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行劍心mk2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羅夏放映的電影不是現在主流的黑白默片,而是有著繽紛靚麗的色彩,以及激昂婉轉的音樂,但是這並不妨礙吉爾的注意力逐漸被那生動有趣又跌宕起伏的劇情所吸引,連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靠近了‘電視機’這個從未見過的東西都沒有察覺。
時間在螢幕中的金髮少女樂佩與偶然闖入樂佩生活的痞子帥哥弗林·萊德之間的相見,相識,相愛中緩緩流逝。對於現代人來說稍顯老套的劇情與套路卻讓吉爾和阿比蓋爾等人感覺是那樣的新奇,緊張,扣人心絃。
包括警官小姐在內幾位女性的表情已經隨著前期搞笑的劇情結束,開始進入後期緊張刺激的逃命環節而同樣變得緊繃起來,尤其是幾個小的,聽到那位已經浪子回頭的大盜弗林被國王判處死刑時,甚至用雙手捂著眼睛不敢再看,即便是吉爾這個成年人也下意識的側過腦袋避開了畫面。
這種堪稱‘可愛’的表現讓已經完成了對十字架‘附魔’的羅夏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毛,沒有出聲打擾幾位女士的雅興,而是靜靜的站在所有人背後,等待著自己從未來帶來的4k電視中上演的劇情逐漸接近結局。
終於,伴隨著螢幕中一對璧人在國王與王后的見證下步入婚姻的殿堂,因為之前悲情內容而滿臉淚痕的小姑娘們紛紛露出了歡喜的笑容,互相擁抱著歡呼起來。而站在奈亞子等人不遠處的吉爾也悄悄的用手背拭去了眼角的溼潤,嘴唇不自覺的微微翹起。
真是一個好故事啊,邪惡得到了懲戒,有情人終成眷侶。之前在波士頓時報紙上說有一個什麼‘奧斯卡’的東西最近正要舉辦,這部長髮公主如果參加的話,一定會獲得第一名吧。
心中感慨著,吉爾下意識回頭想要看看羅夏回來了沒有,結果剛轉身,就看到了店長先生那一副笑眯眯的面容。
“羅夏先生?你結束了?”
“嗯,結束了。給,這是你的十字架,我在上面加了一點小保險。當你再次遇到哪些鬼東西時,這個十字架可以保護你不受它們的影響。”
將已經附魔過的十字架還給吉爾,羅夏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不遠處已經開始播放演員表的電視機,笑著問道:
“如何,還喜歡嗎?”
剛準備把十字架帶回脖子上的吉爾聞言微微一愣,果斷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對之前那部電影十分滿意的樣子。
“我經常會在晚飯後給阿比蓋爾她們放一些類似的東西,如果吉爾你也感興趣的話,下班之後可以來這裡一起看。”
“真的嗎?”話才剛出口,警官小姐臉上就露出了些許不好意思的表情,連忙掩飾般的擺擺手:“還是算了,這太麻煩羅夏先生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反正我都是要放給這幾個小傢伙看,多你一個少你一個沒有多大區別,人多反而熱鬧些。”
與擔心給羅夏添麻煩的吉爾相比,店長先生倒是真無所謂,看電影嘛,現在又沒有彈幕可以互動和吐槽,當然是人越多越熱鬧咯,他又不差吉爾那一份點心和飲料。
和有些意猶未盡的警官小姐閒聊了一會,羅夏再次主動邀請她明天再來看電影,吉爾這次沒有拒絕,卻提出甜點零食由自己提供,羅夏自無不可,兩個人便氣氛友好的互相握手告別。
吉爾還有公務在身,不能再這邊久留。她不聲不吭的在运@邊睡了一整天,搞得已經抵達德拉普爾莊園的馬特以為這位搭檔處理小混混時陰溝裡翻了船,急得不行。
辛虧羅夏想的比較周到,這邊催眠了吉爾,那邊就給阿卡姆警察局打了一個電話,通知戈登代局長吉爾在這邊進行治療,讓他不用擔心這位屬下,對方治療完畢就可以返回崗位。
戈登得到訊息後也及時派人通知了已經開始猶豫是不是要離開德拉普爾莊園返回阿卡姆的馬特,讓這位如同熱鍋上螞蟻一般的中年警官放下了心。
將羅夏給的兩瓶藥小心的放入口袋中,又拿起十字架帶回脖頸之上。感受著胸前隱隱約約的傳來的溫暖安心之感,吉爾微笑著從私人醫院的二樓生活區走下,向著大門而去。
不過還沒等她抬手開門,一道有些戰戰兢兢的聲音卻忽然從她背後響起。
“吉,吉爾,是你嗎?”
這個聲音...是保羅?該死,我把他忘了。
收回正準備推門而出的右手,警官小姐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袋,順著聲音響起的方向望去。這一看,讓她臉上浮現了些許驚訝之色。
“保羅,你怎麼一臉難看的樣子?難道是之前治療沒有徹底治癒嗎?”
吉爾之所以會如此說,實在是因為出現在她面前的保羅此時的表現太過異常了。
雖然對方如今已經沒有了之前那一副近乎要擠出眼眶的死魚眼,微微變形的面孔也已經恢復了正常,不再朝著扭曲醜陋的‘印斯茅斯’臉變化,可蒼白的臉色,遍佈冷汗的額頭與顫慄不止的嘴唇無一不昭示著眼前之人的異常。
“不行,保羅你的狀態不太對勁,我去喊羅夏醫生,他一定能治好你!”
看見保羅那一副下一秒說不定就會當場去世的模樣,吉爾轉身就朝著二樓走去,而本來臉上浮現一縷喜色的保羅看見吉爾的動作頓時嚇出一身白毛汗,大喝一聲:
“等等,不要去!”
本來已經走到樓梯旁邊的吉爾聞言身形一滯,一臉不解回頭看向保羅。看到吉爾的腳步因為這一聲大吼停下,仍舊站在原地的保羅長舒一口氣,勉強調整了一下心態與呼吸,用仍舊帶著幾分顫抖的語氣小聲道:
“我沒事,吉爾。我已經完全康復了,身體恢復了正常。我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一副樣子,是因為‘恐懼’。”
“‘恐懼’?”
“是的,恐懼。我不知道我在怕什麼,但我總感覺有一隻,不,兩隻極其可怕的掠食者正徘徊在我的身邊,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我,就彷彿在打量著一塊案板上的肉。這感覺是如此的真實又如此的清晰,以至於我的神志十分清醒,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我的身體在恐懼,恐懼那兩個可怕的掠食者,因為那根本不是我可以抵抗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我連抵抗這個想法都無法升起。”
“離開這裡,吉爾。只要離開這裡,離開那兩個存在的‘狩獵範圍’,我就能恢復正常了。”
保羅一邊說著自己的感受,一邊悄咪(*)咪的伸手一根不停顫抖的手指指了指樓上,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表情。而本來還以為這裡也出現了諸如混血種之類怪物的吉爾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除了天花板之外什麼也看不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天花板上面有什麼?只有羅夏和幾個未成年的少女,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可保羅那一副隨時可能嚇死的表情也做不得假,偽裝和表演是做不到這種地步的。
沉默了數秒鐘,吉爾終於在保羅那帶著幾分懇求的神色中點了點頭,再次轉身向著运箝T處走了。可走了兩步耳邊卻不見保羅跟上的聲音,於是她只得再次回頭看去,入目的卻是一張恐懼中帶著幾分羞愧表情的面龐。
“能...扶我一下嗎,吉爾?我腿軟,走不動路。”
ps:迪士尼的長髮公主是真的經典,老少皆宜,我現在看著都很有趣。 ps2:fgo斯卡蒂沉船了,悲。
第四百一十七章 能再來一次嗎?
第四百一十七章 能再來一次嗎?
看著窗外彷彿沒骨頭毛毛蟲一般被吉爾拖著前進的保羅,羅夏有些沒好氣的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銀髮少女。
“你都多大個人了,居然還嚇人家一個‘小朋友’,很有意思嗎?”
本來正露出一副彷彿偷到堅果的小松鼠般笑容看著吉爾二人背影的奈亞子聞言不滿的嘟起了嘴,抗議道:
“人家可是貨真價實永遠16歲的美少女呢,親愛的你在說些什麼啊。”
一邊說還一邊用自己腦袋上銀色呆毛‘抽打’身邊的男人,一幅小拳拳捶你胸口的模樣。只是那力道與其說是攻擊,倒不如說是tiao情。帶著少女溫軟體香的髮絲輕飄飄軟綿綿的撩過男人的耳垂,下巴,側臉和脖頸,帶起一陣陣撩人心絃的瘙癢感。
可惜奈亞子選錯了目標,對於羅夏來說,這些只是小兒科而已,根本無法影響他的情緒。
進攻了半天也不見身邊的男人有一丁點表示,奈亞子哼哼唧唧的收回自己的本體,再次瞥了一眼即將消失視線盡頭的吉爾和保羅。
“親愛的你將從大袞體內提取的血清輸入了那個男人身體裡,‘治癒’了那個男人的同時,也讓他直接跨過了深潛者這個階段,抵達了更高的層次。如果他足夠努力再加上一些機遇,很可能會成為新的‘支配者’。”
“作為一個開明的前輩,我當然要考驗一下後輩的資質與氣量啦。如果太過無能的話,可不配獲得那樣的能力呢。你說呢,親愛噠?”
聽著耳邊少女一邊摟住自己胳膊一邊用甜度三個加號的聲音問出的詢問,羅夏再次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看你只是單純的想要搞事順便看保羅的笑話而已。我之所以會往他體內注射大袞的血清,是因為他身上的‘疾病’並不是真的病症,而是一種‘祝福’是進化,是有一種有益的變化。雖然他本人可能不是太樂意,但這就是事實。”
“如果他真的患病或者遭受詛咒之類的debuff,那我只要揮揮手就可以解決。可他之前的狀態偏偏是正面buff,是有益的,那就只能用一些特殊的方式來解決了。”
“至於你說他會成長為新的‘神明’這一點......”
望著那已然消失在街道盡頭的身影,羅夏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不抱太大希望,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這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不再關注那已經離開的兩個人,回過神來的羅夏扯了扯自己被某個銀髮呆毛緊緊摟在懷裡的胳膊,沒扯動。
雖然不論是滑膩的手臂還是那柔軟的豐盈觸感都非常好,少女也毫不在意自己被吃豆腐,甚至有主動往羅夏嘴裡塞豆腐的趨勢,但店長先生此時只感覺一陣陣無奈與心累。
“好了,不要調皮了。要是我哪天真的忍不住,你後悔都來不及。”
“真噠?!”然而與一般少女的反應不同,奈亞子聽見羅夏的‘威脅’卻是一臉歡喜與躍躍欲試,一幅早已迫不及待的樣子。
“假的!”
毫不客氣的對著某個呆毛狂甩一臉興奮的銀髮小邪神嗑了一個爆栗,將對方直接擊墜。羅夏拍了拍自己略有褶皺的衣袖,嘆息轉身著朝客廳走去。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天天換著法的撩撥他,再加上一年多的禁慾,店長先生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女追男隔層紗,即便是羅夏,天天面對一個對自己予取予求不設任何防禦還長相甜美可愛,性格外向活潑的美少女,已經隱隱約約的感到心動。
之前就是因為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態變化,羅夏才會一個人獨自來到阿卡姆,進行前期準備的同時冷靜一下情緒。
可隨著奈亞子的追來,加上這半個月的相處,之前壓下的心緒再次泛起,甚至比之前還要洶湧澎湃。
唉,罷了,隨緣吧。
坐到客廳的沙發上,將自己陷入柔軟的靠墊之中,羅夏抬眼看向了不遠處正在播放迪士尼動畫片的電視機。
身旁正一副‘乖巧.jpg’狀態的蘿莉櫻見狀主動向羅夏身邊挪了挪身子,將自己縮排羅夏臂彎裡,腦袋靠在了男人那堅實的胸膛之上,微眯著眼睛露出了安心的眼神。
看到小夥伴那一副享受的模樣,一直關注著這邊的阿比蓋爾可愛的歪了歪腦袋,抱著自己心愛的小熊玩偶也來到了這個自己不知為何總感覺十分熟悉親近的男人身邊。
在試探性的靠近羅夏身邊一點,發現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抗拒之色後,金髮的半大蘿莉學著對面小夥伴的動作,縮排羅夏懷中,輕輕將小腦袋靠在了那極富有安全感的強壯胸膛之上,臉上很快露出了和蘿莉櫻一樣懶洋洋的舒適笑容。
暖暖的,好安心......
起初只是因為好奇和好玩而想要嘗試一下的阿比蓋爾第一次感受到如此令人心安的舒適感,自從父母因為某些原因去世後,小姑娘其實一直都有一種緊張和不安全感。
即便身為神父的舅舅對她視如己出,一直積極的開導她,表妹貝蒂對她也十分親近。可阿比蓋爾偶爾還是會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彷彿少了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一般。
直到與羅夏相遇的那一天,阿比蓋爾看著那將重病垂死的舅舅如同聖經中的神蹟一般徹底治癒的男人,她知道自己一直想要尋找的東西已經已經來到了面前。
自那以後,小姑娘幾乎每天都會來尋找羅夏,即便只是在旁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即便只是靜靜的站在角落裡,阿比蓋爾都感覺渾身上下洋溢著滿足與喜樂。彷彿丟失了千萬年的珍寶,終於在今天失而復得了一般。
聽著那蓬勃有力的心跳聲在耳邊迴盪,阿比蓋爾臉上的笑容甜美而靜謐,身體不自覺的蜷縮起來,與羅夏更加親暱的靠在一起。
感受著那彷彿將自己完全包裹起來的安心與溫暖,小姑娘一臉放鬆的蹭了蹭羅夏的空口,不一會就傳出一陣陣細微而規律的可愛呼吸聲,表情安詳。
就在阿比蓋爾進入夢鄉的下一秒,在這個‘世界’的‘核心’之中,另一雙湛藍的眼眸緩緩睜開,遙遙的向著某個方向看去。
‘終於...終於...找到你了,MASTER。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們’了。這永恆而甜美的夢境,是我為你準備的不朽花園。’
‘‘我們’是夢幻交界之阿德普圖斯,在父神的祝福下,我們將會在這裡永遠幸福而快樂的生活下去,就像是‘從前’那樣,就像是這一切誕生之前那樣。’
‘敬請期待吧,MASTER。‘我們’會快快長大,不會讓你久等的。’
察覺到金髮蘿莉已經入睡的羅夏放鬆了自己的身體,順便佈置了一個靜音立場,不讓電視機中傳出的聲音打擾對方的睡眠,自己則繼續觀看著電視上的演出放鬆心情。
不一會,靠在另一邊胸膛上的蘿莉櫻也進入了夢想,羅夏擴大了靜音立場的範圍,將自己脖子以下腰部以上的範圍徽至似饋恚槺銖膬ξ锟臻g中取出了兩張薄毯蓋在了阿比蓋爾與間桐櫻身上,防止她們兩個著涼。
兩個小夥伴接連入睡的情況自然引起了還在觀看電影的芭芭拉與貝蒂二人的注意,這兩個懂事的小姑娘在互相對視了一眼後,沒有選擇繼續看電影,而是對羅夏提出了回家的請求。
代局長戈登與最近塞廖爾的工作都十分繁忙,經常不在家。為了防止家中女兒寂寞和孤獨,平時都是羅夏這個他們放心的成人代為看管,到睡覺時間再送回家休息。
店長先生聞言估摸了一下時間,確實該是好孩子睡覺的點了,於是欣然的點頭同意。不過此時的他不方便行動,今天的護送任務便交由奈亞子負責。而剛剛從羅夏那一記毫不客氣的爆栗中恢復過來的銀髮少女,也十分樂意接下這個任務。
至於三個女孩子獨自走夜路會不會有危險?且不說自從羅夏給阿卡姆警局贊助一大筆錢之後,运浇呀洺蔀榱司志瘑T們巡邏的重點關注地區,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有警員從附近路過,巡查可疑分子。
單說奈亞子的戰鬥力,真認真起來,這個世界上能和她正面對抗的還真沒有幾個,安全性毋庸置疑。
“我們出發啦,親愛噠,記得等我回來喲!”
隨著某個銀髮少女元氣滿滿的道別,三道輕柔的腳步聲的逐漸遠去。
懷中一左一右兩個小可愛睡的香甜,雙手被‘困’的羅夏什麼也幹不了,索性關閉了電視機和客廳的燈光,自己也閉上了眼睛休息了起來。
就這樣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樓下忽然傳來一宣告顯掩飾過的開門聲,從隨後的腳步聲中,羅夏推斷出了來人正是送完芭芭拉和貝蒂回家的奈亞子,而不是某些膽大妄為的小蟊佟�
聽著那毫不停歇,一路向著三樓住宿區走去的輕柔腳步聲,以為奈亞子準備直接睡覺的羅夏再次閉上了睜開的雙眼,恢復了休息狀態。
可沒過幾分鐘,才閉上眼沒多久的羅夏就一臉古怪的再次睜開了眼睛。因為在他那敏銳的聽覺之中,一陣陣淅淅瀝瀝的水聲在樓上響起,不一會,一道故意壓低了聲響的腳步聲便緩緩的從三樓走下,與之一同響起的,還有某些絲滑布料摩擦而發出的細微聲響。
不是吧,今天也來。
就在店長先生心中冒出這個想法沒多久,黑暗中就伸出一對滑膩柔軟的手臂,從沙發背後將他的腦袋輕輕抱住,然後塞進了一片散發著淡淡香甜氣息的柔軟當中。
這丫頭,今天穿的是絲綢睡衣?
感受著腦後順滑的觸感與隔著那一層纖薄衣物傳來的驚人熱量,男人的臉上滿是複雜。
他記得這一件絲綢睡衣的感覺,因為他曾經親眼見到過不止一次,甚至還上手摸過。那一身和少女秀髮一般銀灰色的纖薄衣物,不論是造型還是款式,都相當的...大膽。而穿著那這一身‘戰袍’的奈亞子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似乎也不準備浪費羅夏這難得無法隨意反抗的好機會,緩緩的低下了腦袋。
一絲絲沐浴露的香氣伴隨著少女那越發急促的喘息輕輕的打在男人臉上,那一頭還帶著些許潮溼的銀色髮絲垂落到羅夏的臉側,將他的視線與周圍的空間隔離,只剩下那近在咫尺的嬌俏容顏。
對於五感早已超凡的羅夏來說,黑夜與白晝的區別不大,眼前少女那精緻的面容自然也被他收入眼底。
視線依次掃過奈亞子那因為緊張而顫動的睫毛,有些慌亂卻強自鎮定的眼眸,緩緩泛紅的臉頰,最後落到那一對淡粉色的豐潤雙唇之上。
沉默了幾秒,男人用一種壓抑著某種情緒的語氣低聲道:
“不要玩火,奈亞子,後果你承擔不起。”
本來還因為即將‘得逞’而有些緊張雀躍的銀髮少女聞言反而堅定了心神,她那微微翹起的唇瓣向上勾起,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小得意的笑容,同樣低聲回應道:
“我已經等了太多年,那是一段親愛的你根本無法想像的漫長歲月。如今我們好不容易才重新將你找回來,即便無法獨享,我也必須是第一個!”
“哪怕為此烈火焚身,我也甘之如飴。”
如此宣言的銀髮少女居高臨下的看著已經在自己掌握之中的男人,眼中沒有一絲後悔和退縮。她隱晦的瞥了一眼靜靜沉睡在羅夏左手邊的阿比蓋爾,微笑著低下了頭。
柔軟,香甜,如同最甘美的蜂蜜一般,讓人留戀。
細微的嘖嘖聲迴盪在寂靜的客廳之內,奈亞子彷彿沙漠中乾渴的旅人一般,以一種近乎貪婪的態度渴求這羅夏的一切,且永不滿足。
進攻,進攻,再進攻!
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奈亞子從最開始的生疏逐漸變得熟練起來,兩人之間的交鋒也從最開始的激烈變得平緩,溫柔,細膩,氣氛卻比之前還要火熱曖昧。
直到過了半個小時,整個人已經發燙到快要融化的奈亞子才喘著粗氣的抬起了頭,痴痴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雙眼中滿溢著羅夏十分熟悉的濃郁感情。
“滿意了嗎?”舔了舔嘴角一道亮銀色的絲線,羅夏看向了近在咫尺的銀髮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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