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iubiu隨筆
泰佐洛將那份批覆放在桌上,指尖輕輕一點。
金光覆蓋世界政府的印章。
他的笑容一點點擴大。
“他們自以為遞給我的是束縛周身的鎖鏈。”
“殊不知,這是我等候已久的鑰匙。”
史黛拉垂眸望向海圖,細密的金色線條正緩緩延展蔓延。
穿越大大小小的港口、跨國商會、地下錢莊,掠過一座座依附世界政府的加盟國疆域。
最終萬千金線收攏匯聚,在海圖正中勾勒出一艘無比恢弘的黃金鉅艦輪廓。
古蘭?泰佐洛
正是古蘭?泰佐洛。
它絕非尋常戰船,而是一座漂浮於四海之上的移動黃金城,一座凌駕大海的金融中樞。
更是世界政府親手批覆、放權默許,任由它深入全球資金脈絡的無上黃金王座。
泰佐洛低聲笑道:
“從今日起。”
“錢財會順著他們默許的路徑,光明正大涌入世間。”
“再從他們看不見的暗處,盡數迴流我手。”
“他們妄圖以財富制衡勢力、掌控全域性,卻偏偏忘了最根本的道理。”
“流轉世間的財富,從來不聽從印章的號令。”
“只聽命於掌控流向之人。”
就在這時,另一隻暗金色電話蟲響起,泰佐洛接通。
電話蟲那邊,傳來多弗朗明哥熟悉的笑聲。
“咈咈咈咈……”
“世界政府批了?”
泰佐洛淡淡道:“全批,比我們預想得還大方。”
多弗朗明哥沉默了一瞬,隨即笑聲更重。
“真是一群自以為聰明的老東西。”
“他們以為扶持你,就是在給羅克先生添堵。”
泰佐洛沒有否認。
他看著海圖上逐漸成型的黃金鉅艦,問道:“你那邊呢?”
“地下世界的人,會聽話嗎?”
電話蟲那邊。
多弗朗明哥坐在返程船艙裡,翹著二郎腿。
手指間,幾根細線輕輕晃動。
“會。”
“不會的,也會很快學會。”
“凱多和玲玲倒了,他們比誰都清楚,現在不換規矩,就會被新世界的浪拍碎。”
泰佐洛提醒道:“世界政府不會只盯著我。”
“他們也會動你。”
多弗朗明哥笑了。
“我知道,他們看我不順眼很多年了。”
“以前想利用我,又嫌我髒。”
“現在發現我坐到這張桌邊,當然會想辦法把我按回去。”
“需要支援嗎?”
多弗朗明哥抬頭看向船艙外的海面。
遠處雲層低垂,風裡帶著一股不太尋常的味道。
他嘴角慢慢咧開。
“不急。”
“我倒想看看,他們準備拿什麼東西來壓我。”
話音剛落,船艙外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緊接著,傳令兵慌亂的聲音響起。
“少主!”
“前方海面發現不明船隻!”
“對方沒有懸掛旗幟!”
多弗朗明哥緩緩站起,粉色羽毛大衣在身後輕輕晃動。
電話蟲那頭,泰佐洛眯起眼。
“看來,他們比想像中還急。”
多弗朗明哥笑容擴大。
“咈咈咈咈……”
“那就讓我看看。”
“世界政府養出來的新狗,牙口到底有多硬。”
他結束通話電話蟲,邁步走出船艙。
海風迎面吹來。
甲板上的家族成員已經握緊武器,臉色凝重。
遠處海霧之中,一艘無旗黑船正緩緩破霧而來。
船頭立著一道高大身影,那股毫不掩飾的威壓,已穿透海風直直壓向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立在甲板前端,墨鏡後的笑意一點點冷了下去。
“喂喂…… 連個招呼都不打就直接找上門。”
“聖地養出來的狗,還是這麼不懂規矩啊。”
第488章 森森果實
海霧深處,那道高大身影緩緩抬頭。
下一秒,小船船頭猛地一沉,一股恐怖的氣勢像重錘般壓向海面。
浪花炸開,多弗朗明哥身後的船帆被吹得獵獵作響。
他的眼神瞬間凝重,手指輕輕一勾,無形細線在空氣中繃緊。
海霧被風撕開,那道人影也徹底展現出來。
高聳的眉毛,下壓的眼皮,略厚的嘴唇。
一頭略微凌亂的深綠色捲髮,戴著墨鏡,嘴裡叼著一根菸。
他身材高大健壯,雙腿修長,上半身赤裸,左側印著“死川心中”的紋身。
白色披風披在肩上,腰間別著一把武士刀,深色長褲左腿處繡著花瓣圖案。
多弗朗明哥眯起眼。
“咈咈咈咈……”
“沒見過的臉啊。”
“看來,世界政府這幾年藏了不少東西。”
自然系·森森果實能力者 - 荒牧
男人咬著煙,慢慢抬起下巴。
“荒牧。”
“記住這個名字。”
“以後,你也許會常聽見。”
聽到這話,多弗朗明哥笑容更大。
“荒牧?”
“聽起來不像CP。”
“所以,你是五老星養在暗處的新狗?”
荒牧眼皮微垂,嘴裡的煙輕輕晃了一下。
“跟傳聞裡一樣,嘴巴真臭啊。”
話音落下,他腳下的小船忽然發出細微碎裂聲。
一根根樹根從甲板縫隙裡鑽出。
木質船體像被什麼東西瞬間吸乾了水分,表面迅速發白、枯萎、龜裂。
下一秒,荒牧的身影已經躍到半空。
腳下無數藤蔓伸展,如同一隻巨大的綠色手掌,托著他落向多弗朗明哥所在的船。
“我原本想加入海軍。”
荒牧緩緩開口。
“羅克,薩卡斯基。”
“他們那種貫徹正義的強硬姿態,我很欣賞。”
“可惜,我和羅克不一樣。”
多弗朗明哥沒有接話,只是抬手。
“彈線。”
幾道細線破空而出,瞬間切向荒牧的喉嚨與胸膛。
荒牧不閃不避。
細線斬入他的身體,割開的卻不是血肉,而是木質纖維與綠色汁液。
裂口迅速癒合,荒牧嘴角一扯。
“羅克所謂的正義,是護佑平民,清掃世間罪惡。”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
“可這個世界,從來就不存在人人平等的道理。”
他緩緩抬掌,掌心驟然竄出數道扭曲虯結的枝條,青綠色的生機裹挾著冰冷的壓制力。
“人類能夠存續至今,本就是一路踩著更低等的生靈活下來的。在這個世界裡,非加盟國,便是天生的低等存在。”
他目光淡漠掃過下方,不帶半分憐憫。
“唯有將這些無秩序的國度狠狠踩在腳下,加盟國的民眾才能安穩度日。世人所求的心安,本就是建立在這份區別對待的‘歧視’之上。”
“加盟國供奉天上金,自然擁有享受安穩與公平的資格。”
“至於那些游離在秩序之外的垃圾,憑什麼奢求和常人同等的待遇?”
話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