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iubiu隨筆
“沒話說了?”
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我還以為你們準備了什麼大罪名,結果就這?”
納斯壽郎聖臉色更加陰沉:“羅克,你少在這裡偷換概念。”
“蜂巢島的問題,不僅僅是海佟!�
“那座島牽扯到新世界無數勢力。”
“你一日將其覆滅,必然會讓整個大海震盪。”
羅克抬眼:“震盪不好嗎?”
“海俾}地沒了,那些想當海俚膫砘锷倭艘惶幊}地。”
“地下勢力少了一個交易節點。”
“平民少了一座被抓去販賣的地獄。”
他的語氣漸漸冷了下來。
“你告訴我,哪裡不好?”
納斯壽郎聖一時語塞,庇特聖截住話頭冷聲開口:“你知道我們說的不是這個。”
羅克嘴角微揚:“那你們說的是什麼?”
“又要拿出那套老掉牙的平衡理論?”
他輕笑一聲:“你們所謂的大海平衡。”
“不就是讓一群海佟⒌叵峦酢④娀鹕獭⑴`販子互相牽制,再讓世界政府站在最高處收拾殘局嗎?”
薩坦聖柺杖輕輕點地。
“羅克。”
他的聲音低沉:“注意你的措辭!”
羅克看向他,眼神沒有半點退讓。
“我說錯了嗎?”
沒人回答,五老星的沉默像是某種無聲預設。
羅克也沒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他重新靠回王座,神情又恢復成那副懶散模樣。
“行了。”
“蜂巢島這件事,就別拿出來浪費時間了。”
“老子殺的是海佟!�
“救的是平民。”
“摧毀的是海俾}地。”
他抬眼,嘴角帶著淡淡笑意。
“就算你們想扣帽子,也麻煩你們找個像樣點的理由好嗎?”
庇特聖眼神陰沉:“你是在嘲諷世界政府?”
羅克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卻鋒利如雷。
“難道我表達的不夠明顯嗎?”
第349章 什麼叫聖地被包圍了?!
話音落下,權力之間的氣氛驟然繃緊。
納斯壽郎聖的手再一次按上刀柄,指節微微收緊。
一股鋒銳到近乎實質的劍意,開始從他身上寸寸瀰漫。
雷霆王座上,羅克指尖那一縷雷光也在悄無聲息間越來越亮。
“滋——”
細小電弧跳動,空氣中隱隱傳來一絲焦灼氣味。
一邊是壓抑到極致的殺意。
一邊是隨時可能爆發的雷霆。
整座權力之間,彷彿只差一根細線便會徹底崩斷。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薩坦聖再次開口。
“夠了!”
他的柺杖輕輕點地。
“咚。”
聲音不大,卻剛好壓住那股即將爆發的鋒芒。
薩坦聖目光沉沉:“蜂巢島的事情,暫且如此。”
庇特聖眉頭一皺。
“薩坦……”
薩坦聖沒有看他,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羅克身上。
“但你必須明白,你不是普通海軍。”
“你的每一次行動,都會影響世界局勢。”
“十年前如此。”
“十年後,依舊如此。”
羅克聞言,輕輕笑了一聲。
“這話我愛聽。”
語氣依舊懶散,可他的眼神卻沒有半點鬆動。
薩坦聖緩緩道:“所以,我們需要確認。”
他的聲音沉了下來。
“你......到底想做什麼?”
話音落下,權力之間安靜下來,五道目光全都落在羅克身上。
羅克坐在王座之上,電弧在扶手間緩緩流動。
他的臉在雷光映照下半明半暗。
片刻後,羅克緩緩開口。
“我想做什麼?”
他抬眼看著眼前這五位自稱世界權力頂點的老人,嘴角那抹笑意一點點收斂。
“你們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話音落下。
他緩緩起身,身後的雷霆王座開始崩散。
“滋啦啦——”
無數青藍色電弧化作細碎雷光,在空氣中一點點消散。
羅克站在權力之間中央,海軍正義披風垂在身後。
那一刻,他臉上的懶散徹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硬的平靜。
“既然我回來了。”
“這片大海——”
他聲音低沉:“就不再需要海龠@種生物!”
五老星的眼神同時一變,羅克卻沒有停下。
“冒險團的發展,已經證明了一件事。”
“不掛骷髏旗。”
“不燒殺掠奪。”
“不把所謂的自由建立在普通人的屍骨上。”
“一樣可以出海。”
“一樣可以追逐夢想。”
“一樣可以享受自由。”
他抬眼,目光如雷。
“既然如此。”
“海龠@種東西,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權力之間內的空氣沉了下來,羅克繼續道:“還有七武海。”
“某些人的手段,我不喜歡。”
“我會更換掉。”
話音落下。
沃丘利聖沉聲開口:“你是要徹底掀翻這座大海嗎?”
瑪茲聖也冷冷出聲:“七武海的所屬權,可是歸世界政府!”
聽到這話,羅克眼中雷光一閃。
“所屬權?”
他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某些人能活到現在,靠的可不是你們那張任命書。”
他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目光從五老星臉上一一掃過。
“位置上的人如果爛了,老子有權更換。”
空氣徹底壓抑,雷光在他肩頭輕輕跳動。
羅克一字一頓道:“不徹底拔掉毒瘤,大海永遠不會平靜。”
話音落下。
氣氛徹底變了,薩坦聖的眼神也終於沉了下來。
羅克卻像完全沒有看見他們的反應,只是淡淡開口:“我今天來。”
“不是請求你們同意,只是通知你們。”
他抬眼,雷光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過。
“至於你們想怎麼做,我都奉陪!”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算是有把柄在羅克手上的薩坦聖也無法再繼續暗中給出臺階。
他緩緩抬起柺杖,那雙蒼老眼睛徹底冷了下來。
“你越界了,羅克!”
聲音不重,卻讓整間權力之間都沉了幾分。
羅克身上雷光緩緩散發。
青藍色電弧從肩頭跳起,沿著手臂、披風邊緣一路蔓延,空氣一寸寸變得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