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劍行劍心mk2
“呵呵,院長女士說笑了,我們烏魯克財團可不是什麼天使,這一切都是等價交換的。每個月15幅布藝作品15個小飾品15個索科維亞特色工藝品可不能忘記哦,畢竟我們也是要做生意的。”
聽著面前帶著面紗的美麗女性嘴中的話語,瑪利亞院長臉上微微一愣,接著再次露出感激的笑容。這點東西她和孩子們不到一星期就可以做出來,這還是因為布藝作品拖時間的關係。要是以往,這點東西最多換一些糧食和很少的蔬菜,但是現在,卻換了足足數車的物資。
“我明白,我明白,我今天就帶著孩子們加班加點,絕對儘快將您需要的東西做出來。”
瑪利亞院長恨不得現在就拉著自己手下的孩子們開工,有了這批物資,他們孤兒院這個冬天就不會死人了。必須儘快交貨,晚一天,一小時,一秒瑪利亞的心中都不踏實,生怕這是自己逃避現實幻想出來的夢境幻覺。
誰知道帶著黑色面紗的西杜麗聞言卻果斷的搖了搖頭,拒絕道:
“不用這麼趕的,瑪利亞院長。我們烏魯克財團的董事長喜歡的是那些傾注了感情的藝術品,是凝聚了人性光輝的傑作,而不是那些趕工出來的庸品。慢工出細活,我們其實並不是很在意你們供貨的數量,只要能讓董事長滿意,哪怕半年,一年出一件可以讓他欣賞的作品都是沒問題的。”
“是,是,我知道了,我和孩子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一定可以拿出讓那位先生滿意的作品。”
“很好,那就讓我們簽訂協議吧。”
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西杜麗從自己隨身的包包中拿出了一份檔案,攤開之後放到了瑪利亞院長的面前。
老院長激動的接過西杜麗手中的檔案,問也不問的就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在簽完之後,才有時間大略的瀏覽起協議的內容。誰知這一看,卻讓瑪利亞臉上的表情猶豫了起來。不是西杜麗給他們的條件太苛刻,而是西杜麗給的條件實在是太好了,好到了,讓人感覺不真實的程度。
沉默的猶豫再三,瑪利亞院長終究還是有些為難的對著西杜麗開口道:
“西杜麗小姐,您準備這份協議,真的沒問題嗎?僅僅只是一些工藝品,你們烏魯克財團就會保障我們孤兒院所有孩子成年之前的一切需求,不論是學習,醫療還是日常所需的飲食與衣物,就連成年後,也會優先聘用我們這裡的孩子。這樣優厚的條件...讓我感覺有些不真實,就好像是做夢一般。我們的那些工藝品,並不值這個價錢。”
瑪利亞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她本以為自己和對方之間只是一錘子買賣,這次交易過後就沒有關係了。誰知道這個名叫烏魯克財團的企業居然要一直援助她的孤兒院,甚至會保障每名孤兒直到成年。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讓瑪利亞感覺自己如在夢中。
看到老院長這樣表現,西杜麗面紗下的笑容更加溫柔了。
“請您放心,瑪利亞院長。就像我之前所說的一樣,我們財團的董事長十分喜歡那些傾注了人類感情的飾品。對他來說,錢只是一串無用的數字,而一個高潔的靈魂,卻可以令他心情愉悅上許久。那位大人的笑容,不是錢能夠衡量的。只要他能夠開心,你們得到的這一切並不算什麼。因此,院長女士您無須擔心,只要做好自己,用你的光芒照耀他人就可以了。”
“是,是這樣嗎?真是一位好心的先生呢。”
雖然有些聽不懂眼前美麗女性嘴中的話語,但是瑪利亞至少確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從今天開始,她的孤兒院終於可以不用死人了。而她的那些孩子們,也終於不用為了沒有希望的未來,而主動墜入那汙穢之中了。
“既然瑪利亞院長您已經明白了,那就請把合約還給我吧。我想,那些孩子們現在恐怕都已經等急了。”
“好,好的。”
聽到西杜麗提醒的瑪利亞這才慌忙的將手中的合約送還到西杜麗的手裡,而拿到合約的西杜麗也微笑著對著旁邊的手下襬了擺手。而看到她的手勢,一直靜靜的站立在門口的一名大漢點點頭向樓下走去,不一會,孤兒院的庭院中就響起了孩子們興奮的歡呼聲。
同樣聽到這些孩子們歡呼的還有靜靜站立在孤兒院外的羅夏,望著那些即便十分激動與興奮,仍舊竟然有序的排隊領取物資的孤兒們,男人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不枉他費事的跑了一趟紐約,找來了正在美國混的風生水起的幼吉爾,藉助對方的名義資助這一所落魄的孤兒院。
不過下一秒,男人的眉頭卻微微的皺了起了。因為就在那些興高采烈的孤兒們旁邊,正有一男一女兩個小傢伙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與所有人都顯得十分格格不入,彷彿將自己與世界隔離開來。
這個年紀,這個髮色,難道......
抽魔神總司抽到傾家蕩產,忽然想到b站大會員還送一些石頭,果斷兌換了兩個呼符15個石頭,你們猜怎麼著? 又沉了!
第二百零三章 混亂國度中的兄妹
第二百零三章 混亂國度中的兄妹
旺達·姜戈·馬克西莫夫雙眼無神的凝望著索科維亞似乎永遠陰沉的天空,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記憶中那同樣陰沉的一天。
那是差不多半年前的一個傍晚,她和哥哥皮特羅·姜戈·馬克西莫夫與父母一同吃著晚飯。突然,一枚不知道來自何處的炮彈砸破了馬克西莫夫家的天花板,一路砸穿了兩層地板,消失在馬克西莫夫家的地下室中。
與炸彈一同消失的,還有正坐在兄妹對面的馬克西莫夫夫婦。
上一秒幸福的一家四口還在一起氣氛融洽的吃著晚飯,父母已經攢夠了錢,正在商量著下個禮拜離開這個戰亂的國家,搬家去更安穩的,沒有戰爭的城市生活。然而下一秒,一切都結束了。
兄妹倆呆呆的望著父母消失的大洞,還沒有來得及哀傷,整座房子就因為炮彈那巨大的動能而開始崩塌。
面對這絕望的處境,身為哥哥的皮特羅終於想起了自己作為兄長的責任。他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恐懼與悲傷,一把拉住了已經被這突發情況嚇呆了妹妹,按照父母經常叮囑他們的方法躲到了隔壁房間的床鋪之下,希望藉助堅固的床板抵擋坍塌的屋頂。
可惜,那殘忍的命吲袼坪鮼K不打算放過這一對可憐的兄妹。就在他們剛剛驚魂未定的躲進床底之時,另一枚炮彈裹挾著恐怖的尖嘯砸進了他們所處的房間之中。
幸叩氖牵@枚炸彈如同先前那一枚一樣,並沒有立刻爆炸。而不幸的是,這一枚炸彈的衝擊力徹底崩壞了整個房屋,讓這一間本就不堅固的小木屋變成了一攤廢墟,而躲在床鋪之下的馬克西莫夫兄妹就這樣被無數的土石與木材深深的埋在了廢墟之中。而橫亙在他們面前的,正是那枚不知因何原因並沒有爆炸的炮彈。
兩天,整整兩天,兩個不過十歲左右的小孩子被深深的埋在廢墟之下。沒有食物,沒有飲水,無法睡眠,因為眼前那並未爆炸的炮彈就如同懸在二人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讓他們即便是輕微的呼吸都必須小心翼翼,生怕一個過大的動作就會將這枚炮彈引爆,讓他們命喪當場。
這樣緊張又恐懼的四十八小時成了二人一生的夢魘,直至這一場區域性戰爭停止,當地政府騰出手來進行廢墟的清理與救援,將兄妹兩人從層層土石之下扒出來時,兩個孩子的雙眼依舊直勾勾的盯著那枚已經被判定為啞彈的炮彈彈身上的標誌。
‘斯塔克工業’
他們的父母死了,死在了另一枚啞彈的直擊之下。因為現場太過血腥與殘忍,救援隊員並沒有兩個孩子看父母的最後一面。
他們的家沒了,父母雙亡,房子變為一片廢墟。就連家人生前存下的積蓄,也因為當地銀行遭受擠兌破產而變成了一筆壞賬,永遠無法取出。
無父無母又身無分文的馬克西莫夫兄妹被政府的工作人員從‘家’的廢墟中強行帶走,送到了瑪利亞所在的孤兒院。但是因為之前的特殊經歷,小小年紀就胸中充盈著刻骨仇恨的馬克西兄妹根本無法融入孤兒的群體之中。
除了吃飯與一同製作工藝品之外,兄妹二人總會避開其他人,單獨呆在一個角落,拿著一張從廢墟中搶救出來的照片仔細觀看。那上面,是他們馬克西莫夫一家的合影,父親,母親,兄長與妹妹,幸福而快樂,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可惜,一切都已經成為了無法挽回的過去。
每次看到這一張合影,兄妹二人心中的仇恨便越發的旺盛與洶湧。
“托尼·斯塔克!都是他!都是他!如果不是托尼斯塔克販賣的那些武器,父親和母親就不會死!那個該死的戰爭販子,那個該死的軍火商人,一切,一切都是托尼斯塔克的錯!”
狠狠的握緊了自己小小的手掌,旺達稚嫩的臉上卻露出了讓成年人看到都會感覺不舒服的陰暗表情。而就在她喃喃著某些模糊不清的話語時,一個開朗而陽光的聲音卻突兀的在她的背後響起。
“為什麼不去領取食物呢,看你蒼白的臉色,應該很久沒有好好吃過一段飯了吧?”
男人關心的問詢並沒有換來想像中的笑臉,而是迎來兩對警惕而疏離的眼神。
面對陌生人的靠近,遺傳了父親金髮的哥哥皮特羅一把將遺傳了母親棕發的旺達護在了身後,緊繃著一張默然的小臉,冷冷的呵斥道:
“我警告你,不要隨意的靠近我妹妹!上一個像你一樣盯著我妹妹的老男人,已經被我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了。另外,我們不需要領養,也不要幫助,你最好離我們遠一些。”
小男孩那毫不客氣的拒絕讓男人的眉頭挑了挑,臉上露出了一個感興趣的笑容。真是一個不禮貌的臭小子啊,不過一想到對方的遭遇,心中便釋然了起來。
在這個混亂的國家,又處在沒有任何安全性的破舊孤兒院,如果身為兄長的小男孩不兇狠警惕一點的話,就憑他妹妹如今那一副小美人胚子的模樣,恐怕早就被不懷好意的人給騙走了。
這樣一想,男人心中不但不生氣,反而有了幾分同情。年紀輕輕,父母雙亡,又有一個妹妹需要照顧,眼前的金髮男孩,日子過得想必十分疲累吧。念及至此,男人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不悅,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幾分,聲音溫和的開口道:
“我對你們兄妹兩個沒有惡意,倒不如說,我是來幫助你們的。我的名字是羅夏,姑且算是一個店長吧。我有一棟大別墅,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我的女兒比你們小一些,今年七歲。我想給她找幾個玩伴,不知道你們兄妹有沒有興趣到我家生活?”
看著在他說完後依舊一臉冷漠的馬克西莫夫兄妹,以為是自己的介紹沒有親和力的羅夏又補了一句:
“當然,我沒有想要替代你們心中父母地位的意思,我知道他們對你們來說很重要,你們兩個小傢伙可以把我當成朋友,咱們平等相處。”
羅夏臉上的笑容溫和而燦爛,但是一頭金髮的皮特羅卻沒有半分領情的意思,冷笑著說道:
“半個月前,有一個男人和你一樣邀請我們去他家生活,我們相信了他。誰知道一到他的家裡他就把我們關進了地下室之中,並想要對我們不軌。要不是我的警惕性高,在身上藏了一個鐵片劃傷了那個男人的臉,恐怕我和妹妹現在還留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窖裡。你以為現在的我們,還會相信你們這些骯髒成年人的鬼話嗎!”
聽見皮特羅話語的羅夏皺了皺眉頭,不是因為小男孩不禮貌的言論而生氣,而是對於索科維亞的混亂而感到噁心。
“你們這樣的遭遇,當地的警察不管嗎?”
“警察?”小皮特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充滿嘲諷的笑容,冷冷道:
“要不是瑪利亞院長知道訊息後來警局保護了我們,恐怕我們已經被那些警察送回那個男人的家裡了。他們根本不在乎真相,只想要甩掉我們這兩個麻煩而已。”
羅夏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連保護民眾的警察都不作為,索科維亞這個國家已經爛掉了。
而這樣的腐爛的國家,在漫威世界中最是容易滋生那些威脅整個地球安全的超級反派,也是諸如九頭蛇,利維坦等大型組織茁壯成長的溫床。
“放心吧小傢伙,我自己有女兒,還有美麗的妻子,我是一個取向正常的男人,不會對你妹妹有非分之想的。”
“那個男人也和你一樣,有自己的家庭與兒女。就是因為這個我們才相信了他,誰知道他的家人對他的行為根本不聞不問。而且他襲擊的不是我妹妹,而是我,那是個該死的變態!”
聽見羅夏話語的皮特羅眼中的警惕更甚,他微微抬起了自己的手掌,一抹寒冷的金屬光芒在他的手中若隱若現,遙遙的對準了羅夏所在的方向。
聽見皮特羅講述的羅夏沉默了幾秒,事情比他想像的還要眼中。他緊了緊自己扶著黑色手杖的手掌,語氣鄭重的對著面前的兄妹許諾到:
“我會把那個人渣送進監獄,給與他應有的懲罰。如果索科維亞的警察做不到的話,我會親自出手,讓那個男人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一旦做了,那就必須付出代價。”
“你親自出手?你憑什麼懲罰他?那個傢伙有著買下整個索科維亞警察局的錢,根本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夠對抗的。”
一直擋在妹妹身前的皮特羅搖了搖頭,否定了羅夏的想法。不過在聽見眼前的男人願意去給自己兄妹討公道之後,雖然依舊十分警惕羅夏,卻明顯可以感覺到這一對兄妹一直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些許。
察覺到這一點的羅夏心中微微嘆了口氣,別看表面上裝的堅強警惕,眼前這兩個小傢伙終究只是兩個十歲不到的孩子,幾句無關痛癢的空話就博取了他們一定的信任。幸虧今天出現在這裡的是自己,要是換了一個處心積慮心懷不軌的人,恐怕眼前的皮特羅兄妹沒有第二次逃脫的機會了。
想到這裡的羅夏挺直了腰桿,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對著面前已經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的馬克西莫夫兄妹道:
“我說能夠做到便一定可以做到,今天晚上,那個人渣就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輕描淡寫的宣佈了那些人的即將遭遇的悲慘下場,羅夏輕輕扶了一下旁邊水泥質地的欄杆,再次對著兩個小傢伙微微一笑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有些時候,做事情並不用一蹴而就。適當的放鬆與佈置,反而會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面對彷彿受驚小貓一般的皮特羅兄妹,一位的逼迫只會取得反效果,只有切實的做出一些事情,真正得到對方的信任之後,這兩個心中受創嚴重的孩子,才會選擇跟自己走。
“切,真是一個奇怪的傢伙。旺達,下次這個男人再出現的時候你可要離他遠一些。”
望著轉身離開的羅夏,皮特羅收起了手中藏著的小刀片。他轉身想要叮囑自己的妹妹,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妹妹旺達正出神的盯著一個方向,眼中綻放著自從父母去世之後他再未看過的耀眼光芒。
“旺達,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嗎?”
心中有些擔心妹妹心理情況的皮特羅靠近了自己的妹妹,詢問她的狀況。從剛才開始便一直沉默不語的棕發小姑娘抬起了自己瘦弱的手掌,遙遙的指了一個方向。皮特羅順著妹妹指引的方向看去,發現那只是一塊普通的水泥欄杆,孤兒院的院子正是由這些破舊的欄杆所包圍,提供著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這個欄杆怎麼了嗎?”
疑惑的看了一眼妹妹旺達,小姑娘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再次指了一下欄杆的方向。皮特羅心中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愛護妹妹的他還是主動的靠近了欄杆,仔細的向上看去。這一看,卻讓這個一直以來都表現的冷靜淡定,彷彿小大人一般的男孩臉上露出了一抹掩飾不住的震驚表情。
因為在這一處普通的欄杆之上,剛才羅夏輕輕拂過的位置,正有一片微微的凹陷出現在哪裡。如果仔細看去的話,就會發現那一處凹陷正是一個手掌的模樣。
手指的輪廓,指節的凹陷乃至於掌心的紋路,全都完整而清晰的呈現在馬克西莫夫兄妹的眼前。
“這,這難道就是以前跟爸爸他們一起在電視上看到的‘衝國空腹’?”
皮特羅一臉不可置信的撫摸著那之前絕對沒有存在過的手掌印,心中下意識的回憶起之前那個男人的介紹。
強壯的身體,黑色的頭髮與眼睛,黃皮膚,還有一箇中文名字。這一切,似乎都契合了之前他們一家人一起觀看的電影情節。
心中懷有血海深仇的主角遇見了一名神秘的強者,在強者的幫助與教導下習得了一身高強的‘空腹’,最後成功的擊敗仇敵為父母報仇。
難道,那個男人就是屬於我的‘獅虎’嗎?
從懷中掏出了家人的合照看了一眼,皮特羅不再猶豫,一把拉住身邊的妹妹就向著之前羅夏離開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們馬克西莫夫家族的血海深仇,有希望了!
今天起了一個大早去喝了親戚的喜酒,然後悲哀的發現豆腐我是我們這一代最後一個單身狗了。被七大姑八大姨一起圍攻,難頂
第二百零四章奧爾得雷齊·基裡安
第二百零四章奧爾得雷齊·基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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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的少年與棕發的少女焦急的在孤兒院內穿梭著,想要找到之前那個神秘的男人。可即便他們已經跑遍了附近的所有角落,連孤兒院外都找過了,仍舊沒有發現絲毫的蹤跡。
其他的孤兒們沉浸於新領到的食物與日常用品,根本沒有注意到什麼黑髮的亞洲男人。烏魯克財團的工作人員們如同一個個人形的機器,冷漠而高效的執行著自己的任務,面對馬克西莫夫兄妹的詢問,只有簡單的回應,根本提供不了任何幫助。
兩個小傢伙找啊,找啊,一直找到了天黑,這才不甘心的返回了孤兒院,對著新發放的豐盛食物惡狠狠的吃了起來。
皮特羅和旺達這邊找的暈頭轉向,而他們尋找的目標羅夏此時卻正站在水池邊面無表情的沖洗著自己那沾滿鮮血的雙手。他洗的是那麼仔細,彷彿那些血液是什麼噁心而汙穢的東西一般。
“既然不喜歡的話,為什麼不叫手下人去做呢?我記的羅夏先生你現在應該有不少下屬吧?幾個上不得檯面的人渣而已,並不值得你這位‘王’親自出手。”
輕柔悅耳的聲音字背後響起,羅夏並沒有回頭,而是一邊繼續用水龍頭沖洗著自己的手掌,一邊淡淡的回應道:
“我知道,只是有點意難平罷了。面對這種連人都算不上的垃圾,不教訓一下我今天晚上覺都要睡不好。”
“呵呵呵,真是一個可愛又任性的男人呢。讓我想起了現在的吉爾伽美什王,同樣是個可愛的小傢伙呢,真懷念當初我和王還有恩奇都在一起的日子。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聽到這裡的羅夏身子微微一頓,從口袋(空間)中掏出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轉過身鄭重的對著已經換了一身草綠色長裙的西杜麗保證到:
“放心吧西杜麗,我會盡快的將恩奇都召喚到這個世界的。過去的責任已經盡到,你們未來只需要盡情享受生活便可以了。”
正準備將手中的手絹遞給羅夏用來擦手的西杜麗聞言微微一愣,緊接著露出了一個彷彿草原上盛開的花朵般瑰麗的笑容:
“我十分期待呢,想必那時候的吉爾伽美什王也會很開心吧。”
動作自然的收回手中的手帕,西杜麗轉身從旁邊的桌子上端來一盤精緻的小點心,送到了羅夏的面前。店長先生也不客氣,隨意的拿了一塊放到嘴中輕輕咀嚼起來,淡淡的甜味大小適中,在讓人感到身心愉悅的同時,也不會因為味道太重而產生甜膩之感。
十分自然的再次拿起一塊放入口中,羅夏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滿意笑容,語帶讚揚的開口道:
“真是不錯的手藝,我都有些嫉妒吉爾那個傢伙了。西杜麗小姐,你真的不考慮到我這邊工作嗎?待遇優厚哦。”
“謝謝羅夏先生的厚愛,可惜現在的吉爾伽美什王只是一個孩子,十分需要我的照料呢,只能謝謝您的好意了。”
沒有在意羅夏開的玩笑,西杜麗從旁邊端起一個托盤,將上面的茶杯給了羅夏一個,自己又拿了一個,然後姿態優雅的做到了旁邊的沙發之上,輕輕抿了一口杯中淡雅的茶水。
羅夏有樣學樣的抿了一口杯中清澈的茶水,感受著微燙的茶水烘托著之前甜點的味道,臉上露出了些許享受的表情。
“這個味道,是幽香的花茶?”
再次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店長先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確信的笑容。雖然口感上有些許的區別,但這確實是風見幽香太陽花田裡出產的花茶。
“羅夏先生果然是行家啊。”微笑著,西杜麗從傍邊的小櫃子裡取出了一個陶瓷的小罐子,晃了晃道:“這是上次跟著吉爾伽美什王一起去尤克特拉希爾上購物時買到的,那位名叫風見幽香的小姐在商業街上開了一家店鋪,專門出售各種花朵與植物製品。”
西杜麗說道一半臉上露出了幾分略帶苦惱的笑容,有些無奈的開口道:“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風見幽香小姐並不收取貴金屬和迦勒底積分,最後是靠著吉爾伽美什王出讓了一些珍藏在王之寶庫中的種子才拿到了這麼一點點。”
“哈哈哈,沒事沒事。幽香有自己的一套做事方法,哪怕是我也不能強迫她,不過等你和她混熟了,你就會知道她其實是一個相當和善的人,很親切的。”
“親切嗎?”回憶著之前自己見到的那一位冷傲到冷漠的女性,西杜麗看向面前男人的目光中滿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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