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給我也整一張會員卡! 第109章

作者:劍行劍心mk2

  一時之間,在冬木市這一塊名不見經傳的小城之中,匯聚了11區的魔術師部隊,納粹法西斯的魔術師部隊,蘇維埃聯盟的魔術師部隊,西方民主聯盟的魔術師部隊,間桐(瑪奇裡)一族,愛因茲貝倫家族,遠坂一族,以及聞訊趕來的芬蘭愛德菲爾特家族,魔術協會觀察員,聖堂教會觀察員以及另外幾個無法考證的倒霉御主。

  這一次的聖盃戰爭還沒有開始,各方部隊就在小小的冬木市之中打了起來。

  步槍,機槍,迫擊炮,地雷,炸藥,導火索。再加上那些實力強勁的國家魔術師,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冬木市幾乎變成了一座廢墟。

  看著化為了一片火海,時不時還有戰鬥機掠過的冬木市,身為靈脈管理者兼大地主的遠坂家那是欲哭無淚啊。這些被炸壞的可都是他的財產,他連找人賠都沒地方賠。不論是十一區政府還是納粹法西斯亦或者遠道而來的蘇聯與民主同盟軍隊,顯然是不會理會一個小小的魔術師家族族長的哭訴的。

  不理會近乎破產的遠坂一族與因為局勢變化而臉色鐵青的間桐一族,愛因茲貝倫家族在面對這複雜的局勢時,也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身為德國的本土魔術師家族,沒有人比愛因茲貝倫更瞭解納粹法西斯的強大,恐怖與殘忍了。在四個大勢力直接插手的情況下,愛因茲貝倫家族為了保證自己家族的勝利,為了保證聖盃戰爭能夠順利的舉行,在絕對理性的人工生命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馮·愛因茲貝倫的判斷下,他們決定違反御三家之間的約定在此次聖盃戰爭中作弊。

  放棄原本已經準備妥當的英靈聖遺物,改換成瑣羅亞斯德教(拜火教,祆教)的古老典籍,試圖召喚出瑣羅亞斯德教的英靈。作為古波斯帝國的國教,瑣羅亞斯德教不論是實力還是影響力都十分強盛,是基督教興盛前最強大的宗教。即便是其繼承者的摩尼教,依舊在世界範圍內有著強大的影響力。

  而愛因茲貝倫家族選擇的古老典籍,便是記載了瑣羅亞斯德教至高二神爭鬥的經文。

  不論是召喚出被稱為‘上帝’的善神阿胡拉·瑪茲達,還是召喚出被稱為‘此世全部之惡’惡神安哥拉·曼鈕,其主神級別的戰鬥力都足以顛覆這一場聖盃戰爭。

  到了那時候,不論是十一區還是納粹,亦或者蘇維埃與西方民眾聯盟,這些敵人統統都會變成可笑的紙老虎,被愛因茲貝倫家族輕易的踩在腳下。

  “羅夏,羅夏,那愛因茲貝倫家族最後成功了沒有啊?”

  一處狹窄逼仄的山洞之中,清澈的童音緩緩的迴盪著。穿著小皮鞋的遠坂凜甩動著自己的雙馬尾,靈活的在一塊塊崎嶇的岩石之上旋轉,跳躍,不停的在遠坂時臣與羅夏附近打著轉轉。

  沒等走在最前方引路的羅夏回答,一直畢恭畢敬的跟隨在羅夏身後的遠坂時臣便主動開口了。

  “應當是失敗了,如果愛因茲貝倫家族真的召喚出主神級別的從者,我遠坂一族的族史不可能不記載。而且前一段時間愛因茲貝倫家族也派來了這一次聖盃戰爭的參與者,從這點來看,他們在第三次的時候應當是失敗了才對。”

  聽著身後遠坂時臣的篤定的話語,羅夏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開口說道:

  “不,愛因茲貝倫成功了。”

  正跟在羅夏身後轉過一個拐角的遠坂時臣聞言神色一怔,但是緊接著,他的注意力就被另外一件事所吸引了。

  “間桐雁夜,你怎麼在這裡?”

  隨著三人的不停前進,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精赤著如同暴龍一般強壯的上半身,穿著破洞牛仔褲,正以一副冷峻表情靠在一處石壁之上的間桐雁夜。

  聽見遠坂時臣那帶著幾分警惕的質問聲,正安靜的斜倚在石壁上的間桐雁夜微微睜開自己的一隻眼睛,用一種索然無味的眼神瞟了自己這曾經的宿敵一眼後,便再次面無表情的閉上了眼睛。

  “無聊。”

  間桐雁夜那帶著濃濃嘲諷語氣的話語讓遠坂時臣的眉頭直跳,要不是顧忌羅夏還在自己的身邊,我們的鍋王先生說不定就要做一些熱身邉恿恕�

  “雁夜,遠坂先生和你一樣都是我請來的見證者。聖盃戰爭由御三家而起,自然也應該在御三家的見證下結束。他是客人,客氣些。”

  羅夏的話語讓靠在石壁之上的間桐雁夜端正了態度,不鹹不淡的對著遠坂時臣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倒是對跟在二人身後的遠坂凜態度要親切不少,仔細的詢問著小姑娘最近過得如何。

  而同樣很久沒有見過自己雁夜叔叔的蘿莉凜一開始還有點不習慣如今這彷彿人形暴龍般的間桐雁夜,不過在間桐雁夜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冷笑話調解下,兩人之間的氣氛迅速熟絡了起來。

  間桐雁夜見到了自己心上人的女兒,很開心。遠坂凜見到了一直對自己很好的雁夜叔叔,很開心,而看見間桐雁夜和遠坂凜在一起的遠坂時臣卻一點也不開心。他倒不是因為女兒和自己的情敵玩到了一起而不開心,這點氣量他還是有的。真正讓他情緒失常的,是羅夏之前的話語。

  ‘他是客人,客氣些’

  短短的一句話,暴露出來的資訊量卻讓遠坂時臣近乎昏厥。

  他遠坂時臣是客人?那間桐雁夜是什麼?當然是自己人。只有在對自己人時,才會用這種語氣。

  間桐一族成了自己人,而他遠坂一族卻成了外人?!這種衝擊性的事實讓遠坂時臣身子一晃差點倒在了地上。好在一直以來秉持優雅的家訓讓遠坂時臣強行止住了自己的動作,但還沒等他從這個難以接受的事實中緩過勁來時,另一個聲音的出現讓他再次瞪大了雙眼。

  “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羅夏大人?”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那個卑劣的魔術師殺手?!

  聽見那熟悉聲音的遠坂時臣本能的抬起頭,正好看見了從一扇放射著藍白色光芒的門扉中走出的男人。

  黑色的凌亂長髮,滄桑的面容,苦大仇恨的氣質,正是前一段時間還與他一同調查聖盃戰爭異常的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

  可真正讓遠坂時臣心情沉重的,不是這個男人的出現,而是衛宮切嗣與羅夏之間的關係。

  “你來了啊,切嗣,巫淨一族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已經完成了前期的調查與準備工作,今天晚上就可以動手。明天,我就可以將那一對姐妹帶到您的面前。”

  上前兩步來到了羅夏的身前,衛宮切嗣聲音平靜的敘述著自己這一段時間來做出的各種前期準備工作,聽得他面前的羅夏頻頻點頭。

  拍了拍眼前男人那結實的肩膀,羅夏的臉上全是滿意之色。

  “很好,不愧是你,我果然沒有看錯人。衛宮切嗣,就是專業!”

  毫不吝嗇的比出了一個大拇指,羅夏彷彿想起來了什麼一般,出聲詢問道:“遠野家你準備怎麼處理?”

  衛宮切嗣聞言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出了一句似乎毫不關聯的話:

  “羅夏大人,我也是有女兒的人。”

  “你也是有女兒的人嗎?”

  羅夏淡淡的重複了一遍衛宮切嗣的話語,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對方一樣危險的笑容。

  “需要我提供幫助嗎?我有一條不錯的狗。最近活得太滋潤了,都長胖了,是時候需要邉右幌铝恕!�

  “刻耳柏洛斯大人嗎?我在回尤克特拉希爾補充給養的時候聽說過他。如果有他的幫忙,事情會順利很多。”

  兩個身為父親的男人說完,默契的相視一笑。遠野家那兩個戀銅癖的命撸苍谶@一刻走到的盡頭。

  欺負幼女的人,犬刑都不為過。

  這邊羅夏和衛宮切嗣談得歡,那邊遠坂時臣心中卻不是滋味了。

  是我,是我先,明明是我們遠坂一族先來的。拜師也好,求學也好,還是傳承寶石魔術也好,都是我們遠坂一族先來的。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第一次,有了可以接觸魔法的機會。有了能夠教導自己女兒一輩子的人。兩件快樂事情重合在一起。而這兩份快樂,又給我帶來更多的快樂。得到的,本該是像夢境一般幸福的時間……但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為什麼,大師傅是如此善待該死的魔術師殺手與卑劣的間桐雁夜呢?

  他們一個拋棄了魔術師的榮耀,一個拋棄了魔術師的責任,為什麼偉大的寶石翁要與這種人為伍呢?

  遠坂時臣不理解,遠坂時臣很不理解,但是即便再不理解,遠坂時臣也不會出口質疑。因為無論羅夏做了什麼,他都是遠坂時臣眼中的‘大師傅’,是他家族的恩人。大師傅的一切都是對的,如果大師傅做了什麼錯事,那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一樣當成是對的就好了。

  在心中給羅夏的行為找著無數的理由,遠坂時臣一邊自己催眠著自己,一邊默默的跟在羅夏,衛宮切嗣,間桐雁夜幾人的身後,緩緩的向著山洞的更深處走去。

  一行人走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圓藏山下的大空洞之中。

  而現在正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便是那傳說中‘萬能許願機’的本體,一個超大規模的魔力熔爐。

  ‘大聖盃’

  看著面前那彷彿一座山峰般高大的魔術智慧之傑作,遠坂時臣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無法抑制的自豪之色。

  看哪,眼前這壯觀的傑作正是吾等先祖數百年的心血結晶,那足以抵達根源的不朽之作,是吾等魔術師最高的榮耀,是我遠坂一族無數年心智的積累,是御三家共同維持的偉業。

  就在遠坂時臣沉浸於先祖的榮光之中時,羅夏那暗含著一絲不明意味的平淡聲音在他的耳邊緩緩響起。

  “遠坂先生,還記得我剛剛跟你說過的故事嗎?就是關於愛因茲貝倫家族意圖召喚主神級從者的那個。”

  從先祖的榮光中回過神,聽見羅夏詢問的遠坂時臣微微低下頭,語氣恭敬的回答道:

  “自然記得,您說當時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召喚成功了。”

  “是的,他們成功了。愛因茲貝倫家族成功的召喚出了瑣羅亞斯德教神話中最強的主神之一,‘此世全部之惡’安哥拉·曼紐。”

  沒有去看身邊那因為他話語而微微睜大雙眼的眾人,羅夏輕輕的抬起右手,在自己面前的空氣中一握。伴隨著一陣席捲四方的灼熱烈風與爆鳴,一把燃燒著烈焰的螺旋劍被他緩緩的從虛空之中抽了出來。

  “但是他們也失敗了。因為愛因茲貝倫家族並不知道,主神級別的‘神靈’是無法成為英靈的,自然也無法分出身為‘英靈之影’的從者。”

  “而連從者身份都沒有的主神們,自然不會被聖盃系統所接納,也就無法被御主們召喚而出。”

  看了一眼羅夏手中那波動著恐怖能量的火焰螺旋劍,遠坂時臣嚥了一口口水,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既然主神級別的神靈無法被召喚,那為什麼羅夏大人您會說愛因茲貝倫家族召喚成功了呢。”

  微笑著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遠坂時臣,羅夏輕輕的一甩手,將自己手中熊熊燃燒的螺旋劍向著大聖盃的方向拋去。

  “因為,愛因茲貝倫家族雖然沒有成功的召喚出真正的此世之惡安哥拉·曼紐,卻也召喚出了無愧於此世之惡之名的怪物。”

  ‘轟~!’

  烈焰奔騰,火浪盈天!

  如同泰坦巨獸般蟄伏在大空洞中的大聖盃彷彿浸滿了汽油的柴垛一般,在螺旋劍與其接觸的一瞬間,便化為了一座熊熊燃燒的火炬。那火焰是如此的激烈,以至於站在大聖盃不遠處的眾人似乎隱隱約約聽見了如同咆哮般的慘烈嘶吼聲。

  腿...在顫抖。手...在顫抖,身體...在顫抖,大腦...在顫抖。

  望著眼前熊熊燃燒的大聖盃,遠坂時臣強忍著衝上去救火的衝動,強迫著自己眼睜睜的看著那遠坂家歷代先祖為之付出一生的心血結晶在烈焰中不斷的崩塌,爆裂,放射著耀眼的光和熱。

  但是下一秒,遠坂時臣臉上的表情一動,看向大聖盃的雙眼中浮現了幾絲驚恐。

  “羅,羅夏大人!有東西,有東西在大聖盃裡面!”

  黑色的,彷彿粘稠液體一樣的不明物質從大聖盃那被初火燒燬的外殼中噴湧而出。所過之處,不論是岩石還是土壤,都彷彿被強酸侵染一般變成了焦黑之色,惡臭而刺鼻的血腥味蔓延在整個山洞之中。

  於此同時,一陣陣模糊不清的囈語與低喃也在在場眾人的內心深處響起,他們低語著,她們慫恿,它們咆哮著,祂們誘惑著,牠們逼迫你去做一些平時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例如,用自己懷中那鋒利的寶石劍,溫柔的割下身邊幼女那顆已然變得猙獰恐怖的腦袋。

  她病了,你看。遠坂時臣,她病了,她的頭髮脫落,她的皮膚潰爛,連她的肌肉此時都已經開始融化,作為她最熱愛的父親,你有責任也有義務去幫她‘解脫’。想想你們曾經一起度過的日子,她是那麼信任你,她是那麼的愛你。如今她病成這樣,你難道不應該幫她‘治療’嗎?

  “是,是的,我需要治療她,她病了,我的女兒她病了.....”

  默默的伸手入懷握緊那一刻不曾離身的寶石劍,遠坂時臣的手臂緩緩抬起,平時冷靜的目光如今充斥著無盡的瘋狂,已經縮小到針尖一般的瞳孔,死死的盯著站在自己旁邊遠坂凜的脖子上。往日進行體能訓練時學習的劍術讓他十分清楚以什麼樣的角度切入人體,才會用最小的力量達成最大的戰果。

  看到了...

  看到了!

  那血脈奔湧的肌肉,那結合緊密的骨骼。一刀,我只需要一刀,只要一刀,凜就可以解脫了。我們是父女,我要幫助他,我要幫助她!

  寶石劍高高舉起,接著猛然揮下。

  目標,正是遠坂時臣身邊正疑惑的看著自己父親動作的遠坂凜。

  “死到臨頭還敢興風作浪!”

  伴隨著羅夏那帶著幾分殺意的冷哼聲,橙紅色的烈焰自人群中一掃而過,無數聲嘶啞的慘叫聲在人群中響起,遠坂時臣那赤紅的眼眸猛然一清,驚訝的看著自己身上一閃而過的烈焰,再看看自己那已經揮到女兒頸邊的寶石劍,頓時滿頭冷汗,心驚不已。自己差點就做了後悔一生的行動。

  那些黑泥,那些黑泥!真是太邪門了!那些黑泥,一定有古怪!

  一把抱住了那被自己突然的攻擊動作而驚嚇到的女兒遠坂凜,遠坂時臣心有餘悸的看向大聖盃的方向。在哪裡,大聖盃原本的模樣早已經完全消失在了烈焰之中,留在原地的,是一團讓人一看就感覺san值清零的噁心黑泥。

  “迷惑人心的本事倒是不小,就讓我看看,你能在這初火的烈焰中撐多久。”

  羅夏冷笑著,默默調高了初火燃燒的出力程度,一絲絲燦金色的雷霆浮現在火焰之中,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寶劍般,不停的切割著此世之惡殘存的‘軀體’。每當有一大塊黑泥被從主體黑泥上切下時,無數燦金色的雷霆便會一擁而上,將那黑泥蒸發的一乾二淨,化作初火燃燒的最好柴薪。

  感受著體內不停增長的初火能量,羅夏滿意的點了點,深感此行不虧。不但解決了一直埋在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同時也給自己的火焰尋找到不少優質的柴薪。

  看著羅夏那一臉淡定的模樣,再看看身邊的衛宮切嗣與間桐雁夜那雖然也有些震驚,但似乎早就知道些什麼的表情,遠坂時臣哪裡還不明白這一切都在羅夏的計算之中。

  羅夏大人肯定早就知道圓藏山下的大聖盃之中埋藏著這樣的怪物,所以才會選擇終止聖盃戰爭。

  果然不愧是被稱為‘魔道元帥’的男人嗎?連我這個照看了大聖盃幾十年的遠坂家主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居然早就發現了。

  寶石翁基修亞·澤爾裡奇·修拜因奧古,無愧於第二魔法使之名!

  在心中狠狠的誇獎了一番自己家的大師傅,遠坂時臣先是安撫好被自己之前攻擊動作驚嚇到的女兒遠坂凜,這才轉過身對著身旁的羅夏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羅夏大人,那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側過身看了一眼身邊一臉震驚莫名之色的遠坂時臣,羅夏抬抬手指了一下那正被無數陽光槍圍攻的此世之惡,微笑著回答道:

  “那就是‘此世之惡’安哥拉·曼紐,愛因茲貝倫家族在六十年前召喚而出的從者。”

  “此世之惡...安哥拉·曼鈕?”

  看著低聲重複他話語的遠坂時臣,羅夏淡淡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準確的說,是一名被當做此世之惡安哥拉·曼鈕來崇拜的普通人。有著安哥拉·曼鈕的名字與身份,卻沒有與安哥拉·曼鈕這個名字所匹配的實力。順便說一句,這個傢伙的職介不在七騎之中,而是額外的第八職階Avenger(復仇者)”

  遠坂時臣被羅夏一段話繞的有點暈,搞不清楚他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還有什麼第八職階?聖盃戰爭不是隻有七騎嗎?

  沒有在意身邊遠坂時臣那一臉的疑惑之色,真要解釋安哥拉曼紐的來歷的話,估計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完的。於是他簡單的將其定義道:

  “你就把他認為是被邪教徒當做安哥拉·曼紐來崇拜的普通人就好了。”

  聽著羅夏那給安哥拉曼紐下的簡單定義,遠坂時臣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緊接著有些皺眉的問到:

  “那安哥拉為什麼會跑到大聖盃之中去呢?又把大聖盃搞成了......這個樣子?”

  看著那彷彿有生命般不停蠕動的黑泥,遠坂時臣感覺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趕緊捂住身邊女兒遠坂凜的雙眼,讓她別去看這種噁心的東西。

  “你還記得聖盃顯現的例行程式嗎,時臣?”

  羅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遠坂時臣一個問題。而遠坂時臣在聽到羅夏的詢問後,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讓從者互相爭鬥,當從者死亡時,構成從者的殘餘魔力便會匯聚到小聖盃之中,當小聖盃中的魔力聚集到一定程度時,便可以連線大聖盃,啟動大聖盃中銘刻的第三魔法魔法陣,達成聖盃的顯現。”

  遠坂時臣熟練的複述著聖盃的執行方式,當他說道一半時,內心中便隱隱約約的抓到了什麼東西,全部說完之後,已經完全明白了羅夏想讓他知道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