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拿咚蘸柚子醬
但為何要刪除記憶,而不是直接抹去自己?
餘年不理解。
但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為什麼自己從覺醒系統,成為帝騎以後一直想辦法避免暴露身份。
他本以為是擔心敵人繞開自己去攻擊家人,但顯然那只是原因之一。
真正的,最重要的原因是——十年前他就意識到有人在做局自家了!
所以他的潛意識才會一直在保護自己隱藏身份,甚至不願告訴大哥和牢妹。
還有,自己從獲得帝騎的力量就一直沒有加入寰宇重工和騎士議會的想法。
也是因為潛意識,認為他們可能是敵人,所以本能的敵視,警惕他們!
一切都是在竭力避免被暗中的幕後黑手發現。
他如釋重負般的吐了一口氣,彷彿心底不知何時懸著的石頭終於被發現,可以輕拿輕放了。
沒想到被牢妹喚醒了那段記憶,筱筱大王立大功!
可惜十年前那場危險經歷的後續他記不清了,在拉著筱筱人群中逃亡的時候,好像突然力氣被抽乾了一樣,失去了意識。
“呵!”餘年氣笑了。
我新號啊!保護期呢!
什麼叫新號差點被銷號了!
只能說騎士世界觀還是太陰了,反派除了那麼幾個,人均老陰逼,隨時在做局。
這麼看達古巴戰鬥爽,都顯得眉清目秀了。
此時,系統介面彈出任務。
【支線任務——6:探明抹去記憶的幕後黑手。】
騎士世界觀抹去記憶的手段太多了。
像是歌查德鍊金術分分鐘的事。
然後雙騎,創騎,還有澤茲等等都有抹去記憶的。
而放在這個世界,就更難找了。
幕後是誰呢?
寰宇重工?
騎士議會?
還是...其他什麼沒浮出水面的反派?
餘年認為是寰宇重工更有可能。
既然他們滅口了父親,做局了牢妹成為騎士,那十年前就關注他們家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和筱筱前往寰宇重工的事情迫在眉睫了。
然後是另外一件事!
很奇怪,非常奇怪——尊者為什麼襲擊他們?
當時的情況雖然過去了十年,有些模糊,但餘年很清楚,那隻獵豹尊者的目標就是他們。
尊者不會隨便殺害人類,他們的目標理論上來說只有亞極陀與光之力擁有者。
他們家還有光之力?
沒見家裡有人變成亞極陀啊....等等,老父親!!
餘年又又想到了一年前死去的父親,難不成他是亞極陀?
這樣倒是可以理解了,父親為何能夠加入黎明會這個組織。
亞極陀的成長潛力驚人,哪怕是孤身一人也有資格加入。
說起亞極陀的話,他又想到閆雨桐。
同為亞極陀,或許她會知道一些,至少是一個可以調查的方向。
餘年深吸一口氣,一陣分析猜測後確定了三個目標。
第一:調查寰宇重工,他們到底要利用餘家做什麼!
第二:從五號那邊調查餘家疑似擁有光之力的事情。
第三:完成任務,獲得卡片!如果自己有逢魔時王的力量,什麼陰謥y七八糟的都沒用了!
......
月明星稀,松海臨海別墅區。
騎士的工資很高,尤其是閆雨桐這位亞極陀。
松海的明星騎士,名聲最盛的無疑是近來風頭無限的戰神鋼鬥。
但在那之前,亞極陀也是松海議會主推的明星。
無論是遊戲,還是周邊,她獲得的分成足夠幾輩子不為錢煩惱了。
套著厚厚的企鵝睡衣,她坐在陽臺上眺望遠處深邃,一望無際的海景。
月光不見,海景不清,朦朧間倒是獨有一番韻味。
“帝騎和餘筱筱說了什麼?”
“看她的樣子似乎不願告訴我。”
“恐怕和她家人有關...不告訴我倒也合理,但果然很好奇,很想知道啊!!”
閆雨桐腦袋搭在併攏的雙膝上,她心裡好像有一隻小魔鬼在呼喚她去問問帝騎到底說了什麼。
好奇心作祟下,她猶豫一二拿出手機。
在打給餘筱筱前,有人先一步發來了訊息。
她開啟名為【亞極陀互助協會】的聊天群。
【天京亞極陀:諸位很遺憾告訴大家,天京這邊又有一脈擁有覺醒成為亞極陀潛力的家族被古朗基滅門了。(置頂訊息)!】
【南疆亞極陀:我這邊也是,本以為異蟲走了,應該消停很多,結果沒想到出現兩起滅門,都是古朗基做的,受害者中已經有覺醒超能力的。】
【....可惡的古朗基,他們為何如此針對我們亞極陀!】
【遲早要將古朗基們趕盡殺絕!】
【....】
看著群聊的訊息,閆雨桐回覆:
【松海亞極陀:我這邊倒是還好,沒見什麼古朗基,但麻煩的事情也不少,像是異蟲太活躍了。】
【南疆亞極陀:我們在儘可能給異蟲壓力了,甲鬥都被調遣來這裡,和劍蠍近期掃清了數個異蟲巢穴了,但實在沒確定異蟲為何要進入松海寰宇重工,抱歉。】
【松海亞極陀:沒關係,我們這邊有些頭緒了,或許很快就弄清楚緣由了。】
回覆完訊息,她蹙眉:“古朗基和我們亞極陀到底有什麼恩怨呢?為何一定要針對我們亞極陀不放!”
“甚至連沒有覺醒亞極陀的人都不放過,直接滅口....”
輕柔細膩中帶著疑惑的聲音在夜晚中迴盪,閆雨桐在思考。
這時!
“可憐的古朗基,這也要背黑鍋嗎~”
“還是說,你們騎士議會把統一不說人話的都歸類為古朗基?”
突然熟悉的聲音毫無徵兆地悄然響起,閆雨桐一驚,連忙起身:
“誰!”
“咔嚓!”
陽臺旁,不知何時白玉般護欄上就坐著一道身影,擺弄著相機摁下快門。
然後他輕輕朝她招了招手。
“晚上好,松海的萬人迷——亞極陀小姐~”
第27章 這鍋,古朗基真不背!
晚風拂過面龐,閆雨桐眉眼緊蹙,沉聲質問:“帝騎....怎麼是你!”
“為何不能是我呢?”帝騎笑了笑。
這次回答他的是少女的拳頭!
嘭!
餘年直接單手接住:“真是暴躁呢,亞極陀小姐~”
“明明我們第一次見面相處的那麼好....”
“哪裡好了!”閆雨桐恨得牙癢癢,被人一隻手控制著當小孩子戲弄的感覺哪裡好了!
不過他怎麼知道自己是亞極陀的?
來不及思考,就見帝騎沉思後從善如流:“好吧,可能對你不太友好。”
“不過我可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有沒有興趣聽點我的情報?”
“....”閆雨桐依舊面露憤怒,但八卦的心按捺不住了。
難道他要說白日與餘筱筱所說的話。
“哼!什麼情報?”
餘年聽出她聲音中的好奇,所以鬆開手。
他定下的三個目標,目前就可以直接去做的顯然是找閆雨桐問亞極陀的事情。
結果剛到就聽見她在抱怨古朗基的瘋狂行徑。
所以此時便說:
“雖然我也討厭古朗基那群只知道殺戮的瘋子,但他們沒有要滅絕亞極陀的必要,所以那口大鍋他們可沒法背上。”
“什麼意思?”閆雨桐揉了揉手腕,歪著頭:
“你是想說我們騎士議會還能把怪人認錯?”
說到這她都笑了。
是你帝騎懂怪人,還是我們和怪人廝殺數十年的騎士議會更懂?
沒人比我們更懂怪人!
餘年頷首:“古朗基和尊者確實蠻像的,都不愛說人話,所以你們會認錯並不奇怪。”
古朗基有自己的古朗基語。
尊者也有自己的語言,而且它們因為嫉妒神明對人類的偏愛。
加上人類自己傲慢和尊者關係差,所以它們從不說人類的語言。
自然,在騎士議會看來相似的外貌,都不說人話。
乍一看當做一類就合情合理了。
“但可惜,錯了就是錯了,古朗基是古朗基,尊者是尊者,就像螳螂和蝗蟲一樣,他們都是蟲子,但你會認為他們一樣嗎?”
“那怎能混為一談...”閆雨桐不自信了。
主要帝騎說的太自信了,好像知曉其中緣由般。
結合他的神秘,讓她不免遲疑,緩緩說:“尊者...是什麼?”
“你可以認為是怪人的一種,但他們大機率會生氣吧,畢竟他們是神明的使者。”帝騎解釋。
“神明....”閆雨桐表情怪異,這是在挑戰我這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嗎?
“它們...為何要針對我們亞極陀?”她試探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