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狸要吃飯
而且看那少年氣質不凡,與海波東並肩而行並無怯色,若真是父子,倒也說得通……
“對對對,看那眉眼,細看之下,似乎與冰皇大人年輕時還真有幾分神似……”
有人開始“強行”附會的腦補。
一時之間,關於“冰皇私生子”的猜測,竟隱隱有成為主流看法的趨勢。
已經走出頗遠,但以他們的靈魂感知力,依舊能將後方議論聽個大概的蕭青,腳步不由得一頓,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蕭青眼角抽搐,心中一陣無語。
他怎麼就成海波東的私生子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帝都這些人的想像力也太豐富了點!
真該死啊!
走在蕭青身旁的海波東,自然也聽到了這些離譜的猜測。
海波東嘴角狠狠一抽,連忙目不斜視,假裝什麼都沒聽到,腳下的步伐卻不自覺的加快了幾分。
只想儘快離開這個讓海波東接連遭遇“社會性死亡”的是非之地。
蕭青無奈的搖了搖頭,壓下心中那點哭笑不得的情緒,加快腳步跟上。
兩人不再停留,穿過數道有精銳侍衛把守的拱門和迴廊。
周圍的裝飾愈發奢華安靜,來往的人員也明顯身份更高。
最終來到了位於拍賣行建築群最深處,一處環境清幽,戒備極其森嚴的獨立院落前。
這裡,才是米特爾家族真正核心成員議事和重要人物下榻的地方。
第79章 ,煉藥師大會,恢復靈魂力的藥材
“米特爾·騰山!”
一聲飽含著怒火,幾乎就要將房頂掀翻的咆哮,從一間極盡奢華的房間內傳出。
這聲音如同驚雷,震得房間窗戶上的水晶掛飾都嗡嗡作響。
緊接著,便是海波東咬牙切齒的質問:
“你這老傢伙!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搞那麼大陣仗,是嫌我冰皇這張老臉丟得不夠乾淨嗎?!”
話音未落,房間裡便再次傳來了一陣混亂的聲響。
似乎是桌椅被撞倒,以及瓷器摔落的的聲音,其間還夾雜著米特爾·騰山那帶著幾分驚慌和討饒的叫喊:
“哎喲!海波東!冰皇!冷靜!冷靜點!冰皇大人有話好說!”
“等等!你別動手!那是我剛淘來的名貴花瓶!”
“嗷!打人別打臉啊!海波東!我現在可是家主大人!能不能給我點面子!”
“面子?我這就給你‘面子’!”海波東的怒吼聲更盛。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那扇由珍貴鐵木打造,雕刻著繁複花紋的厚重房門,竟如同紙糊一般。
猛的從內部爆裂開來,木屑紛飛中,一道身影從房間裡倒飛而出。
“噗通”的一聲。
那道身影結結實實的摔在了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上,還狼狽的翻滾了兩圈才停下。
仔細一看,那飛出來的人影,不是米特爾家族的現任族長,米特爾·騰山,還能是誰?
只見這位平日裡在帝都叱吒風雲,威嚴十足的族長大人,此刻卻是形象全無。
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銀髮變得亂糟糟,如同頂了個鳥窩。
那張總是帶著和煦笑容的胖臉上,此刻是青一塊紫一塊,尤其是兩個眼眶,烏青發黑,活像被人揍了兩拳的熊貓。
他的鬍鬚上甚至還掛著幾縷晶瑩的冰碴,隨著他齜牙咧嘴的動作微微顫動。
身上那件象徵著族長身份的,用冰蠶絲精心織就的迮郏丝桃彩前櫚桶停礉M了灰塵,袖口處還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整個人看起來活脫脫一個剛被暴徒洗劫過的老乞丐。
海波東顯然還是留了手的,雖然場面看起來慘不忍睹,但都只是些皮肉之苦,並未傷及筋骨內臟。
以米特爾·騰山四星斗王的修為,這點小傷,咿D鬥氣調息個一天半日,也就能恢復個七七八八,連丹藥都不需要服用。
這更像是老友之間,氣不過之下的“友情破顏拳”。
如此巨大的動靜,自然瞬間驚動了院落外圍負責警戒的侍衛。
只聽一陣密集而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數十名身著精良鎧甲,氣息彪悍的侍衛在一個小隊長的帶領下。
如同旋風般衝了過來,瞬間將摔在地上的米特爾·騰山圍在了中間。
刀劍出鞘,寒光閃閃,警惕的指向這個“不明入侵者”。
為首的侍衛長面色冷峻,眼神銳利的死死盯著地上那狼狽不堪的身影。
只見,他厲聲喝道,來了個經典三連問:“你是誰?!怎麼混進家族核心禁地的?!在這裡意欲何為?!”
他心中也是驚疑不定,家族核心區域守衛森嚴,怎麼可能讓一個看起來像乞丐的人摸到這裡?
還搞出這麼大動靜?
“似窩啊!咪特兒·疼閃!”
米特爾·騰山掙扎著抬起腫了半邊的胖臉,勉強睜開一絲烏青的眼縫,含糊不清的喊道,心中又是憋屈又是尷尬。
在自己家被自己人當成賴饋恚@算什麼事兒啊!
“家……家,家主?!”
那侍衛長聞言,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渾身猛的一僵。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仔細辨認著那張幾乎變了形的胖臉。
雖然被打得面目全非,但那依稀可辨的五官輪廓,那獨特的,帶著痛楚的嗓音,還有那身雖然破損但材質非凡的冰蠶絲迮邸�
這,這真的是他們那位平日裡總是笑眯眯,卻威嚴深藏的家主大人?!
侍衛長臉上的兇狠瞬間化為驚恐與茫然,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他結結巴巴的開口:“家…家主…您…您這是……”
“退下!”
米特爾·騰山忍著臉上的疼痛,勉強提起一口氣。
一股屬於四星斗王的強橫氣勢,如同潮水般從他身上擴散開來。
雖然因為受傷而顯得有些波動,但那屬於鬥王強者的威壓卻是實實在在的。
這股熟悉的氣勢,再加上那身只有族長才能穿戴的特製迮郏瑥氐状蛳耸绦l長心中最後一絲疑慮。
他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收起兵器,對著身後同樣目瞪口呆的侍衛們一揮手,聲音都變了調:
“撤!快撤!所有人,立刻退出去!封鎖這片區域,不許任何人靠近!”
一群侍衛如同潮水般來得快,去得也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米特爾·騰山一個人癱坐在走廊裡。
他捂著腫痛的臉頰,疼得直抽冷氣,心中把海波東罵了無數遍。
……
片刻之後,在那間剛剛經歷了一場“浩劫”,已經被簡單收拾過的奢華房間內。
米特爾·騰山鼻青臉腫的坐在一張鋪著柔軟獸皮的寬大椅子上。
並且手裡拿著一個浸滿了綠色藥液的冰袋,小心翼翼的敷在自己烏青的眼眶上,嘴裡不時發出“嘶嘶”的抽氣聲。
他一邊敷藥,一邊用那隻還能勉強睜開的眼睛。
好奇的打量著坐在他對面,自始至終都神色平靜,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笑意的青衣少年。
房間裡的狼藉已經被迅速趕來的侍女們收拾乾淨。
破碎的房門也暫時用屏風擋住,但空氣中依舊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冰屬性鬥氣氣息和藥液的味道。
“海波東,”米特爾·騰山甕聲甕氣的開口,目光依舊停留在蕭青身上。
“這位少年是……?”
他其實心中已有猜測,但還需要確認。
海波東抱著雙臂,斜靠在另一張完好的太師椅上,沒好氣的掃了一眼米特爾·騰山那滑稽的模樣,哼了一聲,這才介紹道:
“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我的大恩人,蕭青!
“要不是蕭青小友仗義出手,幫我破除封印,又煉製復靈紫丹,你這老傢伙現在別說見到我了,怕是連給我收屍都找不到地方!”
雖然語氣不善,但提到蕭青時,海波東眼中那份感激與敬重卻是實實在在的。
“這就是你之前說的,那位手段通天的蕭青小友?!”
米特爾·騰山儘管臉上疼痛,還是忍不住驚撥出聲,放下了手中的冰袋,掙扎著想要坐直身體。
數月前,海波東如同鬼魅般秘密回到家族,當時就讓他欣喜若狂。
他從未相信過這位老友會輕易隕落,一直堅信他只是被某些事情絆住了手腳。
事實也證明了他的判斷。
海波東當時便將這十多年的遭遇,包括被美杜莎女王封印。
以及如何在漠城遇到蕭青,得其相助等經過,大致告訴了他。
自那時起,米特爾·騰山就對這位名叫“蕭青”,能破解鬥皇封印的神秘少年充滿了好奇與感激。
他深知,沒有蕭青,海波東恐怕終生無望恢復,米特爾家族也將永遠失去這根頂梁柱。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被他想像過無數次的高人,竟然是如此年輕的一位少年郎!
海波東看著米特爾·騰山驚訝的樣子,似乎覺得還不夠震撼,又慢悠悠的補充了一句,丟擲了一個更重磅的訊息:
“哼,你別看蕭青小友年紀輕,人家可是實打實的鬥王強者!貨真價實!”
“什麼?!”米特爾·騰山這下是真的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連臉上的疼痛都忘了,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
“難道……難道他就是這幾天在帝都高層圈子裡悄悄流傳的,那個在烏坦城出現,將納蘭桀那老東西狠狠揍了一頓的神秘鬥王?!這……這怎麼可能?!”
納蘭桀,八星斗王,獅心元帥,其實力在加瑪帝國的鬥王中絕對是頂尖層次,竟然敗在了一個少年手裡?
這訊息太過駭人聽聞,若非此刻從海波東口中親自證實,他絕對不敢相信。
“不錯,正是蕭青小友。”
海波東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與有榮焉,同時也夾雜著幾分感慨。
即便他早已知道蕭青的實力,每次想起,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確認了這個訊息,米特爾·騰山看向蕭青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複雜,種種情緒在交織。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整理了一下身上破爛的衣袍。
不顧臉上的傷勢,對著蕭青便是鄭重其事的深深一躬,語氣無比諔┑恼f道:
“蕭青小友!你數次救助海波東,等同於挽救了我米特爾家族於危難之際!此恩此德,我米特爾家族沒齒難忘!”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米特爾家族最尊貴的客人,亦是整個家族的大恩人!但凡有所差遣,米特爾家族上下,絕無二話!”
見狀,蕭青連忙站起身,並未用手去扶,而是心念微動,一股無形無質卻又磅礴柔和的靈魂力量悄然湧出,隔空將米特爾·騰山穩穩托起。
“騰山族長言重了,前輩快快請起。”蕭青語氣平和,並未居功自傲。
“我與海老相識是緣,相助亦是順手而為,當不起如此大禮。”
米特爾·騰山感受到那股托起自己的力量,並非鬥氣,而是精純凝練到極致的靈魂力量,心中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如此年輕的鬥王,竟然還擁有這般恐怖的靈魂力量!此子未來,簡直不可限量!’
米特爾·騰山愈發堅定了要不惜一切代價交好蕭青的決心。
他順勢直起身,臉上的表情更加熱情和鄭重:“蕭青小友高義!不過,恩情就是恩情,我米特爾家族絕不會忘!”
米特爾·騰山話鋒一轉,直接切入正題:“不知蕭青小友此次前來帝都,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米特爾家族效勞的?你儘管開口!”
“只要我米特爾家族能做到,定當傾盡全力,鼎力相助!”
蕭青見對方如此直接,也不再繞彎子,點了點頭,說道:“騰山族長既然問起,蕭青確實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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