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我能固化萬物天賦 第717章

作者:狐狸要吃飯

  他終於理解了父親為什麼說“路在腳下,道在心中”。

  因為到了父親那個層次,世間已沒有任何經驗可循,沒有任何前輩可問。

  每一步都是開創,每一步都是探索。

  “孩兒定不負父親期望。”

  蕭恆起身,對著蕭青深深一拜。

  “必以自身之力,踏出神祗之路,追尋超脫之秘!”

  蕭青看著他,目光中多了一抹溫和。

  “我若徹底超脫,或將離開此界。”

  “屆時大千世界需有人守護。”

  “你入神祗境後,可接替我維繫蒼穹榜穩定,護大千眾生安康。”

  “孩兒定不負所托。”

  蕭恆的回答擲的有聲。

  蕭青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

  “你當前瓶頸在於法則的歸屬。”

  “混沌體質是你的根基,卻不可成為依賴。”

  “接下來三十年,你需以混沌體質為引,融匯大千世界本源與自身神性,凝聚獨屬於你自己的法則。”

  “屆時突破第三序列神,水到渠成。”

  “若你能憑藉自身踏入第三序列神,憑藉混沌體質與世界之力加持,屆時戰力將不弱於真正主宰境。”

  “這便是神祗體系之優勢——上限寬廣,不囿於一界。”

  “孩兒明白。”

  蕭恆鄭重應道。

  蕭青不再多言。

  他袖袍一揮,混沌領域無聲消散。

  天帝峰頂的雲海重新湧來,靈河依舊在宮殿間靜靜流淌。

  方才那片隔絕虛空的戰場,彷彿從未存在過。

  一切恢復如常。

  夜幕悄然降臨。

  天庭的三千六百座宮闕逐一點亮,萬千燈火在雲海中映出一片瑰麗的光影。

  蕭恆獨自站在天帝峰頂,仰望星空。

  父親已經離去。

  那道青衫身影在暮色中漸融於混沌霧氣,無聲無息,像是從未存在過。

  可父親最後那句話,仍在蕭恆耳邊迴盪。

  “路在腳下,道在心中。”

  “超脫之途,唯堅毅者可至。”

  蕭恆緩緩握緊雙拳。

  他眼中神光湛然,倒映著頭頂那片璀璨的星空。

  而他的目光,已經穿透了星空的盡頭,望向了那無盡的遠方。

  他知道,父親終有一日會離開。

  大千世界這片“大海”,終究困不住那條已然躍過龍門的真龍。

  可他不會讓父親失望。

  三十年。

  他要在三十年內,憑藉自身偉力踏入第三序列神。

  百歲之內徹底邁入那真正的神祗境!

  然後繼續走下去。

  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神祗之路。

  走到那“之外”的邊緣。

  走到能與父親並肩而立的高度。

  雲海之下,天帝宮的燈火在夜色中溫暖而璀璨。

  天庭的修士們依舊在各自忙碌著,巡邏的衛士御劍穿梭於雲海之間,煉丹殿中飄出嫋嫋藥香,演武場上傳來年輕弟子們呼喝切磋的聲音。

  這片由父親一手締造的盛世,依舊蓬勃而安穩。

  而蕭恆知道,守護這片盛世的責任,終將落在他的肩上。

  他沒有畏懼。

  因為他是蕭恆。

  天帝蕭青之子。

  蕭恆知道,父親今日一席話,為他打開了全新的大門。

  聖品天至尊巔峰不再是終點,甚至第一序列神也不是盡頭。

  他要走的,是一條真正屬於自己的,通往至高無上的道路。

  夜色漸深,星光愈亮。

  天帝峰頂,那道白衣身影依舊佇立。

  他的影子被星光拉得很長很長,一直延伸到雲海的盡頭。

  而在那雲海之下,大千世界億萬生靈安然入夢。

  渾然不知這一夜,一場關於未來的對話,已在星辰之下悄然完成。

  而在天庭深處,世界樹下。

  蕭青負手而立,目光穿透層層虛空,落在那道站在峰頂的白衣身影上。

  他看了很久。

  然後微微點頭。

  唇角,揚起一抹極淡極淡的弧度。

  “超脫之路,孤獨且險。”

  “恆兒,為父能為你鋪的路,到此為止了……”

第448章 ,大千世界天使投資人——太冥老祖!

  天帝歷九十年。

  天庭之中的一處小世界。

  渾沌初開。

  這四個字用在別處,多少有些誇張。用在此刻,卻只嫌不夠。

  秘境小世界的最深處,蕭恆盤膝而坐。

  素白長袍上的混沌暗紋已經黯淡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面容依舊如二十出頭的青年。

  只是那雙緊閉的眼中,正醞釀著一場足以改寫大千世界格局的風暴。

  九十八歲。

  距離父親蕭青定下的三十年之約,已經過去了二十五年。

  這二十五年裡,蕭恆不曾踏出秘境一步。

  沒有刻意去衝擊那道橫亙在聖品天至尊巔峰與神祗境之間的天塹。

  他只是日復一日的坐著。

  像一塊石頭沉入海底,像一棵樹把根扎進岩層。

  混沌體質在他體內安靜的咿D,不再像年輕時那樣鋒芒畢露,反而如同一罈埋了百年的老酒,所有的烈性都化作了醇厚。

  大千世界的本源之力順著秘境中那株世界樹幼苗的根系,一絲一縷的滲入他的經脈。

  那些本源之力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洪流,更像是清晨的露水,悄無聲息的浸潤著他體內每一寸血肉。

  蕭恆的識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面。

  那是二十五年前,父親在天帝峰頂對他說過的話。

  蕭恆的呼吸漸漸停了。

  不是屏息,是身體不再需要呼吸。

  他的心臟在同一刻停止跳動,隨即以一種全新的頻率重新搏動。

  那頻率不再遵循肉身的節律,而是與天地間某種更深層的東西產生了共振。

  像一面鼓被敲響,像一根弦被撥動,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漣漪開始擴散。

  最開始,只是一圈極淡的混沌色光暈從他身下蔓延開來。

  然後光暈化作了漩渦。

  漩渦中浮現出無數道纖細的光絲,每一道光絲都是一縷法則的具現。

  它們不是從外界汲取而來,而是從蕭恆體內生長出來的。

  那是獨屬於他的法則,不依賴父親的血脈權柄,不借助蒼穹榜的世界烙印,完完全全從自身本源中孕育而出。

  混沌之氣開始翻湧。

  秘境的天空碎了。

  被外力擊碎,承受不住那股從蕭恆體內噴薄而出的神性光輝。

  雲層被撕成億萬道碎片,每一道碎片都在混沌光芒的照耀下燃燒殆盡。

  露出其後的虛空,虛空又被新的光芒填滿。

  那片光芒,是大千世界從未見過的顏色。

  那是混沌初開時那種介於存在與不存在之間的灰色。

  一種清淨到極致的透明色,像是一塊琉璃被放在日光下,又像是在極深的潭水中看見了一輪明月。

  那是屬於蕭恆自己的神性光輝,是他近百年凝練出的法則之光。

  光芒從秘境中沖天而起。

  天庭所有的宮闕在同一刻被照亮。

  那些靈玉鋪就的屋頂,那些以天晶雕刻的飛簷,那些用星辰之力澆築的殿柱,全都徽衷谶@片前所未有的光芒之中。

  巡邏的衛士們停下了腳步。

  御空飛行的年輕弟子們僵在了半空。

  傳道殿中正在授課的一位老修士手中的玉簡跌落在地,張大了嘴,仰頭望著那道從秘境深處沖天而起的光柱。

  “那是……”

  老修士的嘴唇哆嗦著,聲音乾澀。

  “那是蕭恆殿下?”

  他身後,一個剛入門不到三年的少年弟子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一旁的青年師兄的袖子。

  “師兄,那是什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