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為星
“就是……”琪亞娜想了想，半天憋出一句：“我也算是美少女，你要是瞬移到我房間的話，那不是，反正就是不好，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張揚卻道：“琪亞娜，我問一句，你不會以為男女親嘴就會懷孕吧？”
“當然不會，你在開什麼玩笑。”琪亞娜立刻反駁：“明明是睡在一起才會懷孕的。”
“……”
“……”
布洛妮婭淡淡道：“琪亞娜大笨蛋。”
“什麼？”琪亞娜大驚失色：“難道我其實想錯了，還是親嘴就會懷遠。”
布洛妮婭嗯了一聲，敏銳地說道：“所以你們是親過了對吧？”
“才、才沒有。”琪亞娜連忙道：“小蘿蔔頭，你不要亂說！”
兩人霎時間吵了起來。
姬子見到這一幕，心想明明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甚至打過了一次嚴重的崩壞災害，為什麼感覺自己學生變了回去？
爾後，姬子又覺得也挺好的。
經歷了困難與生死，可以變回去最開始的樣子，這也是一種溫柔。
姬子看了張揚一眼，悄悄地說了一句：“需要來我們這邊的話，就直接瞬移到這裡就是。”
“好的。”張揚微微頷首，旋即使用【千里姻緣一線牽】，漆黑的小孔在他身側浮現。
咻——
霎時，張揚從原地消失。
第一百四十章 輸了你要穿水手服
天穹市商業街的夜晚很亮。
霓虹燈光在玻璃幕牆上流淌，街頭電子屏滾動播放女裝廣告，便利店門口的白熾燈管嗡嗡作響。
張揚從黑色裂縫裡走出來的時候，迎面就是一陣嘈雜的遊戲音效，乒乒乓乓，夾著電子合成音的必殺技喊叫。
他站在一家遊戲廳，一排街機前坐著一個姑娘。
褐色雙馬尾，髮梢繫著杏黃色絲帶，手上抓著搖桿瘋狂轉動，螢幕裡的格鬥角色正把對手按在地上連拳。
“大枕頭。”
李素裳回頭看見他，眼睛亮了一瞬，隨即哼了一聲，轉回去繼續打：“不要叫我大枕頭，早晚有一天悶死你！”
“你在這裡做什麼？”
“打遊戲啊。”李素裳頭也不回，“這世界的玩意兒挺好玩的。本姑娘找了臺機器，研究一個下午，總算搞明白怎麼放必殺技。”
螢幕上的角色發出一聲大吼，必殺技動畫炸開，對手血條歸零，“K.O.”兩個大字彈出。
李素裳鬆開搖桿，拍拍手，轉頭看他，褐色的眼眸裡有些得意：“怎樣，本姑娘厲害吧？”
張揚拉過旁邊一張椅子坐下：“厲害，厲害。”
“你這話說得一點找舛紱]有。”李素裳不滿地撇嘴，但眼裡的笑意沒消，往旁邊挪了挪，拍拍自己身邊的座位，“你也來一局。本姑娘看看你水平如何。”
“我不會。”
“不會？”
“我以前都玩手機遊戲的。”
李素裳瞪大眼睛：“那不就是說你連必殺技都放不出來？”
“大概是吧。”
“那更要試試了。”李素裳拽著他的袖子把他按到座位上，塞了一枚遊戲幣進去，“本姑娘教你。搖桿往前推是前進，往下是蹲下，輕拳輕腿重拳重腿，你慢慢來，別急。”
螢幕亮起，選人介面出現。
張揚看了看李素裳選的角色，一身金色頭髮的帥哥，然後隨手選了個黑髮扔扇子的火系美女。
“你可別對本姑娘放水。”
“我儘量。”
三十秒後。
李素裳的金髮帥哥被張揚的火系美女按在角落裡連了一套完整的十割連段，血條從滿格直接掉到零，螢幕彈出“YOU LOSE”。
李素裳面色一沉：“不，不對，再來……”
張揚放下搖桿，面色不改：“我確實不打街機，尤其是格鬥遊戲，但是我搓玻璃都可以打進畏懼強襲都可以打進前5%，你放棄吧。”
“那不行，我可是練了一個下午！”
“行吧，不過輸一次換一次。”
“這有什麼意義嗎？”
“我是說你御劍飛行，而不是我策馬奔騰。”
“你想得美！”李素裳把雙馬尾往後一甩，“還策馬奔騰呢，本姑娘的頭髮都要被你扯斷了，御劍飛行，你倒是不要伸爪子啊！真當是年糕啊？想怎麼揉就怎麼揉，想怎麼抓就怎麼抓？”
張揚問道：“那你要怎麼樣？”
李素裳想了想，立刻來了主意：“這樣，你輸了你要不碰我自動。”
“唉？”
“最多準你對著本姑娘。”
“行吧，但是你輸了的話，要換上水手服？”
李素裳眨眨眼：“什麼是水手服？算了，本姑娘接下了！”
連輸十場後，李素裳灰頭土臉地抱著從新買的一堆衣服，和張揚一起往天穹峰而去，同時心在裡嘀咕，這五百年後的姑娘家的，怎麼裡面的衣服都這麼大膽，還有為什麼買這麼多薄羅襪？
天穹峰後山的竹林在月光下披一層淡銀色。
山風穿過竹葉，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妖精迴廊懸在半空中，漆黑的洞穴在星光下微微顫動，像是天地間睜開的一隻黑眼睛。
程凌霜站在迴廊前，聽見腳步聲，“回來啦。”
張揚把在天命總部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空之律者復甦，西琳的意識佔據琪亞娜的身體，他和姬子、麗塔聯手作戰，將空律權能從西琳體內剝離，最後奧托現身，他吞下疾疫寶石煉化，一劍斬出炎痕。
程凌霜聽完，只說了一句：“所以我們這是在五百年後？”
“暫時不確定，不知道是我們的世界是世界泡，還是這個是世界泡。”張揚道，“抑或是，我們兩個世界都是虛數之樹上的兩個分支。”
李素裳開口到：“師父，徒兒想跟你說個事。”
“妖精迴廊得有人守著。”
“咱們不能一直兩個人都在這裡。萬一哪天迴廊那邊跑出什麼東西來，這邊沒人看著，麻煩就大了。”
程凌霜點頭：“你打算怎麼守？”
“換著來乣吧。”李素裳輕聲道，“一人一天。你守的時候我去山下逛逛，我守的時候你去休息。”
程凌霜搖了搖頭：“沒事，你去玩吧，我坐得住，而且要是官人說的沒錯，過上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過來研究。”
“辛苦凌霜了，我先去對面給華留下訊息。”
張揚踏前一步，走向迴廊。
一瞬間，天地倒轉。
再睜眼時，他回到了天穹峰，找到了一支赤金色羽毛，資訊留在羽渡塵裡。
要是這個世界的符華見到，應當會自己過來。
之後，張揚回到2016年，心裡想著還是去天命那邊看看，至少要確定奧托不會搞事。
奧托這人最大的問題就是自私自利加自戀，歷史上聰明的人數不勝數，但是一旦自私，必然會壞事。
“執牛耳者，私心壓倒公心，必生災禍，更遑論私心遠勝公心的……”
漆黑的小孔在虛空中開啟。
張揚一步跨出，落在柔軟的地面上。
腳下是溫熱的液體，水汽氤氳，空氣中瀰漫著某種花瓣的香氣。
他眨了眨眼睛，視線向下移動，麗塔·洛絲薇瑟正躺在浴缸裡。
灰金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水珠沿著脖頸滑到鎖骨，積在精緻的骨窩裡。
浴缸裡的熱水漫到胸脯下沿，水面漂浮著幾片白色花瓣。
酒紅眼眸正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望著他。
兩人對視。
一秒。
兩秒。
麗塔伸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扯下一張浴巾，披在身上，遮住春色。
動作不急不慌，甚至還有餘裕把溼發從浴巾裡撩出來。
“張揚大人。您是算準了時間過來的嗎？”
“我可以說是巧合嗎？”
“如果麗塔說‘不覺得是巧合’呢？”
張揚聳肩：“我也沒辦法證明這是巧合。”
麗塔看著他，忽然輕輕笑了起來，指尖在浴缸邊緣劃過，帶起幾滴水珠：“主教大人那邊的意思，麗塔已探明。他打算先什麼也不做，觀察一段時間再說。第四次崩壞的收尾工作夠他忙一陣的。短時間內，他不會來打擾兩位律者大人。”
“挺好的。”張揚點頭，“那我先走——”
話沒說完，麗塔從水中探出手來，溼漉漉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
水珠順著她的手臂滴落在她浴巾上，在地板上暈開幾朵深色水花。
麗塔仰起頭，酒紅眼眸在水汽中泛著溼潤的光澤：“但麗塔有些好奇。”
“好奇什麼？”
“張揚大人說您來自數百年前的明帝國。”麗塔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說悄悄話，“您說您遇到的第一個律者是約束之律者……而約束律者的宿主，是主教大人。麗塔想知道，在您的世界裡，發生過什麼。主教大人為何會成為律者。”
“故事很值錢。”張揚看著她，“你想聽，拿什麼換？”
麗塔低下頭，嘴角彎起一個微小的弧度，片刻後抬起臉：“張揚大人不是想要麗塔嗎？告訴看中的女人一點過去的故事，似乎也沒有必要斤斤計較吧。”
張揚聞言，往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她：“麗塔小姐，人有兩隻手,一隻用來奪走,一隻用來給予。我自然可以給予，但是你是我的女人嗎？”
麗塔的笑容僵在臉上，酒紅眼眸眨了眨，“張揚大人應該對自己自信一些。”蒼
“可是我現在好沒有自信，麗塔小姐能不能幫我自信一些。”靈
“張揚大人是我見過最優秀的男人，我想沒有女人會不喜歡大人。”中
“可是麗塔不是喜歡德麗莎、小比安卡那樣的蘿莉嗎？”轉
“你怎麼知道……咳。”
麗塔深吸一口氣，恢復了鎮定，但耳根處的紅暈沒消下去。群
她伸手扯開肩上的浴巾，任由毛巾落入水中，濺起一片水花。
身軀在水面下隱約可見。
水珠沿著鎖骨的曲線滾落，肌膚在水汽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靠在浴缸邊緣，雙手搭在缸沿上，下巴微抬，用一種“我已經亮出底牌”的姿態望著他。
“那就以欣賞麗塔為代價，您覺得滿意嗎？”
浴缸裡的水汽在她周圍升騰，她的酒紅眼眸望著他，視線交匯時，她沒有移開目光。
“成交。”
麗塔稍微鬆了口氣，微微偏過視線，心說老孃被看也不會少一塊肉，但是你最好給點有價值的情報，不然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麼叫“冰霜的主人”。
張揚拉了把椅子坐到浴缸邊，“那就從頭說起吧。我這個故事，要從一個叫華的前文明戰士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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