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iubiu隨筆
“活動活動筋骨。”
不到半個小時,各自的行動申請便被遞交到排程部,
——狙擊羅傑海賵F。
——牽制白鬍子海賵F。
當兩艘象徵著“不可控戰力”的軍艦也相繼離港,馬林梵多的港口短暫地恢復了平靜。
而在這份平靜之下,本部某些被光照不到的陰影中,有目光悄然收回。
有人低聲笑了,那笑聲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滿足。
“……走乾淨了。”
“真是......完美的時機。”
......
夜色,徹底徽至笋R林梵多。
港區的燈火依舊明亮,白色的探照燈在海面上緩慢掃動,映得軍港一如往常般森嚴有序。
但真正的黑暗,並不在光照之外。
而是在秩序的縫隙裡,悄然滲入。
港口外側,一艘不起眼的小型船隻緩緩駛來,它沒有懸掛任何旗幟,在夜色掩護下精準地駛入了一條僅對世界政府開放的特殊通道。
水聲極輕,彷彿連浪花都被刻意壓制。
船上,幾名男人站在甲板上。
他們的面容醜陋而扭曲,臉上佈滿新舊交錯的傷疤,像是被戰爭反覆啃噬過的殘渣。
可真正令人不安的,是他們的眼神。
“……真的要在這裡嗎?”
其中一人望著燈火通明的馬林梵多,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這裡……可是海軍本部啊……”
他的聲音在抖,那是生理性的恐懼。
下一秒——
“啪!”
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拉了過來。
“閉嘴!!”
低沉而沙啞的低吼貼著他的臉響起。
“澤法的人可是殺光了我的船員!!!”
那人眼中血絲密佈,聲音因為壓抑而扭曲。
“而且這是‘上面’給的任務!”
“只要完成,我們就能活!!”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陡然拔高,幾乎帶著狂信徒般的瘋狂。
“那可是——無上存在親口說的啊!!!”
那句話,像一枚釘子狠狠釘進了幾人的腦海。
恐懼,在瞬間被壓平。
理智,被某種外力粗暴地抹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洗腦般的麻木與服從。
他們不再猶豫。
靠岸。
下船。
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奇怪的是——
沿途本該燈火通明、巡邏密集的哨點,一個都沒有遇到。
彷彿整片軍屬區,在這一夜,被刻意“空了出來”。
他們順著既定路線前行,目標明確。
......
與此同時,馬林梵多一座高樓之上。
夜風獵獵,吹動披風。
一道高瘦的身影,靜靜立在建築的陰影中。
他穿著整齊的海軍少將制服,披風垂落,線條筆直。
臉上那副墨鏡,遮住了所有情緒,只映出港區零碎的燈火。
從這裡,整個港口、通道、以及那條“恰到好處”的潛行路線——
一覽無餘。
他目送著那幾道鬼祟的身影,按部就班地踏入既定軌跡。
夜色中,只能看到他的嘴角極輕地勾起。
“闊哇一捏~”
低低的嘆息,被夜風吞沒。
軍屬區內,夜色像一層被刻意壓低的幕布。
那幾名潛入者的動作異常熟練,他們幾乎沒有多看周圍一眼,彷彿對這裡的佈局早已爛熟於心——
繞過巡邏路線、避開主燈照射區、沿著陰影疾行。
他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只有一個。
那棟位於家屬區中心、獨立而安靜的小院。
——澤法大將的家。
幾人停在院門前,為首的男人呼吸急促,撬鎖工具已經插入門縫。
“快點……”
就在金屬即將發出聲響的一瞬間——
“唰——!!”
刺目的白光驟然亮起,探照燈如同利刃般劈開黑暗,死死鎖住他們的身影。
“站住!!”
巡邏兵的怒喝聲在夜裡炸開。
“你們是誰?!!”
那一刻,所有人心臟猛地一沉。
“被發現了!!!”
為首之人的眼神瞬間變得瘋狂。
“該死!!”
他猛地回頭嘶吼,聲音因癲狂而變形。
“攔住他們!!”
“我進去殺光她們!!!”
“老子死也要拉她們墊背!!!”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
他們很清楚,一旦警鈴響起,自己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馬林梵多。
既然如此——
那就拖更多人下地獄。
“啊啊啊啊——!!”
他們咆哮著衝向巡邏隊,刀光、槍火在夜色中驟然炸開。
“叮——!!!”
刺耳的警鈴聲,終於劃破整座島嶼的夜空。
馬林梵多瞬間甦醒,而在這混亂爆發的同時——
院門前,為首的狂徒已經用力撬開門鎖。
“咔噠。”
門開了。
他提著一柄長刀踉蹌著衝入院內,燈光從屋內傾瀉而出。
映照出一個女人的身影。
她披著外衣,臉色蒼白,懷中緊緊抱著孩子。
警鈴聲剛剛響起,她正驚慌失措地從屋內走出。
四目相對,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狂徒的瞳孔猛然收縮,隨即瘋狂地放大。
嘴角咧開,露出扭曲而猙獰的笑容。
“找到了……”
他的笑聲,在院落中迴盪。
第112章 馬林梵多遇襲
院落之中,空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狂徒雙目赤紅提刀前衝,腳步踉蹌卻毫不猶豫,像一頭被逼到絕境、只剩撕咬本能的野獸。
“澤法——!!!”
“我要讓你——也嚐嚐失去一切的感覺!!!”
嘶吼聲幾乎撕裂喉嚨,在狹小的庭院中迴盪。
澤法的妻子瞳孔驟然收縮,本能地將懷中的孩子死死護住,踉蹌著向後退去,背脊重重撞在門框上,退無可退。
刀鋒裹挾著冰冷的殺意,自上而下狠狠劈落——
就在這一刻。
“哎呀呀~”
一道慵懶到近乎漫不經心的聲音,突兀地插進這片絕望之中,顯得格格不入。
“你很急嘛……”
下一瞬——
“嗤。”
一道細微卻刺目的光線,毫無徵兆地掠過庭院。
狂徒的右手猛地一僵。
緊接著,鮮血如同被擠壓般噴湧而出——他的手腕,被精準無比地貫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