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史上最強雷光! 第149章

作者:biubiu隨筆

  氣息紊亂。

  情緒失控。

  一群人正圍在同一個位置,焦躁、驚慌,幾乎失去方寸。

  紐蓋特心中猛地一緊。

  沒有多想,他背部震動驟然爆發,強行改變落點,將自己狠狠推向甲板!

  “轟!”

  他重重踏上莫比迪克號,甲板發出一聲悶響,船身隨之微微一震。

  還沒等他站穩,比斯塔與喬茲已經迎了上來,臉上同時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

  “老爹!!”

  “你回來了!!”

  紐蓋特沒有回應。

  他的目光越過他們,徑直投向甲板中央那一圈人影,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不要是我想的那樣啊……”

  他緩步走近,人群在他無形的壓迫感下自動分開。

  緊接著——

  嘈雜而破碎的聲音湧入耳中。

  “求求你了……一定要保住“它們”啊!”

  “那可是……那可是和之國的未來啊——!!!”

  以藏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幾乎是在哀求,嗓音嘶啞到變形。

  另一側,貓蝮蛇與犬嵐抱在一起,慌亂得語無倫次。

  “怎、怎麼會這樣啊!!”

  “那可是,雄性的尊嚴啊......”

  “被那種攻擊正面命中……這也太恐怖了吧——!!!”

  紐蓋特越聽越覺得不對。

  直到他走到人群最中央。

  ——光月御田,正倒在甲板上。

  臉色慘白,額頭冷汗密佈,身體因劇烈的痛楚而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股曾經張揚到近乎狂放的生命力,此刻被強行壓制在崩潰的邊緣,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呼吸。

  而在他身旁。

  馬爾科單膝跪地,神情前所未有地凝重。

  雙手燃燒著不死鳥的青炎,正小心翼翼地覆蓋在御田的襠下要害區域,以極其剋制的方式穩定傷勢,阻止進一步惡化。

  看到御田襠下鮮血四濺,即便是見過無數慘烈戰場、無數生死的紐蓋特,在這一刻也不由得心頭一沉,只覺襠下一涼。

  他喉結微微滾動,聲音壓得極低,像是生怕驚擾了什麼。

  “……馬爾科。”

  “這是怎麼回事?”

  馬爾科抬起頭。

  那張一向帶著輕鬆笑意的臉,此刻難看到了極點。

  “老爹……”

  他咬緊牙關,聲音發緊。

  “是羅克。”

  “他......把御田的......給擊碎了啊......”

  風吹過船帆,發出低沉的聲響。

  紐蓋特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再說一句話。

第147章 御田的痛苦吶喊

  在馬爾科幾乎透支自身的努力下,御田的性命,終於被勉強保住了。

  不死鳥的再生青炎在甲板上燃燒了很久,只為在“修復血肉”與“避免進一步刺激傷勢”之間,艱難維持那條隨時可能斷裂的平衡線。

  馬爾科的呼吸早已紊亂,額頭冷汗滑落滴在甲板上。

  他的雙手始終沒有停下,青炎在掌間明滅,像是在和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對抗。

  可結果——

  依舊殘酷。

  那道攻擊,並不只是雷霆。

  那是羅克的霸王色,以雷霆為載體,貫穿了御田的“存在本身”。

  那種層級的意志,不是馬爾科能夠修復的。

  青炎可以癒合皮肉、穩住內臟,卻無法驅散那股殘留在體內的、帶著壓迫與排斥的意志。

  最終,馬爾科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咬緊牙關,還是不得不停手。

  “……不行了。”

  他的聲音,第一次顯得如此無力。

  “再繼續下去,只會讓他的身體崩潰得更快。”

  “命……是保住了。”

  “但那道傷——我治不了。”

  話音落下,甲板上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護在身旁的以藏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昏迷中的御田,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是他從小追隨、誓死效忠的主君。

  也是和之國,被寄予厚望的未來。

  貓蝮蛇與犬嵐同時低下頭,拳頭死死攥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卻連怒吼都發不出來。

  那份無力感,比任何失敗都更讓人窒息。

  紐蓋特站在一旁沉默了很久,他怎麼也沒想到——

  只是遇到一個志同道合、讓他心生欣賞的年輕武士,竟會引來這樣的結局。

  那不是戰死或者敗北,而是一種無法反擊、無法補救的屈辱現實。

  最終,紐蓋特緩緩抬起手,聲音低沉卻異常穩重。

  “都散了吧。”

  “讓他好好休息。”

  “今晚,誰也別再刺激他。”

  他親自吩咐船員,將御田安置到船艙最深處的房間裡。

  那裡遠離喧鬧、遠離風浪,像是一處被刻意隔開的靜地。

  以藏與貓蝮蛇、犬嵐寸步不離地跟著,守在門外,守在床側。

  就像是在守護一盞——

  隨時可能熄滅的燈。

  夜色,悄然徽趾C妗�

  莫比迪克號在浪濤中緩緩前行,船體隨海起伏,發出低沉而規律的聲響。

  甲板上燈火昏暗,風吹過桅杆,帶來鹹溼的氣息,也帶走了白日的喧囂。

  ——直到深夜。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猛然撕破了寧靜。

  “羅——克——!!!”

  那聲音,痛到極致,恨到極致,彷彿要將胸腔裡所有未能宣洩的情緒一併吼碎。

  “我一定要殺了你啊——!!!”

  御田猛然從昏迷中驚醒。

  劇痛如洪水般倒灌而來,當他本能地檢查自身狀況時,意識在一瞬間徹底清醒——隨之而來的,是將理智徹底吞噬的絕望與暴怒。

  喉嚨深處擠出的嘶吼,已經不像人類的聲音,更像是一頭被重創卻仍不肯倒下的野獸。

  那一聲怒吼在夜色中迴盪,穿過船艙,震動著整艘莫比迪克號。

  不少知情的船員從睡夢中驚醒,聽清那是誰的聲音後又默默坐起身來,沒有人說話,卻都不約而同地握緊了拳頭。

  那是對御田命叩耐椋彩菍@份殘酷現實的無聲嘆息。

  從這一夜開始,光月御田的眼神里,悄然多出了一樣東西。

  不再只是對大海的嚮往。

  不再只是對自由的渴望。

  而是對某個名字——

  刻骨銘心的執念。

  也正因這場遭遇,在後來漫長的航行歲月中,儘管御田依舊會遇到天月時,依舊會踏上那條命叩姆植碇贰�

  可他與她的未來,卻早已在這一夜,發生了微妙卻不可逆轉的變化。

  那,都是後話了。

  ......

  與御田那悲慘經歷不同——

  此刻的羅克,正過著截然相反的日子。

  次日,陽光灑滿軍艦甲板。

  羅克悠哉地躺在一張太陽椅上,帶著墨鏡雙手枕在腦後,姿態隨意。

  身旁的小桌上放著一杯冰鎮飲料,杯壁凝著細密的水珠,在日光下折射出微微的光。

  軍艦破浪前行,浪花翻卷,海風拂面,帶著久違的愜意。

  至於他是怎麼回到軍艦上的——

  過程同樣簡單粗暴。

  飛行途中,恰好遇到一艘正在執行巡航任務的海軍軍艦,而不遠處,一支海俅犝噲D趁機下手。

  於是——

  天降熔岩。

  伴隨著一道自雲層中墜落的熔漿拳,海俅拇肀划攬鰮舸鹧妗⑺槟九c慘叫一同翻飛。

  戰鬥還沒來得及展開,便已宣告結束。

  羅克只是掃了一眼結果,順手降落到甲板上,理所當然地決定搭個順風船返回本部。

  ——從那一刻起,這艘軍艦的航程,便悄然變成了一條移動的清剿線。

  航行途中,羅克依舊躺在太陽椅上,彷彿什麼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