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iubiu隨筆
話音落下，戰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
“噗——咳！！”
差點被嗆到。
“你這傢伙！！”
“別動不動就說這種聽起來像威脅的話啊，你可是正義的......”
話音未落，羅克看著他笑了笑，語氣輕鬆。
“四六分。”
下一秒，戰國的神情瞬間從“道德譴責”切換成“公務理性”。
“我等會就讓鶴把他的座標給你。”
卡普當場一口仙貝噴了出來。
“噗——哈哈哈哈！！！”
“戰國你這傢伙，變臉也太快了吧！！”
戰國的嘴角抽了一下，沒理卡普，只是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沒辦法啊……”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兩個“問題人物”。
“自從羅克把海軍中層整體拉起來之後。”
“空元帥的退休之心，是一天比一天堅定。”
卡普一邊嚼仙貝，一邊嘟囔：“那老頭早就該退休了吧。”
戰國當作沒聽見，繼續說道：“現在整個本部的事務，基本都是我和鶴在處理。”
他說到這裡，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艦隊維護、兵源擴編、科研經費……”
“哪一項不是錢？”
他看向羅克，語氣前所未有地現實。
“實在是缺錢啊。”
羅克察覺到戰國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抬頭對上視線，嘴角微微一揚。
“啊～”
他語氣隨意，像是在安撫一個操心過頭的長輩。
“放心吧。”
“我有辦法。”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戰國的肩膀明顯一鬆。
倒也不是局勢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而是這些年來，戰國早就摸索出一條几乎不會出錯的經驗。
只要羅克點頭了，這件事就已經被划進了‘已解決’的範疇。
至於他會用什麼方式解決，反而不重要了。
戰國端起茶杯，緩緩撥出一口氣，他心裡當然清楚，海軍遠未到山窮水盡的程度。
可“缺錢”這兩個字，卻是實打實地壓在現實裡的。
尤其是——
羅克這幾年強推的基層士兵補貼與保障制度。
伙食補貼。
醫療優先。
家屬撫卹。
傷殘退役保障。
每一條寫在紙上都輕描淡寫。
可落實到現實裡，都是一筆不容忽視的鉅額支出。
而偏偏，這些又是世界政府最不情願掏錢的地方。
但空元帥和戰國，硬是頂著來自各方的壓力，一項一項給他拍板落地。
結果也很直觀。
——海軍基層士氣，前所未有地穩定。
——逃兵率顯著下降。
——任務執行力穩步提升。
甚至——
每年主動參軍的人數，開始出現爆發式增長。
這些變化，可不是紙上的資料。
而是每天、每一份報告裡，實實在在的回饋。
沒人比戰國更清楚它們的分量。
於是，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低頭喝茶。
那一抹藏在眉眼裡的疲憊之下，是難得的、真實的輕鬆。
而與此同時。
坐在沙發另一側、神情淡然的羅克，心思卻已經悄然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他在心裡盤算著。
“唔……”
“看來得回家一趟了啊。”
“拿點養老本出來週轉一下？”
“拿個兩三噸的……應該夠用一陣子了吧？”
想到這裡，他眯了眯眼，腦海中又浮現出另一個畫面。
“話說……”
“海偈澜绲呢惱锶诵紊a怪。”
“好像……也差不多到了可以‘就業’的年齡了吧？”
這個念頭一成型，羅克嘴角的弧度，悄然又上揚了一點。
——缺錢？
那只是對別人來說。
第171章 海樓石
錢的問題既然被羅克一句話“劃掉”，戰國也就不再糾結。
他端著茶杯，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隨口問道：“對了，羅克。”
“凱多那傢伙，你打算怎麼處理？”
羅克微微一怔，像是剛從心裡的算盤裡回過神來，隨後笑了笑。
“博士那邊，有一項需要他配合的研究。”
“我還挺在意的。”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
“至於凱多本身——”
羅克把最後一塊仙貝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語調輕描淡寫。
“我打算，用完之後放他出去。”
話音落下。
辦公室裡，空氣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戰國：“……”
卡普：“……啊？”
就連嘴裡還嚼著仙貝的卡普都停住了，一臉茫然地看向羅克。
“你說啥？”
“放出去？？”
戰國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但並不是憤怒，而是純粹的震驚。
“你小子……”
“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羅克看著兩人幾乎同步的反應，反而露出了更輕鬆的笑容。
“放心吧。”
“以他的能力，想跑出去其實並不難。”
“而且——”
他抬起眼，目光平靜。
“我知道他接下來會去哪，他接下來行動並不會波及普通民眾。”
還有一句話被他留在了心裡，沒有說出口。
——至於會不會波及和之國的民眾，那就另當別論了。
話音落下，這才讓戰國和卡普慢慢冷靜下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繼續追問。
因為他們很清楚一件事，羅克從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隨口一說”。
卡普撓了撓頭，小聲嘀咕了一句：“……你要這麼講，那我就懂了。”
戰國沉默了幾秒，最終嘆了口氣，語氣複雜：“你心裡有數就行。”
“這種事……”
他看了羅克一眼，搖頭苦笑。
“也只有你，才敢這麼幹。”
事實上，他們也並非毫無心理準備。
關於凱多究竟會如何“逃脫”，答案其實並不複雜。
海樓石也好，海水也罷，本質上都不是“封印”。
——海水，只是讓能力者失去力氣。
——海樓石，則是更高密度的“固態海水”，在無力化的基礎上，進一步壓制能力的主動使用，讓能力者接近普通人的狀態。
但它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隻能限制“使用”，無法抹除“存在”。
就算能力者掉進海里，也不會“失去果實能力”，就比如原著中眾所周知的例子——
路飛被阿龍綁著石頭沉入海中時，雖然無法發動能力、連掙扎都做不到，但他的身體依舊保持橡膠性質，才能被同伴把頭拉出水面呼吸。
同理，海水與海樓石也無法讓已經發動並持續存在的能力效果消失。
就比如羅克隨手揮出一道雷擊，打入海底的情況下雷擊並不會消失，就算被帶上海樓石，也不會影響已經提前召喚出來的雷雲。
它們只是限制能力者的行動力，而不是抹除能力本身。
再說霸氣，海樓石和海水同樣無法直接封鎖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