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全圖最強,我永遠在你之上 第94章

作者:我不喝雪碧

  “我沒有薰兒與陽哥他們那麼特殊的血脈,也不是紫妍那種頂尖血脈的魔獸出身,但我有飽滿的鬥志,還有為了目標無所不用其極的狠厲!”

  “黑角域的人不是狠嗎?那我就比他們更狠!”

  蕭炎說著,從納戒中掏出龍靈液,藥老見狀則是掏出了自己的黑魔鼎。

  蕭炎一邊往黑魔鼎中倒水,一邊繼續說道:“老師,那地炎宗的宗主此次身受重傷,斑老同樣瞎了一隻眼睛,接下來我們的敵人,就會從血宗變成他們兩個,但這還不夠!”

  藥老疑惑的看向蕭炎,眼神中閃過一抹心疼,輕聲問道:“那你準備如何做?”

  蕭炎嘿嘿一笑,從納戒中掏出一枚丹藥:“老師,你看這是什麼?”

  藥老見狀,靠近一些一看:“皇極丹?你什麼時候偷來的?”

  蕭炎挑了挑眉:“之前幹掉血宗代宗主範坤的時候,順手摘了他的納戒,這皇極丹便是在他的納戒之中,除此之外,還有三份皇極丹的藥材,一些其他的修煉資源!”

  藥老聞言咂了咂嘴:“你小子倒是越來越有老夫當年的風範了!”

  “嘿嘿!”蕭炎看著藥老架起骨靈冷火開始燒火,便是將龍靈液滴入藥鼎中,“老師,你說,我們如果藉助八扇門的手段,將這皇極丹賣給斑老或者是地炎宗宗主,如何?”

  藥老聞言又是一怔:“你是……打算自己給自己培養對手?”

  蕭炎重重點了點頭:“不僅是皇極丹,還要拜託老師出手幫我煉製一爐更厲害的療傷丹藥,而這皇極丹與療傷丹藥,咱們還不接受金幣,只讓他們用藥材來換,嘖嘖……什麼地炎宗,斑老,全都成為我蕭炎通往鬥皇的墊腳石吧!”

  藥老看著眼神瘋狂的蕭炎,是真的服了自己的這個徒弟了。

  想著以往蕭炎的樣子,藥老忽然有些恍惚,或許,失去了陳陽羽翼的庇護,現在的蕭炎才是真正的蕭炎吧?

  “好!”

  “老師幫你這個忙,反正你與陳陽的約定只是提升境界的丹藥由你煉製,而且這療傷丹也不是用於你的,不違約!”

  藥老看向蕭炎,重重的點了點頭。

  “多謝老師,這一次我受傷之後,感覺瓶頸有所鬆動,指不定這次被煮就突破了,還請老師幫我遮掩一下氣息!”蕭炎說著,看向沸騰的藥鼎,脫得精光一個縱躍輕輕跳入藥鼎,沒濺起一絲水花。

  “交給為師吧!”藥老點了點頭,保持著骨靈冷火的灼燒,靜靜的等待著蕭炎突破!

  ……

  而就在蕭炎鬧出了這大動靜的時候,陳陽這邊剛剛給千百二老煉完了寰宇丹。

  “多謝先生!”

  兩個老頭對著陳陽躬身一禮,論吹母兄x。

  “兩位老先生不必多禮,此行你們放心閉關,迦南學院的安危交給我便是!”陳陽看向二人,一臉認真的說道。

  “麻煩先生了!”千百二老再次行禮。

  “不麻煩,我也是迦南學院長老,都是應該的!”陳陽笑著說道。

  “既如此,那我二人便是回去閉關了,在此期間,藏書閣的許可權也交給先生處置,先生若有需要閱讀的鬥技功法之類的,可以隨意查閱,只是裡面的資源……那些都是老院長弄回來的,先生若是沒有必要,還請高抬貴手!”說白了,千百二老也不是迦南學院的老闆,最多就是個高階打工人,這裡面的資產往溋苏f是邙天尺的,往深了說那是雷族的。

  “我曉得!”陳陽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再次行禮之後告退,回去閉關去了。

  鬥宗強者突破鬥尊,最少也得一年左右的功夫,倒是蘇千前幾日拿了宗元丹就回去閉關了,想來一半月的功夫就能成功煉化。

  “也不知道最近蕭炎如何了,青鱗閉關兩月半還是沒有出關,那條鬥皇巔峰蛇類魔獸的精魄消化倒是費些時間。”

  “猛虎王估摸著還得兩三個月。”

  “紫妍這丫頭這幾日丹藥吃的好像也要進化了!”

  “嘖……無聊,無……”

  就在陳陽躺在躺椅上無聊的叫喚的時候,他袖中的吞天蟒忽然竄了出來,小傢伙有些留戀的飛過來在陳陽臉上蹭了蹭,陳陽正疑惑呢,一道紅光忽然從小傢伙身上升起。

  紅光瀰漫中,一個魅惑至極的身影漸漸蛻變而出……

  “美杜莎……甦醒了?!!”

第140章 美杜莎:彩鱗?本王才不要叫這麼幼稚的名字!

  紅光漸漸散去,映入陳陽眼簾的,首先是一雙雪白如玉的大長腿,再往上則是一簇七彩色的貓!

  似乎是因為融合軀體的時間花費的太久,即使是已經水到渠成的完成了一切,美杜莎的意識依舊是沒有甦醒,也就使得她即使恢復了人形,但卻是沒有意識給自己穿衣服。

  “女王陛下啊女王陛下,幸虧你是遇到了我這般的正人君子,不然的話,嘖嘖!”陳陽帶著欣賞的目光仔仔細細的將美杜莎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確定將女人正面的每一寸肌膚都看遍了之後,陳陽這才從納戒中取出一套原本就屬於美杜莎的紫色迮郏瑢⑵湔衷谘矍叭缬癜愕膵绍|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體上的變化,陳陽剛準備伸手將飄在空中的美杜莎抱下來的時候,女人緊閉的雙眸上細長的睫毛忽然動了動,接著,陳陽的目光便是與一雙略帶著迷茫的眼睛對上,只是一瞬間,陳陽便是看到了美杜莎的眼神由迷茫變成了威視,然而,陳陽左看右看,都從這雙眼睛中看到了一抹羞怯。

  此時的美杜莎虛躺在陳陽懷中,陳陽也是雙手虛託著美杜莎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嬌軀看著她。

  “陳陽,你欲對本王,行不軌之事嗎?”女人輕啟朱唇,柔媚的聲音從口中緩緩吐出。

  陳陽看著美杜莎嬌媚面龐上的表情,聽著她依舊死鴨子嘴硬的腔調,心中沒來由的一陣邪火升起。

  “啪!”虛託著美杜莎的手只是輕輕一攬,女人修長的嬌軀立刻便是打了個轉,陳陽裹著她一個閃身出現在躺椅旁邊的石凳上坐下,將其按在腿上,隔著迮垡话驼票闶桥牧讼氯ァ�

  美杜莎趴在陳陽腿上,有些慌亂的想要掙扎,但是鬥宗與鬥尊之間的差距何其之大,她又如何能夠反抗得了呢?

  “啪!”陳陽又是一巴掌落下,不過卻並未用多少力氣,只是堪堪能讓美杜莎感受到一點兒疼痛,又不至於將其打傷。

  好歹是已經收入囊中的自己的女人,打兩下讓她收斂收斂脾氣就好,總不能鬥尊實力全出,一下子給打壞掉了吧?

  “陳陽,你……你竟然……嗯——”

  然而,讓陳陽有些想不到的是,他兩巴掌下去倒是沒有把美杜莎打壞掉,但是美杜莎自己……好像壞掉了!

  聽著耳邊女人宛若貓咪一般的叫聲,陳陽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再次一攬手將美杜莎翻過來,陳陽就看到躺在他腿上的美杜莎輕咬貝齒,一雙大眼睛彷彿充水了一般,羞憤的看向他。

  “咳咳!”見狀,陳陽輕咳了一聲,將美杜莎原本的納戒還給了她,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她拖起來放到旁邊的石凳上。

  “女王陛下??”陳陽輕輕喚了聲美杜莎。

  “呼!!!”忽然,美杜莎長出一口氣,然後抬手左右擦了一下眼睛裡面的生理性眼淚,接著羞憤的瞪了一眼陳陽,一揮手將桌上的納戒掃起,閃身消失在了院中。

  “沒想到,這美杜莎還有這屬性呢?”看著美杜莎消失的身影,陳陽撓了撓頭,不過,當他眼神四處飄忽時,卻是一低頭看到了石凳上的異樣。

  “咳咳!”陳陽左顧右盼,發現院子裡面別說人了,連蛇都去閉關了之後,揮手將那石凳裝進了納戒,這凳子,以後怕是不能給別人坐了!

  ……

  房間中,美杜莎身上七彩火焰徽郑瑢⒛程幍漠悩诱舭l之後,隔著窗戶縫隙看向院中的陳陽,忽然忍不住掩嘴輕笑了一下。

  適才美杜莎那般說,本來就是拿回意識之後打算戲弄陳陽一番,也是間接的試探一下陳陽是否如同之前那般對待自己。

  畢竟,這半年時間她雖然意識沉睡與吞天蟒身軀融合,但是外界發生的一些事情她還是從吞天蟒的記憶中得到了的。

  從鬥宗到鬥尊,當初那個踏入蛇人族將自己進化後的身軀帶走的人類鬥宗,如今已然成為了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她其實是有些患得患失的。

  然而,小小的一次戲弄,卻是換來了她一生的羞怯,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

  “可惡的人類!”美杜莎收起臉上那魅惑眾生的笑,一抖手收起已經打溼的迮郏驹陉愱柼氐亟o自己弄的落地鏡面前單手叉腰,望著鏡子中自己的身影。

  “可惡的人類!”美杜莎又嘀咕了一句,然後從那納戒中取出衣袍換上,只是,納戒中都是她當蛇人族女王之時的衣物,彼時的她還沒有這雙讓男人眼饞,讓女人嫉恨的大長腿,所以並沒有褻衣與襯褲這些,穿上裙袍之後,大長腿雖然被遮蓋在了裙袍之下,但裡面……

  “可惡的人類!”美杜莎這一句卻是在煩躁自己,她的確還沒有適應蛇人與人類的區別,但目前,好像也只能如此了!

  “嘎吱!”陳陽房門開啟,依舊是一身顏色差不多的紫色裙袍罩身的美杜莎,赤裸著獄卒踩在距離地面兩三釐米的虛空中,緩緩朝著陳陽走來。

  “怎麼樣,徹底擁有了這具身體的感覺如何?”幾分鐘的時間過去,本來就臉皮厚的陳陽早就將剛才的尷尬拋開,反倒是如沐春風的衝著美杜莎笑著,講起了正經話題。

  “還不錯,這半年的時間,本王一覺醒來,現在應該有差不多七星斗宗的實力。”原劇情中的美杜莎哪怕是在三上雲嵐宗時,也不過四星斗宗左右。

  而如今的她已然是七星斗宗,除了她已與吞天蟒完美融合之外,還與陳陽不遺餘力的給吞天蟒吃好東西有關,畢竟,半刻鐘前的小吞天蟒已然擁有堪比鬥皇巔峰的實力了。

  “那就好!”陳陽點了點頭,美杜莎如今的狀態是挺不錯的,想到這兒他又問道,“對了,小吞天蟒的情況如何了?”

  美杜莎聞言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幾秒後睜開眼睛回道:“她似是沉睡了,但是靈魂力量還在持續吸收外界的能量變強!”

  說到這兒,美杜莎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她當初可是聽到了陳陽與小吞天蟒的對話的,也知道小吞天蟒的靈魂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新生。

  “那就好!”陳陽又重複了一遍,他亦是擔憂未來的炎帝改造的融靈丹出問題,如今聽到小吞天蟒的靈魂不僅健康,而且還在成長,他就放心多了。

  美杜莎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高出大概半個頭的陳陽,心情複雜又不復雜。

  蛇人族在他的安排下,想必在加瑪帝國發展的極好,加瑪帝國陽盟如今同氣連枝,還有兩位鬥宗強者守護,想必也不會出大問題。

  蛇人族內部以及蛇人族與加瑪帝國人類的良性競爭對於蛇人族的發展也是有好處的。

  這麼一想,她這個女王好像並不太需要再坐鎮蛇人族了,既如此的話,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難道真的如同眼前這個“可惡的人類”所想的那般,讓他把自己……征服?

  想到這兒,美杜莎又感覺自己一陣涼颼颼,但明明她七星斗宗實力根本不會感覺到涼意的。

  心中複雜,眼神也複雜的美杜莎看向陳陽,貝齒輕咬紅唇,糾結了幾秒鐘之後,便是裝作一副灑脫的模樣:“陳陽,你能……陪本王去買點兒東西嗎?”

  陳陽這邊兒也是目睹了美杜莎的表情各種變化,他心中其實也在想著,如果待會兒美杜莎拒絕留在自己身邊,或者說要回蛇人族之類云云,自己該如何勸說,或者是強留的時候,這女人卻是來了這麼一句。

  “沒問題,正好我也許久未曾離開內院了,出去走走也好!”陳陽雖然略有錯愕,但卻並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揮手在院中佈下禁制,然後帶著美杜莎劃破虛空,不到半個小時便是出現在了加瑪帝國的一座城市中。

  “這裡是哪兒?”被陳陽帶著在虛空中游走的時候,美杜莎全程一言不發,直到再看到城市,她才張口詢問。

  “加瑪帝國東部,靠近魔獸山脈的一座城市,名字我倒是不清楚,不過……”陳陽說著,指向了城市中央那座美杜莎的雕像,“你應該清楚!”

  “這……這是……蛇人族在加瑪帝國內的城市?”美杜莎一臉驚訝的轉頭看向陳陽。

  “我也沒想到,這才半年的功夫它就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了!”陳陽靈魂力大致掃過這座城,裡面蛇人族大概佔了七成,剩下的三成則是人類。

  其中有原本就住在附近的人類,還有魔獸山脈中冒險的傭兵,以及一些來這裡開店做生意的人類。

  屋舍儼然的街道上幾乎隨時都有持械的蛇人族衛兵,只不過他們主要都是在維持秩序,人類看向蛇人的眼神中也不再有鄙夷,蛇人看向人類時也沒有了仇恨。

  “謝謝你,陳陽!”美杜莎站在空中,看著城市許久後,轉頭對著陳陽輕聲說道。

  她是真的感謝,不僅僅是謝謝陳陽願意帶自己出來買東西,也是謝謝陳陽帶著自己回到了加瑪帝國來看蛇人族的近況,更是感謝因為陳陽,如今的蛇人族變化如此之大。

  “你都拿整個蛇人族的家底當嫁妝了,我自然不能讓你輸不是?”陳陽笑著調侃美杜莎。

  只是,他原本是打算看著美杜莎羞憤的用那種厭世的眼神去看他的,結果他說完之後,卻是看到美杜莎的耳朵紅了。

  ‘這算是……TJ成功了?’陳陽伸手摸了摸鼻子,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美杜莎被陳陽所言的“嫁妝”二字鬧得有些害羞,在邁過頭去一會兒後,她收攝了心神,緩緩朝著城門口降落而去,陳陽見狀急忙跟上。

  城門口,美杜莎不知何時臉上蒙了一層輕紗。

  站在城門口,兩人抬頭望向城牆,其上【蛇人城】三個大字樸素無華但又意簡言賅。

  因為兩人是第一次進城,所以一人繳納了一枚金幣的入城費,這在古代背景的玄幻世界很正常,而蛇人城中,只需要繳納一枚金幣領取一個令牌之後,接下來一年時間就能自由出入蛇人城了,這一點倒是比加瑪帝國一些城市都要好得多。

  進城之後,兩人穿梭在石板鋪砌的街道上,美杜莎並沒有立馬去買東西,而是巡視著自己的領地,臉上的笑容也是越來越多。

  “女……”陳陽正準備喚一聲美杜莎,提醒她買東西,忽然轉頭看向了周圍的人類與蛇人,臉上露出一抹好玩兒的神采,“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美杜莎聞言,轉頭看向陳陽,噙著笑意的臉上閃過一抹疑惑,女王陛下沒有點頭,不過對於傲嬌型人格來說,沒有反對就代表著同意。

  “叫彩鱗怎麼樣?”陳陽伸手拉了她一把,兩人站到屋舍下,不影響匆匆而行的行人,接著隨口說道。

  “彩鱗?本王才不要叫這麼幼稚的名字!”美杜莎眼中閃過一抹竊喜,不過緊接著傲嬌型人格就又上來了。

  然而,此時的美杜莎卻並不知道,因為她帶著面紗,倒是讓整個人的情緒變化全都體現在了眼睛裡,而且陳陽的破妄金瞳也讓那層面紗對他來說仿若無物。

  “就叫彩鱗吧!”

  “彩鱗。”

  “彩鱗?”

  “彩鱗!!!”

  “……”

  陳陽在美杜莎……不,是彩鱗的耳邊唧唧咋咋的喊著,彩鱗面紗下的嘴角也是忍不住翹起一抹優雅的弧度。

  “本王要去買衣服跟鞋子!”彩鱗朝前走了幾步,眼神四處飄蕩尋找著地方,卻是並未找到。

  “我剛才發現了幾處商鋪,我帶你去!”陳陽說著,上前一把抓起彩鱗的纖纖玉手,轉身迴轉,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彩鱗有些愣愣的看著自己被陳陽牽起的手,有些錯愕,但卻並沒有掙扎,畢竟,她一個七星斗宗,怎麼可能掙脫開五星斗尊的手呢?

  蛇人城中專門賣女裝的成衣店與鞋店並不多,畢竟主要針對蛇人族而言的生意,怎麼可能很豐富,逛了一圈陳陽並沒有找到滿意的,便是帶著彩鱗出城又來到了加瑪帝國帝都。

  在米特爾旗下的一家大型女裝店鋪內逛了一圈,陳陽給彩鱗選了大概五千金幣的衣服鞋子。

  結賬的時候,彩鱗後退一步,將陳陽讓到身前,並輕聲說道:“你付錢!”

  陳陽本來就是打算付錢的,但是聽到彩鱗如此說,他又調侃的問道:“為何,你堂堂女王陛下,還需要打劫我一個小小的煉藥師?”

  彩鱗莞爾一笑,用那勾魂攝魄的大眼睛瞥了一眼陳陽,輕啟朱唇言道:“某人不是說,我將族中所有家底都當了嫁妝了嘛?”

  陳陽聞言,臉上先是錯愕,接著灑脫大笑:“哈哈哈……好,以後你所有的吃穿住行,我全包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