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行劍心mk2
“那個...‘怪物’究竟是...什麼?”
羅夏的表情不變,嘴角帶笑,語氣風輕雲淡。
“那是大袞,來自遠古時代的深潛者之王,地球上近千萬深潛者的祖先,也是印斯茅斯鎮中那些混血種所崇拜的‘神明’。”
“傳說祂於三億年前跟隨自己的主人‘偉大之克蘇魯’一同來到這顆星球安家落戶,棲息繁衍至今。祂存在的歷史比亞拉伯罕教的歷史還要久遠,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祂才是當之無愧的‘神明’。”
“而像大袞這樣的‘神明’,這顆星球上起碼還有數百個,並且絕大部分對我們人類抱有‘惡意’。”
說道這裡的羅夏緩緩的轉過身,與身邊的幾個人一同望向了那片原本屬於印斯茅斯的土地,腦海中下意識回放起昨夜九頭蛇海德拉於此處捕殺逃竄的大袞配偶‘母神海德拉’以及那些精英深潛者護衛的景象。
那可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盛(屠)宴(殺)啊。
想到這裡的羅夏拍了拍警官小姐的僵硬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吉爾·瓦倫汀小姐。現在,你明白人類為何要攛掇屬於上帝的‘權柄’了嗎?”
ps:父神大袞和母神海德拉也有傳承說,既並不存在固定的‘大袞’與‘海德拉’,而是由深潛者族群中最強大的雄性與雌性擔任,如果有人死亡,那就讓第二名頂上,一直延續至今。 py時間《我們來自未來方舟!》 簡介:凱爾希:“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他是未來來的,卻沒想到他能鬧出那麼多的事情。”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那個從切城的上空突然降下的,自稱來自未來的青年,居然有著如此詭異的能力! 他,可以將未來的人帶到現在! 而正因為如此,隨著他從未來拉來的人越來越多,羅德島裡的很多的事情,也開始變得複雜了起來。 伊芙利特:“塞雷婭!赫默!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們了!”(舉起盾牌和火槍) 傑西卡:“芙蘭卡前輩……雷蛇前輩……我,已經不會再流淚了。”(拿起兩把銃,渾身染血) 拉普蘭德:“德克薩斯……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拿著雙劍默默的離開) 塔露拉:“上一次讓你跑了,這次,我們該算算總賬了,魏彥吾!”(手握赤霄面露微笑) …… 凱爾希:“到底是怎麼回事?!告訴我!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祈:“別問我!我忙著呢!梅蘭莎阿姨和瑕光阿姨也嚷嚷著要過來!要攔不住啦!”
第四百一十二章 我們是警察,我們不會怕的
第四百一十二章 我們是警察,我們不會怕的
“人類這種種族啊,是一群如果不一直進步的話,就會被‘歷史’所吞沒的悲哀生物呢。”
“為了延續人類種群的存亡,讓‘人理’得以存續。有時候,我們不得不幹一些離經叛道的事情,甚至是向神明舉起屠刀也在所不惜。”
“吉爾·瓦倫汀,我十分欣賞你面對危險時勇往直前的膽識與對弱者抱有的善意與責任感。如果你想要真正瞭解這個世界暗面隱藏的真相,想要清楚明白的活著,那就來找我吧,我會為你一直敞開大門的。”
腦海中迴盪著半個月前聽到的驚人言論,吉爾·瓦倫汀緩緩自睡夢之中睜開了雙眼。
在那剛脫離夢境的迷茫中,她看見一個邪惡的,有著難以名狀外表的‘生物’蹲在自己床頭,正用一隻冷漠而陰鷙的獨眼死死的盯著她所在的位置。
那隻不含一絲人性與感情的獨眼是那樣的碩大,蒼白而又無神,足足佔據了那隻詭異生物頭顱的五分之四,看起來既畸形又怪誕,讓人情不自禁的湧起一陣發自內心的戰慄與厭惡感。
似乎是察覺到了吉爾的甦醒,這隻恐怖的怪物一邊發出一陣陣尖銳刺耳的邪異嚎叫,一邊搖晃著自己那細長扭曲的脖頸,似乎是在嘲笑眼前女人的弱小,又或著正在進行某種獵食前的獨特儀式。
猛然之間看見眼前這般恐怖而邪異的生物,吉爾·瓦倫汀心中一驚,右手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枕頭下方摸去,幾乎在剛觸碰到那讓人心安的冰冷物體同時,一個靈活的翻滾起身,來到了遠離那異形怪物的床鋪另一邊,看也不看的扣動了手中配槍的扳機。
‘砰!’
‘砰砰砰砰砰!’
直接了當的清空彈巢,橙黃色的子彈精準的命中了那蹲伏在床頭的獨眼魔怪,在對方那毫不止歇的嘶啞嚎叫中,將那顆邪惡而冰冷的眼眸打到稀爛。
緊張的喘著粗氣,仍舊在下意識扣動扳機的吉爾此時才有功夫仔細觀察那隻獨眼魔怪的詳細情況,這一看,就讓她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將手中仍舊冒著青煙的左輪槍扔在地板上,吉爾無力的癱軟在自己的床鋪之上,淡淡的嘆了一口氣。
“晚上下班的時候,要去買一盞新臺燈了啊。這樣下去,預支的工資不知道撐不撐的到下個月。”
靜靜的在床鋪躺了五分鐘,吉爾緩緩的直起腰,伸手在那仍舊不停‘嘶啞咆哮’的鬧鐘上按了一下,讓吵鬧的房間恢復安靜之後,便錘頭喪氣的朝著公寓的衛生間走去。
距離‘印斯茅斯颶風事件’已經過去半個月了,憑藉在颶風之夜的優異表現(保羅,奈亞子等人講述),吉爾·瓦倫汀已經初步融入了阿卡姆警局體系之中。
雖然仍舊和那些同事不甚熟悉,但基本的正常工作交流還是能夠順利進行的,而阿卡姆警局也十分歡迎一名可以正面對抗‘神話生物’的同僚加入。即便吉爾是一個女人,也比那些從大城市來,第一次看見深潛者之類的‘東西’便嚇到尿褲子的少爺兵要好。
那樣脆弱的人,在阿卡姆可活不下去。其中大部分都會死去,沒死的也會住進城郊的療養院之中,一輩子再也無法恢復清醒,變成一個瘋瘋癲癲的廢物。
吉爾·瓦倫汀感覺自己越來越有向後者靠攏的趨勢了,那可絕對算不上一個好訊息。
舒展了一下因為睡眠質量差而略顯僵硬的身體,警官小姐來到床邊,關上了那因為窗外的大雨狂風而不斷煽動的窗戶,將那淅淅瀝瀝的雨聲隔絕在窗外。
路過了宿舍牆壁上臨時佈置出來的情報板(罪犯的照片,資料,新聞記錄,用紅線相連),腳下踩著棉布拖鞋的吉爾推開一扇半掩的房門,來到了這間公寓的洗漱室中。
開啟昏黃的電燈,警官小姐低垂著腦袋趴在洗漱池邊,盯著那有些漏水的龍頭一滴一滴的不停滴著清水,那清脆而富有規律的液體碰撞聲,總讓她回憶起某些不那麼美好的景象。
魚頭人身的混血種,啪踏啪踏的腳步聲,低沉狂野的吠叫,還有那一對對滿溢著狂亂與殺意的呆滯雙眸,以及最後那接天連地,席捲一切的大風暴。
“也許我真的該找羅夏先生處理一下心理問題了。”
苦笑著搖了搖頭,吉爾捧起水池中的清水打在了自己的臉上,讓那清涼的液體振奮著自己有些頹喪的精神。
一邊揉搓著自己光潔的臉龐,一邊回想著最近幾個自己負責案子中的疑點,正當吉爾準備伸手去拿旁邊架子上的毛巾時,她那雙清澈的寶藍色眼眸透過纖長眼睫毛上的水花,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顏色在哪裡沒有意義,更不存在直線與曲線之分,萬事萬物都是扭曲而異常的,一切都混雜在一起,邪惡,汙穢,扭曲,即便是傳說中的地獄也無法與她眼前的世界相比。
吉爾伸手拿毛巾的動作不自然的停頓了一秒,緊接著若無其事的扯過乾毛巾,狠狠的在自己臉上擦拭起來。再抬頭時,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已然消失不見,眼前的世界已經恢復了正常。
悄悄的鬆了一口氣,警官小姐強迫自己忘記剛才看見的一切,直接脫下了身上僅剩的白色邉颖承娜拥较词匕叺闹窨鹧e,搖曳著傲人的身姿,轉身離開洗漱間,走向了不遠處的衣櫃。
穿上白襯衣,換上警察制服,將配槍的子彈重新填滿之後跨在腰間,最後帶上印有阿卡姆警察局徽記的大簷帽。之前那個隱隱流露出幾分脆弱之感的短髮麗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名英氣幹練,颯爽豪邁的鋼鐵玫瑰。
理了理身上警服的褶皺,又正了正警帽的帽簷,吉爾拿起放在門邊的黑色雨傘,緩緩推開了房門。
迎著不知不覺間小了幾分的雨水,一路走到了阿卡姆警察局的門口。
還沒正式進門,她就聽見一個略顯驚慌的中年男聲在警局的大門附近響起。
“我要說得事...你們千萬別害怕。”
中年男人不知道因為緊張還是剛剛才進行過劇烈邉樱曇袈犉饋碛行⿺鄶嗬m續。而隨著中年男人聲音落下,另一道吉爾比較熟悉的沉穩男聲接著響起,正是阿卡姆警察局的代理局長詹姆斯·戈登。
自從正是局長史密斯負傷住院之後,阿卡姆警察局的一應事務全都是由中年男人負責指揮排程的。此時的他聲音平緩,似乎想用自己的語氣安慰之前那個有些驚慌的中年男人。
“請放心,德拉普爾先生,我們是警察,我們不會怕的。”
第四百一十三章 鰥寡孤獨
第四百一十三章 鰥寡孤獨
“我再重申一遍!我沒在開玩笑!我真的看到了!”
聽著從詢問室那邊傳出的大聲叫嚷,正在警局公共咖啡機旁邊喝咖啡暖身的吉爾有些疑惑的抬了頭,曲起沒有端咖啡的那隻手,用手肘撞了撞旁邊一起喝咖啡的拍檔——被代局長戈登指派來帶新人的中年警官馬特。
感覺到動靜的馬特嚥下喉嚨裡微燙的熱咖啡,對著旁邊的吉爾露出了一個疑惑的眼神。吉爾見狀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不遠處正傳出一陣陣吵鬧聲的詢問室,同樣回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哦,那個啊。”意識到自己這個新拍檔在問些什麼的馬特不急不慌的恰了一口滿溢著糖分與熱量的甜甜圈,然後用端著咖啡杯的手指了指聲音越來越大的詢問室,小聲的說起了自己知道的情報。
“正在和頭兒對話的是城郊一處古老莊園的主人德拉普爾先生,他祖上曾經是阿卡姆這邊一個很有名望的家族,綿延存續了數百年。後來不知為何突然沒落了,聽說是幾十年前被人滅了門,只剩下一根獨苗也離開了美國,前往大洋彼岸的英國生活。”
“就在差不都一年之前,他突然從英國回到了阿卡姆,開始翻修起屬於德拉普爾家族的古老莊園,直到半個月前,也就是你來阿卡姆警局報道的前幾天才徹底完工,正式搬了進去。”
聽著馬特口中的情報,吉爾點了點頭,隨機又有些疑惑的問道:“那這位‘老爺’今天又是整的那一處?是有人潛入他的莊園偷東西了嗎?”
“不是小偷,他莊園裡有十幾個僕人,還有幾名從英國帶來的護衛,沒人敢去招惹。”將僅剩的甜甜圈塞進嘴中,再用熱咖啡送下喉嚨,馬特一邊愜意的拍著自己越發碩大的肚腩,一邊用一種故作神秘的語氣低聲道:
“我聽前臺的瑪麗說,這位‘老爺’似乎是連續做了一個禮拜的噩夢,堅信他的莊園中隱藏著一名披著破爛黑斗篷,手裡拿著沾血的牧羊棍,長相醜陋兇惡的怪人,正在覬覦他的生命安全。”
說道這裡的馬特似乎很無奈的攤了攤手,有一種有些頭疼的語氣抱怨:
“他前一段時間就來報過警,那時候我們是相信這位德拉普爾先生的,還專門抽出幾個人進駐那座莊園,搜查證據的同時保護對方的安全。可一連守了十幾天,別說什麼怪人了,除了兩個警察被那位老爺養的貓咬傷之外,什麼也沒有發現。”
“吉爾你是知道的,咱們警局的情況特殊,人手一直很緊。在最後搜查了一遍莊園確認沒有異常之後,我們就把人撤出來去幹其他正事了。可誰知這才沒幾天,他又來了報案了。頭疼啊......”
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中年警官馬特再次從那某位不願意提起姓名的店長先生贊助的咖啡機中倒出一杯香醇的咖啡,一臉陶醉的小口喝了起來。
這可是最近才有的福利,以前的馬特想都不敢想。
那位叫做羅夏的刀客塔(醫生)可真是一位慷慨的紳士啊,不但贊助了阿卡姆警局一大筆資金,讓所有人都沒了後顧之憂,還幫忙採購了更為先進,火力更強的武器裝備。甚至還買了十幾輛汽車作為警車,並在阿卡姆警局附近買下一整排房屋,作為警官們的宿舍與休憩之所。
和那位善良的刀客塔的相比,阿卡姆的市(鎮)政府就是一群吝嗇的吸血鬼,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本地政府連一個外鄉人都不如,真是寒了全域性上下幾百名警察的心。
吐槽著自己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馬特笑眯眯的喝著熱咖啡,為一天的巡邏做好準備。他今天要和吉爾一起去巡查隔壁的敦威治村,路途遙遠,必須好好的打起精神。
就在中年警官猶豫著是不是續第三杯咖啡時,詢問室那邊又出現了新的情況。
只見阿卡姆警局詢問室那才換上沒幾天的實木大門被‘砰’的一聲開啟,一個西裝革履,穿戴整齊,臉上帶著金絲眼鏡,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留著一撇優雅小鬍子的白髮男人氣呼呼的從中走出,一邊走還一邊用地道的倫敦腔大聲的嚷嚷著。
“太無禮了!太無禮了!你們這些傢伙欺人太甚,我忍你們很久了!”
“你們全都在笑我,根本沒停過!”
“你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說的話,認為我在說謊,是瘋瘋癲癲的老騙子!”
“如果我兒子還活著的話!如果我兒子還活著的話...如果我兒子還活著...”
正在大聲咆哮的白髮中年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臉上癲狂的表情逐漸變得平靜,甚至有些哀傷,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意興闌珊起來。
他推開了跟在他身後從詢問室中走出想要過來安慰他的戈登代局長,失魂落魄的轉過身,彷彿一具沒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一般,踉蹌著朝警局的大門走去。
警局中的所有人就那樣看著這位頹喪的中年人緩緩走出大門,最後消失在繁忙的人群之中,互相對視了一眼後,再次恢復到了工作之中。
戈登代局長站在審訊室的門口,有些憂心忡忡的看向中年男人離開的方向,臉上全是遺憾的表情。
如果可能的話,他也想要幫助這位先生擺脫夢魘。可惜的是,他只是一個警察,他不是一名醫生,也不是神父,只能用槍守護市民的安全,無法撫慰他們心靈上的傷痛。
下次看見老德拉普爾,要再勸說他去阿卡姆療養院檢查一下。可惜這位老先生性格固執,不一定會領自己的情,甚至還有可能誤會自己認為他是一個瘋子。
默默的搖了搖頭,戈登正準備返回自己的辦公室繼續處理公務,就那麼隨意的一撇,便看到了正站在嶄新咖啡機面前吃早點的馬特與吉爾。
代局長先生心中一動,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老德拉普爾的兒子如果沒死的話,應該和吉爾差不多大吧?至少也是同齡人。
女性在人際關係上有天然優勢,再加上對方似乎和那位羅夏醫生關係不錯,如果是她的話,大機率可以...
念及至此,戈登也不回辦公室了,直接隔著警局的辦事大廳,對著那邊兩個正在恰早飯的下屬招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吉爾二人自然注意到了代局長大人的召喚,互相對視了一眼後,仰頭喝乾了杯中的咖啡,收拾了一下現場便朝著戈登的背影追去。
第四百一十四章 血脈的呼喚
第四百一十四章 血脈的呼喚
十分鐘後,阿卡姆鎮警察局大門口。接到了新任務的馬特與吉爾坐上新配置的福特警車,向著城郊的方向前進。
因為在波士頓曾經接受過車輛駕駛的培訓,所以主駕駛位置上做的是吉爾,而她的搭檔馬特,此時正拿著一份卷宗,靠在副駕駛那柔軟的真皮座椅上,眉頭緊皺的翻閱著,過來半晌才嘆著氣將其收好。
“沒想到咱們兩個會被派去應付老德拉普爾呢,雖然不用去敦威治那個鄉下小鎮踩黃泥而是去豪華莊園裡查案,但我總有一種還不如去敦威治更好的感覺。”
聽著旁邊搭檔的抱怨,正在專心駕駛車輛的吉爾微微一笑,安慰道:
“那位德拉普爾先生可是從英國帶來不少資產,本身也是一名成功的商人,聽戈登局長說他甚至準備在阿卡姆城郊建立工廠,給鎮民提供數百個就業崗位。如果能為這位先生排除煩惱,咱們兩個下個月的獎金就有著落了。”
“想法很好,可那位德拉普爾‘老爺’可不是什麼好伺候的主。我剛才去問了前一批進駐莊園的同事,那位先生不但脾氣暴躁反覆無常,家裡還養了幾十只貓,全天二十四小時不消停。唉,希望咱們倆這次能夠順利完成任務吧。”
用卷宗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中年警官馬特苦惱的閉上了嘴,結束了這個不太愉快的話題。
黑色福特汽車平穩的行駛著阿卡姆的街道之上,兩邊的行人最多打量一眼便不再關注。經過半個月的適應,阿卡姆的鎮民們已經習慣街道上時不時駛過一輛黑色汽車,再沒有最初看見時的新鮮感。
拐過幾條小道,又路過幾個轉角,眼看黑色高階福特車已經轉上了直通郊外的道路,身為駕駛員的吉爾卻忽然眉頭一皺,緩緩踩下了剎車。
正靠在車窗邊看風景馬特注意到了車輛的停止,隨機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搭檔。
“我可能需要去管一些私事,馬特你先去德拉普爾莊園吧,我隨後就到。”
雙眼緊盯著車窗外某個方向的吉爾用帶著幾分歉意的聲音說道,而同樣順著她實驗望去的馬特則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色。
“需要幫忙嗎?”
“不用,我能搞定。”
“那你小心,必要時可以開槍警告,我先去莊園等你。”
“謝了,馬特。”
“咱倆可是拍檔。”
開啟黑色福特車的車門,吉爾整理了一下因為開車而微微褶皺的衣物,對著身後再次緩緩起步的轎車點點頭,便向著不遠處一道小巷路口走去。
在那裡,此時正有一群流裡流氣的小混混圍城一團,不懷好意的看著一名被他們團團圍住的年輕人,似乎正準備幹一些不那麼符合法律法規的事情。
正當這群小混混冷笑著縮小包圍圈,將那個懷抱一個看起來就知道十分名貴的盒子的年輕人壓迫到瑟瑟發抖時,一個帶著幾分警告意味的凌厲女聲在他們的背後響起。
“APD!(阿卡姆警察)你們想要對這位先生做什麼?立即散開,不然我將可能使用武力!”
正冷笑著逼迫年輕人將那個名貴箱子交出來的小混混們神色一愣,緊接著變得極其難看,最後又變為了陰沉狠厲。
他們不再圍著那個瑟瑟發抖的年輕人,而是轉過身看向了幾步外正用一把警用左輪指著他們這群人的吉爾。
“外鄉人,這傢伙是一個骯髒的印斯茅斯人,他的血管裡留著汙穢的血,你確定你要為他出頭嗎?”
面對小混混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首領一般的人物那色厲內茬的威脅,吉爾沒有多說廢話,而是砰的一聲一槍打在了對方腳邊,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
臉色難看的看著那距離自己皮鞋只有幾釐米距離的彈坑,混混首領一臉陰沉,用一種彷彿從牙縫中硬擠出來一般的聲音低吼道:
“等那個傢伙變成那些半人半魚的怪物,把你的腦袋咬下來,你就會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了,外鄉人!我們走!”
這群最多不超過16歲的小混混們恨恨的離開了,直到確認他們已經遠去,吉爾才收起自己的配槍,看向了這次事件的受害者,那位懷中抱著一個華麗木箱,正側著身子似乎在躲避她視線的年輕人。
“保羅,這半個月你跑到哪裡去了?我曾經打聽過你的下落,想為你介紹幾份工作,卻一直找不到你的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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