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iubiu隨筆
【一日落雙皇!】
【海軍清掃新世界,世界政府沉默!】
這幾個字,像雷一樣炸在世界上空。
伊萬科夫忍不住咧開嘴。
“嘻哈!”
“那個蒼龍,還真是把整個世界都掀起來了啊!”
沒人反駁,因為事實如此。
早在雙皇清掃戰開始之前,龍就已通過暗線收到一份沒有署名的情報。
“雙皇清掃戰一旦開始,世界政府會被聖地、海軍、輿論、地下資金多線牽制。”
“那是你們最好的行動視窗。”
龍看完沉默了很久。
因為他一眼就知道,這句話來自誰。
羅克不會替革命軍舉旗,不會公開承認革命軍,也不會讓海軍背上與革命軍勾連的名義。
但他會把世界政府壓到最忙、最亂、最無暇回頭的時刻,然後,把那扇門推開。
至於革命軍敢不敢走進去,那是革命軍自己的事。
龍沒有浪費機會。
事實上,革命軍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多年。
世界上有三百多個國家,加盟國約一百七十多個。
剩下的,則是長期被排除在秩序之外的非加盟國。
加盟國繳納天上金換來所謂的世界政府保護,而非加盟國,則像被丟在秩序之外的影子。
沒有保護,沒有話語權,沒有海軍長期駐守。
海賮砹耍约簱酢�
貴族掠奪,自己忍。
奴隸販子進村,自己逃。
戰亂、饑荒、疾病、壓榨一次又一次從他們身上碾過去。
過去,很多非加盟國不相信世界政府,也不相信海軍。
在他們眼裡,海軍只是世界政府的刀。
天龍人要錢,海軍護航。
貴族要鎮壓,海軍出兵。
他們的哭聲從來都傳不到聖地。
可這些年,一切開始變了。
羅克推動海軍支部擴張,四海支部主動巡航,冒險團體系開始救援災民、護送商船、清剿地方惡黨。
七武海半軍事化後,也變成清掃海倥c地下勢力的刀。
很多非加盟國慢慢發現。
原來“秩序”並非只屬於天龍人。
原來海軍也不只是貴族的打手。
原來真有人會把被海贀屪叩募Z食送回來。
也正是在這種變化裡,革命軍的火種燒得更快。
他們從來不靠空降奪權,也不會替一個國家的百姓選擇新的主人。
革命軍真正做的,是潛入,是揭露,是喚醒,是賦能。
烏鴉負責全球情報收集與秘密通訊,貝洛·貝蒂則負責點燃人心。
她的鼓舞果實不是憑空製造勇氣,而是讓那些早已被恐懼壓彎腰的人,重新聽見心底的怒吼。
林德伯格提供武器、工具和訓練。
讓農夫會拆槍,讓礦工懂爆破,讓漁民能守港,讓普通人不再只會等著被屠殺。
革命軍告訴人們,世界政府不是世界,天龍人不是秩序,王位也不是生來就能壓在所有人頭上。
飢餓的人,先要有飯吃。
被奴役的人,先要把鎖砸開。
被拋棄的國家,先要相信自己也能站起來。
......
薩博將一份報告放在桌上。
“北海有兩個加盟國,秘密派人聯絡了我們。”
伊萬科夫挑眉。
“加盟國?”
薩博點頭。
“暫時不敢公開反叛,但他們已經開始試探。”
石室內安靜一瞬,這才是最重要的變化。
非加盟國的反抗,世界政府可以說那是暴亂,可以說那是野蠻國家,可以說那是不服從秩序的叛佟�
可如果連加盟國都開始動搖,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那代表世界政府最根本的統治基礎,開始鬆動。
龍緩緩開口:“他們不是相信我們。”
“他們只是看見了,世界政府不再掌控一切。”
薩博眼神微沉。
“他們也在看清,海軍,未必會永遠替聖地揮炮。”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正是羅克帶來的最大變化。
過去,任何國家想要拒繳天上金,最恐懼的不是CP,而是海軍艦隊。
因為一旦被世界政府認定為叛亂,軍艦就會抵達港口。
炮口會對準王宮,也會對準平民區。
可現在,羅克用實際行動告訴世界,海軍的正義不再只站在聖地身後。
……
西海,格拉姆王國。
作為中等規模的世界政府加盟國,國土並不算遼闊,港口卻扼守著關鍵航道,地位舉足輕重。
可每年上繳的天上金,足以壓垮境內近三分之一的平民家庭。
王宮深處,一間未點燈的會議室中。
國王端坐長桌盡頭,面色蒼白如紙。
年過五十的他,身上王袍依舊華貴,指尖卻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
長桌對面,三名革命軍幹部靜靜佇立,他面前只攤著一份報紙。
頭版大字刺目無比—— 【一日落雙皇!】
那行標題,比任何燈火都更灼眼。
沉默許久,國王終於開口,嗓音沙啞。
“若是……若是我們,不再上繳天上金。”
他抬眼望向革命軍幹部,眸中混雜著揮之不去的恐懼,與壓抑半生的渴盼。
“海軍……會對我們開炮嗎?”
會議室內,靜得只剩下燭火噼啪燃燒的聲響。
這個問題,從不屬於他一人,更是懸在無數加盟國心頭最刺骨的恐懼。
拒繳天上金,便是直面聖地的權威。
放在從前,這無異於自尋軍艦與炮火。
革命軍幹部無人作答,直到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薩博推門而入,隨手摘下禮帽,目光平靜落在國王身上。
“從前,或許會。”
國王臉色瞬間一白。
薩博語氣平緩,卻字字清晰:“但現在,不一樣了。”
“海軍裡,已經有人用行動證明——他們的炮口,永遠不會對準平民。”
國王死死盯住他,聲音發緊:“你能保證?”
薩博輕輕搖頭。
“我不能替海軍保證什麼。”
“革命軍更不會把國家的未來,賭在旁人的仁慈上。”
他上前一步,手掌穩穩按在桌面。
“你們要等的,不是海軍不開炮。”
“而是讓這個國家的百姓、士兵、糧倉、港口與街道,全都看清真相。”
國王嘴唇劇烈顫抖。
“那樣……會死很多人。”
薩博望著他,聲音沉了幾分。
“繼續上繳天上金,同樣會死很多人。”
“只是他們死在礦山、饑荒、病床與奴隸船上。”
“動靜不夠大,於是你便假裝從未聽見。”
國王陷入長久的沉默。
他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王都外日漸消瘦的孩童,為湊天上金被層層加稅的貧苦農人,貴族糧倉囤糧滿倉、港口百姓卻食不果腹的刺眼反差。
還有那些被送往海外的年輕人,名義上是外出務工,實則大多一去無回,葬身深海。
良久,國王緩緩閉上雙眼。
“我可以考慮。”
薩博微微點頭,並未逼迫。
“那就從今晚開始。”
“先救人,再談革命。”
國王睜眼,眼底帶著試探:“你們要做什麼?”
“開放官倉。”
薩博語氣平靜,字字落地有聲,“取消今冬新增苛稅,停止抓捕傳播新思想的平民,允許我們的人進駐貧民區、港口救治饑民。最後,交出所有失蹤勞工的名單。”
國王指尖驟然一顫。
糧倉系民心,賦稅是枷鎖,貧民區與港口是壓迫最重的土地,而失蹤勞工名單,更是貴族與世界政府最骯髒的罪證。
薩博直視著他,語氣沉穩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