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崩壞的萌新
“王雄誕。你配合著秦將軍,沈將軍”
“這軍隊改編重建之事,就交由你們負責。”
如今剩下的江淮軍雖然歸降了,但是出於穩定考慮,以及武器的更換,教官的培養,政治洗腦等諸多因素,拉芙利亞自然不會讓他們保持原有的編制,以免生亂。
而以王雄誕與杜伏威在江淮軍的威望,相信能夠壓的住絕大多數的反對聲浪。
江淮之地,為餘杭之土!
江淮之民,為餘杭之民!
也就在這個時候,這杜伏威歸降大余杭之的訊息,也傳遍天下,各方震動。
在加上另一邊的九江,豫章之地也落入到了蘇星的手中,江南一大片土壤變成了蘇星的地盤後,諸多反王們更是直接罵娘了。
“這!杜伏威居然是一個懦夫!不死戰到底”
“坐擁江淮之地,擁有數十萬江淮軍,這才過一天啊,一天就投降了,杜伏威真是一個廢物!”
“墨家機關術恐怖如斯!”
“你們知道嗎?據說瓦崗的沈落雁還有秦瓊等當日襲擊飛馬牧場的倖存者都投降蘇星,為其效力”
“也不知道李密知道了會怎麼想,大概臉都變綠了”
“杜伏威投降,蘇星得到了江淮之地,實力大漲!那一套歪理邪說不會也在江淮之地推行吧?”
整個天下。
無數的反王,世家門閥勢力的都因為杜伏威的歸降而震驚無比,歷陽一旦投降,李子通,沈法興形勢也不容樂觀....
很快,就傳來了另一條訊息,佔據吳郡的沈法興戰死。
這一瞬間,所有反王和勢力都知道了,江淮之地,已經徹底落入蘇星之手,光靠一個李子通,已經無法抵擋蘇星餘杭大軍的碾壓。
瓦崗大本營——洛口。
當了反骨仔上位的李密,在議事廳中,從飛馬牧場狼狽逃竄回來的兒子李天凡口中,知曉了曾經的下屬,沈落雁,秦瓊,還有裴行儼當了一個二五仔後,可謂是氣的怒火中燒,恨不得派遣大軍弄死這些叛徒。
但李密不是無能的莽夫,知曉蘇星的強大,當初在飛馬牧場,八千多精銳和猛將,還有秦瓊帶去的數百精銳,除了四人倖存外,其餘的全軍覆沒,都讓李密為之肉痛很久,而且,現在進攻了歷陽的餘杭軍,就意味要與蘇星開戰,現在的李密並沒有準備好。
至於為什麼,正如蘇星放過李天凡所說的話一樣,現在的瓦崗已經是內憂外患,興盛的外表下,隱藏著隨時可以要他命的危機!
只要李密輸一次,那麼內部的隱患就會全部爆炸開來,他李密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對付蘇星必須的聯合其他反王,食人魔王朱璨不行,名聲太差,一旦與其聯手,會給內部反對派找到藉口和機會。
至於洛陽的王世充?
跟瓦崗可謂世仇,許多瓦崗將士都死在了洛陽軍的手中,相互之間廝殺數年,即使有了蘇星這個強敵,一時間也很難接受。
那麼就只有三個可以選擇,一個是任城的徐圓明,另一個則是齊郡的王薄,至於最後一個就是江陵的蕭銑。
可李密並不看好蕭銑。
李密看著議會廳中的隋朝地圖上,對蘇星的勢力進行了圈點,發現,只要蘇星要走三國時期的東吳路線的話,蕭銑是必須解決的物件,至於宋閥,宋缺不是傻瓜的話,恐怕已經派人在聯姻的路上。
一時間,李密感慨萬千,自己千難萬難,經歷各種生死才有了這麼點地盤,而且還是充滿內憂外患,可蘇星呢,一路走來,各種順利,莫非正如蘇星批言那樣,自己並沒有天命?
不,這一定是蘇星故意說得。
隨即,李密想到了什麼後,嘴角一揚,他知曉蘇星的破綻,那就是統治下的世家門閥,以及佛門,蘇星在餘杭的執政方針中,針對的這兩大勢力在生死存亡之際,必定會練手,到時候內部不穩定的蘇星,肯定會停下擴張的腳步,用於鎮壓內亂,而自己也得到足夠的時間進攻洛陽,只要奪取洛陽,擊敗王世充的話,那麼問鼎天下,並不是難事。
與此同時,不單單是李密,還有李淵其他割據勢力都對蘇星的擴張感到震驚之餘的同時,也都產生了要給蘇星找麻煩的心思,一旦讓蘇星快速完整的統一南方,那麼對於北方混戰的各路反王,諸侯來說,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第945章攻佔巴陵,處決人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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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陵郡,在蘇星攻佔了豫章後,又將進攻的矛頭對準了這裡,除了要一統南方外,蘇星此次前來就是要剷除巴陵幫這個邪惡組織,不帶任何附加算計。有時候做好事就是沒人理解,這世界真是太陰暗了。
巴陵幫是什麼人?只要看過大唐雙龍傳的人都知道,是一群人口販子,各種坑蒙拐騙偷,都乾的出來,害的無數家庭毀滅,比起那些喪失人性的流寇來說,都是一路貨色。
巴陵幫香家正堂
“啊!”
幫主香常一條胳膊被砍斷,他悽慘地躺在地上嚎叫。在此之前他的兩條腿已經被蘇星打斷。
他看著蘇星眼中充滿仇恨:“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到底想做什麼?巴陵幫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麼對付我?!”
蘇星聽後,無聊的掏耳朵,對於一個販賣人口喪盡天良,何必提無冤無仇放在歷朝歷代,除了泯滅人性的渣渣外,對於人販子同時贊成殺凌遲處死!
“怎麼會沒有仇呢?我的下屬們(指了指本地新招的巴陵郡士兵),有很多家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就是被你給害的,現在我帶著我的部下們來複仇呢,你說呢?”
蘇星身後,許多是孤兒或者說受到巴陵幫迫害的親人們都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人渣,就是他害的
“哈哈哈!我雖然快死了,但我的家人會為我報仇!不管你有什麼算計,都不會得逞,我在地下等著你!”
不錯,香常知道自己乾的事情可謂喪盡天良,仇家無數,在餘杭軍攻進來的時,就讓忠心下屬們帶著家眷往密道跑了
“你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有什麼資格詛咒我?放心,巴陵幫的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會跟你團聚。”
蘇星一劍又消掉了他僅剩的胳膊。
“我會殺的巴陵幫雞犬不留,一個都不會放過` .。”
蘇星惡狠狠道在香常後宅看到的景象,心中就有怒火升騰,一劍殺了他未免太過便宜。於是他在香常身上連刺數劍,毀掉了香常的全部臟腑,卻讓他能苟延殘喘幾個時辰。同時在其體內注入真氣,讓他感覺到有無數利刃切割,不由慘嚎起來。
巴陵幫拐賣女人,既然涉及這個行當,同樣也拐賣兒童,那些孩子被他們做成各種殘疾,或是讓其乞討,或是將其作為雜耍的賺錢道具,實在喪盡天良,讓人齒冷。
蘇星想到更深一層,對方竟然能靠馬戲賺錢,豈不說明有這樣的市場?有不少人會津津有味地欣賞殘忍的馬戲,也是禽獸不如,死有餘辜!
香常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他。因為整個巴陵郡已經被蘇星的軍隊攻下並且佔領,讓下屬搬了個椅子坐在旁邊,又讓那些受到巴陵幫迫害的受害者當任拷問官,同時對香常進行鎖血,將其各種刑法折磨數遍,也沒有給他解除痛苦的意思。
很快,又有巴陵幫的其他人被帶來這裡。
其他倖存的巴陵幫高層,以及香家的其他人——香玉山,香玉草。
“你就是香玉山,看起來人模狗樣,實際上是個人渣敗類。拐賣人口是吧?就憑你做的事情,死一萬次都不夠。”
蘇星坐在正堂之上,香家三人為首巴陵幫高層們,都癱在正堂之中,毫無行動之力,不再關心一群泯滅人性的禽獸。
很快,蘇星手下們在香家中發現被打成殘疾的小孩,這些孩子在香家就是取樂的玩物,同樣也有被擄來的女子。
在香家的刑堂中血跡凝固,滲透在刑具、地面之中,已經難辨歲月,香家暗中處理“廢品”,在這裡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任何人都想不到,大宅光明優美的風景之後,竟然隱藏著如此讓人心寒的陰暗惡毒。大廳中,蘇星雙目睜開,毫無感情地看了香玉山一眼。
香玉山很想跟蘇星求饒,他要想辦法洗白自己的經歷,還要拉出江陵的蕭銑來給自己增加聲勢,扯一扯魔門和楊廣的虎皮……他心中有千般謩潯⑷f種籌郑欢K星封住了他的啞穴,他什麼也說不了。
蘇星一揮手,除了香家三人外,其餘巴陵幫高層都被帶出去,做成人彘!
不多時,外面的慘叫聲無數,香玉山三人臉色蒼白,意識到自家轉眼間就被滅亡了。正堂外走進數名士兵,隨他們進來的,是一些深有殘疾的小孩。
“就是他們害的我們這麼苦,殺了他們!”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如果沒有士兵控制,他們早已衝上來廝打。
一個女孩抬起胳膊,用光禿禿的手腕指著香玉山三人方向,笑聲淒厲而悲慘:“¨々 你們這些禽獸也有今天?”
另一個小男孩兩腿都被砍斷,裝上了木頭的機關,他雖然不能上前,卻狠狠吐了一口口水,落在香玉山衣服上
“去死啊!”
這些孩子沒有一個完好,每個人都被香家狠狠虐待,積累了極大的怨氣和戾氣,讓蘇星都感到悲哀和心驚。他對香玉山等人的殺意相當熾烈,一揮手解開他們的限制,士兵上前,將三人鎖住。
“這就是你們造下的孽,香家上下死有餘辜。”
香玉山大罵
“你好狠毒!我香玉山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自詡正義之師,為何要殺我滿門?我家中婦孺,又有什麼錯,你不是人!”
蘇星氣得笑出來,什麼叫做厚顏無恥,倒打一耙,這個就是。
“呵呵,香玉山你真有趣,你們香家拐賣人口,前後幾十年,破壞家庭恐怕以十萬計。你這種渣滓,也有資格跟我講仁義!我就是要殺你全家!這是你自己(得的的)作死!”
巴陵幫香家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享受著染滿鮮血和眼淚的財富,過著人上人的舒心生活,說滅你滿門,就滅你滿門!香玉山你不服來咬他啊比!
“你家中有什麼無辜者?全都應該下十八層地獄。”
蘇星揮揮手
“不過我為人仁慈,只是將她們捆綁在巴陵城外,將你香家所有醜事都抖出來然後,交給巴陵百姓處置,香玉山你不跪下磕頭謝恩,真是不知好歹的狗東西。不用著急,你也會下去團聚,我保證,你決定能在記住這個過程。”
“你不的好死,不得好死啊!!!”
香玉山自然知道自己香家犯下多大罪的,以前是仗著巴陵幫還有巴陵郡被香家控制,可現在一切保護的外衣被褪去,巴陵郡的百姓早已經會將恨之入骨的香家滿門殺個乾乾淨淨!.
第946章政治聯姻
飛馬牧場
“蘇大俠,宋閥的人到了。”
商震來到蘇星面前行禮彙報道。
此時已經距離蘇星大面積擴張過去了3個月,從死去的楊廣手中奪取的江都郡,歷陽郡,到南邊的巴陵郡,南海郡。
前隋朝七分之一的土地已經落入到蘇星的手中,加上還有楊廣的遺孤,完全可以挾皇子子以令諸侯,一時間讓天下諸多反王們為之側目和忌憚。
諸多與蘇星地盤接近的反王們,除了明面上的調兵遣將防守外,內部的各種破壞也是層出不窮,一波接連一波。
“商長老,讓他們進來吧”
“是”
商震應命一聲,隨即離開了庭院,然後沒過多長時間,便又帶著兩男一女三名陌生人走進了宅院中,出現在了蘇星面前。
“蘇大俠,不不,蘇將軍,3月不見,竟然打下了如此諸多的地盤,後生可畏,後生可畏。”
三人中,為首的宋魯抱拳微笑道。
“宋師道(宋玉致)見過公子。”接著,剩下那一男一女兩名100年輕人也跟著行禮問候道。
“許久不見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宋前輩,還有師道兄”
正在椅子上的蘇星連忙站起身,抱拳一臉客氣的和三人寒暄起來。
“哪裡,哪裡,蘇將軍客氣了。”宋魯謙虛道。
現在已經不適合用所謂的大俠來稱呼蘇八一七零星,前隋朝7分之1的土地在蘇星的控制之四零五中,宋閥的命脈四五也在捏在蘇星的手中,只要蘇星願意,宋閥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蘇星也將目光看向宋玉致,她的模樣乍並不是很美,最多也就是比普通人強上一個層次,不說和名`妓尚秀芳相比了,就是和雲玉真比起來也稍微顯得弱上一分。
加上嶺南之地女子特有的膚色,明眸皓齒,配合上她那高條的身才及修長的雙腿,到是別有一番味道。顯得特別耐看。
一旁的宋魯見狀也沒打擾,手指輕捋下巴上的短鬚,面含微笑的看著兩人在那裡互相欣賞,一副後世男女相親初見面的模樣。
宋缺此次派他前來,就是打著政治聯姻的目的,一方面希望宋家能在蘇星的掌握下家族利益得到保障,另一方面則是希望宋家走出嶺南,不在受限與此。
幾秒過後,蘇星對宋魯和宋師道展臂邀請道
“宋前輩、師道兄還請入座。”
“將軍請。”宋魯同樣一禮做讓,微笑道。
然後四人同時挪動腳步,各自在廳中的方形大背椅上坐了下來。
這時。牧場侍女的端著一個托盤走進屋中,分別為宋魯、宋師道、宋玉致和蘇星奉上了一杯茶水。
“宋前輩、師道兄、玉致小姐,請。”蘇星端起茶杯。邀請道。
宋魯舉杯示意,將茶杯送入了口中。對於這種美味的新茶讚歎道。
“此茶真是人間極品,世間罕見,難怪許多人都渴望而不可求”
“正是新茶。”
蘇星點頭承認。至於所謂的新茶,也不是什麼奇特之物,就是一種按後世的炒茶之法同時施加了靈力後,弄出的沖泡茶葉,要遠盛這個時代茶沫子混薑片加鹹鹽弄得跟藥湯似的煮茶。
“宋前輩要是喜歡,回頭送一些帶回去品嚐。”
蘇星笑道。
“如此那就多謝將軍了。飲過這等新茶,以往的老茶恐怕是在難入口了。”
宋魯苦笑,實話實說的說道。因為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變成敵人,宋閥也會不會殘存在世間,都是一個問題,蘇星這三個月來,統治的地盤下,世家門閥,名門望族凡是不肯遵守蘇星制定法律的,不知道滅了多少,男的被貶為奴隸,女的則是送入青樓,其中不乏有宗師的武林高手,即是這樣又如何,在蘇星的東煌力量面前,壓根就是沒有反抗能力的弱雞,全部被殺。
而對於宋閥來說,蘇星制定的新法壓根就無法接受,一旦接受了,宋閥還是宋閥嗎?
完全不是,可問題在於拳頭沒有蘇星的硬,硬抗的話就是死路一條,宋魯來之前,可是見到數千馬匹的天龍馬,龍頭馬身,長有翅膀的奇珍異獸,完全可以組建一支從天而降的空軍,對敵人進行後方進行到處破壞。
武力是不行的,這一點已經用無數江南的反王和世家門閥的腦袋證明這一點。
唯獨迂迴路線,走聯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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