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狸要吃飯
應歡歡立馬抬頭，雖然之前便有所猜測，但眼底很是閃過一絲震驚。
“你……你有妻子了？”
蕭青點了點頭，坦言道：“不止一位。”
應歡歡瞪大眼睛。
不止一位？
“你……”應歡歡面色複雜，帶著情緒波動，問道，“你有這麼多妻子，還來招惹我姐姐？”
蕭青看著她，目光坦然，說道：“我從未主動招惹過誰。”
“若她們對我有意，我不拒絕。”
“若她們不願意，我亦不會勉強，感情之事，順其自然便好。”
應歡歡被他這番話堵得語塞。
她想反駁，卻不知從何反駁。
蕭青說得沒錯。
姐姐喜歡他，是他的事；他接受姐姐，也是他的事。
從頭到尾，都是姐姐自己的選擇。
她有什麼資格指責？
應歡歡沉默了很久。
久到壺中的茶徹底涼透，久到院外傳來鳥雀歸巢的啾鳴。
應歡歡忽然抬起頭，看著蕭青，眼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那我呢？”
三個字，輕得像嘆息。
蕭青看著她，沒有說話。
此言一出，應歡歡臉騰的紅了。
她猛的站起身，丟下一句“我去找清竹”，便逃也似的衝出了院子。
蕭青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微揚。
這丫頭……
另一邊，應歡歡真的去找綾清竹了。
她需要找個人說說話，理清心中那團亂麻。
可當她推開綾清竹的院門，看到那道月白色身影時，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綾清竹正在院中練劍。
她的劍法一如既往的清冷出塵，可應歡歡卻敏銳的察覺到不同。
那劍勢中多了些什麼，柔韌，纏綿，像是某種情感的流露。
更讓應歡歡在意的，是綾清竹身上的一道氣息已經散去。
應歡歡瞳孔微縮。
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
那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
“清竹……”她聲音發澀，道，“你和前輩……”
綾清竹收劍轉身，看到她，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歡歡。”她走過來，在應歡歡面前停下，說道。
“你出關了。”
應歡歡看著她，目光復雜。
“你……你什麼時候和前輩……”
綾清竹耳根微紅，猶豫了片刻，最終很是開口說道：“不久前。”
不久前。
那不就是她閉關的時候？
應歡歡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
她最先認識蕭青。
她和蕭青相處的時間最長。
她以為……
她以為就算有什麼，也該是她先。
可沒想到，綾清竹這個後來者，竟彎道超車，直接……
應歡歡咬了咬唇，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她說不清那是什麼。
是嫉妒？
是不甘？
還是……後悔？
綾清竹看著她變幻不定的神色，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歡歡，”她輕聲開口，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罕見的柔和，“你對他，也有感覺吧？”
應歡歡渾身一震，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綾清竹沒有追問，只是繼續說道。
“有些事，想清楚了就去做。”
“逃避和猶豫，只會讓自己後悔。”
說完，她轉身，繼續練劍。
應歡歡站在原地，看著她清冷的背影，心中翻湧著前所未有的複雜。
……
蕭青的院中。
蕭青取出一道閃爍著光芒的玉符。
那是一道傳訊符，上面印著生死之主姜茵茵的獨特印記。
光芒散去，姜茵茵的聲音在院中響起，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與喜悅：
“天帝！雷霆祖符已取回！”
“雷主也現身了，如今與我一同返回亂魔海！”
蕭青唇角微揚。
很好。
雷霆祖符歸位，只差最後一步了。
他決定，即將啟程，返回亂魔海。
……
清晨。
蕭青從綾清竹的別院中走出，衣袍整齊，神色平靜，只是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昨夜的事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那平日裡清冷如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九天太清宮少宮主，在雙修之時，竟有著截然不同的模樣。
那種反差，連他都有些意外。
異常的……可愛呢……
院內，綾清竹站在門邊，月白道袍裹得嚴嚴實實，領口一直系到頜下，只露出一張清冷的臉。
可那耳根處未褪盡的緋紅，還是出賣了她。
直到最後，目送著蕭青離去，她才回到房間。
第二天。
應歡歡的目光在蕭青身上掃過，最後落在綾清竹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應笑笑倒是坦然，上前一步，說道：“我們準備好了。”
蕭青看著應笑笑。
這丫頭今日換了身利落的青色勁裝，長髮高高束起，眉眼間褪去了往日的羞澀躲閃，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明的堅定。
“想好了？”蕭青問道。
應笑笑點頭，對上他的目光，臉頰微紅，卻沒有避開。
“想隨前輩歷練。”她的聲音很輕，說道，
“也……想多陪在前輩身邊。”
蕭青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丫頭，倒是比她那妹妹坦率多了。
應玄子從院外走來，看著眼前幾個年輕人，眼中滿是複雜。
目光落在女兒應笑笑身上時，他嘆了口氣。
“笑笑。”他輕嘆一聲，開口說道。
“出門在外，萬事小心。”
應笑笑點頭說道：“爹放心，我會的。”
應玄子又看向應歡歡。
這個女兒，如今已是冰主轉世，修為比他這個當爹的還高。
可在他眼裡，她永遠都是那個會撒嬌會任性會跟在他身後喊“爹爹”的小丫頭。
“歡歡。”他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吩咐道，“保護好姐姐。”
應歡歡眼眶微熱，回應道：“嗯！”
應玄子最後看向蕭青。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深深一拜。
“天帝大人，小女……拜託了！”
蕭青輕扶，說道：“應掌教不必多禮。”
“走吧。”
一番閒聊之後。
蕭青抬手撕開空間，銀色的通道在眾人人面前展開。
應歡歡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蕭青他們，抿了抿唇，率先踏入通道。
亂魔海，歸鯨淵。
當蕭青帶著四女從空間通道中踏出時，姜茵茵已經等在岸邊。
姜茵茵看到蕭青後，快步迎上，手中託著一枚通體銀紫，雷光流轉的符石。
“天帝！雷霆祖符取回了！”
她的聲音裡滿是興奮，像個向長輩炫耀成績的孩子。
蕭青接過祖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