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我能固化萬物天賦 第272章

作者:狐狸要吃飯

  三十多位鬥聖,被他斬了十幾位。

  魂族大軍,死傷過半。

  最後時刻,蕭玄被逼到絕境。

  他看著身後殘存的蕭族族人。

  那些都是蕭族的精英,是最後的火種。

  蕭玄笑了。

  那是魂天帝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到蕭玄笑。

  笑得釋然,笑得決絕。

  然後蕭玄引爆了體內三種異火。

  三種異火與蕭玄同時自爆,產生的威力超越了鬥聖的範疇。

  魂天帝記得那一刻的恐懼。

  他全力防禦,還是被爆炸的衝擊波掀飛出去,肉身破碎,靈魂受創。

  他帶來的魂族精銳,在那一爆中又死了大半。

  等他掙扎著爬起來時,蕭玄已經灰飛煙滅。

  蕭族的殘部,也藉著爆炸的掩護,逃離了祖地。

  那一爆,讓魂天帝修養了整整千年。

  “我曾勸你交出古帝玉。”魂天帝的聲音在虛空中飄蕩,說道。

  “我當年親自去見你,並且直言你我聯手,集齊古玉,開啟洞府,共享本源帝氣。”

  “待我成就鬥帝,必保你蕭族萬年昌盛。”

  “可你偏要抱著那所謂的‘族之榮耀’不放,硬生生將自己逼上絕路。”

  魂天帝眼中閃過一抹悵然。

  那一抹悵然很短暫,短暫到幾乎不存在。

  “你衝擊鬥帝失敗那一刻,我倒真有幾分悵然。”

  “這世上能讓我忌憚的對手本就不多,你一隕落,往後的路反倒少了許多趣味。”

  他搖了搖頭,像是在甩掉不必要的情緒。

  “可你到死都不明白,你輸的從來不是實力,而是時撸茄劢纭!�

  “你為蕭族燃盡一切,最終只留下一個衰敗的族群和不甘的罵名。”

  “而我,踩著你鋪就的道路,集齊古玉、踏平各族,終將成就你夢寐以求的鬥帝之業。”

  話音落下,魂天帝眼神徹底恢復冰冷。

  那是一種沒有感情的冰冷,像萬載寒冰,像深淵死水。

  他轉身,一步踏回大殿。

  “傳令。”

  聲音在大殿中迴盪,不高,卻清晰的傳到每一個角落。

  空間波動,七道身影同時現身。

  魂族四魔聖,魂屠、魂煞、魂鏡、魂焱,以及魂虛子、魂滅生,還有一位從未露面的灰袍老者。

  魂族現任大長老,魂千陌。

  眾人都躬身行禮:“族長。”

  “蕭族古玉現於古元手中,目標明確。”魂天帝的聲音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

  “省去搜尋之苦,是好事。”

  七人眼中都閃過喜色。

  “但蕭青此子,已成心腹大患。”魂天帝話鋒一轉,說道。

  “二十餘歲的七星斗聖,戰力直逼九星,潛力恐怖。”

  “必須列入最高優先順序抹殺目標。”

  魂屠上前一步,說道:“族長,需要元老他們親自出手嗎?”

  魂族四元老,指的是魂元天、魂生天、魂堯、魂天元,他們均為八星斗聖中後期。

  千年前被蕭玄擊殺,以秘法做成活死人,持死寂之門,聯手之下,能抗衡九星斗聖。

  魂天帝看了他一眼,搖頭:“暫時不必。”

  “古元現在必然密切關注蕭青,他們出手會引發全面開戰。”

  “時機未到……”

  他看向魂滅生,說道:“加派人手,嚴密監控天墓出口,一旦蕭青出來,立刻回報。”

  “是。”

  “另外……”魂天帝繼續說道。

  “加速對炎、雷、藥、石、靈五族的滲透與施壓。”

  “製造摩擦,挑起爭端,為最終武力奪取古玉鋪墊。”

  魂虛子皺眉:“族長,五族雖然不如古族強大,但聯手起來也不容小覷。”

  “強行開戰,我族損失會很大。”

  “那就不要讓他們聯手。”魂天帝淡淡道。

  “挑撥離間,分化瓦解。”

  “炎族與雷族素有舊怨,藥族自視甚高,石族保守,靈族式微。”

  “針對他們的弱點,各個擊破。”

  “明白。”魂虛子點頭回答道。

  魂天帝最後看向魂千陌說道:“古羊此次出手,證明其價值。”

  “但他這枚棋子,要用在最關鍵時刻,大戰時破壞古族防禦,趁機盜取古玉。”

  “在此之前,不要動用他。”

  魂千陌躬身道:“是。”

  “下去準備吧。”

  七人齊聲應命,身影緩緩消散。

  大殿重新恢復寂靜。

  魂天帝重新坐回王座,閉上眼。

  腦海中,閃過蕭青的身影。

  那個在藥界一掌鎮壓藥萬歸的青衫青年。

  又閃過千年前蕭玄那決絕自爆的畫面。

  兩張臉,在某些角度,竟然有些相似。

  “蕭玄,你的後輩……比你更可怕。”

  魂天帝低聲自語。

  “但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他成長的機會了。”

  ……

第229章 ,古薰兒的盼望;以及星界二女的思念

  古界,古薰兒居所的小院。

  這座小院坐落在古聖山脈的東側,位置不算核心,卻很幽靜。

  院子不大,三間竹屋,一片花圃,一棵老槐樹。

  簡簡單單,卻處處透著精緻。

  古薰兒喜歡這裡。

  比起那些金碧輝煌的宮殿,她更喜歡這種樸素安靜的地方。

  小時候,她經常在這裡一待就是一整天,看書,練字,或者單純的發呆。

  現在,這處小院又有了新的意義。

  這是蕭青來過的地方。

  三天前,蕭青就是在這裡與她告別,前往天墓。

  他站在槐樹下,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說道:“等我回來。”

  就四個字,她卻記了很久。

  清晨的陽光透過竹葉灑下,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光斑隨著微風輕輕晃動,像是有生命一般。

  古薰兒坐在院中石凳上,面前擺著一盤未下完的棋。

  棋盤是白玉製的,棋子是黑曜石和暖玉。這是古元在她十歲生日時送的禮物,她很珍惜。

  此刻棋盤上黑白交錯,局勢複雜。

  古薰兒一手執白子,一手執黑子,自己和自己對弈。

  這是蕭青教她的方法。

  那天蕭青說道:“真正的棋手,不僅要看懂對手的佈局,更要看懂自己的侷限。”

  “自己和自己下,能看到很多平時看不到的東西。”

  她問道:“能看到什麼?”

  蕭青想了想,說:“能看到你的習慣,你的弱點,你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古薰兒當時不太懂,但還是照做了。

  這些天,她每天都自己和自己下棋。

  開始的時候覺得很彆扭,左手和右手像是在打架。

  下著下著,她漸漸明白了蕭青的意思。

  當她執白子時,她會不自覺的採取穩健的佈局,步步為營。

  當她執黑子時,她會更激進,喜歡冒險,喜歡出奇制勝。

  這是她性格的兩面。

  平時她展現給外人的,是溫婉、穩重、得體的一面。

  但內心深處,她也有衝動、固執、甚至有些任性的一面。

  只有在自己面前,這些才會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古薰兒放下棋子,托著腮,望著天空發呆。

  棋下到一半,她的心思就不在棋盤上了。

  目光總是不自覺的飄向天墓的方向——雖然看不見,但她知道就在那裡。

  蕭青進入天墓,已經一天了。

  外界一天,天墓裡就是六天。

  六天,能發生很多事。

  她記得父親說過,天墓裡很危險。

  裡面有無數強者殘魂形成的能量體,有詭異的能量風暴,有時間流速混亂的區域。