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咕
不過夏諾雅也做好了失敗的心理準備,就算告白失敗扣好感度也沒關係,任何嘎啦給木都不會限定表白的次數,沒有說失敗了就直接刪檔的。
大不了下次好感度再刷高一些,準備再充分一些就是了。
夏諾雅瞧見莫聞道苦思冥想的模樣,她懷疑這很可能就是21000瓦神經系統的弊端,遇到了燒腦的問題,就容易陷入未響應的死迴圈。
她又說道:“或者我這麼問,你排斥男女朋友的那種喜歡嗎?”
這個問題變得明確了許多。
莫聞道立刻就沿著夏諾雅提供的思路想了下去,這要比能不能簡單明瞭許多,也讓他很快意識到真正困難的並不是排斥與否,而是他由於這方面的理論和實戰經驗極度匱乏,讓他一想到給出肯定的答案後該做些什麼就陷入了宕機的狀態。
你沒法從一個空白的資訊庫裡提取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最終,他遵循了內心的想法:“不排斥。”
“那……要不要先試試?畢竟我們在這方面都沒什麼經驗。”
夏諾雅故作淡定,但實際上緊張到要用手來掐大腿來維持臉上的表情,一個簡單的問題,卻要比她這輩子參加過的任何考試都讓人心裡沒底。
一時間,四目相對。
莫聞道回顧著整場戰局,腦海裡忽然蹦出來了他此前手把手指導師姐切雞肉的景象。
但這一次,他注意到了不一樣的技術總結:
比如,師姐的身子很軟。
手背上的皮膚很光滑。
頭髮散發著清新的橙子味,這是她洗髮水的味道。
這讓他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師姐之所以會做出如此反應,其實是他挑起來的?
他才是這場戰局真正的發起者?
莫聞道之前完全沒意識到這些,因為他當時滿眼都是砧板上的琵琶腿。
“好。”
最終,他給出了答覆。
這簡單的一個字,卻讓夏諾雅瞳孔一縮。
……成功了?
她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啊?”
“不過我在這方面屬於新手,師姐不要嫌棄我就好。”
莫聞道進行了自我評估,很顯然在個人情感方面,他已經連續當了三輩子的雜役弟子。
而且還是那種混吃等死,一點上進心都沒有,讓別人懷疑他是不是託了關係才進了宗門的型別。
夏諾雅笑了起來:“好!”
除此之外,她甚至想不出其他的會議總結。
總之就是好,很好,非常好。
這個結果甚至讓她對於劍批都產生了不同看法,難道劍批還有“被表白成功率+1”的隱藏特性?
而就在夏諾雅思緒間,莫聞道忽然起身,那凜然的氣勢嚇了她一跳。
“……師弟?”
這一次,莫聞道的動作很快,眨眼間就已走到夏諾雅面前,將她抱在了懷裡。
經過師姐的悉心指導,他也逐漸窺見了其中的門路。
這是另一場修煉。
說到修煉,這就回到了他的舒適區。
他就是那種一旦下定了決心,就會猛猛訓練的人。
既然回應了師姐,就不能再像過去那樣當個雜役弟子混吃等死了,雖然目前他的境界太低,沒有得到任何功法,但不久前師姐已經向他演示過其中一門法訣。
他低頭注視著面紅耳赤的夏諾雅,在心中感悟著這門新法訣:
首先,把師姐抱在懷裡。
找到合適的角度。
等待師姐眯起雙眼,這應該就是時機到來的訊號。
然後,下嘴。
得出結論。
師姐親起來似乎也是橙子味的。
與此同時,夏諾雅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力度,不敢睜眼。
她的腦海終於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師弟他真是新手嗎?怎麼感覺比她厲害多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去碼頭整點薯條
之前的戰局太過激烈,夏諾雅沒時間看智慧小助手,待一切歸於平靜,她才翻了一下最新的戰報。
在這場“廚房之戰”之後,兩人的好感度比分來到了80:60。
她超預期地拿到了15點好感度,但反手就被莫聞道還了一個暴擊。
但如今的她已今非昔比,再也沒有了分數焦慮,對於這場好感度戰爭產生了新的看法。
她甚至想要指責小助手,你這麼在乎這個好感度數值幹什麼?分數會把人給異化的,反正根據嘎啦給木的規律,最後肯定是100:100,誰先到100有那麼重要嗎?
夏諾雅覺得一點都不重要。
所以在莫聞道離開廚房之後,她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經過這場慘烈的戰鬥,夏諾雅也充分反省了自身,覺得自己靈魂都得到了淨化。
她的師弟莫聞道固然是個劍批不假,但她之前也沒好到哪裡去。
效率至上,以分數和數字評價一切,她也能稱得上一個純度極高的分數批,很顯然,這就是被數字給異化了的結果。
自從離開下城區之後,她就一直在激烈的環境中長大。
而在這裡,她可以暫時把所有的煩心事都拋到腦後,把時間“浪費”在烹製一鍋奶油蘑菇燉雞上。
雖然蘑菇也是不知從哪搞來的便宜貨,雞也是合成肉,在上城區廣告宣傳裡屬於吃多了會和變異雞一樣長出三個胳膊兩個頭的那種有害物質,但當她看著鍋裡煮開的雞湯微微泛黃,開始咕嘟的時候,內心卻得到了治癒。
生活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她被公司接走之前,每天一到家老媽問她包子夠不夠吃的日子。
“師弟,你過來嚐嚐湯底,看看味道淡不淡!”
她衝著客廳裡嚷了一聲。
“來了!”
做頓晚飯一起吃,夏諾雅第一次發現得到快樂的方式竟然變得如此簡單。
………………
翌日清晨,一艘全副武裝的遊輪緩緩駛向下城區的港口。
船頭的甲板上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海風把她墨色的長髮吹散在肩後,她膚色蒼白,和那一身黑色風衣形成了強烈反差。
幾個身上充滿了拼接線的安保人員議論紛紛,最終經過一場激烈的剪刀石頭布大比拼,落敗的倒霉蛋被迫肩負起了打探訊息的任務。
這人很年輕,在眾人幸災樂禍的注視下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走到女人面前,挑起話題:“大姐頭,我們快到目的地了。”
黑髮女人斜眼看了他一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以作回應。
下城區的港口已經隱約進入了視線,那裡看起來是一片安靜的區域。
這也是他作為剛進入核心安保團隊之後的新人,第一次正式執行任務。
只是他邉莶缓茫谝淮尉团錾狭俗罴值那闆r——這次下城區之行,大姐頭把所有親自挑選的精銳都帶上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意味著他們隨時都有在下城區發生火拼的可能。
年輕人醞釀了片刻,開口問道:“我們今天要見的客戶是什麼底細?”
夏諾雅-普林斯頓。
平安三生CEO,前中城區藥物研發部門總監,中城區實權一把手。
這是他們的駭客調查出的資訊,前段時間的上城區生化病毒暴發事件過後,三生藥業對外公開了一些訊息。
比如夏諾雅“普林斯頓”的姓氏,這個姓氏印證了過去許多猜測,也隱約透露出了公司的風向。
他們已經開始有意將夏諾雅推向前臺,興許未來她會成為三生藥業的新一任掌舵人。
毫無疑問,他們此行要見的客戶是一個可以攪動聖菲約州局勢的大人物。
因此哪怕他們作為最精銳的安保小隊也難免壓力巨大,於是他便成為了那個來探口風的倒霉蛋。
他們需要知道大姐頭和夏諾雅小姐有沒有私人恩怨,一旦談判發生意外,他們可能會面對什麼級別的火力,對方的義體改造程度如何,有沒有安裝過V型以上的軍用級義體?
考慮到夏諾雅的身份,她的保鏢甚至有可能安裝了原型級的軍用級義體。
聞言,黑髮女人忽然笑了笑:“怎麼,里茲,害怕啦?”
“啊,呃……”
被稱為里茲的年輕人臉色一僵,作為一名安保人員,這簡直就和被異性用嘲諷的態度問“你到底行不行啊”一樣恥辱!
里茲很快想到了說辭,解釋道:“當然不是害怕,一切都是為了您的安全做準備!”
“那你們可得好好做準備了。”
黑髮女人挑了挑眉,“還記得之前的新聞嗎?涅槃科技從南國調了幾支正規軍隊來下城區抓一個逃兵,但是全都被她一個人給堵回去了,也就是說夏諾雅一個人,就能抵得上幾支南國的正規軍。”
“我去!”
這回里茲真的緊張了,難以置信地問道:“真的假的?”
他們的主要業務就在南國,經常要和涅槃科技的正規軍打交道,那些人雖然腐敗到了極點,經常把他們手裡的軍備賣給他們這些中立軍火商來撈錢,但真打起來戰鬥力是一等一強,南國政府軍早就被打沒了,現在只剩下一些民間自發組織的反抗軍在苟延殘喘。
“真的。”
里茲的反應讓黑髮女人很滿意,她繼續用講述鬼故事的語氣說道:“而且,她是一個駭客,她這種級別的駭客根本不需要戰鬥,據說只要瞪你一眼,就能把你的腦子給燒糊了。”
里茲倒吸一口涼氣,留下一句“知道了”就灰溜溜地跑向在遠處等待他的兄弟姐妹們,迫不及待地把這個訊息添油加醋地說給了他們聽。
里茲逃跑後,黑髮女人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幾分。
她上一次和夏諾雅見面時後者還沒有接管中城區,名字後面也沒跟上“普林斯頓”這個尊貴的姓氏。
作為軍火商,她每天都要邂逅無數人,其中不乏在各個地區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但卻沒有任何一個能給她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她印象中的夏諾雅沉默寡言,待那一次的事件結束,三生藥業的專員離開後,面對她的搭話,夏諾雅只向她諮詢了一件事:
“你是軍火商吧?”
“什麼樣的軍火都能買到?”
“那麼,有沒有能把月球炸掉的武器?”
即使現在回想起來,她都心有餘悸。
因為她總覺得夏諾雅不是在和她開玩笑,這個性格孤僻的小姑娘心裡可能真的住著一個魔鬼。
而現在,魔鬼向他們發出了邀約。
時隔數年,如今昔日小姑娘已然手握大權,這時突然找上門來,是否意味著是要推動那些瘋狂的計劃了?
不知不覺,船停靠在了碼頭。
黑髮女人向自己最信任的團隊打了一個手勢,玩笑歸玩笑,有些情況還是要事先說明的。
“夏諾雅一定是我們接觸過的最危險的客戶,而且整個下城區都是她的地盤,也就是說,這次的下城區之行包括我在內,每個人都命懸一線。”
“不要因為她的年齡和長相就掉以輕心,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她要比聖迭戈集團當家的更加危險!”
“你們在南國遇到的毒梟和反抗軍和她相比,不過是些小打小鬧。”
“所以,你們要時刻記住,這筆生意,我們是在和魔鬼共舞!”
黑髮女人一口氣說完,安保人員臉上笑容全無,隊伍的氣氛一片肅殺。
大姐頭在見客戶前總是遊刃有餘,還經常和他們開玩笑打趣,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專門對他們喊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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