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為星
“你們沒有遭到天命的襲擊吧，我聽說天命最近一直在找渴望寶石。”
“沒事的，可可利亞媽媽帶著我們逃到了這裡，所以躲過了一劫。”
莉莉婭走到近前，停下來思考了一下，“布洛妮婭姐姐帶個男人回來……是男朋友。”
“不是。”布洛妮婭的回答速度稍微加快，“他是張揚。自稱後宮之王，擁有時空傳送能力，布洛妮婭正在被糾纏。”
蘿莎莉婭歪著頭：“後宮之王是什麼？”
“就是他說要把所有認識的漂亮女孩子收進後宮。”布洛妮婭盯著張揚，“包括布洛妮婭認識的所有人。”
蘿莎莉婭張大嘴，轉頭看向張揚：“你要和孤兒院的大家都結婚？”
“不是，只有你們和布洛妮婭。”張揚稍微俯下身：“我找可可利亞有事。”
蘿莎莉婭雙手抱胸：“那你得先過本大明星這一關，可可利亞媽媽最近很忙，不是誰都能見的。”
莉莉婭走到蘿莎莉婭身邊，把姐姐往旁邊推半步：“媽媽說要是有人來找麻煩，先問她是不是穿奇怪衣服的少年。”
“等一下。”蘿莎莉婭轉頭看妹妹，“我怎麼不知道這句話？”
“伾是月初內部通報。”莉莉婭看著姐姐，“你沒看。”
“我看了！”
“你沒看，因為月初內部通報用的是八號字型。姐姐嫌字小，扔掉了。”
“那是因為八號字太小了嘛！”蘿莎莉婭鼓起腮幫子，又轉回來對著張揚挺起一點也不挺的胸，“但不管怎樣，本大明星還是得確保你不是壞人。”
“我蘿莎莉婭·阿琳作為未來超人氣偶像，可是想和每一位粉絲好好相處……”
“你說你是來找可可利亞媽媽的，但剛才布洛妮婭姐姐說你的目標是後宮，這明顯矛盾，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過如果是和布洛妮婭姐姐一起的話，就算你是壞人也沒關係。”
張揚看著莉莉婭，開口問道：“你是怎麼跟她做到在一個頻道聊下去的？”
莉莉婭抬起下巴，藍色眼眸半闔：“習慣了。”
“喂，不要習慣！你們這種交流方式是對未來舞臺劇的最佳編劇、最佳導演、最佳主演——本大明星的不敬。本大明星會讓粉絲抱一抱、簽名，給你們留位置，但請不要忽視我的存在！”蒼
布洛妮婭眼角有了些許弧度：“布洛妮婭有些想念你們這樣。”靈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小
可可利亞從轉角處走出來，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紫色眼眸掃過走廊裡四個人。說
軍靴尖踏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群
“布洛妮婭，好久不見，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可可利亞媽媽。”布洛妮婭轉過身，秒切出戰鬥臉。
可可利亞的目光移到張揚身上：“帶個陌生人來逆熵的秘密場地，連招呼都不打……”
張揚身形一晃便出現在可可利亞面前。
什麼話，和我的權能說去吧！
一拳。
隕火在拳面爆發，直接轟碎了可可利亞身前展開的能量屏障。
她整個人被殘餘力道震飛，後背重重撞在走廊盡頭的牆上，滑落下來，單膝跪地，金髮散亂。
布洛妮婭低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可可利亞，又看向張揚。
“布洛妮婭確認一個疑問，你的目標不是開後宮嗎，怎麼對可可利亞媽媽出手這麼重？”
“誰說我要收她的。”
“布洛妮婭以為你對所有女人都會手下留情。”
“我喜歡的女孩，我直接動嘴；不是我喜歡的女孩，我直接動手。”
布洛妮婭沉默一會，吐出一句：“你到底是哪個動手啊？”
第一百四十六章 布洛妮婭，你心靈不純潔
海淵城沉在海底六千米。
穹頂由某種透明材質構成，仰頭能看見深水層的幽暗藍光，偶爾有幾條發光的深海魚從頭頂遊過，投下轉瞬即逝的暗影。
城市骨架儲存完好，前文明的合金耐住萬年海水的侵蝕，只是牆面上爬滿不知名的深海藻類，在燈光下泛著暗綠色的光澤。
張揚花約莫半個小時，將特斯拉清單上的東西找齊。
幾個密封的樣本瓶、一臺前文明遺留下來的能量轉換器殘件、還有一大堆他也叫不出名字的零件。
漆黑的小孔在他面前展開。
全部東西送完，張揚拍了拍手，轉身往回走。
布洛妮婭站在海淵之眼前方。
巨型傳送門的金屬邊框在深海中沉默萬年，鏽跡與水垢交錯成奇異紋路。
門內是一層半透明的膜，緩慢地漲落著，就像某種沉睡巨獸的呼吸。
布洛妮婭盯著那層膜，灰色眼眸裡倒映著幽藍色的光。
蘿莎莉婭從後面跑過來，粉白色尾巴甩來甩去：“布洛妮婭姐姐，你看這個已經看很久了，足足有半小時，而本大明星站在你旁邊也有半小時，你都不看我一眼，我的人氣是不是跌了。”
“布洛妮婭在回憶一些事。”
莉莉婭慢悠悠跟上來，黑色尾巴懶洋洋拖在身後：“是關於希兒姐姐的事。”
蘿莎莉婭的尾巴停住。
布洛妮婭沒有否認：“海淵之眼連線著量子之海。那是一個存在於平行宇宙間的特殊維度空間。”
“量子之海由以太物質構成。通過漲落，會形成可以進化為世界泡的膜。它就是容納所有世界泡的海洋，獨立於四維時空之外。”
蘿莎莉婭眨眼：“世界泡是什麼？”
“可以把它理解成一口充滿泡泡的浴缸。”布洛妮婭抬起手，指尖觸碰空氣中並不存在的某樣東西，“有人入浴的時候，其中一些泡泡就會對映出那人的影子。而在這些泡泡中實際儲存下來的是現實世界的影子，這就是世界泡。”
“世界泡體量有大有小，越大的世界泡越接近真實世界，越不容易受外在變化影響。微型世界泡則可以當作現實世界的一面鏡子。”
莉莉婭用尾巴尖輕輕戳了一下姐姐的手腕：“就是說，我們現在可能是某個浴缸裡的泡泡。”
“那我們不是會破掉嗎！”蘿莎莉婭捂住頭。
“只是比喻。姐姐，浴缸裡的泡泡還有一個特徵，上面只有你一個人的臉。”
布洛妮婭點頭：“布洛妮婭關於世界泡的知識也是來自前文明的記錄。”
張揚走到她身邊：“這裡面的世界泡可以定位的？”
布洛妮婭抬起頭，注意到是張揚，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疑惑，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張揚的聲音放低了些：“好吧，我知道希兒就在裡面。”
布洛妮婭的身體微微僵住。
蘿莎莉婭悄悄扯了扯莉莉婭的袖口，莉莉婭用尾巴捲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後拉半步，同時伸出手指出這一點：“你說了希兒姐姐的名字。”
布洛妮婭的沉默持續片刻：“你知道多少？”
“不多。希兒·芙樂艾，可可利亞孤兒院的成員，和你關係最近的人。”張揚望著海淵之眼緩緩漲落的膜，“在執行X-10實驗中希兒的身體承受不住聖痕的力量，在突破亞原子層級的那一刻被分解成量子態，為了和某些人做最後的告別，希兒闖出了實驗室，但也是功虧一簣。”
布洛妮婭的灰色眼眸微微顫動。
莉莉婭補充道：“實驗之後，布洛妮婭姐姐失去了部分腦前葉功能，所以面孔才會變得沒有表情。”
張揚頓了一下：“莉莉婭知道得很多啊。”
“這是孤兒院裡誰都記得的事，除了姐姐。”
“我記得的！”蘿莎莉婭立刻抗議，“我當然記得。我只是……在等布洛妮婭姐姐自己說出來啦。”
布洛妮婭垂下眼簾，語調依然缺乏起伏：“布洛妮婭曾經以死相逼，要求可可利亞媽媽讓我參加同樣的實驗。布洛妮婭打算進入量子層級陪伴希兒，然後一起消失。”
“希兒拒絕了。她以自己的方式讓布洛妮婭放棄了逃避。”
“她對布洛妮婭說，希望布洛妮婭能好好生活。她讓布洛妮婭答應，一定會把她救出來。”
張揚走到海淵之眼正前方，雙手插在衣兜裡，回頭望她：“所以我現在就可以帶你進去。量子之海對我來說不算是禁區，正好我可以定位希兒。”
布洛妮婭沒有抬頭：“張揚先生想要什麼？”
“這是要談報酬？”
“布洛妮婭瞭解你。”
張揚笑了一聲：“你覺得我想要什麼？”
“布洛妮婭覺得你要的是布洛妮婭加入你的後宮。”
“看人真準！”
“但是。”布洛妮婭抬起灰色眼眸，“張揚先生可以瞬移到希兒身邊，說明你看中了希兒。”
張揚聳了聳肩：“你就這麼篤定？”
“你的權能只能定位心上人，而你已經決定去救希兒，沒道理反過來否認自己對希兒的想法。”
“猜得完全正確。”
布洛妮婭續道：“既然張揚先生的目標是我和希兒，那救命之恩本身就已經鎖定結局。布洛妮婭不需要額外支付什麼，因為張揚先生本來就要出手。”
張揚吹了聲口哨：“邏輯閉環，不愧是銀狼。”
“布洛妮婭只是做了合理的推演。”
“那我換個問法。如果我幫你們救出希兒，布洛妮婭願不願意加入我伾的後宮？不是作為交換，是作為選擇。你選擇答應，我選擇救她……兩筆賬分開算。”
布洛妮婭沉默片刻。
海淵之眼的薄膜在她身後緩緩漲落，深海的暗藍光線在她灰白色髮絲上流轉。
“布洛妮婭願意。”
張揚俯下身，目光和她平齊：“我現在想要預付款。”
布洛妮婭微微眯眼：“張揚先生要什麼預付款？”
“你覺得我想要什麼？”
布洛妮婭想了想：“布洛妮婭只能接受用手、用腳、用大腿、用臂彎、用嘴巴、用頭髮、用臉頰肉，不能接受最後一步。”
張揚愣了一下，一時間都沒有回過神，心說這孩子到底在說什麼胡話？你到底都一副面癱的表情說些什麼胡話啊？
布洛妮婭忽然覺得不對勁：“等一下！張揚先生原本想要什麼？”
“本來最多想要個接吻。”
“……”
布洛妮婭的灰色眼眸睜大一點點時間。
“懂了，這就是悶騷。”張揚摸著下巴，“布洛妮婭，你心靈不純潔。”
“布洛妮婭只是在做合理推演。”
“你的合理推演還真是內容豐富……”
“因為張揚先生的品格一向很低下。”
“你這是人身攻擊。”
“布洛妮婭只對特定目標發動此類攻擊。”
蘿莎莉婭湊到莉莉婭耳邊：“他們在說什麼？”
莉莉婭的黑色尾巴輕輕拍了一下姐姐的手背：“姐姐不用懂。”
“為什麼不用懂？”
“懂了以後姐姐寫的劇本會出現奇怪的情節。”
“奇怪的情節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男女主角在拯救世界之前會花一整集互相研究對方嘴巴的溫度。”
布洛妮婭猛然轉過臉來：“莉莉婭。”
“ 布洛妮婭姐姐8請繼續，我什麼都沒說。”莉靈5莉婭中用尾巴尖指了指走廊8 盡8頭 ，“那邊有間空轉寢室 。沒有攝像頭，門鎖完7好。剛4才9我3和 3姐姐打掃過，很乾淨。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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