,為了繼承家族的優良傳統,這位貴公子不但將自己的體魄與獵魔技巧訓練的爐火純青,送過彈抖五連鞭樣樣精通,在醫學方面的造詣也是最頂級的那一批。

  為了精研醫學,亞瑟曾經前往大洋彼岸的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當了一段時間的交換生,學習不同流派的醫學技巧。也就是在哪裡,他認識了同樣正在求學的羅夏。

  羅夏在醫學上的各種創新理論很快引起了這位英國貴公子的興趣,亞瑟主動結交,在互相研討切磋一番後,兩人便成為了關係不錯的朋友。雖然亞瑟很快就因為國內出事而離開了美國,但他們之間並沒有切斷聯絡,反而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交流一下最新的醫學成果,也算是經常往來了。

  放下手中的茶杯,梳著傳統英倫紳士分頭的亞瑟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架起了二郎腿。

  “親愛的夏,你來到英國也不事先通知我一聲,好歹也讓我這個東道主儘儘地主之誼啊。一口氣買下整個安徹斯特鎮,花了不少錢吧?雖然你身家鉅富,但也不是這麼糟蹋的啊。如果你提前給我說一聲的話,起碼能便宜三分之一。”

  亞瑟的語氣聽起來嘻嘻哈哈,但羅夏卻能夠從中聽出一絲探究與試探,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且大機率已經知曉他來此地是準備幹什麼。

  其實店長先生並不感到意外,保護傘公司在此地的動靜不小。又是火炮齊射,又是飛機轟炸,這幾天更是放火燒山,雖然在這個時代還犯不上牢底坐穿,但偌大的英格蘭要是到這時還反應不過來,就可以提前從世界霸主的座位上離開,換其他人上了。

  其實早在數天之前,就有很多專業的探子在安徹斯特鎮外遊蕩了,畢竟之前那些安徹斯特的本地居民與附近的冒險者羅夏都沒有進行太嚴厲的管制,訊息洩露是遲早的事。

  倒不如說,羅夏從一開始就不在乎訊息洩露。他可是在拯救世界,又不是搞什麼陰衷幱嫞辉诤鮿e人看。剛開始之所以沒有通知本地政府,是怕這些二把刀把事情搞砸了,到最後還要他來收拾爛攤子。與其最後還是自己出手,不如一開始就自己上,省的多次一舉。

  不過為了名正言順,羅夏還是把老德拉普爾這個根正苗紅的德拉普爾家族繼承人帶上了。

  按照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這個傳統藝能,只要老德拉普爾點頭同意,羅夏在安徹斯特附近所做的一切行動就都是合法的,就算是如今的英王喬治五世來了,也只能問詢老德拉普爾,管不到羅夏。

  畢竟當初的吉伯特·德·拉·普爾只是去美洲‘開荒’,爵位可沒丟,相關證明材料還攥在手裡呢。而羅夏早在登上前往英格蘭的飛機之前就讓安布雷拉英國分部的人帶著錢疏通上下關係,在他們乘坐飛機抵達威爾士的那一刻,老德拉普爾就已經是新任的伊克姆男爵了。

  畢竟一個爹不親孃不愛,窮鄉僻壤的破落小鎮,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麼利用的價值。而等到亞瑟這個知道安徹斯特附近不對勁的人接到訊息時,安布雷拉早已經開始炮擊德拉普爾庭院了。

  顧不得處置那些混跡在英格蘭這個老大帝國臃腫行政體系中的吸血蟲,隱隱約約察覺到羅夏也不是個‘普通人’的亞瑟坐飛機從埃及趕回倫敦,再從倫敦坐火車前往威爾士,最後從威爾士驅車來到了安徹斯特,終於見到了已經放火三天的羅夏。

  羅夏知道亞瑟是帶著任務而來,亞瑟也知道羅夏知道他是帶著任務而來,兩邊對於彼此的身份心知肚明,因為,也就沒有什麼藏東藏西的必要了,直接開門見山吧。

  沒有去接亞瑟所謂省錢的話茬,羅夏直接手一翻,拿出那冊收集了先祖日記的資料夾,遞到了亞瑟的面前。

  “看看吧,你想知道的一切全都在裡面。”

  看到羅夏手中正在散發著顯眼能量波動的資料夾,亞瑟的臉色一肅,收斂了那一副花花公子的嬉皮笑臉,接過資料夾就開始翻閱起來。結果這一翻不要緊,獵魔人先生那是越看越心驚,越看眉頭皺的越緊,到最後臉色陰沉的彷彿能夠滴下水來。

  ‘啪’的一聲合上手中的資料夾,亞瑟·範·海辛雙眼緊閉的沉思了片刻,語氣沉重的開口道:

  “情況有多嚴重?時間還來得及嗎?需要我們提供什麼樣的幫助?大英帝國會全力支援你們的行動,所應的一切需求都會被滿足。”

  看,這才是專業人士的派頭,沒有多囉嗦什麼相不相信,東扯西扯的一大堆,直接了當詢問事件的情況,以及說明自己能夠做到什麼地步。如果次次都遇見這種隊友,這個世界也就沒那麼多紛爭了。

  亞瑟如此的乾脆,羅夏自然也不會遮遮掩掩。他手掌再次一翻,拿出了安布雷拉集團最近一段時間的行動紀錄與偵查資料,放到了亞瑟面前。等對方接過之後,才用一種不急不緩的語氣開口道:

  “情況沒有你想像的嚴重,我們還有還有足夠的時間。根據我的偵查,地下的那東西目前還處於沉睡之中。雖然已經有了甦醒的跡象,但短時間內應該無法影響地面世界。”

  “至於幫助嘛......用官方行政命令將附近幾座城鎮的居民遷走吧。雖然我對自己很有信心,但凡事都怕意外。如果地下那個傢伙真的鑽出來了,附近幾百里內的普通人都會死,沒有例外。如何,能夠做到嗎,老朋友。”

  正在閱讀保護傘公司行動紀錄的亞瑟聞言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個有些勉強的難看微笑。

  “完全沒有問題。”

第四百四十七章 最黑暗的地牢·上

  第四百四十七章 最黑暗的地牢·上

  事實證明,二戰之前的大不列顛還是有點家底的,無論是民眾素質還是官方威信都還處於中上層次。

  只用了一個發現一戰遺留化學武器的名頭,三天之內,伊克姆地區的平民便全部撤離完畢。只咚途用窈妥畹拖薅鹊男欣睿畵K胸敭a損失全都溢價賠付,附近幾百公里的土地走的乾乾淨淨。

  除此之外,數只陸軍部隊也開赴到附近的山坡駐紮,就連遠方的海面上都開始漂浮起影影綽綽的船舶身影。

  雖然不論是羅夏還是以亞瑟為首的英格蘭官方都知道這次的事件一旦出意外,讓那沉眠在地底的‘神明’甦醒,這點士兵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但有的時候,一點心理上的安慰還是十分必要的。

  不過除了那些只存在象徵意義的炮灰,亞瑟還給羅夏帶來了些許意外之喜。

  那是幾張被精心儲存起來的泛黃羊皮紙,上面洋溢著毫不遮掩的能量波動,從那造型上看,正是德拉普爾家族的先祖日記。

  “這些東西是之前那些在安徹斯特遊蕩的僱傭兵與冒險家挖掘出來的,幾經週轉之後流落在外,最後被一直在收集異常物品的皇家國教騎士團買走,收藏在倉庫之中。”

  “在你這裡看到那些可怕的日記之後,我幾乎是瞬間想起曾經在倉庫中看到過類似的東西,派人取來之後發現確實是所謂的‘先祖日記’。這些紙張不論是材質,筆跡,還是能量波動都與你給我看的那些沒有任何區別,應當是正品。”

  看著亞瑟手中那幾張泛黃的羊皮紙,羅夏點點頭,手腕一翻,一個資料夾便突兀的出現在他掌心。不過還沒等他將資料夾開啟驗明正身,那資料夾就自行從他手中飛起,無數泛黃的羊皮紙如同揮灑的紙屑一般從中散落而出,緊接著開始在空中整齊的排列起來。

  於此同時,亞瑟手中的日記殘片也脫手而出,匯入了那些從資料夾中飛出的日記殘片當中,在半空排列為整整齊齊的豎行。這些日記殘片似乎並不是完整的,可以看到有明顯的殘缺,隔幾個就會有一個空白。

  不過這些空白並不影響其他日記殘片的聚合,在將所有現有殘片全都排列整齊之後,這些羊皮紙彷彿賭神電影中的洗牌特效一般,按照順序依次疊加在一起,最後緩緩的落入羅夏的掌心。

  看著眼前這超自然的一幕,羅夏和亞瑟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神中的含義出奇的一致,那便是有貓膩。

  這些羊皮紙上的能量波動果然是有用處的,應該日記殘片的持有人蒐集到一定數量的殘片之後,就會觸發這個‘劇情動畫’,指引持有者進行下一步任務。至於任務的目標嘛......

  兩個男人默契的轉過頭,看向了不遠處那座海岸邊的懸崖峭壁,以及峭壁上那一座搖搖欲墜,看起來損壞了起碼三分之一華麗莊園城堡。

  德拉普爾家族城堡,‘神明’休眠之地。

  全都是套路啊,而且還是那種即老套又惡意滿滿的套路。那鬼地方要是沒有陷阱埋伏啥的,羅夏就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

  不過套路老套歸老套,有用就行。一般人收集了足夠引發‘劇情動畫’的日記殘片,下一步肯定是探索城堡。不管你是為民除惡,還是想要搜刮城堡中的財物,這一步都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去歸去,一定的準備還是必要的。畢竟是去直面一個名義上的‘神明’,怎樣小心行事都是不為過的。

  是夜,關於攻略德拉普爾莊園城堡的戰前會議開始了,與會人員包括名義上的東道主老德拉普爾,事實上的東道主亞瑟和他那位年幼的執事,三位一直提供神秘學支援的密大教授,羅夏,負責保護傘人員行動安排的艾達,以及在亞瑟等人一臉微妙的眼神中站到羅夏身邊的奈亞子。

  會議進行了數個小時,主要談論了城堡中可能出現的危險,研究先祖日記中記載的事件,以及提前安排戰鬥任務與善後計劃。

  最終,具體參戰人員被限制到了五人這個既可以提供足夠的作戰配合,又不會因為人員太多而引起各種意外的數量。

  精銳獵魔人亞瑟·範·海辛和他那名叫做沃爾特的貼身執事作為英國的代表加入,安布雷拉這邊則是羅夏和艾達,老德拉普爾作為血脈後代隨隊進入,應付一些只有德拉普爾家族血脈才能處理的機關,那些歷史悠久的家族就喜歡搞這些道道。

  一直喜歡湊熱鬧的奈亞子本來也準備加入這隻探險小隊,可惜邪神小姐的請求被羅夏無情的拒絕,安排她在家帶孩子順帶擔任‘最終保障機關’。萬一羅夏他們一個不小心讓地下那個‘神明’的力量洩露一部分到地面上來,還要靠奈亞子挽救安布雷拉的僱員與在附近擔任吉祥物的不列顛軍隊。

  用爆栗鎮壓了試圖反抗的銀毛邪神,探險小隊開始準備相應的冒險物資。從各種武器裝備到維生必要的食物飲水與藥品,全都準備好,塞了滿滿的幾個大背包。嗯,那種用於長途旅行,可以裝帳篷的大背包。

  揹著這麼大一個玩意進行冒險肯定會影響到敏捷和體力,甚至可能在戰鬥中受傷。為了避免這種無謂的傷亡,羅夏特意準備了一個‘大背包MOD’,既可以攜帶足夠的物資,又不會把人變成揹著大房子的法國蝸牛,成為別人的盤中餐。

  ‘爬’動力機械多功能全地形作戰平臺

  還記得羅夏來到安徹斯特當晚遇見的那隻被奈亞子揍到半死的爬爬嗎?那個可憐的傢伙被一心在心上人面前表演‘颯爽英姿’的銀毛邪神三招打到只剩一口氣,送到另一個保護傘基地中緩了好幾天才勉強從鬼門關爬了回來。

  不知道是被奈亞子打出了心理陰影,還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這隻爬爬自從到了人類基地之後那是乖巧到比兔子還聽話。讓它往東不敢往西,讓它追狗不敢攆雞。

  無論是抽取體液,切片,還是主動配合各種實驗,爬爬的表現都十分順從,讓那些負責進行實驗的科研人員都大感不可思議。沒想到這個傢伙相貌醜陋身材高大卻生的一幅綿羊心腸,居然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久而久之,面對這樣一個乖巧的神話生物樣本,保護傘基地的科學家與工程師們的腦洞不可抑制的散發起來。在取得了足夠研究十數年的生體樣本,讓爬爬整隻爬都因為高速再生而瘦了一圈後,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了眾人腦海中。

  眼前的生物是如此強壯而威猛,觸手隨便一個抽擊就能將當做試驗品的雄壯公牛變成粉碎性骨折的死牛,如果將屬於人類文明的科技武器與裝備安裝在眼前這個生物身上,那會創造出怎樣強大的戰爭巨獸?

  該說不愧是保護傘公司的科學家嗎,即便是在另一個世界的套皮公司,腦子裡也毫不缺乏那些危險的想法。最關鍵的是,他們有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還準備主動摻一腳的boss。

  在羅夏的全力支援下,‘爬’動力機械多功能全地形作戰平臺誕生了。

  它的原材料是一隻乖巧聽話的爬爬,外面罩上一層高強度的特種合金裝甲外殼,用以遮擋爬爬那過於醜陋的外表順帶遮蔽它身上散發的不可名狀氣息。

  單單只是罩上一層鐵皮可無法滿足羅夏的惡趣味,他命人將整隻金屬爬爬漆成了深紅色,並在腦袋的位置裝了一根鈦合金撞角,聲稱這樣可以提升爬爬三倍的移動速度。

  嗯,在另外加裝了五對負重輪之後,爬爬那令人捉急的移動速度確實提升了不少,在遇到複雜地形時還可以支稜起觸手越過那些障礙,妥妥的全地形沒毛病。

  除此之外,因為有了負重輪來進行移動,平時解放了全部觸手的爬爬變成了一個貨真價實的‘武器大師’。羅夏將兩門焦油噴火器,兩門25mm多管航空機炮,兩個簡化過配件,加裝了自重灌填系統的88毫米高平兩用炮外加一門榴彈發射器全都塞到了金屬爬爬身上。順帶還帶了不少諸如斬馬刀,鋼槍,鏈鋸之類的近戰兵器,事實上的將爬爬武裝到了牙齒,如同一座移動的戰鬥碉堡。

  以至於當亞瑟第一眼看到金屬爬爬時,當場掉頭就走,返回自己的房間向著倫敦方向連發了十三道加密電報,詳細描述了自己看到的美利堅最新秘密武器。

  羅夏不但沒有阻止的意思,還站到亞瑟旁邊,有鼻子有眼的給這位老朋友介紹這一款代號為‘金屬爬爬’的多功能全地形機械作戰平臺的全部‘引數’,搞得亞瑟老感動了,以為羅夏是揹著老美偷偷給自己透底,直呼沒有交錯這個朋友,拍胸脯保證以後要是老美那邊找你麻煩你就報我們不列顛的大名,日不落帝國罩你!你永遠都是我們大英帝國的好朋友云云。

  來來回回又折騰了接近一個小時,忙活完的探險隊終於得以出發。在將所有行禮扔到金屬爬爬背部特意保留出來的載貨區域之後,羅夏一行人迎著朝陽走出了保護傘基地的大門,向著遠處的懸崖趕去。

第四百四十八章 最黑暗的地牢·中

  第四百四十八章 最黑暗的地牢·中

  渾身披掛著裝甲的巨型金屬巨獸平穩的行駛在已經荒廢數百年的古老道路之上,逐漸朝著目的地前進。

  就如同那些戰爭時期坐在坦克車上計程車兵一樣,羅夏等人全都在金屬爬爬身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安心的靠坐著,靜靜等待著戰鬥的到來。

  作為附近區域最負盛名的古代廢墟,德拉普爾莊園其實並不缺少來訪的‘客人’。從名不見經傳的小毛伲浇嫌忻奶诫U家,甚至是那些團體行動的大組織,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想要探索這座有著近千年歷史的古老城堡,發掘其中隱藏的財富。

  只不過這些人的下場通常不太好,失蹤是常態,身受重傷胡言亂語的已經算是幸撸辽倌芰粝乱粭l命。久而久之,這片區域就成了當地人的禁區之一,除非想不開不然基本沒人會靠近。只有那些外地來的探險者才會傻乎乎的闖進去,然後便再也不曾出現。

  而今天,羅夏等人也成為了其他人眼中不知好歹的莽撞冒險者,進行著看起來九死一生的探索。

  隨著金屬爬爬賣力的驅動那五對負重輪前進,周圍的景色也開始變化起來。樹木幾乎消失不見,只剩下零星的雜草還在頑強汲取著周圍土地的養分。只是從那蒼白而沙化的土壤來看,即便是這些野草恐怕也撐不了太長時間。‘

  與第一次見面時的花花公子打扮不同,今天的亞瑟穿著一身緊身的皮衣皮褲,關節附近都用皮帶固定,保證不妨礙移動。皮衣外面套一件暗紅色的風衣,風衣內部能看到很多閃爍著冰冷寒光的小玩意,一看就知道不好惹,妥妥的標準獵魔人範。

  倒是那個一直跟在亞瑟身邊的年幼執事並沒有多大變化,只是手上的白手套換成了一副好像被私自改裝過的黑色露指戰術手套,似乎有著某種未知的玄奧。

  沒有正行的蹲坐在一門88毫米反一切炮的炮管之上,亞瑟眉頭緊皺的看著地面上慘白的土壤,眼神之中滿是某種擔憂。就在這位獵魔人先生思索某些事情時,羅夏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這種情況是大地的‘生命力’被吸走了,根據那些古老的典籍所說,當某些被深埋在地下的邪惡即將甦醒時,附近的土地就會變得慘白而衰敗。如同死亡的沙漠,沒有一絲生機。”

  手中摩挲著一小撮鋼鐵爬爬獻寶似的用機械觸手捧到自己面前的土壤,羅夏的聲音彷彿從十分遙遠的地方傳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