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羅:收到自己骨灰盒後絕世無敵 第227章

作者:白莫天平

  這可是毒鬥羅冕下!

  大陸上兇名最盛的封號鬥羅!

  你們幾個小魂宗、魂尊的崽子,竟然敢在封號鬥羅冕下面前直挺挺站著。

  這是嫌自己命太長,趕著投胎嗎?!

  戴沐白、唐三、奧斯卡三人,聽到趙無極這破了音的怒吼,尤其是“冕下”這兩個字,瞬間臉色煞白。

  跟著“噗通噗通”幾聲,齊刷刷跪倒在了冰冷的青石板路上,頭都不敢抬。

  “冕下”這個稱呼,整個魂師界只有對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封號鬥羅才有資格使用。

  眼前這個綠髮綠眸、周身縈繞著綠霧的老者,竟然是一位活生生的封號鬥羅!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不過是出來給馬紅俊擦屁股,逛個街的功夫,竟然能撞上一位傳說中的封號鬥羅!

  這邭猓喼笔浅鲩T踩了狗屎還撞了閻王!

  趙無極跪在地上,身體跟篩糠似的止不住地顫抖。

  對著獨孤博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響頭,額頭砸在青石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聲音裡帶著極致的惶恐,抖得不成樣子:“毒鬥羅冕下饒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衝撞了冕下的人,求冕下高抬貴手,饒我們一條狗命!”

  趙無極現在心裡半分怒意都不敢有,只剩下恐懼。

  獨孤博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看都懶得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幾個螻蟻。

  目光隱晦地落在身側的林青身上。

  精神力凝聚成線,只傳入林青一人耳中,恭敬詢問:“少主,這些不開眼的東西要如何處理?全殺了?”

  他的語氣裡沒有半分封號鬥羅的架子,只有對林青的絕對服從。

  林青指尖微微一動,面不改色。

  同樣以精神力傳音,言簡意賅地告訴了獨孤博該怎麼做。

  獨孤博聽完,微微頷首。

  眸光再次掃向跪在地上的幾人,裡面的寒意更濃,如同萬年寒冰。

  林青隨即虛空抬手。

  原本扼住馬紅俊脖子的念動力緩緩鬆開。

  “噗通”一聲。

  胖得跟球似的馬紅俊從半空中狠狠砸在地上。

  他捂著自己的脖子,像個破風箱似的劇烈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剛才真的以為自己就要被活活掐死去見閻王了。

  那瀕臨死亡的窒息感,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獨孤博瞥了一眼癱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馬紅俊,語氣冰冷刺骨,不帶半分感情:“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一道碧綠的幽光從他指尖驟然射出,快得如同閃電,精準無誤地沒入馬紅俊的身體裡。

  “啊——!”

  緊接著,淒厲到極致的哀嚎劃破索托城的街道。

  馬紅俊整個人瞬間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瘋狂抽搐打滾。

  皮膚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綠色紋路,像是有無數條毒蛇在他的皮膚下游動竄行。

  鑽心蝕骨的劇痛,還有毒素帶來的火燒火燎的灼燒感,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讓他連慘叫都變得斷斷續續,嗓子都喊破了。

  他中毒了!

  被大陸第一毒師,毒鬥羅獨孤博親自下了毒!

  “紅俊!”

  趙無極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

  下意識地就想站起來阻攔。

  可他剛動一下,獨孤博冰冷的目光就掃了過來。

  那眼神裡的殺意,就如同毒蛇的獠牙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讓他渾身猛地一顫,瞬間洩了氣,又重新重重跪了下去,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他就算再憤怒,再心疼,也不敢對毒鬥羅有半分不敬。

  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老毒物。

  真要是惹惱了他,別說他趙無極自己,整個史萊克學院都要給馬紅俊陪葬!

  趙無極死死咬著牙,牙都快咬碎了。

  對著獨孤博再次重重磕了個響頭,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謝毒鬥羅冕下手下留情!謝冕下手下留情!”

  瞧,他還得謝謝獨孤博。

  沒有直接幹掉馬紅俊,這已經是天大的手下留情了。

  以老毒物的性子,要是真的想殺馬紅俊,剛才那一道綠光就能讓他當場魂飛魄散,連屍骨都能腐蝕得渣都不剩。

  現在只是下毒,至少保住了一條小命。

  獨孤博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警告:“滾吧。”

  “再敢冒犯我青王座的人,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趙無極聽到這句“滾吧”,簡直如同聽到了仙樂,如蒙大赦。

  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慌忙招呼著旁邊同樣腿軟的奧斯卡他們。

  奧斯卡與戴沐白一起把地上還在抽搐哀嚎的馬紅俊架了起來。

  唐三他們跟在趙無極身後,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狼狽地擠出圍觀的人群,灰溜溜地跑了。

第239章 惆悵二人組,弗蘭德的怒火

  索托城的主街人潮湧動,街道兩側的路人,目光追著史萊克一行人狼狽離去的背影,紛紛交頭接耳。

  有人對著他們遠去的方向指指點點,語氣裡盡是不加掩飾的鄙夷。

  剛才還在街道上張揚跋扈的一行人,撞上封號鬥羅的威壓,轉眼就沒了半分氣焰,灰溜溜地逃了。

  “活該!誰讓他們當街耍無賴,還敢那麼囂張!”

  “就是,什麼史萊克學院,以後我絕不會讓自家孩子去這種地方求學!”

  “虧我之前還聽說他們在大斗魂場連勝,原來遇上硬茬直接慫了!”

  議論聲順著風飄出很遠,又慢慢消散在街巷的喧囂裡。

  圍觀的人群陸續散開,沒人願意再多停留片刻。

  剛才那股封號鬥羅的威壓,壓得人胸口發悶,至今還殘留著揮之不去的心悸。

  沒人敢留在原地,生怕再惹上什麼是非,平白遭了無妄之災。

  林青負手立在原地,眸光掃過幾人離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湹男σ狻�

  這次落下的教訓,足夠讓他們安分一段時日。

  若是他們依舊不知收斂,下次再撞上,絕不會是這般輕易了結的局面。

  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近在眼前。

  到了那個萬眾矚目的賽場之上,他有的是機會,和史萊克的人一筆一筆算清舊賬。

  獨孤博緩步走到林青身側,周身翻湧的毒霧與懾人的威壓盡數收斂。

  他臉上慣有的陰冷盡數褪去,只剩全然的恭敬,微微躬身垂首。

  “少主,方才的處置可還合您的心意?”

  他開口時的語氣謙卑恭順,和剛才那個威懾整條街道的毒鬥羅,判若兩人。

  林青微微頷首,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做得不錯,老毒物。”

  他的語氣隨意鬆弛,沒有半分拘謹。

  他與獨孤博相識日久,早就不必講究那些繁文縟節。

  獨孤博聞言,臉上立刻綻開笑意,躬身的幅度又深了幾分。

  能被少主喚一聲老毒物,於他而言,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榮幸。

  ……

  索托城,臨街客棧的二層雅間。

  厚重的木門關得嚴絲合縫。

  窗外是索托城熙攘的人聲,屋內卻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只有窗外的天光透過窗欞,落進一片沉悶的陰影裡。

  弗蘭德坐在硬木椅上,指尖死死攥著一張賭約文書。

  紙張被捏得皺成一團,邊角都被指腹磨得起了毛。

  紙張的邊緣,還留著他和皇鬥戰隊領隊的簽字畫押。

  紅泥印記在皺巴巴的紙頁上,顯得格外刺眼。

  紙頁正中,那串賭注數字刺得人眼生疼。

  那是史萊克學院全部的家底。

  是他二十多年來,一分一釐攢下的所有積蓄。

  還有他變賣了珍藏多年的稀有礦石,換來的全部流動資金。

  所有的一切,全押在了這場和皇鬥戰隊的鬥魂之上。

  可最終的結果,是全敗。

  史萊克七怪拼盡全力,連對方的防禦都沒能破開,便被全線擊潰。

  賭約即刻生效。

  他所有的身家,一夜之間,盡數清零。

  玉小剛坐在他對面,手裡的茶杯早就涼透,一口未動。

  杯壁上的水汽早已蒸發乾淨,只留下一圈湝的水痕。

  他的目光落在斑駁的桌面上,眼神空洞,沒有半分神采。

  耗費半生心血,鑽研出的魂師十大核心競爭力理論,一直被整個魂師界質疑嘲諷。

  所有人都認定,他一個魂力終生無法突破30級的廢魂師,根本沒資格談論魂師修煉的核心法門。

  只有弗蘭德,始終信他。

  只有史萊克的這些孩子,願意循著他的理論,一步一步修煉前行。

  這場和皇鬥戰隊的鬥魂,本是他證明自己的最好機會。

  皇鬥戰隊,是天鬥帝國皇家學院傾力培養的種子隊伍。

  背後有雪夜大帝撐腰,每一位隊員都身負頂級武魂,魂環配置更是全大陸頂尖的最優標準。

  只要能贏下這場鬥魂,他的理論,就能被整個魂師界看見。

  可現在,他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