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268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而吉伯特似乎也知道不能夠將民眾逼迫的太狠,所以他放緩了進行瀆神實驗的頻率,轉而開始研究起那些古老的文獻,探索著更為強大的力量與永生的奇蹟。

  時間就這樣緩緩的流逝,過了差不多四百年,德·拉·普爾家族依舊統治著伊克姆地區,而無數的民眾也依舊的生活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之上。

  所有在這裡生活的人都明白三件事:不要靠近德·拉·普爾的莊園,不要獨自一人外出,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因為這片土地遭受了詛咒,土地的主人是遠比‘藍鬍子’吉爾·德·雷斯還有殘忍和可怕的屠夫。

  在長久的時光消磨下,領地上的居民已經與自己的領主形成了某種默契,沒有自己土地的他們預設了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消失的事實,這種隨機性的失蹤,總比成為逃民奴隸要好很多。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三十年戰爭’爆發,整個歐洲無數國家之間爆發了大戰,所有人都打成了一鍋粥,英格蘭也沒能置身事外。

  火槍的興起與英格蘭國內接連爆發的內戰讓當時已經換過無數身體,奪取了自己後代身份的吉伯特認為這個國家已經不再適合德·拉·普爾家族生存,必須尋找一個更為安靜,更為和平,沒有人可以打擾到他的地方生活。

  吉伯特很快就找到了理想的目的地,遠在大洋彼岸的新大陸,遠離一切紛爭與麻煩的美洲。

  在留下一部分族人作為掩護之後,吉伯特帶著效忠與自己的教徒(後代)們,登上了前往新大陸的船隻,併為自己換了一個‘新名字’——吉伯特·德拉普爾。

  德拉普爾家族成員在麻薩諸塞州沿海登陸,輾轉了很多城鎮與鄉村,最後選擇了當時還只是一個小漁村的阿卡姆作為家族的安居地。他們購買了如今的德拉普爾莊園,並過著隱士般不與外人交流的生活,而那些源源不斷前往新大陸探險的移民們,也為德拉普爾家族提供了最好的‘貨源’。

  毫無秩序,沒有管理人員,人口流動量大,隨時都有無數人因為各種稀奇古怪的原因死去,尚處於開發當中的美洲大陸,簡直是德拉普爾家族興盛最好的溫床,直到,那個男人出生。

  伊克姆男爵十三世孫,沃爾特·德拉普爾,老德拉普爾的祖父,那個終結了一切邪惡的男人。

  與正常的貴族家庭不同,家族內部有著一隻邪教團體流行的德拉普爾家族雖然同樣人口興旺,但倘若有繼承人向著好的、健康正常的方向發展,那麼他肯定會早早地神秘死亡,好空出位置留給那些更符合家族本色的子嗣,繼承德拉普爾家族的‘傳統’。

  沃爾特·德拉普爾就是這樣一個人,在偶然一次夜遊中察覺了埋藏在家族內部邪惡的他,無法忍受自己的父母,祖父,各位叔叔竟然會是囚禁飼養同類,甚至食人的邪教徒。

  在某種無法遏制的正義感之下,沃爾特執行了一場精心計劃的屠殺——被害者包括他的父親,母親,三個兄弟,兩個姐妹,以及數名為虎作倀的僕人。

  他挑選了一個自己那最為強大的祖父‘進食’的日子,偷偷在飲食中放入了買來的藥物。等到確認祖父已經進入地穴之後,他便夥同四名忠心於他的僕人殺死了兩名看守地穴的僕人,從外部關閉了地穴的入口,並破壞了控制開關的機關,緊接著轉頭向著自己其他‘家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在四名忠心的僕人全部犧牲之後,沃爾特手中的匕首也劃過了自己父親的喉嚨,將這名啃食人類的怪物徹底殺死。而之後的事情,就如同托馬斯韋恩講述的那般。

  殺了人的沃爾特·德拉普爾並沒有立刻離開自己家族的莊園,他一直埋伏在地穴機關之前,準備與自己那個‘祖父’同歸於寂。直到確認地穴已經徹底被破壞的機關封死,自己的祖父再也不可能重回地面之後,他才選擇離開德拉普爾莊園,並在好友也就是如今托馬斯·韋恩的祖父幫助下,乘船離開了美國,返回了大洋彼岸的英國,去處理德拉普爾家族留在那裡的殘餘勢力。

  然而已經遠去的沃爾特·德拉普爾並不知道,他那位祖父,被吉伯特·德·拉·普爾佔據了身體的老人並沒有死去。他一直在那座地穴中生存了數十年,並藉助沃爾特父親的雙眼‘看’到了這個孫子行兇的全過程。

  直到所有‘食物’消耗乾淨,這位活了數百年的老妖怪才不甘心的利用儀式將自己轉化為邪靈,蟄伏在德拉普爾家族莊園的地下,等待著重新復甦的那一天。

  他相信那一天的到來,並不遙遠。

  ps:引用了一部分遊戲原文,卡好了4900字,多出來的400不收費

第四百三十五章 我,羅夏,獵魔人大師。

  第四百三十五章 我,羅夏,獵魔人大師。

  “我從未想過我的家族居然會有著這樣的歷史,從我出生時,我就沒見過我的祖父沃爾特,我的父母對於祖父的下落也諱莫如深,彷彿他的存在是我們家族的禁忌。”

  “直到1904年,我父親臨終之前,才告訴我我的祖父沃爾特是一名家喻戶曉的探險家,他和我的祖母在一次‘探險’途中失蹤,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回來。而當時,我的父親只有不到十歲,家中沒有任何長輩,還是遠在美國的韋恩叔叔,也就是托馬斯當時已經成年的父親趕到英國照顧了我父親一段時間,直到他可以獨自生活才離開。”

  “因為從小被父母‘拋棄’,我的父親曾經非常厭惡我的祖父沃爾特,認為他沒有做到一個家長應盡的責任。可如今看來,祖父沃爾特也有著自己的難處。一邊是由先祖闖下的,可能波及無數無辜人的災禍,一邊是自己的家人。兩難啊......”

  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老德拉普爾的心情有些感慨。而此時正站在他身邊的阿米蒂奇教授也合上了手中的德拉普爾古籍,安慰性的拍了拍這個同齡人的肩膀。

  “你應該感到驕傲,德拉普爾先生。您的祖父是一位偉大而無私的英雄,他消滅了信奉邪神,屠戮人類的邪教徒,是一件大義滅親的壯舉。地穴之中的景象我們都看見了,如果任由那些人繼續發展下去,將會成為整個人類社會的毒瘤。”

  “最難能可貴的是,他不但扼殺了那些潛伏的危險,還積極的彌補家族祖先曾經犯下的錯誤,甚至為此付出了生命。無論從哪個方向來說,他都是一位難能可貴的好人,一個正義之士,一個值得尊敬的長輩。”

  耳邊誇讚的話語並沒有挽回老德拉普爾低落的心情,只是讓他帶著幾分苦笑的點點頭,算是預設了對方的說法。他也承認祖父是一位英雄,可是對於自己父親來說,幼年缺失的關愛也是貨真價實的,這甚至影響了他的一生,這也許就是自己朋友羅夏曾說過的‘忠孝不能兩全’的另一種解釋吧。

  收拾了一番心情,老德拉普爾將注意力轉到了其他地方。

  “阿米蒂奇教授,古籍裡有沒有記載那個所謂的‘哈姆雷特’鎮在什麼地方?”

  聽到這個提問的老教授微微一愣,下意識問道:“那是一座接近三百年前的小鎮,即便有記載也不一定能找到,你為何會詢問這個?”

  老德拉普爾血脈的眉毛皺在了一起,語氣嚴肅的解釋道:“既然我的祖父沃爾特是‘探險時失蹤’而不是活著回來,那就說明在我那古老的家族領地之中,先祖吉伯特所留下的‘麻煩’並沒有被成功解決。”

  “如果不知道也就罷了,我還能夠渾渾噩噩的繼續生活下去。可如今既然知道了我祖先所犯下的罪行,那麼身為體內流淌有德·拉·普爾血脈之人,我有責任也有義務將先祖留下的爛攤子收拾好。畢竟......”

  下意識撫摸著腰間藏有自己亡子阿爾弗雷德照片的懷錶,這位老人臉上的表情逐漸堅定起來。

  “我死之後,這個世界上再無德拉普爾家族。就讓我在臨死前,為我家族與先祖所做的一切,劃上一個休止符吧。”

  同樣滿頭銀絲的阿米蒂奇教授聞言臉上的神色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之前的他們還沉浸在破解一個古老家族數百年悠久歷史的喜悅之中,如今終於反應過來,如果書中記載的全都是真事,那麼在遙遠的大洋彼岸,還有一個被深埋在岩層之下的邪惡,此時正蠢蠢欲動的覬覦著人類世界。

  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阿米蒂奇教授立刻拉著旁邊兩位好友翻閱起手中的德拉普爾古籍,在那些瘋狂的囈語與斷句中尋找著任何可能存在的線索。而與此同時,一直在旁邊旁聽到現在的戈登代局長終於忍不住開始發言:

  “我認為我們應該將這個訊息報告給政府,以國家的力量來對抗那樣邪惡的敵人。阿卡姆市長托馬斯·韋恩是德拉普爾先生你的好友,有他背書,上面的人一定會相信你所說的一切。”

  看著面前一臉希冀之色的戈登,比對方年長了三十年,經歷過更多風雨飄搖的老人沉默了片刻,忽然反問了一句:

  “密斯卡托尼克河下游的深潛者族群已經在阿卡姆以及附近數個城鎮為禍數百年,嚴重的影響了附近區域的經濟發展與人民安全,是當之無愧的禍害。可是戈登局長,政府為什麼沒有選擇剷除那些深潛者,而是任由對方發展,以至於阿卡姆警局歷年來傷亡不斷呢?”

  戈登聞言一愣,臉色忽然變得極其難看起來。而老德拉普爾也不等他回應,直接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

  “因為得不償失,密斯卡托尼克河下游雖然只有幾十萬深潛者,然而哂矛F代熱武器還是能夠將其殲滅的。但深潛者族群在全世界有起碼上千萬的人口,且極其記仇,甚至還有某些來自遠古的強大個體。”

  “一旦惹怒了深潛者族群,讓這些毫無人性的怪物報復性的襲擊美國沿海與來往船隻,所造成的損失遠比一座小小的阿卡姆城的幾個警員死亡要沉重的多。正因如此,密斯卡托尼克河中有深潛者已經是一件人盡皆知的‘秘密’可政府仍舊選擇了視而不見。”

  抬起手拍了拍這位仍舊帶著幾分熱血意氣的阿卡姆警長,老德拉普爾看向對方的眼神十分平靜。

  “早在來到阿卡姆之前,我就在托馬斯那裡得到了阿卡姆的相關情報。你以為他不想疏通密斯卡托尼克河的河道嗎?你以為他願意看著你們這些警察白白送命嗎?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罷了。要不是最近深潛者那邊出了變故,他可以一輩子都不會打那條河的主意。”

  “連本國的居民安全都只是天坪上衡量得失的砝碼,你難道指望美國會大公無私的援助其他國家嗎?醒醒吧,詹姆斯·戈登先生,我們可是資本主義國家。”

  戈登聞言不甘的咬緊了牙關,腦海中回憶著之前在地穴中看到的恐怖景象,那些堆積如山的屍骨,不斷刺激著他身為一名警察的道德紅線。

  “可是那樣會死很多人,美國和英國不是盟友嗎?”

  聽到這句話的老德拉普爾看向戈登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天真的孩子,目光中甚至帶上了一絲無奈:

  “怪不得你幹了幾十年也只是一個副局長,這種政治覺悟可不行啊,戈登先生。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美國和英國之間的關係確實不錯,然而那是因為當時的英格蘭是強大的日不落帝國,光芒照耀整個世界,殖民地遍佈全球,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

  “然而現在,時代變了。第一次世界大戰嚴重的搓滅了英格蘭的銳氣,讓其他國家發現所謂的日不落帝國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樣強大。英國本土的青壯年死了差不多90萬人,我的兒子也在其中,整整一代人的逝去讓這個國家的未來註定青黃不接,走下神壇只是時間問題。”

  “這個世界上只能有一個霸主,既然英國已經日落西山,德國半死不活,法國實力不濟,俄國剛剛結束內亂,那麼你覺得誰最有可能接過日不落帝國的稱號,成為縱橫四海的世界霸主呢,戈登局長?”

  代局長先生聽到這裡已經完全明白了面前這位老人話語中隱藏的含義,傳統歐洲列強全都不在狀態,那麼這個王座,自然會由如今正處於柯立芝繁榮(1922~1929),整個國家大踏步前進的美國來享用。

  而早已對此心知肚明的美國,絕對不會介意在已經露出疲態的英格蘭身上再捅一刀,讓這位‘母親’死的更快一些,好早一點把位置讓出來。

  “如果我真的將這件事報告給政府,等來很可能不是援助,而是來滅口的特工。到時候不但我會死,你和托馬斯這些知情人說不定也逃不掉。國與國之間從來沒有真正的友情,有的只是利益交換罷了,而一個能夠讓英國陷入大災難的邪神,遠比你我值錢。說不定美國到時候還會假惺惺的送去一些物資援助,一邊啃食著屬於英格蘭的利益,一邊慰問受災的民眾,一邊派出部隊顯露出自己救世主的一面。”

  再次拍了拍已經呆若木雞的戈登局長,老德拉普爾不再過問這位心中國家形象幻滅的中年人,轉身走到了已經滿頭大汗的阿米蒂奇教授與他的兩個同伴身邊。

  “先生們,查到哈姆雷特小鎮的所在地了嗎?”

  正用一個行動式放大鏡觀察德拉普爾古籍的阿米蒂奇教授聞言抬起了頭,帶著幾分不確定的開口:

  “時間太短,我和弗朗西斯他們只能簡單的拼湊出幾個地標位置,時間已經過去了太久,即便有詳細的地圖也不一定能夠找到,何況只是名字。如果想要一個準確的地利位置,必須經過長時間的推算與排除,才能找到正確答案。”

  聽到需要更多時間,老德拉普爾的眉頭皺了皺,但還是問道:“需要多久?”

  “一切順利的話起碼三天,出意外的話可能需要一個禮拜,甚至更長。就像我剛才說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數百年,誰也不知道在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老德拉普爾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但也沒有多說什麼。作為一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他明白僅憑一個數百年前的地名想要尋找目標有多困難。

  現在可是1928年,計算機的先祖圖靈機還需要八年才被天才科學家阿蘭·圖靈設計出來,真正的第一臺計算機埃尼阿克的誕生則需要等到1946年。現在的地圖資料全都是紙質的,想要尋找到一個接近三百年前的異國小鎮,簡直是天方夜譚。

  就在所有人都有些一籌莫展之際,一個清朗的男聲在人群旁邊響起:“我想,也許我可以幫你們解決這個問題。”

  會客廳裡聽到這句話的所有人全都下意識的看向了聲音傳出的方向,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位身著一身筆挺西裝,正在緩緩推門而入的高大男人。

  “羅夏先生?你沒事?之前我們沒有在房間裡發現你,還以為你出意外了。要不是奈亞子小姐出現說明你有事暫時無法與我們見面,我們都準備再次返回地穴找你了。”

  “呵呵,感謝你們的好意,我剛才有事耽擱了一會,很抱歉讓諸位擔心了。”

  笑眯眯的來到人群當中,羅夏摘下頭頂的禮帽,對著老德拉普爾幾人點頭示意了一下。而看到了他出現,老德拉普爾的眼神複雜,猶豫著開口:

  “朋友,你......”

  與不明不白就被傳送回莊園當中,還陷入了昏迷的阿米蒂奇等人不同,老德拉普爾和他的兩個護衛可是十分清醒的出現在會客廳的,甚至在‘臨走’之前還聽到了一個聲音,一個十分耳熟的聲音。

  羅夏自然是看見了老德拉普爾眼中的猶豫與躊躇,對這位年紀頗大的老夥計投去一個稍安勿躁,等會再聊的眼神之後,店長先生看向了身旁的阿米蒂奇等密大教授。

  “阿米蒂奇教授,賴斯教授,摩根教授,安布雷拉集團將會全力支援你們的定位工作,所需的一切資料與情報都會以最快速度送到你們三個的面前,不知道這樣一來,你們可以在多長時間內找到那座哈姆雷特小鎮?”

  聽到這個訊息的阿米蒂奇伸手抬了抬自己鼻梁上的圓形鏡片,露出了一個含蓄而矜持的笑容。

  “四十八小時之內。”

  “很好。”羅夏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我的人兩小時內就會帶著安布雷拉集團能找到的所有資料抵達密斯卡托尼克大學,並協助你們破解這本古書。事成之後,我將以密大校董的名義捐贈一百本絕版書籍給密斯卡托尼科大學的大圖書館,希望阿米蒂奇教授你能夠喜歡。”

  “交給我們吧,羅夏先生,這些是我們這些學者應該做的。”

  聊了幾句之後,諾里斯護送阿米蒂奇教授等人返回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繼續破解德拉普爾古籍,終於回過神的戈登警長也有些失魂落魄的帶著兩個手下告辭離開,之前還熱鬧無比的會客廳中只剩下羅夏,奈亞子,以及靜靜站立在兩人身邊的老德拉普爾。

  看著面前眼中流露出幾絲探究之色的老人,羅夏微微一笑,朝著這位友人伸出了右手。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羅夏,是一名獵魔人大師。”

第四百三十六章 Hensin!

  第四百三十六章 Hensin!

  阿米蒂奇教授所言非虛,甚至還有些謙遜。在大量人力物力的幫助下,他只花了不到三十個小時便定位了那座‘哈姆雷特’小鎮如今的位置,位於威爾士公國沿海的一座古老城鎮,現在的名字是‘安徹斯特’。

  得到準確訊息的第二天,數架噴塗有醒目紅白傘狀Logo的飛機從馬塞諸塞州的一處私人機場起飛,向著大洋彼岸的國度飛去。

  而在領頭一架有著先進流線型外觀的客機機艙中,羅夏眉頭緊皺的看著手中幾張精緻紙牌,片刻之後嘆息著將其扔到了面前的牌桌上。

  “我認輸,我本以為到了您這個年紀,思維應該十分僵化才對,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學會了如何進行這種遊戲,甚至還擊敗了我這個‘老師’。果然不愧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學中最頂級的學者啊,阿米蒂奇教授。”

  坐在羅夏對面作為上的白髮老人動作優雅的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鏡,臉上露出了一個含蓄而內斂的笑容:

  “雖然這套叫做‘昆特牌’的遊戲十分精巧而有趣,但歸根究底還是屬於‘數學’的一環。只要在前幾次對戰中牢牢的記住卡牌數量和效果,並破解出相應的對抗之法,我便可以很輕易的算出你可能會使用那些套路和技巧,並戰而勝之。”

  聽到這位大圖書館長輕易的說出了絕大部分人類都無法辦到的方法,羅夏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大賭場會禁止那些有名的數學天才進入,明明是靠‘邭狻瘉磉M行的遊戲,到他們那裡就變成了某種‘必然的結果’。

  雖然羅夏同樣可以使用類似未來視的手段達到同等效果,或者同樣計算抽牌的可能與機率,但那樣就失去了遊戲本來的樂趣,變成某種枯燥乏味的數學競賽,這可不是店長先生想要的結果。

  “好吧,按照提前說好的約定,我這一套‘昆特牌’就是您的東西了,尊敬的阿米蒂奇教授,請妥善的使用它們,給自己帶來更多的歡樂吧。”

  微笑著將手中的牌組整理好,並從旁邊拿出其他對應勢力的未拆包昆特牌,羅夏將這些閒暇時做出的小玩具送給了對面博學多才的老爺子。

  阿米蒂奇教授則露出了同樣禮貌的微笑,起身接過了羅夏贈與的‘禮物’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期待之情,一幅萬分喜愛的樣子。

  “放心吧,羅夏先生,我會妥善儲存你這一套發明的。這可是世界頂級學者製作的小遊戲,是一份十分珍貴的禮物。”

  這位慈祥睿智外表下似乎還隱藏著幾分童心的老人抱著羅夏贈與昆特牌對著他點了點頭,緊接著便樂呵呵的起身朝其他幾名同伴走去。

  得到了新玩具的他第一次感覺到了除了那些古老典籍與高深科學之外的樂趣,這些有著各種神奇功效的昆特牌可比那些老土的撲克牌遊戲有趣多了。這種好東西,怎麼可能獨自享受,當然要儘快的傳播開,讓所有人都可以獲得與他一樣的快(虐)樂(菜)啊。

  最初的分(受)享(害)者,就從自己的老朋友沃倫·賴斯和弗朗西斯·摩根開始吧。

  聽著很快就開始喧鬧起來的後部艙室,羅夏輕笑著搖了搖頭,端起面前小餐桌上從自己全資收購的可口可樂公司生產的原味快樂水,笑眯眯的品嚐了起來。

  嗯,正宗老配方,就是這個味。一會再叫廚房搞幾隻炸雞,配上自己帶來的電影,那就更快樂了。

  店長先生美滋滋的盤算著接下來的行程,這次可是一場橫跨大洋的旅行,時間十分漫長,必須找點事情做才行。不過還沒等他想到一會的炸雞是配香辣粉還是孜然粉,亦或兩者都要,他的身後就響起一個和阿米蒂奇教授同樣蒼老,睿智,帶著地道倫敦腔的男聲。

  “能佔用你一點時間嗎,我的朋友?”

  “可以,請坐吧,德拉普爾先生。”

  得到羅夏允許之後,穿著一身典雅西服的老德拉普爾坐到了之前阿米蒂奇教授的位置,他環視了一眼周圍從未見過的各種科技裝置與工具,禁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親愛的夏,說實話,當你幾天前說你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組織首領,專門負責處理那些‘神話事件’時,我雖然相信你,可心中依舊有著幾分不確定。直到現在,我看到了這一架有著遠超當今科技水平的飛機,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這裡的很多東西拿到外面都有可能引發一場大戰,尤其是那些通訊裝置和這一架有著優秀效能的飛機,幾乎可以說是一國重器,有著改變戰爭格局的能力。”

  聽出老德拉普爾話語中隱藏憂慮的羅夏緩緩放下了手中仍舊冒著絲絲寒氣的水杯,臉上露出了一個放鬆的微笑。

  “放寬心,我的老朋友。狩魔獵人組織只對那些可能影響人類種群存亡的‘神話生物’與‘神話事件’感興趣,人類諸國之間的紛爭與我們無關,我們也沒有興趣參與。除非某些國家腦子抽了搞一些邪神祭祀,召喚惡魔之類的蠢事,不然我們這些獵魔人是不會出手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聽到羅夏保證無意參與國家間的競爭,老德拉普爾臉上的憂慮之情明顯緩和了很多。作為一名親生兒子因為第一次世界大戰而喪命的父親,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戰爭所帶來的傷痛,也沒有人比他更明白如今和平生活的來之不易。

  那是用無數人鮮血澆灌而出的和平之花,每一朵都付出了無數人慘痛的代價。

  沉默了片刻,老德拉普爾再次抬起頭,看向了已經洋溢在某種歡樂之中的後部機艙,躊躇了幾秒鐘,最後還是帶著幾分猶豫的開口:

  “我的朋友,我們這一次的旅程很可能會面對一名強大的邪神,這是十分危險的,你我都可能會在這次戰鬥中喪命。我十分不理解,你為什麼會選擇帶上你的那些家眷。”

  “你是說奈亞子她們嗎?”

  用旁邊的可樂瓶給自己續了一杯的羅夏聞言談起了頭,看向對面眼中有些明顯擔憂的老紳士。

  老德拉普爾:“是的,我的朋友。這種危險的事情應該讓尊貴的女士們走開,這是屬於紳士們的戰場。讓女士們陷入危機險境,可不是一個真正紳士應有的作為。”

  老德拉普爾本以為自己的話語會引起羅夏的共鳴,因為這是這個時代男性,準確是有修養男性的共識。誰知道羅夏聞言不但不點頭,反而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我的老朋友。你可不要小看了女人啊,有的女人發起火來可是連我都承受不住呢,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母lao...咳咳,巾幗不讓鬚眉的英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